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正疑惑,忽的浑身一僵,她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呃
什么东西?
这特么的还用得着猜?
陆棠再次转头,震愕的去看秦墨。
秦墨好像也被他自己身体的反应震惊到了,陆棠入目就看到秦墨怔住的眼神。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棠想要轻轻挪一下位置,躲开小腹处那玩意儿,然而她才稍稍动一下,秦墨的手就落到她屁股上。
陆棠顿时眼睛都瞪圆了:!
秦墨口型:别动。
一手摁着陆棠后脑勺把人继续摁在自己胸口,一手摁住陆棠屁股不让她动。
陆棠一侧被顶着一侧被摁着,人又在前一瞬刚刚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位大当家,眼下别提多煎熬了,燥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
好在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
倒不是秦墨不持续,而是就在陆棠觉得自己快要原地炸了的时候,客栈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砰的一声巨响直接吸引了陆棠全部注意力。
紧跟着门外就进来两个身着黑衣的人,手里提着刀,进门就朝谢成年和谢瑜砍杀。
谢瑜惊得破喉惨叫,谢成年一个箭步奔到谢瑜身前,想要挡住谢瑜,“你快跑。”
朝谢瑜丢下一句,谢成年阴冷的声音对向砍杀来的人,“黄邦元真要这么赶尽杀绝?我们爷孙俩今儿要是死了,他那点破事明儿就被传遍天下!”
然而提刀的人根本不在乎这句话,雪亮的刀就朝着谢成年天灵盖劈去。
陆棠吓得下意识就想钻出去帮忙,被身下的人紧紧箍住,碍于外面的动静太大,秦墨略微出了点声道:“没事。”
秦墨语落,紧跟着便有三五人从外面进来,紧跟着客栈大门便被咣当关上。
“想要杀人灭口?十五年前下手不是更好吗?现在想动手,晚了。”
尽管看不到人,但陆棠听得出来,这是宋清湛。
难怪一整天都不见宋清湛了。
宋清湛一出现,陆棠顿时放松下来,陆棠趴秦墨胸口继续朝外瞧,只是耳朵才贴上秦墨,忽的意识到不对劲。
现在外面都打起来了,场面都被宋清湛控制了,她从秦墨身上下来应该没事吧,就算被发现也没事了吧。
这么一琢磨,陆棠挪着身子就朝旁边靠。
秦墨箍着她的手臂一紧,“你做什么?”
陆棠添了下嘴皮,尴尬道:“我下去,这样你也好快点下去。”
真是博大精深的文化呢!
秦墨抱着陆棠僵了一下,转而松手,陆棠顺着秦墨胳膊趴到旁边地板上去。
床榻较窄,底下的宽度两人并排的确是不太放得下,秦墨身子侧翻,将小傻子直接圈到怀里。
两人都侧着就够地方了。
陆棠:
这特么还不如我趴在上面呢!
好在外面的打斗没用多长时间,宋清湛几乎在一盏茶的功夫拿下那几个提刀的人,将人捆了之后转头朝谢成年抱拳,“谢大人,您是还住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谢瑜瞠目结舌看着宋清湛。
“你你你不是小棠的朋友?”
宋清湛没有回答,只看着谢成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发觉
片刻后,宋清湛将谢成年和谢瑜带走。
房间登时空了下来。
陆棠手脚并用就跟屁股着火似的从床榻底下爬了出来,两个大步站的离床榻远远地,眼角余光偷偷去瞥旁边。
秦墨也翻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位大当家就算是从床底钻出来这种姿势,也是帅的。
添了一下嘴皮,陆棠强行做出一副见过世面的镇定,道:“你,你好了没?”
秦墨低头看了一下,“没好,但是可以走了。”
陆棠转头就朝窗口走,雄赳赳气昂昂的,姿势活像走过去立马就要跳下去似的。
然而没迈出两步人就被秦墨勾着脖子圈回来。
“你干嘛去?”
秦墨的声音在陆棠头顶传来,他身上滚热的气息贴在陆棠身上,陆棠吞了一下口水,滚烫着脸磕绊道:“不,不是可以走了?”
秦墨偏头笑了一下,“从门走。”
直到从同福客栈出来,外面的夜风打到陆棠身上,陆棠全身那股尴尬的燥热才散去不少,卡顿了的脑子也才渐渐恢复了运转,她后知后觉朝秦墨看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谢成年在这里?”
秦墨身上还不得劲儿,走路有些别扭,没看陆棠,目视前方,面无表情,“没有多早,你去敲门的前半个时辰知道的。”
陆棠就道:“那宋大哥呢?他怎么就在这里?”
秦墨转头看陆棠,“你到底是关心谢瑜呢还是关心宋清湛呢?”
陆棠:
张张嘴,“我关心你。”
秦墨:!
好不容易要散去的劲儿被这个四个字一搅,又裹上来了。
两人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瞬,同时转头,秦墨深吸一口气,捏了捏拳头,“当时得了消息就让宋清湛来这边清场了。”
清场?
陆棠反应过来了,刚刚屋里都打成那样了也没见上来个看热闹的房客更不见上来检查情况的小伙计,等到打完大家散了也不见上来追债的掌柜的
陆棠一愣,转头就问秦墨,“既然宋大哥都来清场了,那刚才咱们进去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翻窗子?”
秦墨:
将头撇到一侧,拒绝回答。
陆棠就跟脑子让鞭子抽过似的,瞪大了眼蹦起来看秦墨,“该不是你就想抱我吧?”
说完,舌头一闪,艹,我在说什么迷惑言辞。
与此同时,千年老流氓秦大当家耳朵倏地红了。
刚刚缓解了一点的气氛再次被推向新的尴尬。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夜风里走了一会儿,秦墨清了清嗓子,“你你饿吗?”
陆棠满脑子都是刚刚床底下的画面,闻言下意识偏头看秦墨,夜里细微的光线下,看到
“你你还没有下去好像,要,要不要解决一下。”
说完,陆棠:!
秦墨:!
系统:!
【我靠,你特么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难道我现在应该像个小媳妇似的躲秦墨三丈远?还是一根白绫吊了脖子以宣示我的贞烈?”
【没人让你宣示贞烈,可你也不能这么黄啊!】
“这就算黄了?那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在公司参加酒局的时候那些老男人们说的那些话,那才叫黄呢,我不也得老老实实受着?但凡我生气,人家就阴阳怪气的说,哎呀一句玩笑话也开不起,这单子怎么签啊!”
陆棠翻个白眼。
怼系统虽然怼的杠杠的,但是这话说完,陆棠到底没有再说别的,俩人就这么沉默的直接回来福客栈。
等快到来福客栈门口,秦墨忽的拉住陆棠的手。
吓陆棠一跳。
步子一停,转头看秦墨,挑了一下眉梢,“嗯?”
秦墨绷着脸,“我以前,没有对别人这样过。”
说完,秦墨撂开陆棠的手,面无表情大步流星进了客栈。
陆棠一愣。
这算什么?
秦墨向她解释是不是就意味着莫非?
等等!
不对!
在秦墨眼里,她还是个男人呢!
所以,今儿晚上,对秦墨而言,他对着一个男人起了反应?
靠!
陆棠心头泛起的那点旖旎,顿时就消失殆尽了。
她还期待个屁啊,这都明摆着了,秦墨喜欢男人!
她陆棠,前后活了两辈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竟然喜欢上了个基佬?
烦躁的抓了把脑袋,陆棠悻悻回房。
秦墨回去的时候,宋清湛已经在屋里了,见到秦墨,宋清湛一愣,“你怎么了?”
秦墨一脸茫然,“什么怎么了?”
说完,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难道他还没有下去?
登时低头看。
吓死了爹了。
下去了。
继而抬头,疑惑的看向宋清湛。
宋清湛抽着嘴角看秦墨,“你看什么呢?”
秦墨:!
“你闲的?”瞪了宋清湛一眼,秦墨走到桌边捞起茶盏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人呢?”
宋清湛目光依旧狐疑,“人送楼下密室了,已经让人审讯了,不是,你耳朵怎么红成这样?刚刚我都清场了你怎么还带着陆小少爷翻窗呢?我瞧着,可把人陆小少爷吓得,抱得你都不敢松手”
说及此,宋清湛话音堪堪顿住,他眼底一缕精光闪过,继而狠狠一惊,“你该不会是”
秦墨打断宋清湛,“我睡会儿,你下去审,出了结果来叫我。”
说完,也不顾宋清湛反应,秦墨直接倒头上床,拉了被子蒙在头上。
宋清湛犹豫一下,转身离开。
昨儿夜里折腾半夜,今儿又折腾一天,秦墨倒的确是困了,可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方才在床底下的情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哑巴
他秦墨,身为皇子,自诩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没见过。
别说美人,就是美男,他见得也不少,其中还不乏讨好的,上赶的,倒贴的,能接触的机会多的去了。
可像今儿这种失态还是头一次。
他以前就只觉得这小傻子有意思,总想逗逗他,看他愁眉不展想要顺手帮一把,想和他亲近想和他说话想哄他高兴,看他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心里不太舒服,可他从来没想到
天!
他秦墨,竟然真的喜欢一个男人?
当时小傻子说他和宋清湛是一对儿的时候,他还觉得小傻子有病,自己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现在呢?
不光喜欢,还喜欢的直直白白,直接起反应了!
艹!
这叫什么事儿!
秦墨一骨碌从床榻上起来,生气又无奈的低头看自己的小兄弟。
刚刚两人贴的近,他支棱起来也就算了,现在只是想一想,支棱个屁!
等宋清湛从底下密室审讯结束上来的时候,秦墨刚刚从沐浴的大桶里出来。
宋清湛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桶冷水,“这都快秋天了。”
秦墨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心头忽的冒出一句话,你懂个屁!
咦?
为什么他心里冒出这句话的时候,情绪是愉悦并且鄙夷的?
他鄙夷宋清湛什么?
鄙夷他不懂的喜欢男人的快乐?
艹!
秦墨咬牙骂出一句脏话,整理一下穿好的衣裳,朝宋清湛道:“审出来了?”
宋清湛狐疑看着秦墨,默了一瞬,道:“来杀谢成年和谢瑜的,是谢瑾他爹找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了谢瑜带走谢成年。”
杀了谢瑜?
亲生父子,这得多大的仇!
折磨了十五年不说,现在还要一刀杀了?
秦墨没说话,宋清湛顿了一下继续道:“谢成年想要见你。”
秦墨点了一下头,“带他过来吧。”
停顿一瞬,又补充,“把陆棠也一起叫来。”
宋清湛看着秦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转头叫人去了。
等陆棠过来的时候,秦墨屋里的大木桶已经收起来了,两人才经历的方才的事,秦墨回屋还又洗了个冷水澡,原以为见到人会尴尬,可现在看着陆棠,秦墨除了回想起之前抱着陆棠的感觉,竟然别的情绪一点没有。
秦墨心下哂笑,这下他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心思了。
他就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不过,似乎是小傻子先喜欢的他,不然小傻子怎么那么有心眼的屡屡和他撒娇呢?
那会儿在街上,他还尴尬的手足无措呢,小傻子就撩他。
啧
小傻子这是有多喜欢他。
之前小傻子以为他和宋清湛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心里很难受吧,那得吃多少醋啊,居然还在马车上说那种话,那就是在试探他吧。
心眼真多。
眉梢一挑,秦墨拉开椅子朝陆棠道:“站着做什么?以后有你坐不下的时候。”
陆棠:!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别扭?
正说话,宋清湛带了谢瑜和谢成年上来。
一看到陆棠,谢瑜眼睛一红就扑上来,“小棠!”
陆棠展开双臂就要迎接好友,结果被秦墨一把提溜到身后,秦墨用自己的身体堪堪迎住谢瑜壮硕的身体,然后在他肩头拍了拍,“冷静点。”
谢瑜才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现在又见到陆棠,怎么冷静的下来,一个哭嗝儿打出来就哭出声。
宋清湛只觉得没眼看的睃了秦墨一眼,反手将门关好,朝谢成年道:“谢大人请坐。”
谢成年记着宋清湛的叮嘱,没敢叫秦墨殿下,只恭顺的拱了拱拳算作行礼,然后在秦墨对面坐了。
秦墨没开口,谢成年默了须臾,自己重重叹了口气,“当年离开工部,其实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