“如果不是看在她还可以废物利用的份上,胭脂店我就直接打死她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真的追不上她吧!”
羊象的脸色来回变换,没有了出家人的慈悲之相,有的只是一个入了魔道的羊象。
他狰狞的脸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我要成为人,我不要做一个画中人,我要走进现实世界。”
“你走吧!”
宋一根抬起手赶人,“不要让我知道你和乙萱萱站在一起,不然我分分钟就吞了你。”
羊象弯腰一拜离开了,走出酒肆直奔皇城。
宋一根透过窗户看着他,唯有叹气一声。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就别怪我宋一根狠辣了。”
他没有立即施展禁架,偷天换日吞了羊象,而是躺在床上禁架了自己。
大梦一场,黄粱一梦。
一阵光阴流转,宋一根从石画中走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余地龙一众人盘坐石画前守护着,防止有人打碎了这幅石画清明上河图。
“找到城隍庙夫人了吗?”
余地龙开口询问。
“找到了,她在皇城里面。”
“那你还耽误啥子,直接把她打出来啊!”
宋一根无奈耸肩,“不是我不想把城隍庙夫人打出来,而是因为图灵,它好像躲了起来,两袖清风都没没有感应到它的存在。”
余地龙点了点头,“这确实有些麻烦,没有图灵维护清明上河图的不变,还真有点不方便动手。”
宋一根无奈耸肩,“我这次出来主要是找转经寺书生僧,有些事情我想还是有必要给他说一声。”
书生僧睁开了眼睛,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你专程出来一趟,想必是因为羊象吧?”
“正是如此,他得知自己只是画中人的时刻,入了魔,此时应该已经和城隍庙夫人勾搭上了。”
书生僧掏出香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杀了他就好,是我执念了,他只是画中的羊象,并不是活着的羊象了,他可以去死了。”
宋一根点了点头,“我会让他死的时候尽量舒服点。”
书生僧丢给宋一根香烟,嘴角抽搐,“你还是让他死的惨一点比较好,不然我怀疑羊象要摸头,我更担心他会来揍我。”
宋一根乌龟伸头瞪眼,“僧哥是想说,羊象还活着吗?”
“他早死了,只不过那个老流氓一直待在走阴面,也不知道出来溜达溜达。我本意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自己不争气啊!”
宋一根嘴角直抽搐,心说大佬一个比一个会玩,服了。
“宋小子,你先去休息会,我和书生僧有些事情要商量。”
余地龙很严肃的看着宋一根。
“好阿,那我先去休息了。”
宋一根看着闭着眼的吾皇和酒蒙子一言不发,侯老更是躺在睡着了,无视了余地龙所说的商量。
他三步一回头,很好奇。
“哎哟我去,这谁家的车,差点撞死我,会不会开车啊你,不知道清明上河图不能开车吗?!”
宋一根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车都怀疑人生了,这特娘的居然是纸车,卧槽嘞个去啊!
纸车里还坐着一纸人,从其面貌来看,有些秀气,应该是女孩。
他的咋咋呼呼引来了正在喝着酒的阎胖子,其他人也跟了出来。
“哎哟我的宋猴子,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才过去几分钟,咋的,清明上河图中没有美女吗?”
宋一根乌龟伸头疑惑,“现实中才过去几分钟吗?你确定没有给爸爸开玩笑?”
阎胖子嘿嘿笑着,走到宋一根的身边,搂着脖子,“小样,这才几分钟不见,你就敢让我喊你爸爸了,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啊!”
“妈的,松手。”
宋一根撸着胖子的头,都给撸成了狗窝头,就这还在撸呢!
“妈的,俺胖子好不容易请托尼老师设计的发型,就这一会的功夫,居然被你糟蹋了,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阎胖子松开宋一根,自恋的整理了下发型,“话说,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是遇到硬事了吗?”
“硬个嘚啊,我以为都过去了七八个小时左右了,所以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谁知道才过去了几分钟啊!”
阎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怪不得我看你好像老了许多,合着你这是给时间谈了了恋爱,还被日了啊!”
宋一根直骂娘,他看着坐在纸车的纸人,“这是你剪的纸人,还给配套了汽车?”
“厉害吧,快夸奖爸爸!”
阎胖子还挺嘚瑟。
“我弄死你个胖嘟子,这才一会不见的功夫,居然都敢让我喊爸爸了,我看你还是挨揍的轻啊!”
阎胖子嘿嘿直笑,“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纸人很有灵性,都学会开车了,我发誓我没有教给她。”
宋一根走到纸车窗户,看着坐在里面的纸人,总觉得这纸人看着有点熟悉。
但他又觉得,这是第一次见有灵性的纸人,不可能见过啊!
“你这个纸人是按照谁的模样剪纸的,我看着有点熟悉。”
阎胖子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赶来的吾平平抢答了,“还能是哪个,肯定是胖子的梦中情人。”
“那他的梦中情人是谁呢?”
宋一根无奈的直摊手,都想过去给吾平平来一脚了,竟学不好的断句,简直是胡闹。
“万溪,茜公主,演员!”
第74章 帮纸人找一副身体
宋一根直撮牙花子,摸着后脑勺都想给胖子打出屎来了。
把他存了二十五年的屎都给打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用活人相剪纸,这是想吃屎了吧!
他一脚踹在胖子屁股上,“我看你这是想挨揍了吧,谁让你借活人的相剪的纸人,你想咋的,你是想进牢房当低保户了是吗?”
阎胖子自知理亏,没敢搭话。
宋一根气的直瞪眼,“给我来根烟,我得压一压火气,不然我担心你一会得挨揍。”
阎胖子嘿嘿笑着,递过来一根烟,“宋猴子,你能不能替这个纸人找一副硬实的身体,权当是给俺胖子了面子了。”
宋一根点燃香烟,无语的看着胖子,“不是,你疯了是吗?我去哪里给它找一副身体,再说它是纸人,要身体干哈啊!”
蔺相如人还没到,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老宋,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纸人也是有灵的,何况这副剪纸,胖子用了心,等于直接注入了精气神,你可懂?!”
宋一根翻着白眼,“问题是我去哪里给纸人找一副身体,我是百科全书没错,但我不是上帝啊!”
吾平平道:“棺材铺老板肯定知道去哪里给纸人找身体,你去问一下不就得了。”
阎胖子眨巴着眼睛,示意赶紧去问吧!
蔺相如一副你还站着干吗?还不快去咨询怎么给纸人找一副身体的眼神。
都特娘的老贱了。
宋一根丢掉烟蒂,“合着你们三个损货都商量好了,就等着我从清明上河图中出来了吧?”
三人同时点头。
宋一根直骂娘,脸黑着看着纸人,夹到手心里看着,“你这个小家伙算是碰到好胖子了,刚给你注入了一身的精气神,又马不停蹄的给你找身体,记得千万不要当坏蛋纸哦!”
纸人从宋一根的手心跳到肩膀上,从跳到头上,从头上又跳到了鼻子了,啪叽亲了一口。
宋一根接住了纸人,担心掉到地上摔坏了,也是一个护犊子的家伙。
纸人都有灵了,哪怕从一百层高楼摔下来,也不会出事,权当是乘风飞翔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阎纸纸了。”
阎胖子笑的压床都露了出来。
宋一根翻了个白眼,举高高摆手,迈步走向清明上河图石画那边去找河淮南。
也只有他知道怎么能让纸人拥有一副身体了。
因为纸皮秘典仪就是他的。
宋一根还没有走到石画前就听到了余地龙的大声怒吼声,说着书生僧简直是在胡闹,有失阿修罗的水准。
书生僧同样的怒喝着,“我就是让他代我像“羊象住持”问声好而已,又不会出事,你特娘的给我吼什么。”
“我特娘就吼怎么了,你明知道羊象就待在走阴面,他的实力早就入陆地神仙境,那老流氓可不是讲究武德的人,出了事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书生僧瞪着虎眼,憋了几秒钟才蹦出来一个屁,还是小屁“我特娘的负责行了吧,瞎吼什么,就你嗓门大行了吧!”
余地龙翻着白眼,“你别给劳资瞎扯犊子,总之不能有下次,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书生僧小声哔哔着,“那我让宋小子转告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老家伙放一个屁啊!”
余地龙直瞪眼,“我以为你都安排妥当了,所以没拦你,谁知你特娘的是直接瞎搞啊!”
“你俩别吵了。”
酒蒙子睁开眼喝了口酒,“宋小子过来了,都闭上嘴,别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书生僧道:“给爷喝口酒。”
余地龙差点被逗笑,无奈的直摇头。
这边刚安静了下来,宋一根就走了过来,权当啥都没听见,直接走向河淮南的位置。
“河老,醒醒,别睡了。”
“我特娘的根本就没睡,正在和我家寡妇神聊,你倒是好,直接给我打断了,赔钱。”
河淮南伸出手就要钱。
宋一根看向余地龙,“馆长你真得给我结工资了,河老讹诈我了。”
“说正事,不是让你去休息一会吗?咋又回来了。”
余地龙直接转移话题,要钱肯定是没有的,别想这种好事了。
宋一根掏出香烟,给在座的各位大佬上烟点燃,一副我也是没得办法的表情,老会演戏了。
“别瞎客气了,说正事。”
宋一根见余地龙点了点头,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我家胖子不是剪了个纸人吗,他一不小心注入了太多的精气神,导致纸人直接成灵了。所以他想给纸人找副身体用一用。”
河淮南站起身,一脚就给宋一根踢到了余地龙的怀里,“你看看你家混账小子,都干了些啥子?那是劳资给他的纸皮秘典仪,他倒是非常的大方,直接送人了。”
宋一根尴尬的直摸头。
“还不从我怀里快点起来,咋的,你这是想吃奶了还是想吃奶了啊!”
宋一根脸都黑了,心说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黄,一言不合就开男男的车,还是焊死车门的那种,这谁能受得了啊!
他嗖的一下爬起来,有样学样的盘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余地龙撸了撸他的狗头,随即看向河淮南,“你别生气阿,把纸皮秘典仪交给胖子是我余地龙出的主意,和小宋没有关系的,你有火朝我撒就行了,别怪罪年轻人,看你一脚给踢了,屁股蛋子都差点给踢成两半了,下次注意了。”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不当人的余地龙出的主意,纸皮秘典仪可是赚钱的无上宝书,求都求不来,谁还能想到送给别人啊!”
余地龙无比鄙视的眼神,“别闹了,差不多就得了,上次小阎都把电话打给你了,你还装啥子。”
“你这护犊子的玩意。”
河淮南也是无语了,他看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宋一根,“你这小子就别打坐了,醒一醒。”
宋一根睁开了眼睛,“河老有何吩咐,尽管说,那怕是从清明上河图中偷来皇家寡妇,我也能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余地龙用力的撸了撸宋一根的狗头,“别没大没小的,什么皇家寡妇,河淮南不是那样的人。”
宋一根乌龟伸头瞪眼,看起来是老滑稽了。
河淮南道:“扎纸是古老的传统艺术,早在1500年前的南北朝时期就有了,而且达到相当高的水平。”
第75章 禁架图灵
宋一根微微点头,“我在清明上河图中也见到了纸扎店,古人好像对纸人纸马纸轿子有一种迷之自信。”
河淮南没有搭理他。
“纸人又曰冥器,乃是白事的用品,是为了陪伴死去的人,也是活人的一种寄托。”
宋一根推了一下余地龙,“馆长,你能不能让他直接说重点,纸人的来源我比他还清楚,就没有必要再说一遍了吧!”
“可不是咋的,你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嘛!”
宋一根骄傲的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骚气冲天。
余地龙道:“老河,你就直接说重点就行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就没有必要多说了,直说怎么给纸人找身体就得了,去哪里找,需要些什么材料,别废话了。”
宋一根给馆长点36个赞,老伙计就是给力。
“你这个护犊子的玩意,我多说几句怎么了,就你事多。”
河淮南翻着白眼表示不满,不过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