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止辞成了凡人,天下间再难有人能伤本座,本座只要拿到昆仑圣物一统三界,你要你的止辞,我要我的三界。”
赋辛知道他的目的,但还是敢同他合谋,就是因为两人有共同的目标,分分合合,至少两人现在的想法还是一致的。
月息还是有些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本座。”阡陌肯定的说道:“你杀不了本座,但是你又会害怕本座将你的事情抖出去,所以你必须听从本座的安排。”
“而且本座还能给你出个主意,你夺了这么多人的舍,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直接夺了清欢的舍吗?”
是啊,与其要等着天衡子爱上她,倒不如直接夺了清欢的舍!
月息心中顿时大定,如今清欢有孕,身子是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她夺了她的舍,到时候就算是昆仑的人过来也救不了清欢了!
到时候,止辞就是她的了!
月息越想越激动,她似乎都能看到天衡子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了!
“清欢是龙族,我如何驾驭的了她的躯壳?”月息冷静下来:“苍龙一族法术霸道,若我无端进入,只会被她吞噬。”
阡陌敢给出这个法子,自然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一步错步步错
“你怕什么?到时候清欢的元神都会开始衰弱,躯壳也会开始衰败,等到差不多程度的时候你再进去,那时候的她岂不是天下最好控制的?”阡陌说道:“等到你的元神和她的躯壳完全融合在一起,这整幅躯壳都会认你为主,包括她的法术和天衡子都将会属于你,如此岂不是美哉?”
月息眼睛亮了亮:“我该怎么相信你?”
阡陌无所谓的说道:“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我对我来说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反正你的把柄在我的手里,你若是想要三界都知道你做的好事,你大可以不帮我做事。”
月息心里恨毒了清欢,若是可以,她确实恨不得杀了清欢以泄己愤,但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唯有听从阡陌的话才能走下去。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能让止辞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行。
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清欢,这都是你逼的!
月息的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阡陌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她如何能和清欢一样?就算她夺了清欢的舍,她还是比不过清欢,因为这些事天衡子总有一天会发现的,到时候她要受的,绝对是比现在更加痛苦的对待。
这女人,真是愚蠢至极。
“本座先走了,你快些切断两个世界的联系,否则……后果是何你自己看着办吧。”阡陌冷笑道。
月息看着空中的黑气逐渐消散,随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该怎么切断两界的联系呢?
天帝是绝对不可能让她这么做的,一旦被他发现自己切断了两界的联系,等待她的,就是永堕地狱,也就是永远呆在赋辛的身边。
这让她怎么可能愿意!
她根本就不喜欢赋辛,当初若不是他胁迫了她,而她又无路可退了,她是死都不可能做他的天妃的。
因为从始至终,她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天衡子。
一旦她帮着阡陌切断了这个联系,她也就彻彻底底的没有了希望。
她只能走这一条路了,成功了,她就能成为清欢,完成她毕生的夙愿,失败了……她心里也清楚,无论是表面也好,背地也好,赋辛心里还是有她的,他不会轻易杀她。
但是她也只能和赋辛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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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在王府,她发现自己容颜憔悴的时候就一直注重保养,这一路走来马车里也没少堆她擦脸的东西,如今她已然双颊通红,若是再在外面呆上一会儿,兴许都要冻伤了。
屋檐上挂起了长长的冰凌,路上结起了厚厚的冰层,到了清晨,天依旧是乌乌黑的,沈惜忍不住同书琴说道:“王爷呢?”
昨晚上他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
书琴说道:“王爷同大爷在一处呢,也不知在说什么话,到现在还没出来。”
昨夜书房的灯几乎是燃了一宿。
沈惜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若是以前,此时天也该蒙蒙亮了。”
可这会儿天还是黑的可怕,黑的沈惜有些心慌。
萧彻睡过的被窝是真的很暖和,再加上如今有了水,自然也就不会困囿于汤婆子之上了。
书琴一连给沈惜准备了三个,一个暖脚,一个暖被窝,一个暖手。
沈惜心里感慨书琴的贴心,一边钻在暖暖的被窝里不肯出来。
书琴烧了热水想给沈惜洗脸,却意外的发现了她脸上的冻疮。
“娘娘,您……您的脸……”书琴一脸的担忧,沈惜也意识到了不对:“我的脸怎么了?”
谁都知道她是最宝贝她这张脸的。
书琴咽了咽口水:“生了冻疮。”
果真,再美的人儿脸上生了冻疮也不会真的太美。
“????”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脸上痒痒的,原来是因为这个!
沈惜急了:“快快快,快帮我把铜镜拿过来!”
书琴连忙将铜镜递给她:“其实也还好,只要擦些生肌膏,过两日自然就好了。”
沈惜仔仔细细的将自己的脸端详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其他的大问题之后才放下了心:“你说说,这都叫什么事呢。”
这才刚来西北,脸上就长了冻疮。
书琴小心翼翼的替沈惜洁了面,然后帮她取来了生肌膏,从上到下都抹了一层。
沈惜十分发愁,此时她也恨不得自己能带上一张和萧彻一样的面具。
不,她的面具要比萧彻的好看才是。
萧彻整日带着面具,他的脸就肯定没有冻疮。
沈惜一边嫉恨一边举着铜镜又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那个冻疮。
其实这还是她头一回在脸上生冻疮。
以前她在京城的时候就没有长过,除了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手上长了一堆之外。
“我的好王妃啊,你都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了,可是看出什么名堂了?”书琴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这几日您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这冻疮自己也就褪掉了。”
沈惜坐在床上,身后靠着大枕头,背后裹着上好的狐裘,前面还盖着被子,床上有三个汤婆子伺候她,床下点着三个大火盆,实在是惬意的紧。
沈惜撇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女人啊容貌是很重要的,你说万一有什么官员的妻子前来拜谒,那我岂不是给王爷丢人吗?”
说到这个,沈惜猛的一拍大腿:“你快去,同我兄长说,对外宣称本宫染了风寒,别让任何人来打搅本宫,免得过了病气……等本宫脸上的冻疮好了再说,快去快去!”
书琴无奈又好笑:“是,王妃。”
沈黎听到这事以后也只能笑着摇摇头,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就让她好好‘养病’吧,不会有人去打扰她的。”
早晨的时候已经有官员的妻子想来拜访沈惜了,但是被沈黎给推掉了。
一大早上她怎么可能起的来?这个时辰让她起床,还不如直接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来的爽快。
所以说,知妹莫若兄。
沈惜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沈黎看的透透的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俗世之事
这会儿其实正是正午时分,天衡子到底还是受不了清欢身上若隐若现的酒气,又带着她去温泉洗了个澡。
清欢的龙身也有段时间没出来晒晒了,今日天气好,清欢见天衡子已经沐浴完了,忍不住化出了龙尾,小心翼翼的伸到温泉之下,开始洗起了尾巴。
天衡子见状不由得说道:“蓬莱有一方温泉颇有灵气,到时候我带你去里面泡一会儿如何?那温泉可以很好的温养你的龙身。”
清欢自然是愿意的,她起先是在太液池修养的,后来等鳞片都长齐了才出的太液池。
那会儿她身子弱,止辞便经常叫她泡在里面修养身体。
不得不说,那泉池水确实是极好的。
所以说这会儿清欢反应迟钝,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现在的天衡子是如何得知那池水的事的,要知道,那泉温泉是当初止辞亲自为她开辟的。
“好呀!”清欢冲着天衡子甜甜一笑:“知观,我有些饿了。”
天衡子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估计他们都已经用完膳了。
“我带你下山去吃东西可好?”天衡子想了想说道:“就去我们之前去的那家店。”
听到有东西吃,清欢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都听知观的。”
那家客栈离梓欢真人落脚的地方有些距离,天衡子实在不愿带着清欢再碰上她们了。
有东西真的是眼不见为净的。
清欢将龙尾收起来,换好衣裳开开心心的随着天衡子下山去了。
天衡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两人腾云而行只需半日的光景即可到达蓬莱,一直留在上清宫的话变数实在太多了,倒不如今天就去了蓬莱。
至于梓欢真人的事,完全就可以交给朝歌和容丰去处理,最重要的也是他不是很想面对梓欢真人。
用膳的时候天衡子就对清欢说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清欢对天衡子的话向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被拍板定案了。
天衡子可以说是有备而来,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清欢日常要用到的东西,两人又逛了会儿街,由着清欢买了不少东西。
作为一条龙,清欢除了爱吃,还有一点就是喜欢钱。
龙族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清欢自然也不例外。
“知观,你到底多有钱呀?”清欢挽着天衡子的胳膊说道:“我听说京城的房子都是很贵的唉。”
天衡子想了想:“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作为知观,他的月俸是很高的,况且上清宫又是道门第一大观,用富的流油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又有皇帝赐下的各种宝贝,而平时他也不太花钱,因为该有的上清宫都会给他准备,直到遇到了清欢,他这钱才是大把大把的花出去的。
虽然如今上清宫决定搬迁了,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不少百姓争相往观里跑,如今观里的余钱完全够再建上五六个道观了。
清欢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些可怜的财宝:“知观,你可还记得当初我的那些金银珠宝?”
那可是有大半个洞府呢!
天衡子自然是记得的:“怎么了?”
“如今我觉得,我的财宝应该是被魔族的人夺去的。”清欢煞有介事的说道:“因为当初在他们布下的幻境里,我见着了不少原本应该是我的财宝。”
只是真的是奇了个怪了,她的那些财宝都是后来攒的,这是四千前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她的东西呢?
难不成是天帝弄错了?
清欢觉着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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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因为常年习武所以手上有一层薄茧,这人虽然也有茧,但沈惜就是知道,这不是萧彻。
她想起了沈黎昨天在她手上写下的几个字,瞬间心思清明。
原来如此。
沈惜心中大定,但是面上依旧做出哀痛的样子,她紧紧抓着“萧彻”的衣服,终于没忍住放声大哭,在百姓面前把样子给做足了:“夫君……”
沈黎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随后对百姓说道:“诸位的好心本将军知道,王爷在天有灵心中定也倍感安慰,只是如今时间已经不早了,诸事百废待兴,若真想要王爷走的安心,大家过的好,王爷自然也就安心了。”
沈黎都这么说了,百姓自然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百姓就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沈黎事务缠身,呆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倒是一个干干瘦瘦的小孩子一直没有走,跪在“萧彻”的灵柩之前一动不动,书琴附在沈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沈惜叹了口气:“带他下去洗漱一番吧。”
那小孩闻言抬起头,水亮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王妃……我……要不是因为我……”
要不是为了救我,王爷也不可能死……
沈惜深知这会儿是为萧彻挽救名声,收复百姓的大好时机:“你如今几岁了?”
“七岁。”
“王爷既然救了你,便不会再后悔,而且此事又怎能怪你呢?天道如此罢了。”沈惜惨然一笑:“王爷都不说什么,本宫便更没有权利怪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