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女龙套们玩的开心,根本想不到明天早上等她们起床的时候要遭什么样的罪,李苹是提醒了她们,但是她们不听啊。
有开心的,那就有不开心的,不开心的是谁呢就是这部电视剧的监制,夏卫军夏监制。
在剧组中夏监制还是挺牛币的,但是在姐夫面前他可牛币不起来,不论是人脉还是钱脉都不是夏监制可以比拟的,夏监制口袋里的那些钱,在夏姐夫的面前,也就是几张零票,要不然夏监制何必要缩头垂脑的表现的跟个受气的小媳妇状。
桑柏道:“我可没有兴趣去建什么影视城,我和你姐现在的钱够花的了”。
桑柏知道影视城建好了真赚钱,别的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大横店帝国?但他依旧是兴趣不大,这种兴趣不大是指让他去冲锋陷阵,投资那自然是要另说的。
夏卫军听了翻了一眼自己的姐夫:“要是按够花的来算,你早就该退休了,你们俩人一年才能花多少钱?”
“你知道个屁,每年我花的钱少了?”
“我知道您爱建学校,但是我跟你说姐夫,搞影视城真赚钱,你想想钢筋混凝土的房子一建起来,那剧组就来了,吃喝拉撒什么的都要花钱,咱们的影视城就建在白马湖那边,有山有水,什么剧都能拍,到时候啊咱们先开发个民国街,明清街,还有皇宫,再来个秦王宫什么的……。
姐夫,你要知道随着咱们国内的人越来越钱了,这娱乐也是步步高,现在不搞等以后别人搞了,那咱们可就连汤也喝不到了啊”。
桑柏望着小舅子给自己画的'饼',调侃说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我现在这两三个公司挺好的,别的不想,你要是想要我的投资,那么这样吧,你先去说服郭长友,他们要是同意的话,我就入个百分之十二或十五的股”。
夏卫军一听,脸上一笑:“这话可是您说的,要是长友哥他们同意了,你就入十五的股?”
桑柏点了点头:“嗯,我说的。你小子还不放心我,百分之十五的钱姐夫我还扔的起”。
夏卫军一听,立刻拿起了电话,直接拨了起来。
讲了一会儿,便把听筒递到了桑柏的面前。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郭长友的声音:“老桑啊,我是郭长友,卫军的想法你听过了没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自然是挺有意思了,怎么港姐还不够你祸害的?准备把魔爪伸进国内文艺女青年身上了?”桑柏打趣说道。
听到郭长友的声音,桑柏便知道郭长友已经被自家的小舅子给说服了。
其实桑柏也倾向于同意,有横店的珠玉在前,再看在小舅子的份上桑柏也得出钱让他折腾一下子,行不行的无所谓,钱,桑柏这辈子不会缺了。
“瞧你说的,我是个正经人”郭长友听了便也知道这事成了,两人都是老朋友了,话不用说的这么明白。
郭长友更知道,桑柏点头同意搅和的事情钱景那是肯定的,像是搞影视城最大的问题就是钱了,郭长友再看看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就这前期一个亿的投资还算个事?!
那也太不拿大家当个人物了。
甚至郭长友直接让夏卫军把一二期合在一起搞,投资小了郭大老板觉得配不上自己现在港市新四大家族的身份。
就这样,夏卫军几个电话,再加上过来姐夫这边卖卖人设,许多人一辈子没见过的钱就到手了。
桑柏看到夏雁秋,张口说道:“你弟弟真是个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的家伙啊,刚答应了他投资,你看人一下子不见了,消失在了空气中!”
“还不是为你们这些黑心资本家干活,你答应的第二天他就奔着县里去了,现在哪里忙的过来?为你赚钱还抱怨”夏雁秋笑道。
桑柏道:“我为了谁啊,哎”。
“你为了你儿子你孙子,难不成是为了我?”夏雁秋怼了丈夫一句。
听到夏雁秋说的,桑柏差不多便知道小舅子的处境了,也正如桑柏想的那样,夏卫军一露头,县里立刻当成了头等大事来办,想想看现在全国上下都找钱,夏卫军这边说要投资上亿建个影视城那在县里头头脑脑心中那是什么?
说真的就差把这小子裹上一层泥胎,放到庙里供着了,每天县里必上门去问候,县里当家人直接陪着去白马湖边看场地,看中哪怕给哪怕,至于村长之类的,跟本没有资格和夏总站在五米之内。
每天吃喝不休,还有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幸福么?不!夏卫军觉得苦恼。
和夏总一样一样的还有陈村长,现在无数的工程公司老板,还有银行的经理围着转,让陈村长烦不胜烦。
第295章 躲人
“哥,我来你这边躲上一躲”。
桑柏正在工作室里玩呢,突然间听到门口有动静,一扭头的时候发现陈东升已经推开了门,把脑袋给伸了进来。
桑柏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做贼么?”
陈东升见桑柏并没有在写写画画的,而是摆弄着一团面团状的物体,还是彩色的,工作台上摆了七八团子,看起来像是他小时候见过的面人摊子似的。
“做贼到是好了,在号子里住个单间,至少还能落个清静,现在我还不如做贼的呢”。
陈东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桑柏的工作台旁边,先是给自己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工作台旁边,同时伸手向着台面上的彩色面团状物伸了过去。
伸手捏了捏之后,陈东升问道:“这是什么呀?跟泥团子似的,还有点不太一样”。
“特殊的黏土,用来制作黏土动画的!”桑柏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泥块子,没有一会儿手上出现了一个很丑很丑的小狗。
看起来像是小狗,至于是不是这谁知道,只有桑柏自己清楚自己想捏个什么出来。
陈东升听了,也开始捏了起来,不过陈东升在捏泥巴的手艺上比桑柏要好多了,人家陈东升捏个小猪的时候还知道在猪鼻子上扎两个眼儿,表示这是用来喘气的。
“这玩意挺好玩的,咱们小的时候常去河边挖了泥儿捏着玩,不过一晒干全都裂了,桑柏哥,你这玩意晒干不会裂吧?”陈东升道。
桑柏道:“什么样的泥晒干了不裂?你不是没事找事么,非要把它搬到太阳下晒,还有不裂的么?”
“也是”陈东升伸手把自己的小猪给按扁了,然后又揪了一点同色的泥巴放到手上揉搓了起来。
“谁家你们家?让你跑到我这里来躲债来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被小巧给抓住了”桑柏打趣问道。
“哥,您就别开这种玩笑了,要是被抓住了我还活的了?”陈东升先是瞪了桑柏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还不是银行的,还有那些干工程的”。
“哦!没少往你家送礼吧?”桑柏乐了起来。
陈东升道:“我要是敢收呢,村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收了个家的礼,办不成事这叫什么呀,而且县里原本对咱们村就不是太满意,觉得不能像单王村那边随意揉捏,我这在是落他们手中,你信不信至少要撸了我村长的位置……”。
陈东升有点报怨的说道。
桑柏笑道:“哟,怨气还不小啊”。
“本来就是嘛”陈东升说道。
现在县里的几大银行,反正只要是有放贷任务的,都成了陈东升上的坐上客。
因为柳树庄准备修马路架大桥的事情就像是风一样传遍了全县,屁大点的地方原本就存不住事,再加上这段时间风调雨顺的,也没什么好新闻,一帮长舌头的就逮住了这事说。
县里关于借钱这件事情,就算不是银行的普通人也知道,有钱借给柳树庄,那肯定还的起,也不看看今年桃子什么价,无非就是还款的年限问题。
你只要是能还款,年限长一点银行能有什么问题?哦,对了,欢天喜地的问题,正好赚你的利息。
想想看小县城的银行现在家家都愁没有什么放贷的好客源,现在柳树庄一下子跳了出来,而且一张口就准备借个七八千万,这是多大的一条肥鱼啊,都相当于送到了嘴边上了,在银行工作的还能有不明白的傻人?
于是陈村长这些日子来,请吃喝那都是小事,请桑拿,请旅游,反正是各种各样的请,甚至有几个和陈村长能拉上一点关系的,不惜向陈村长介绍两个下岗的良家小妇人,以供交流学习。
银行的尚苦如此,那你想想那边想着承包下这段路工程的工程队有什么花样使出来?
这么说吧,自从当村长以来,陈村长就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有被人拍马屁拍烦的一天。
“行了,人家想都想不来的好事,你还嫌弃,这么多人整天围着你拍马屁,那还不好啊?”桑柏笑道。
陈东升听了立刻冲着桑柏拱了一下手:“那这样吧,村里负责的口子您管起来好不好?算我求您了,这样的拍我真受不了了哇。我现在都不敢出村子了,前天去了一趟县里,是凡是遇到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得在话头中往修路这事上拐一下子,我算是受够了”。
陈东升一边说一边捏出来个手扶拖拉机,有模有样的,还可以看出红色的水箱与油箱,下面是缸体,再下面是两个轮子,还有伸出来长长的扶手。
“没有发现你小子的手还挺巧的”桑柏赞了一句。
陈东升可没有被桑柏的一句话给糊弄过去,张口说道:“您别把话头给我扯远了,说正事,这事归您管你看怎么样?”
“归我管?那家里我还呆的下去么?”
桑柏如何能乐意,说真的,自己在邺城建大厦差不多就享受到了陈东升这样的待遇,只不过层次高一些,至少还能应付过面子,但是面对县里的这些信贷员,还有工程头子,桑柏那是一点沾边的想法都没有,他们这些人无论是送礼还是拉拢人都是赤果果,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桑柏一想,突然间自己吃完饭,这帮人就给自己叫了两个女人进来,张口说扶着大哥去休息一下,那可尴尬,太尴尬了!
“要不你让吕二爷出马吧,他这人刀枪不入的,也风淡云清的起来”桑柏说道。
陈东升道:“你以为我没有说过,吕二爷爷现在也变坏了,说是退休了村里的事情他不管了,现在净跟庆尧爷他们这帮子人去打篮球,投篮都带走步的,也不知道打的哪门子篮球,就不能干点正事,发挥余热么?”
“老爷子现在打篮球?”桑柏有点吃惊了。
陈东升道:“可不是?你不知道?”
桑柏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陈东升叹了一口气:“感情你就是身体蹲在村子里,精神状态还在云游四方呢?现在村里的老爷子们打篮球,老太太们整天凑在一起打桌球”。
“挺好的嘛,不论干什么总比打麻将要好”桑柏说道。
“你这话对,但是这家庭矛盾也就出来了,有些媳妇怨老太太,老公公不帮着带孩子什么的”陈东升说道。
桑柏道:“这事得在喇叭里说一下,老人没有义务干这事情”。
“我都说过几次了,但是这种想法不可能说几次就改变”陈东升说道。
这会功夫,陈东升又把手扶拖拉机的斗子给捏了出来,于是一辆很漂亮的手扶拖拉机就摆在了工作台上。
而桑柏制作的东西也出来了,这次还不错,至少能看出一点样子来,因为他做的是自家院子里的平板车,这玩意要是做的再不像,那就不是手的问题了,而是脑子的问题。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桑柏喊了一声进来,很快夏雁秋托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
摆果盘摆在了桌上,夏雁秋赞了一句:“东升的拖拉机捏的挺像的,某些人捏了个板车,这回终于像了”。
桑柏望着媳妇尴尬的笑了笑。
桑柏画画一般,学习起来也见有什么吃力的,但是对于捏东西这个事情,桑柏对自己都有点失望,因为捏啥不像啥,从早上就被媳妇碾压,现在又被陈东升给比了下去,着实有点丢脸。
“洗手了没有,就拿?快点去洗手去”夏雁秋说了一下陈东升。
陈东升嘿嘿乐了两声,站起来走到了洗手盆旁边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起了手。
桑柏自然也要洗手的,洗完了手两人就这么坐在果盘旁边吃了起来。
还没有吃两口呢,陈东升的媳妇齐小巧进了院子。
“你们两口子家里都呆不住了?”夏雁秋笑着问道。
夏雁秋说完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齐小巧推门进了堂屋,来到双柏工作室的门口,一眼看到了自家丈夫正在吃着甜瓜,于是张口说道:“你到好,这里吃上了,把我扔在那里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