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玲自然是知道小丫头在家里吃的麦乐基是个什么东西,除了酱是麦乐基送的之外,面包与牛肉,包括生菜什么的都是桑柏自家产的,那一片牛肉裹上去,价钱够一家人吃麦乐基吃到饱了。
夏雁秋道:“妈,您跟着凑什么热闹”。
赵美玲一听立马横眉冷对:“你现在管的了我了?我还没有老到不能动呢”。
相对于女婿孙子们懂事贴心,赵美玲对于自己的仨孩子是越来越不待见了,也不是待见就是看着糟心,一个是从小就没有贴心过的小棉袄,一个是犟牛似的傻货,另外一个是长年不着家的,也不知道找个媳妇生个娃的,都快把她给愁死了。
看看眼前的女婿孙子们多好,女婿真是没的说,赵美玲满意到了心眼里,并不全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赵美玲主要是喜欢女婿对闺女那是一门心思,现在这样的女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孙子们那就更别说了,谁从小她没有照应过?从巴掌大一点点看着长起来的,一看到这些小东西老太太的心都快化了。
“您去,您去,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夏雁秋笑道。
接下来夏雁秋干脆不说话了。
等着上床睡觉的时间到了,夏雁秋洗了个澡,一边往脸上抹雪花膏一边说道:“我妈是越来越看不惯我了”。
“这从何说起?”桑柏听了放下了手上的书。
夏雁秋道:“你看她那模样,看到你跟孩子笑的跟什么似的,目光一落到我这边全的是嫌弃,瞬间变脸你见过没有?”
“这么大的人了吃这种醋”桑柏听了直乐。
“唉,我妈也是可怜,我爸你说他折腾什么呢,好好的在家呆着像别的老头那样养花种草的不行?”夏雁秋道。
桑柏替老丈人打抱不平了一句:“这话说的,就许你在外面忙活,老丈人就该在家里养花种草?”
不过到看媳妇瞪了自己一眼,桑柏明智的收了口。
“其实我也不是这想他去干事,多少老人退休了闲着没事可干,最后身体就跟着垮了,反而是那些有事的老爷了活的精神抖擞的……”夏雁秋说道。
桑柏这边闭口不言。
“怎么啦说句话啊”
“又让说了?”桑柏笑道。
“算了!”夏雁秋坐上了床扭过了头。
桑柏这边哪里能让她如意,直接伸出双手在手指上吹了一下,夏雁秋一瞅见立刻护住了两腋:“你别过来!”
桑柏这边一个虎扑就开始咯吱夏雁秋,没有一会儿两人就闹成了一团。
第二天一早,桑柏起床的时候,赵美玲已经起来了,摘菜洗菜的忙成了一团。
“妈,您别操心这个,多睡一会儿”桑柏说道。
赵美玲道:“要是能多睡我还用你操心?年纪大了睡眠的时间少了,正好起来做点事情”。
“现在可不是我做早饭,小诩过来做”桑柏说道。
赵美玲感慨道:“是啊,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都会做饭照应家了,想起来刚从产房抱出来的时候,你还说丑呢一脸的嫌弃”。
说着赵美玲乐了起来。
桑柏也回忆了起来,同时笑道:“当时丑嘛,混身还粘了黄不拉叽的那种东西,又脏又丑还恶心长的跟个小老头似的,不过第二眼的时候就顺眼多了,第三眼的时候心里就爱的不行了……”。
“看这眨眼的,搁古代那会儿现在都能结婚了”赵美玲说道。
“现在他们要结婚我的头可就要大了”桑柏笑道。
赵美玲叹了口气:“我们家那个杀头的,你说怎么就不结个婚”。
桑柏安慰道:“说不定哪一天就给您带回个孙子来,这年头结不结婚的太正常了,到时候孩子一抱回来,然后两人再扯证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赵美玲问道。
桑柏连连摆手:“我就随口一说,妈,您还不知道我,哪里会去特意打听卫军的事情”。
小舅子的事情他是不刻意打听,但是还是知道一二的,夏卫军没有结婚,但是身边就没有缺过女人,你知道他身在娱乐圈,不算是一方豪强,也是个有钱有点人脉的大拿吧,总有女人往上贴的。
夏卫军这边那真是应了以后秀儿波的格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送来合眼的就睡,给点资源了事,多事的看不过眼的就直接赶走。
郭长友是睡的都是女明星,夏卫军这边是睡过的都成了女明星,两人也算是异曲同工,各自曲径通幽了。
幸好两人不在一个圈子里混,要不然真的像是港市娱乐圈了,大家互为连襟。甚至父子连襟,爷孙连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这话也不敢和老太太说啊,老太太这辈人那要是睡在一起就已经算是结婚了,不结婚睡在一起她们那个时代要非法同居,叫乱搞男女关系,真的要坐牢的,女人要再说你强来的,枪毙都有可能。
第384章 又分地
和丈母娘一边说话,两人顺着手就把早饭要准备的东西给准备好了。
这边刚一停手,桑诩这小子便起来了。
到了锅屋,桑诩见奶奶和父亲都起来了,先是问了一声好。
“奶奶,早上好,昨天睡的好么,爸爸,早上好”。
赵美玲看着外孙子眼中全是喜爱,心下不由拿着几个外孙和自家的孙子比较,虽然差着岁数,但是待人接物已经看出了大不同,另说女婿家的孩子了,整个柳树庄的孩子也是个个懂礼貌的。
一想到自家的孙子那种要什么必需要给什么,不给就打滚的架式,老太太的心中就暗叹。
在对于孩子的教育上,虽然两家都算是比较放任的,但是两种放任又不同,女婿家里是不是太注重成绩什么的,但是礼貌上那是没的挑,哪怕是最受笼的四儿,看到长辈,就算是进屋不认识的人也会问好,而自家的孙子,算了,老太太不想提,觉得已经被他的外婆,也就是孟茜的母亲给惯的不成个样子了。
桑诩可不知道奶奶心里想什么,见东西都准备好了便张口问道:“爸爸,今天早上要做点什么?”
“简单点,馄饨吧,然后再摊两张鸡蛋饼子,你弟弟妹妹那边各加一小杯牛奶”桑柏说道。
“我知道了,这两样我都会,那爸您帮我烧火”桑诩一边说一边捋袖子,然后走到了挂围裙的地方拿了自己的围裙束在了身上。
赵美玲伸手去帮忙,同时说道:“我来烧火,让你爸干别的去”。
“妈,还是我来吧,您歇一会儿去”。
赵美玲道:“你就别我和挣了,我在家里都快生锈了,正好和孩子相处相处”。
听了这话桑柏这才点了点头。
正准备往外走呢,突然间听到院子里传来了陈东升的声音。
“桑柏哥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你小子都起来了我还能睡着?”桑柏笑道。
寻着声音,陈东升来到了锅屋,看到赵美玲,然后笑道:“婶子也来了,这次多住两天,过两天家里种的草莓就熟了,到时候给婶子摘一筐过来尝尝,今年哥家却是没有种的”。
“那我谢谢你了”。
“这客气的什么”陈东升笑着说道。
“什么事,一大早的?”桑柏问道。
陈东升道:“我赶时间,过来通知你一声,晚上的时候大家开个会”。
“又开会?”桑柏奇道。
村子不大,会到是不少,三天两头就要开一次会。
陈东升道:“这次是大事,村里分地”。
“地都好好的分的哪门子地,还要再开辟新地?”桑柏问道。
陈东升道:“不是,现在谁还想种地啊,都不乐意在土里刨食了,有种地的时间还不如去工厂里上几天班赚的多呢”。
“外面抢不到地,你们这里居然没有人种?”赵美玲奇道。
陈东升道:“婶子,你可不知道。种地不合算,一年下来三提五统的,这费那费的收成的一半差不多就要交了,剩下那点也就够自家吃的。如果不是咱们村子产的米麦子都是极好了,说不定连我都不想种地了”。
“你们村还叫困难?什么都不要人干,开个机器下去一圈地就种好了,这也……”赵美玲没好意思往下说。
陈东升道:“谁说不是呢,不过种地现在不算出息,想抛荒的人家也大有人在,到时候花点钱买点粮食一交省事又轻松……”。
桑柏明白的,现在就算是外面很多人家也开始把地给租出去,一年把三提五统交了,然后给个两三百块钱的,地就给你种了,自己要是有门路的就在县城厂子里上班,没有门路的,或者摊不上这好事的就往南方去打工。
至于赵美玲说的抢地,那都是老黄历了。
农民不想种地最大的原因是粮贱伤农。而且剪刀差太明显了,市场上粮食什么价收的什么价,种一年地不如全家出去打一个月工赚的多呢,谁乐意种地呀。
至于柳树庄这种现象其实早就有了,只不过桑柏这边并不在意,他自己种自家的地,就算是水田还剩下不到原来的一半,桑柏也不担心没粮吃,有空间在呢,就算是一百年颗粒无收,他桑柏也喂的起一家老小的嘴。
但是别家就得想一下了,再说了现在谁家还没个产业,合伙的单干的,全村就这么点人居然有十来个小公司,土里刨的那些钱越来越不入人眼了。
“哦,对了,桑柏哥,村里不是要组织去旅游么,婶子要是没事的话也去呗,反正您到时候掏钱就是了”陈东升说道。
“去旅游?”赵美玲道。
陈东升立刻解释了起来:“婶子是这么回事,村里决定集体出去旅游一下,主要是老年人,我爸他们都去……”。
“我不好吧,也不算村里人”赵美玲一听有点心动。
因为她在家就没什么事情,至于说照顾老头子那就是笑话了,现在几乎夏士杰一天三顿都在厂子里,也不用她照应什么,活的比她还快乐呢。
陈东升道:“您不算谁算?再说了也不是占别人名额,我哥嫂子的头上就是两名额呢”。
“妈,要不您就跟个团,到日本去玩一玩?”桑柏一听这主意不错。
赵美玲有点动心,但一时也下不定决心。主要是想找人问问商量一下,别看赵美玲整天说一不二的,但是真到了拿主意的时候她还是要问问孩子们还有老伴的意见。
“不急,您慢慢想,这时候也不能去啊,马上就盛夏了,等着秋高气爽的时候去”陈东升笑道。
“说重新分地的事情,你们是怎么想的”桑柏道。
“我们能怎么想,能者多劳呗,你这边我看也喜欢种地,不如把邻近的几亩地都拿来种,交了开支之后一亩给个三五百的,要不给粮食也行”陈东升说道。
桑柏想了一下,然后脸就有点苦了,到不是不赚钱什么的,桑柏赚钱要是靠两亩地那也太失败了,他主要是觉得烦,空间用惯了,小桶一浇麦子就出来了,脱粒机一开粮食就到手了,外面的地他的兴趣不大。
“要种地的人多么?”桑柏问了一句。
“哪有多少人,年青的谁还乐意种地啊,也就老辈人多种了一些,不过各家也想着年纪都大了,也舍得让长辈们多种,想着种一点够个口粮田就行了”陈东升说道。
桑柏想了一下说道:“那就给我分一点吧”。
“等晚上的时候大家上会说”陈东升道:“我这边还有事情呢”。
“又什么事?”桑柏随口问了一下。
“屁大点小村主任事情可不少,县里让我去开会,至于干什么还是老调重弹,除了要钱集资之外我想不出有什么要我去的了,要说县里也是,想钱都想疯了”陈东升说道。
这个桑柏到是知道,毕竟他还有一些'学生'留在县城里发展的。
至于县里要钱做什么,很简单修路。
有人可能会问上次不是问桑柏要过钱修路了么,那钱修的是跨省的路,是能收上来钱的,一个县不可能只有一条大道啊,往乡下的道一下雨沆沆洼洼的也不行。但这些路县里就不敢问桑柏要钱了。
因为桑柏的钱那是要还的,县里有胆子赖别人的钱,但是真没胆子赖桑柏的钱,头上顶着代表呢,哪里都能找到人说理去,县里不想麻烦,头头脑脑也怕被上级拉去谈心,所以干脆这钱就不借。
至于陈东升被叫去,说是借,但是什么时候还,真不好说。但你还不能不去啊,县里这两年对村里也没的说,至少没有添乱没有指手画脚的,这你得承认吧。
所以说这社会上的事情烦人,千头万绪的一个不好就得罪人,好在是陈东升的性子就是长袖善舞的,在这方面比桑柏强多了,桑柏可烦不了。
聊了五分钟,陈东升就要走。
“县里那帮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