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恐极啊有没有。
不过其实幸好,莫芸今天还是头一遭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的东西也被一个女子用近乎变态的方式去对待,换他他也受不了。
唉,如此想想也真是难为天衡子了。
朝歌感叹道。
莫芸摩挲了一会儿才将茶杯放回去,接着又是棋子,天衡子习惯用白子下棋,而她也很自然的坐到了有白子的一方。
接下来的一系列行为朝歌不想再多说,所有的感受总结为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人。
等到晨光大亮的时候,莫芸已经在天衡子的床上躺了很久了。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朝歌估摸着应该是外面的弟子要换班了。
莫芸显然也知道现在是出去的好时机,她一个翻身从天衡子的床上下来,朝歌见她熟门熟路的打开窗户,连忙跟着一起飞了出去。
莫芸现在本就有些做贼心虚,自然没有空去注意到这只一直跟着她的小苍蝇。
朝歌对她是怎么来的颇为好奇,所以就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莫芸对这里的地势看样子还是很熟悉的,她趁着弟子交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竹林之中,竹林的一侧正好可以不被他们看见,莫芸随便用点轻功,轻轻松松就飞过去了。
朝歌没有继续跟着莫芸,要是他一直跟着,等她回过神来总会发现不对劲的。
跟莫芸耗了一天,朝歌也有些累了,扑哧扑哧就往自己的厢房飞去。
门口果然有弟子守着,朝歌对自己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
想来那莫芸定然也派了人盯着自己的动静,他这么做,也算是彻底瞒过莫芸的眼睛了。
夙篱还在他床上打坐,不过这只狼和其他人真的是与众不同。
打坐还能睡着的,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
但他要是还见过清欢打坐的样子,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那个比夙篱还能睡。
夙篱被朝歌一脚踹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朝歌捂住了嘴。
“别说话,变成小狼。”
夙篱听话的眨了眨眼睛,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当初那只还不到清欢膝盖的小狼。
朝歌示意他去屏风后面呆着,然后自己又收拾了一番,伪装成修炼了一晚上的样子,然后又酝酿了一下才开门出去。
那弟子一见朝歌眼睛都要发亮了:“施主,昨日晚上我同几个师兄弟在路上找到了这枚戒指,但不确定是不是您丢的那枚,想着这东西又贵重,所以不敢贸然离开……”
朝歌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没错,就是这个!”
他接过那弟子手里的戒指,直接戴到了自己的手上。
玄铁打造成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的朝歌的手指格外修长白净。
朝歌感激的说道:“这次若不是你们,我可能一时都不知从何做起,这样吧,我这里有些小法宝,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但对你们的修炼也是有所帮助的,不知一共去了几位道友?”
那小弟子一脸正经:“出家人岂可为利而做事?此法器颇为重要,若是流入他人之手也恐引起慌乱,贫道和几位师兄弟能阻止一场浩劫来到,也算是功德一件,何谈回报不回报的?”
话虽如此,朝歌心里还是有些稍稍的过意不去的,毕竟他们原来可以好好睡觉的,但现在却偏偏因为他的事弄的一晚上没睡好,尤其是这个小弟子,还给他守了一晚上的门。
“此乃礼数问题,道长就莫要推辞了。”说着,朝歌就从那戒指里拿出了几件小法宝,也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收了倒也无事。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朝歌就怕天衡子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折磨他的爱徒们会找自己麻烦,所以给他东西的心就更加坚定了:“不行,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就让你们师傅给你们了。”
那弟子闻言这才有所松动:“此等小事岂敢劳驾师尊!”
作精女友
随后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对了,你们一共几个人?”
那弟子迟疑了一下:“五个。”
“行。”
朝歌活了这么多年,其他不多就法宝多,他堆在这戒指里动都没怎么动过,这次就当是顺水人情送点掉,也好给自己其他的宝贝腾点位置。
接着,他又十分豪爽的从戒指里随便拿了两个法器出来递给小弟子,而那弟子拿了法器,便高高兴兴的去了。
朝歌还感慨,现在的小弟子可真好收买。
他现在给了他法器,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第一个出来帮他作证。
那弟子前脚刚走,后脚夙篱就钻出来了:“大人,我先回去了?”
“行。”朝歌点点头,随后心里又燃起一个邪恶的念头:“下次打坐的时候你若是再睡着,我便罚你日日打坐四个时辰。”
夙篱腿一软。
他初时只是打坐了小半个时辰,腿就已经麻的受不了了,现在再让他去打坐……
那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朝歌当了一晚上的苍蝇,浑身不得劲,干脆就在院子里开始打拳,疏松疏松筋骨。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辰,明素就找上门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篮子,还未走近呢,就闻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朝歌见过他几回,一个做饭的小童。
“可是有事?”朝歌看了一眼明素,他对明素最深的印象就是做饭挺好吃的。
明素点点头:“昨日我听闻施主在参悟功法,想着早上起来可能会赶不上早膳,所以给您准备了一点送过来。”
受莫芸指派看着朝歌的探子闻言,不禁发出嗤笑。
不过是个见利就想上的小道士罢了,他定然是听到昨日给朝歌找东西的小道士得了朝歌给的好处,所以巴巴的上来讨巧来了。
“行吧。”朝歌一时也以为如此:“放哪里就好了。”
明素有些急了:“这菜需要趁热吃,不如这样吧,我给您放到房间里,布好菜,您再去吃可好?”
探子心里越发瞧不起明素,他讨好朝歌的嘴脸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而朝歌却听出了不平常:“行吧。”
说完就直接打开门回放了,明素亦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一进房间,明素就将食盒一放:“魇尊公子,是我们家师尊让我过来的。”
朝歌眼睛眯了眯:“他不是在闭关吗?”
“这……”明素左右看了看,示意这里说话可能不太方便。
朝歌了然,随手布下了一个结界:“说罢。”
于是明素就将前因后果都同朝歌讲明了。
现在容丰已经去买菜了,他先过来将事情告诉朝歌,等容丰将菜买过来之后他再去烧好,而朝歌则随便变成什么东西呆在这食盒之中,到时候直接让容丰一起带走。
朝歌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像现在这么憋屈过,只能不停的深呼吸。
不要生气,你打不过止辞,不要生气,你也不能打清欢。
“……好。”
朝歌已经想好自己要天衡子和清欢付出什么代价了。
反正这菜也给自己送来了,朝歌也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明素则去敲了对面夙篱的门。
“魇尊公子方才说了,他等下还要修炼,今日可能不会出房门了,我晚些会来给公子送吃食,公子说让你注意一些,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免得扰了公子的清修。”
夙篱眨了眨眼睛:“好。”
这边就按着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边正在研究如何“怀孕”的清欢正津津有味的捧着话本看。
这话本里的女主角也已经怀孕了,只是她运气不好,没寻着一个好夫家,都怀孕五个多月了,还要自己洗衣做饭。
她怀的是双胞胎,才五个月肚子里就像是揣了一个西瓜一样,鼓鼓囊囊的。
平时走路不便也就罢了,连睡觉都不敢随便翻身。
清欢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
她这个时候也应该有点突起了吧……怀个孩子总不能一直小腹平平,不然孩子都没地方放。
看着那女主角辛辛苦苦的怀着孩子,她的丈夫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成天和那些莺莺燕燕一起搂搂抱抱,不成体统,清欢心里升起无限悲凉。
要是她日后也怀了止辞的孩子,身材变了,人也胖了,天天揣个西瓜出门,止辞还会不会爱她如初呢?
这天界,最不缺的可就是貌美如花的女仙了。
这般想着,清欢连带着看天衡子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幽怨。
天衡子无奈掩面,这清欢入戏着实有些深了。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很希望能有两人的孩子,这样的话,就算以后清欢记起了一切,为着孩子的缘故,她定然也会对自己多几分宽容的。
只是这孩子那是说要就能要的?
神族孕育子嗣本就艰难,更何况清欢现在又是龙族,龙族这子嗣,千百年都不一定有一个。
“知观,如果我以后不好看了,比如说……变老了,变胖了,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天衡子一时无言,何时清欢也会喜欢问这种问题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自然是喜欢的。”
清欢还有些不满意:“那要是我以后也怀了知观的孩子,知观会去找其他的女子吗?”
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哦……
天衡子好脾气的说道:“不会。”
清欢的作精脾气上来了:“那要是知观日后碰到比我好看,比我善解人意的女子,知观会心动吗?”
唉,天衡子知道这样问下去定然是没完没了的了,他一把搂过清欢的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轻柔的说道:“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清欢,是因为你是我爱的人,不管你日后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清欢。”
这个理由清欢很喜欢。
不知为什么,每次天衡子温柔的对她说话,她都会克制不住的心动:“我也是,知观,我也喜欢你。”
不管你是天衡子还是止辞,我都喜欢你。
天衡子轻轻一笑:“那你可还怀疑我?”
清欢讪笑:“嘿嘿,没有,没有。”
兔肉
容丰一路平平安安的拿着饭菜回了上清宫,由明素做好以后去送给清欢。
容丰到了两人闭关的地方,将食盒打开,一只苍蝇飞了出来。
清欢和天衡子看着这只苍蝇:“……”
清欢迟疑了一下:“原来此等风水宝地也会有苍蝇啊。”
朝歌:“……”
容丰不解:“公子为何还不变回来?”
朝歌想骂人,但嘴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清欢和天衡子一下子明白过来。
这里有禁制,除了天衡子和天衡子亲自带进来的清欢,其他人一到这里,灵力越强,被压制的也就越厉害。
看来这只苍蝇就是朝歌变的了。
如今他的灵力被压制,怪不得变不回来,只能以一只苍蝇的样子盘旋在这里。
清欢看的好笑。
“朝歌啊朝歌,你变成什么不好,非要变成一只苍蝇。”清欢看着朝歌无措的乱飞,就觉得他搞笑。
朝歌现在真的是有苦难言,好在天衡子不似清欢性子顽劣,大手一挥就将他身上的禁制给去了。
朝歌身子一轻,方才还被禁锢住的灵力一下子如泉涌一般融入脉搏,他有几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用灵力了?
闻言,清欢有些骄傲的说道:“我们家知观这么聪明,冲破一点障碍算什么?”
朝歌闭嘴。
天衡子无奈摇头:“莫要多说了,容丰,你先下去吧,我同朝歌还有些话要说。”
“是。”容丰对于天衡子的话可以说是百分百遵从的。
等容丰下去以后,朝歌熟门熟路的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何事要把我叫来?”
天衡子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同朝歌讲了,朝歌听完以后沉吟了一会儿:“可是…你如何确定那莫芸一定会去合欢宗找霜降?还有,你这灵力怎么恢复了?”
“只是恢复了一点,还不到一成功力的一半,只是可以用一些小法术罢了。”天衡子摇摇头:“对了,你还要切记一件事,莫芸平日里也是很警觉的,你若是让她发觉不对了……”
天衡子说到这里就不说下去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师妹,他这么算计她总归是不太好。
清欢不像天衡子这么心慈手软:“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霜降在合欢宗其实很常见,但在合欢宗,男子的地位是很低的,除非你愿意女扮男装混进合欢宗,以出卖色相拿到霜降,不然的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这个苦差事交给莫芸吧。”
朝歌闻言,自然是不愿意将锅揽到自己头上的,于是他当即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