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柏微笑着伸手拉住了夏雁秋的手说道:“师傅一定会很开心的,他要是知道我娶了你这样的媳妇儿,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不会用就不要用成语,这个词摆在这地方怎么那么瘮人呢”夏雁秋笑道。
桑柏道:“没有办法,对了,马上我要出去了,你一个人在家行不行啊,能对付的了一帮小魔头么?要不要把妈叫过来?”
马上桑柏要去魔都,家里就只剩下夏雁秋了,桑柏怕自家的媳妇折腾不过来,于是建议把丈母娘叫过来帮下忙。
夏雁秋说道:“没事,如果是应付不了的话,我会叫妈过来的,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还是操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这边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赚钱的事情,多多少少的对咱们来说也没有多大改变,我就是去露个脸,细节方面的事情早就有人谈明白了……”桑柏说道。
有了夏雁秋这一打岔,桑柏的心情慢慢的就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第二天上午,夏雁秋挺好奇的,特意去村口看了一眼农大的那个姑娘。
当夏雁秋第一眼看到梁芬的时候,不由的有点愣住了,因为她发现眼前的姑娘还真是像桑柏的母亲。且是那种十足十的像。
至于夏雁秋为什么会知道像的,那是因为她看过桑柏一个本子中夹的照片,虽然照片上没有写任何东西,但是拿着照片对着桑柏的长相这么一比较,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个三分三来。
夏雁秋发现了之后,原样给放了回去,只当做是不知道。她知道自家的丈夫小时候的生活过的不如意,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丈夫因为这个事情又想起原来伤心的过往。
“这简直是一样一样啊”夏雁秋自言自语说道。
她看到的照片是扎着两个小辫子,身上穿着工人制服,而眼前不远的女人扎着马尾,身上穿着牛仔裤和蝙蝠衫,虽然时尚了不少,但是那脸蛋,那神彩几乎和照片上的人一样。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突然间一个声音出现在夏雁秋的身后,一回头看到齐小巧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这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夏雁秋说道。
齐小巧说道:“不是我走路没有声音,而是你看的太入神了,那姑娘有什么看的?,咦,这个姑娘长的好面熟啊,总觉得她像谁”。
“像谁?”夏雁秋笑问道。
齐小巧想了一下,挠了挠头:“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觉得特别眼熟”。
夏雁秋是看出来了,这姑娘长的和自家丈夫差不多,齐小巧自然有一种特别眼熟的感觉。
“你看样也是大学生嘛,和人家是同学”夏雁秋开起了玩笑。
齐小巧说道:“我是觉得眼熟嘛,对了,嫂子你过来做什么?”
“我正散步恰好过来,你呢?”
“我?找我们家那口子吃饭”齐小巧说道。
齐小巧的话还没有结束,脸色刷的一下子便撂下来了。
顺着齐小巧的目光一瞅,夏雁秋发现陈东升笑眯眯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同行的还有一位年青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模样长的满标志的,不光是模样长的不错,还挺会打扮的,远超一般的女人。
看着齐小巧这边两个鼻孔差点就要喷白气了,夏雁秋劝道:“你这人至于这样么,就是在办公室里说了几句,而且还是开着门的,你担心个什么?”
“老爷们哪里受的住这样的狐狸精勾引的,原本不翘尾巴这老爷们就忍不住了,更何况这种骚里骚气的……”齐小巧小声恨恨的说道。
说完齐小巧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便扭啊扭的走了过去。
夏雁秋看到齐小巧的模样,不由心中笑道:你还说别人骚里骚气的,你瞧瞧现在样儿!
陈东升发现了齐小巧过来了,笑着招了招手冲着女人介绍说道:“这是我的媳妇,姓齐,大名小巧!”
转头对着齐小巧问道:“什么事?”
“吃饭了”齐小巧温柔的说道。
这声音一出来差点把陈东升身上的鸡皮疙瘩给弄掉一地。
不过当着外人的面,陈东升实在是没有办法说自家的妻子,只能尴尬的一笑,拉着齐小巧说道。
“好了,咱们回家去吧!”
说完转头和那女人道了一声:“再见”。
转身看到夏雁秋,陈东升高声的打了声招呼:“嫂子”。
他是实在受不了自家媳妇的表现了,那腰扭的都快能打结了,一向习惯了咋咋呼呼的媳妇,突然间成了这个样子,差点没把陈东升给恶心死。
于是借着和夏雁秋打招呼的借口立刻蹿到了夏雁秋的身边。
夏雁秋道:“我溜着玩呢,怎么你们两口子看到我都是这一句啊”。
陈东升道:“随口一句嘛,对了,我桑柏哥呢?”
“他在家里收拾东西呢”夏雁秋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桑柏哥这次要出去几天”陈东升说道。
齐小巧跑过来问道:”那女人是谁啊?”
陈东升说道:“想来接活的”。
“什么活?”齐小巧道。
陈东升说道:“还有什么活啊,村里修路建桥的活呗”。
“怪不得派个骚狐狸过来,原来是想钱呢”齐小巧嘟囔着说道。
陈东升是听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多说,而是张口说道:“我现在都快成了唐僧肉了,这边还没什么动静呢,一帮子过来请吃饭请喝酒,而且还有很多是熟人介绍的。就像是这位,刘局长的关系,屁大点的县城一点消息都存不住”。
“指不定和人家什么关系呢”齐小巧来了一句。
没有想到陈东升却点头了:“总之乌七八糟的牛鬼蛇神都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夏雁秋问道。
陈东升道:“招标啊,村民大会上招标,到时候把要求写进合同里去,弄个底线出来,如果超过了这底线,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雷霆手段”。
陈东升这两年是历练出来了,说起话来已经有了一点'领导'的风彩。
夏雁秋听了笑着说道:“把东西都摆在阳光下,那些藏在夜里的东西就不敢露头了”。
“嫂子,您说的轻巧,指不定这谁谁的身后就站着一尊神,你得罪了人家这时候不说什么,到了关健时候就伸手收拾你了,秋后算账有些人沉的住气的”陈东升说道。
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神采,分明是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第264章 出事了
桑柏收拾好了行李,把行李捆到了摩托车的斗上,然后抱着小四儿在院子是转了几圈,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孩子给放下了。
“我走啦”。
桑柏冲着夏雁秋说道。
夏雁秋抱着孩子,轻轻的拿起了小四儿的胳膊:“来,和爸爸说再见,爸爸要出去挣钱去喽,挣了钱给咱们四儿买糖糖……”。
桑柏听了笑道:“你在家里少生点气,这几个熊孩子都是顺毛驴”。
“行了,我知道了,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早点回来”夏雁秋说道。
桑柏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跨上了摩托车,发动了之后向着小镇驶去,到了小镇办公室,毕开诚早就开着皇冠车在那里等着了。
除了毕开诚之外,还有另外三人,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这三位确是实打实的格斗高手,同时也是枪械高手,每人都是出自于军中精悦部队。
这就是桑柏的出行保镖了。
上了车子,一路往魔都开,现在的路没有几十年后的好,一行整整走了差不多十个小时这才到了魔都。
到了包好了酒店下榻,桑柏仅睡了三个多小时便起来工作了,先是问问管理公司,也就是新成立的云都大厦管理公司的总经理,听他说一说和魔都政府协商的情况,还有马上招标的流程,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设计方案由哪一家事务所来出。
这时候国内的设计院所肯定是不行的,没有几个几经验的,甚至参与设计的经验都没有,这么高的大楼那肯定是要招国外的顶级设计事务所。
桑柏心中也有偏向的所,就是农菲现在学习的所,原本就是华人顶级的设计大师贝先生的事务所,可惜是的贝先生现在抽不出时间来设计魔都的云都大厦,所以桑柏只得招标,如果是贝先生的话自然不用招标的,但是别人,桑柏说真的对他来讲并无不同。
这么大的项目自然是早就被盯上,顶级的事务所们几乎都对此表现出了兴趣,这是好事,一块肉几条狗抢,那才有意思嘛。
接下来中午的时候就是和领导们共进午餐,下午的时候见到了银行的人,这些人你要是没钱的时候一个找不到,你口袋里钱满满当当的,他们上门那叫一个勤快啊。找桑柏的事情就是贷款,可以说了哀求着让桑柏贷款。
可是桑柏没有让他们如愿,自己口袋里的钱不用,用银行的钱还要给他们利息,桑柏的脑子又不是有坑。
桑柏却不知道,在别人看来他脑子才是有坑呢,金融杠杆不用,用自己的现金流。
第三天就是签约的时间,云都管理公司和魔都的头头脑脑的签下了合同,当然了这时候主要是给记者们看的,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在下面做好了,这才摆到了台面上。
小酒一开,小相一照,唉,这新闻就来了。
四百九十七米的云都大厦项目正式落地现在还没有寸土寸金的陆家嘴。这时候的的魔都人还流传着宁要河西一间房,不要河东一座楼。
而桑柏这边大手一挥,先抢了最重要的位置,送给了大魔都一栋地标建筑。
在魔都呆上几天,桑柏直接乘飞机飞往首都,同行的还有云都管理公司的一票人,大家还得去首都那边,同样是四百九十七米的云都大厦,又来了一遍。
到了首都这边自然不用住酒店了,至少桑柏是不用住了,住进了四合院,当晚就有一些这些年桑柏交下来了老朋友过来拜访,然后大家热闹了一下。
很快就有人传了个意思过来,意思是帝都这边最好高上一点,但桑柏全当没有明白这意思,你们争你们的,他自己这边已经烦透了这事了,谁都想高一点,但是我这口袋受不了啊,要不你们争出结果来,要不我就这样了,一抹平的,谁也不高一米,谁也不低一米。
要不说这两个城市都不怎么省心,都想压对方一头。从这方面来说还是邺城好,和谁也不争,桑柏这边说子四百五十米,人家那边一点意见没有,都不问你什么时候建,直接把地给你先整起来了。
哪里像帝都魔都这边那叫一个磨叽。
桑柏装听不懂,这些人也就算了,桑柏虽然在国内生活,但是没有人拿他当民营企业来看,这位可是有告状的地方,而且人家也算是改革开放带头投资国内的人,别说应为这些小事没法给小鞋穿,就算是大点的事情,只要是不涉及到原则,都会包容。
连舍国投英的李超人国内都没有能拿他怎么样,何况是桑柏这样的。
而且现在的梦工厂和暴雪那可是巨无霸,更恐怖的是两家公司的现金流,因为没有上市,谁也猜不到这两家公司到底有多少现金流。但是有门路的人都知道,这个数字肯定很多。
不说别的只看这些人年两家公司的投资就知道了,投啥赚啥,虽然点股不多,但是笔笔都能获利,最后也是十倍利润,这知道多少人眼馋呢。
闹心!
桑柏这边事情一完,然后连夜坐着飞机溜回邺城去了。
到了邺城那舒服多了,大家游个园啊,吃个饭啊什么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领导们都走了,只有余泽山陪着桑柏聊了聊。
“对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仇文涛,仇文涛哪里去了?”桑柏好奇的问道。
余泽山这下脸上的表情尴尬了。
“怎么啦,有事就说嘛,怎么还整的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桑柏有点好奇。
“文涛出事了”。
好久之后,余泽山这才说道。
桑柏听了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都快三个月了”余泽山说道。
桑柏听了有点生气:“都快三个月了就没有人给我一个消息?”
余泽山说道:“不是我们不想给,而是文涛那边犯的事情还真不小”。
“贪污还是什么?”桑柏坐到了余泽山的旁边说道。
余泽山思量了一下,没有说,仅是冲着桑柏苦笑了一下。
桑柏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这事让余泽山为难了,于是便闭口不提了。
过了一会儿,桑柏说道:“那这样你帮我打听个人,伍正林,现在可能是个警察”。
余泽山这边问道:“桑老师,这人和你什么关系?”
桑柏说道:“以前帮过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