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周易大成级别的知识,是很难看的懂老子的推演过程的。所以当时一大半的玄门成员,看完论文之后都是一脸懵逼。
最后孔子还特意为老子的这篇论文做了注解。
论文原文长约八千字,孔子做的注解是三万字。但即使是注解,对周易的了解也需要小成,后来墨子也写了一片注解,文字更加通俗易懂,但总字数却多达二十万字。
论文的结论则是被每一位玄门成员,牢牢的记在心中:未来二十年,大明朝八成药丸!
“在老聃师叔的预测中,未来二十年的温度将会越来越低,即使是温暖如春的广州,也会下暴雪、结冰。北方将会越发干旱,南方将会发生水灾。而大规模长期干旱,又会引发大规模蝗灾、鼠疫。”
“而这些天灾,在朱洪武时期,甚至是朱棣年间,都可以抵抗过去。可如今的大明朝,实在是太烂了,我根本就看不到大明朝抵抗成功的可能!”说到这里,孙膑的语气就越发低落了。
“原本师尊的想法是一步步成为一个大权臣,而后利用大明朝中央集权的特性,配合诸位师叔一起,一步步镇压地方,改革大明朝,进而拯救天下苍生。”
“在师父的计划之中,未来应当是他执掌中枢,总揽一切政务,农业方面交给许行师叔,工匠方面交给师叔您,教化方面交给仲尼师叔……”
“可如今计划才刚开始,陛下就被文官暗害了。”
听到这里,墨子直接撇了撇嘴。
王诩是什么人,他墨翟还不清楚?
那就是一个恨不得天下大乱,恨不得天天吃瓜看戏的家伙!
这种货色会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你就是孔丘说自己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都比王诩这么说,更有信服力。
至于墨子,墨子不用说,他就是这么做的!
这几年来,任何一个玄门成员只要看到墨子在关中之地做出的实际行动,都会清楚的知晓墨子的决心与意志。
“好了,在师侄你的面前,师叔我不方便直接说王诩的坏话,所以师侄你就到此为止吧。直说好了,王诩让你过来是做什么的?”
“师父邀请师叔参与此次京城盛会!”
“盛会?”
“对,盛会、狂欢!这将是一场名留青史的超级狂欢,也是师父临走之前,为这大明朝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师父说,他先来上这么一场狂欢,以后的大明君王稍微有点上进心,就肯定会训练一支强大的军队出来,兴许能靠着这支军队让大明朝多延续几年。”
“这是第一件礼物,上面有锦衣卫在关中之地明面上所有锦衣校尉、力士的名单。”
闻言,墨子毫不在意。
“明面上的名单,不用他给我也有!”
“咳咳,师叔的反应师父早就料到了,所以师父还给师叔准备了第二件礼物,上面记录了锦衣卫在关中之地所有暗子的名单。这些暗子,历史都比较久远。
“这才像话,这锦衣卫最强大的便在于这些暗探了。有的暗探甚至是洪武年间就加入了锦衣卫,成为锦衣卫在关中之地的暗探。如今代代相传之下,即使是老夫,短时间内也挖不出来。”说到这里墨翟便笑了笑。
“看来,这一次王诩道友是真的不打算继续在大明混了。”
“师父还说,不久之后,他便会敕封师叔为秦国公……”
听到这里,墨子直接翻了个白眼。这王诩一看就是急眼儿了,要是在不帮忙,说不定真就破罐破摔了。
“打住,莫要害我。大明朝即使命不久矣,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如今的大明朝,依然足够强大。罢了,你详细说说整个计划好了,我看看要不要加入。”
“师父的打算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第八章 抢钱啦抢钱啦
“哈哈哈,真是笑话,南直隶竟然公然出现数千规模的倭寇,当地总兵官、巡抚是做什么的?魏国公又在做什么?”看着面前的情报,鬼谷子都被气笑了。
“既然文官不仁在先,那就不要怪本官不义在后了。”
说到这里,鬼谷子就朝着一旁的扁鹊拱了拱手:“扁鹊道友,这一次就靠你了,接下来我将让锦衣卫大规模抓捕文官。”
“像六科给事中、某些御史、某些六部主事,看起来官儿是不大,可他们实则富得流油,百万身价都很常见。一个个的,家里至少藏了几十万两现银。等到他们进了诏狱,就全靠道友你了。”
“没问题,不过得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来分配。”
“这是应该的,金银财宝归我,天材地宝归你,奇物归南子。”
“对了,要不要趁机拷问他们的罪证,然后收集证据,彻底搞垮搞臭他们?”扁鹊淡淡的道。
“这个就不必了,由于中央集权的特性,只要我们还处于中枢之位,只要我们还位于中央,那么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证据。而当我们没有继续把持朝廷权力之后,那么文官们也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把所有的证据抹除。”
当文官们胜利之后,一句话就行了:全都是屈打成招,都是假的。
这些证据,都是锦衣卫和阉党鹰犬们为了陷害朝廷忠良、帝国栋梁而故意栽赃陷害的。
我们都是清廉如水的好官!
我们都是真正的道德君子,所有的证据,都是敌人的诬陷!
至于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六品官、七品官能有上百万两银子的家产,那肯定是阉党的诬陷啊!
朝廷一年才得现银四百万两,我们一个小小的文官,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所以,也不用想着搞证据了,我们不是在断案子,老夫现在就只想搞钱,搞到足够多的钱。这北京城,乃是大明朝首都,百姓近乎百万之数,豪商、高官、勋贵多的数不胜数,聚集在这里的金银,起码也能有万万之数。”
说到这里,鬼谷子看向扁鹊的目光就充满了希望。
而扁鹊的良心本来是有一些不安的,可是一想到整个北京城的天材地宝,良心君立刻就被抛弃了:“这是我最新研发的迷魂香,无漏境以下的,只要闻上一闻,立刻就会陷入神志不清的做梦状态。那个时候,问什么他们就会答什么。”
“另外,此物效果太强,若是落到了宵小之辈手中,影响就太坏了,所以老夫会亲自使用此物。”
“最后,你必须答应老夫,这次你只折腾文官、勋贵、武将,不能对老百姓动手,这是老夫最后的底线了。”扁鹊坚持道。
作为一个医生,扁鹊也是有一颗君子仁心的。
这不是那群儒家读书人嘴上说的仁心,而是真正的贯彻到日常生活中,贯彻到一举一动之间的仁心。
“道友放心便是,这点底线我王诩还是有的。况且,折腾百姓也没什么银子啊。这京城九成九的财富,都聚集在那一小撮人的手里。”
在扁鹊答应之后,锦衣卫便大规模出动,拿着刑部的架贴,四处抓人,先抓的是那些位卑而权重,官职不高但是贼有钱的家伙。
主要是六部主事,如吏部主事,身家没有个几十万两,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吏部当主事。
漂没!
无论朝廷每次拨多少钱,吏部都要拔毛!
以前只拔一成!
如今是两成!
这还是吏部拔的毛,地方官们也是要拔毛的。
一层又一层的拔毛之后,朝廷原本拨了一百万两银子充当军饷,最后落到士兵头上的差不多是十万两到二十万两之间。
而为了筹集这一百万两的军饷,朝廷的小吏们至少会从百姓的手里抢走一千万两银子!
这就是如今的大明朝!
朝廷从百姓手里抢走一千万两银子,实际上真正有效的就只有一二十万两银子。
这个效率,低的可怕!
大明朝民间不是没钱,反而富得流油!
可朝廷这效率,多少钱都不够文官败家的!
当日下午,扁鹊就来到了诏狱之中,长居于此,每日里调配迷魂香,亲自给官员们使用迷魂香。
“你的银子都藏在哪里?”
“城外庄园从左往右数第五颗松树底下,藏着五千两金子!城南小妾居住的房屋立面那颗柳树下面,藏着十万两银子。通州的一处庄园中,藏着三百个没奈何、鬼见愁,我的府邸之中,有着一百颗品相上好的东珠,还有价值至少二十万两银子的古董字画……”
不久之后,便有数以百计的锦衣骑士,前往城外的某个庄子,拿着关中之地墨子开办的工坊之中生产的优质铁锹直接开挖!
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就能看到一车又一车的银子,被锦衣骑士们从城外拉进来!
第一天的时候,锦衣骑士们只拉了二十辆车。好事者们计算过,一辆大车上面大约有一万两银子,二十辆大车,就是二十万两银子!
第二天,锦衣骑士们拉了五十辆大车进来!
第三天,锦衣骑士们拉了八十辆大车进来!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锦衣骑士们的大车数目就没有低于二十的!最多的一次,甚至直接出动了一千多锦衣卫,拉了一百辆大车的银子!
这么多车银子,即使是那些原本觉的文官都是好人的家伙,也反应过来了,这实在是不对劲啊!
最终,这些银子都在众人注视之下,进入了皇帝老子的内库!而这才是文官群体们一直没有大动作的原因!
首先,王诩目前只是对六部主事、六部吏目、御史、六科给事中动手,这些官儿,位卑而权重,平时在文官群体之中就属于比较不讨喜的那种人。
王诩只对他们动手,甚至还有一些平日里被御史狂喷的高层文官、武将,心中暗自窃喜。
其次,这些银子没有长腿跑了,而是被王诩运到了皇帝老子的内库之中。可是谁不知道,天启皇帝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而等到朱由检继位之后,文官们有的是法子把银子从内库之中掏出来。至于银子拿出来之后,到底是办一些利国利民的大事儿,还是咱们这些高层文官二一添作五,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第九章 利令智昏
故此,这场王诩发动的抢钱行动,在某些高层官眼里,不过是银子的再分配而已。
银子还是银子,既没有变多也没有减少,只是从底层官手里转移到了高层官手里。
既然如此,慌什么?
甚至就连如今的信王朱由检,也开心得很。这么多银子都进了内库,这不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大礼吗?
想到这里,朱由检就转过身来冷着脸道:“半个月时间,朝廷的六部主事几乎被换了八成,可是锦衣卫却从城内城外拉了足足近九百大车的银子,即使一辆大车之上只有一万两银子,也有足足九百万两银子了,钱谦益,你能否告诉本王,这就是你口中清廉如水的东林官?”
听到朱由检直呼自己的名字,钱谦益就暗呼要遭!
朱由检这明显是气急了!
这也不怪朱由检,此前朱由检被东林官洗脑教育,完美的接受儒家的那一套三观。
可关键是,儒家的三观是用来教导大臣的,君王怎么能相信呢?君王需要的是韩非子、管子,而不是论语!
但是谁让大明朝教导君王的都是儒家官呢!
朱由检本以为官们大多数都是好的,即使偶尔贪污受贿,也能理解。可他万万没想到,短短半个月,锦衣卫就从官那里那里抢了这么多钱!
不知道为何,这一刻的朱由检在愤怒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些开心这个王诩实在是太能搞钱了。等到自己继位之后,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的性命,好让他继续给自己搞钱!
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朱由检,钱谦益立刻就明白了朱由检的想法,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可钱谦益也没想到,那些看起来官儿不大的官,一个个的竟然有这么多银子啊!
早知道他们这么有钱,他钱谦益不就自己动手了,哪还能轮得到王诩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啊!
片刻之后,钱谦益满头大汗的离开了新王府。
晚上,钱谦益又一次召集东林党骨干们开会。
“今日信王询问老夫,那些底层官究竟是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如果底层官绝大多数都是贪官污吏,那高层官呢?”
说到这里,钱谦益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诸君,信王殿下这是在敲打老夫,也是在敲打我们东林党。这说明如今京城的那些流言,已经起效果了。王诩此子,实在是太恶毒了!”
“什么?信王开始怀疑我们了?”
“必须尽快让信王继续信任我们才行!我还指望忽悠他撤销锦衣卫和东厂呢!”
“要不要换个王爷?”
“对啊,换一个更容易操控的?”
“这不合适,如果信王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