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舌女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们都背负灵气,为啥他宋一根就要封禁我的,我不服。”
“因为你是坏人,你成立了浮肿之女修道会蛊惑人心,所以他才封禁了你的丹田,你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
说完此话,阿修罗迈步远离,不打算继续理会舔舌女了。
她是极度烦舔舌女的,如果不是看在宋一根的面子,她一巴掌就能把舔舌女打到吐血。
宋一根转头看了一眼,看着委屈吧啦的舔舌女,叹息道:“你也就能给我嘴硬了,遇到了阿修罗你连顶嘴的勇气都没有了啊!”
阿修罗一步两步三步的来到宋一根的身边脚步,主动的拉着野娃和小姥姥的手,先去饭店等着了。
“阿修罗,等下你去超市买个记事的本子和笔,我有段话需要你帮我翻译一下。”
“行,我知道了。你也快点的过来吃饭,管她作甚,让她自生自灭,等遇到强悍的坏人,她才会知道什么是绝望。”
“她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好说话,总是不拿正眼看你,你就应该让她受受罪才行。”
宋一根叹气一声,看着站在百米处已经哭了的舔舌女,第一次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这样的女子,还敢创立浮肿之女修道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先带着她们先去饭店,我随后就到,放心,我心有谱的。”
“我信你才怪,你总是惯着她这个舔舌女,你早晚都得后悔。我也懒得管你了,你随意。”
“反正,她要是敢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尊敬,我会揍她,我会把她揍的心理出现阴影。”
阿修罗就是这般强势,她是完全看不上舔舌女的,有啥说啥,也是性情中人。
宋一根无奈的耸肩,没有半点的办法。
“我心里有谱的,放心吧!”
阿修罗翻着白眼转身带着野娃和小姥姥先行一步了,乌撒之猫这个家伙也跟上节奏先行一步了。
唯有儒家歌颂者,她来到宋一根的身边,道:“我来的时候,听我家老爹说起过你。”
“他对你很欣赏,三句话里都离不开对你的欣赏。”
“但你现在,你看看你究竟在做些什么。难道就因为她舔舌女是湘西赶尸一脉的公主,你又恰巧的认识她哥哥,所以你就能忘记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歌颂者大声的呵斥着。
“我家老爹说的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讲究公平公正的宋一根,你就是善恶不分的混蛋。”
宋一根没有反驳,他知道没有任何的理由反驳,他只能说道:
“你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也知道,我这次确实做错了,但我真的不能废了舔舌女,我真的不能。”
“我欠蔺相一条命,我必须要把这份因果还上,我没法,我能怎么办啊?”
歌颂者摇头离开了,从她的表情能看出来,她非常的失望。
我在殡仪馆和尸体打交道的日子
第155章 失望了
宋一根看着歌颂者离开时的失望表情,心里突然一痛,这一痛是无颜面对别人对自己的评价。
“哎,我愧对自己的良心。长此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他看着哭泣中的舔舌女,表情严肃的走了过去,道:“浮肿之女修道会的教母、舔舌女,你应该听到了歌颂者对我的呵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有对自己伤害过的那些人,有过忏悔之心吗?”
宋一根面无表情,从他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这是动了真格了,抛弃了所有的兄弟情义,打算让舔舌女付出代价了。
舔舌女也被吓到了,吓的连连后退了数步,道:“你想干什么?你答应过我哥哥会照顾我的,你要反悔了吗?”
宋一根没有理会他,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蔺相如的电话,几乎是刚打通,对面就瞬间接了。
“老宋,我是蔺相如,我那个妹妹又给你惹事了吗?”
“蔺相如,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现在请求你,请你立刻把你这个妹妹带走,拜托你了。”
“现在我身边的阿修罗已经对你妹妹极度的厌烦了,我不敢保证哪天阿修罗突然就暴走了,她真的会打死你妹妹的。”
“还有一个儒家的歌颂者,她同样对你妹妹有些厌烦了,刚才呵斥了我一顿。”
“谁敢呵斥我,可她呵斥我,我没有道理反驳,我只能接着,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啊!”
蔺相如粗重的呼吸声传进了宋一根的耳朵,这是极度的失望,对他这个妹妹表示严重的失望了。
“老宋,你打开免提。我想让我妹妹听听父母的声音,让她知道父母到底有多么的失望。”
宋一根打开了免提,不给蔺相如留面子,也得给他父母留面子。
虽然他知道,蔺相如这是变相的让他妹妹留在身边,但没折,都搬出来父母了,这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啊!
“蔺如儿,我是你爹。我已经从你哥哥嘴里得知了你这个孽障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对得起我们湘西赶尸脉的脸吗?”
“从现在开始,我正式的宣布湘西赶尸一脉将不再对外宣布保护你的安全,你是生是死,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宋一根看着舔舌女,伤心难过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小脸都给哭成了小猫脸,看着也是活该。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有如黄鹂吟唱,让人的心灵暂时的放下了尘世的劳苦。
“如儿,我是你妈。你哥哥把你做的那些伤害别人的事情,已经告诉妈的。”
“你给妈说,你为什么要创建一个所谓的浮肿之女修道会,你为什么要违背赶尸脉的祖训,我和你爹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宋一根道:“阿姨您好,我是开封府的宋一根,您别嫌弃我说话难听,我只实话实说,还希望您老能够理解我的苦衷。”
“孩子,你说。阿姨不是那种好坏不分的人,大胆的说。”
宋一根深呼吸了一口气,道:
“您的女儿没有丝过毫的悔过之心,一点点都没有,哪怕想过这个问题都没有。”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您是想说,我是怎么能确定舔舌女没有悔过之心的。那么如果我告诉您,我会感神法,身边还有阿修罗存在,儒家的歌颂者,善养浩然正气,修炼呢喃章经,阴山教的吾躺躺,修炼扣门律,善养垂钓之气,走阴师的女儿都待在我的身边,扛着棺材,穴道勾画的也是养尸棺,我们难道都会感应错吗?”
一声深深的叹息跨越了千里来到了东北这片土地,来到了宋一根的耳边,他听到了作为一位母亲那深深的无力感。
久久之后,声音再次响起,但却是蔺相如的声音了,他的父母已经不再想多说些什么了。
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宋,算我求你了,我那个妹妹无论如何你都得管阿,你可以打她,可以凶她,只要让她改邪归正,走入正道,你打残她我都不会有意见的,算当兄弟的求你了。”
宋一根眉头紧紧的皱着。
“老蔺,你这是难为我呀,我怎么能打你妹妹呢,我自己也有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情。”
“那你就替我管她,教会她人道精神,让她明白生命的尊严,让她知道生命是不容侮辱的。”
宋一根深深的叹气,道:
我知道了,我接下这次的任务了,你也快点的来找我,那就先这样了,回见聊。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的湘西森林浴场,方圆三十里鸟语花香,盛开的花儿满山都是,牛羊快乐的吃着草。
森林浴场养育一切生物,四季如春,从来没有冬天。
谁也想不到,湘西这片大地上居然也有着这样的一片德天后土。
远处有很多房子,都是两层楼的,都是用木头搭建而成的。
二楼阁楼,蔺相如的眉头紧紧的皱着,道:“这次我欠了宋一根一个永远都还不完的因果了。”
“哎,都怪我这个当妈的,如果不是我惯着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妈,你知道浮肿之女修道会是做什么的吗?”
蔺相如的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你这孩子,说呗!”
“浮肿之女修道会以享受极乐欢欲,肉身之欲,再以灌肠的方式祭祀教母,而这个教母就是如儿。她的教徒维护母亲的福音,而如儿就是那个母亲。”
蔺相如话音落,他的母亲直接晕倒了过去,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而他的父亲瞬间好像也老去了十几岁,虽没有晕倒,但这个消息对他造成的伤害比晕倒还要大。
“相如,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如儿留在你那朋友的身边,他既然能遇见采诗者一次,就能遇见采诗者第二次,如儿以后的路,究竟是拥抱魔鬼还是拥抱光明,也只有古今诗气能洗除她一身的邪气了。”
“老宋已经答应我了,他说会处理此事的,您放心吧!”
蔺相如把他母亲扶到椅子上休息,随后也走出了阁楼。
话说远在东北的宋一根,回到饭店找到阿修罗,把从熊疯子那里得到的经抄写留了下来。
随后带着舔舌女去找采诗者去了。
这也是他唯一能够想到蔺相如为何连脸都不要了,也要让他的妹妹留在身边唯一的理由了。
第156章 拜访采诗官卖脸救人
走过不知多少个村庄,这一天宋一根再次的来到了当初碰见采诗官的那条街道。
他唏嘘不已,道:“如果不是看在我欠蔺相如一个因果的份上,你这个舔舌女,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宋一根瞪着眼睛呵斥。
“你要带我去哪里?”
舔舌女有些害怕的问道。
“带你去见能救你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这位老爷子能救你这条贱命了,其他人都不行啊!”
“你说谁贱命?你才是贱命一条,一个给尸体打交道的人,也好意思说我贱命,到底谁贱还不一定呢!”
宋一根皱着眉头,呼吸慢慢的变的平稳,身上升起了肉眼察觉不到的杀气。
“我看你是想死了,连你哥哥都不敢这样给我说话,你一个丫头片子无法无天,杀害了那么多的无辜人,这份因果你还不清的。”
舔舌女哼的一声。
“什么因果报应,这玩意根本就不存在。你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相信这些玩意阿,幼稚鬼。”
宋一根无奈的直摇头,本不想多解释,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就没有必要在节外生枝了。
他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如果不存在因果,那你是怎么被我抓住的,又是怎么被我封禁了丹田的灵气,难道是巧合吗?”
“那是因为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碰到我了,你要是没有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酒吧,你又怎么能看见我身上的祭祀血气和尸气,就是巧合,就是巧合,哼!”
“死鸭子嘴硬,世界的巧合事都发生在你身上了,为什么没有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你就是欠收拾了,一副劳资天下第一的表情,谁欠你的阿,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心里没有点哔哔数吗?”
话音落,宋一根不再多说,瞪了一眼舔舌女,迈步走向了采诗官老爷子住的酒店走了过去。
他只能祈祷采诗官还没有去云游四海,还在喝着小酒,不急不慌的欣赏着人间美色。
很快,宋一根来到了采诗官住的酒店,也就是小旅馆,能让人休息的地方,没有啥服务,就是用来睡觉的地方而已。
他没有理会老板,带着舔舌女直奔二楼走去,搞的好像他住在这里似的,挺会虎人的。
209房间,宋一根敲了敲门:
“采诗官老爷子,我是那天晚上陪您一起喝酒的小子,您在里面吗?”
房门很快被打开,这老爷子走路都不带出声的,啪的一下子,房间里伸出一个白老头。
“哟,你这小子咋还又折返回来了呢?”
宋一根不敢撒谎,眼睛里都是真诚,道:“是这样的,我走后不久就到了黑县,在那边遇到了浮肿之女修道会信徒杀害无辜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就是这样。”
采诗官点了点头,看着站在宋一根身后的舔舌女,道:“这女孩就是浮肿之女修道会的教母吧?”
“一身的邪气挺重,你来找我的原因,我大概明白了。”
“进来坐吧,陪我这个老头子喝点,咱们老少好好唠唠嗑,你说一说为啥没有剁碎这个女孩,我还是非常好奇的啊!”
宋一根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太丢人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