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坤忍不了了,一把抄起桌上的茶壶,疯狂地朝陶巍头上砸去!
啊的一声惨叫,陶巍被滚烫的茶水烫伤,他愤怒地摘下眼镜,抡起棍子,龇牙咧嘴地冲了上去。
“畜牲……你个天打雷劈的畜牲玩意儿!打你老子,老子今天嫩死你。”
“老不死的,你不是也想杀我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人很快厮打在一起。
夏洛抱着手臂,斜靠在门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打够了么?”
话音落下,两人双双愣住。
“夏先生?你……你怎么这么快……”陶巍脸色微变,脸上满是血。
“姓夏的,又特么是你!”
陶如坤一看见夏洛,脸庞就因愤怒而扭曲,然后狞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吧,李沐子那个贱货如今的样子,她还漂亮吗?你还喜欢她吗?!”
“呸!”
“妈了个币的,从小到大,本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得到,特别是女人!我就是要毁了她,毁了你们所有人。”
“住嘴,逆子!”
陶巍差点没气吐血。
“滚开!”
夏洛走过来,抓住陶巍的后衣领,随手把他扔出十几米开外,把客厅的50寸液晶电视都砸裂了。
“你……你想干什么!”
“姓夏的,我告诉你,这是我家,别看我跟我爸打得不可开交,到头来,他还得帮我,因为我是他的亲儿子!”
陶如坤异常嚣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下半辈子你也得在牢里度过,你可得想想清楚。”
“夏先生!”
陶巍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从现在起,我陶巍和陶如坤断绝父子关系,他是生是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请随意处置,任何代价,我来承受!”
“爸!?你……你疯了?”
陶如坤懵逼了。
“这,可是你说的…”
夏洛鬼魅般的低语,在耳畔浮现。
紧接着,他五指微微拢起,真气缭绕指尖,用力捅入魏生津的小腹!
“五轮极刑!”
“啊……”
随着一声惨叫,陶如坤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草泥马的,夏洛,你给我记着……呃,呃啊!啊啊啊!”
突然间,陶如坤脸色僵住了,他感觉全身有几十万只蚂蚁,从体内钻了出来,爬满全身。
“好痒!好痒啊!”
五轮极刑,第一轮刑罚,乃是万蚁噬身,起先是奇痒无比,紧接着便会感到数十万只蚂蚁撕咬全身,这般痛苦,非人类所能承受。
惨绝人寰的叫声,充斥着陶家别墅。
陶如坤就跟疯了一样,不停地拿头撞墙,脑袋撞得鲜血横流都浑然不觉,嗓子都叫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哼,五轮极刑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不会把敌人的精神折磨崩溃掉,始终处于一个界限值,让你持续不断地品尝痛苦。”
夏洛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
陶巍跪在地上,看着生不如死的陶如坤,身体因巨大的恐惧而是瑟瑟发抖。
虽然不知道夏洛是怎么做到的,但能让人生生把嗓子叫哑,这该有多疼??
一个小时后。
万蚁噬身结束,陶如坤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透着绝望和惊恐。
他以为结束了。
可还没休息十秒钟……
“啊!!!”
陶如坤胸口很夸张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射起来,他感觉有人用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第二层刑罚,利剑穿心,登场!
“夏……夏少,饶了我……”
陶如坤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几乎发不出实音,眼泪哗啦啦直流。
他怕了,真的怕了,再也不敢在夏洛面前放肆。
夏洛回答他的,只有一只鞋底板。
“滚!”
嘭的一脚,踹得他鼻血横流,眼冒金星,在地板上滑出十几米。
“呵呵,陶少爷,这就受不了?我这五轮极刑,可还有三轮呢,慢慢享受吧。”
夏洛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松地道。
“还有三轮!?”
陶巍吓得头皮直发麻,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摊上这么个畜牲儿子,求爱不成,竟然烧了夏先生的女人,上辈子作孽啊……
五轮极刑,一直持续到深夜十二点。
陶如坤几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口吐白沫,身体抽搐,双眼死死翻着眼白,脑中却还有意识。
“哈……”
夏洛打了个哈欠,起身,“差不多了。”
陶巍以为刑罚终于结束了。
可没想到,夏洛竟然从沙发后面拎出一桶汽油,走过去,一股脑全浇在了陶如坤身上。
“喂,借个火。”
夏洛从裤兜里掏出烟来,叼在嘴里,然后转头看向陶巍。
“好……好。”
陶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连摔三次,才掏出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递了过去。
啪!啪!啪……
连点四五次,才给夏洛点上。
夏洛猛吸了一口,仰起脖子,吞云吐雾。
“夏……夏先生。”
陶巍硬着头皮道:
“不如就打断他四肢,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吧。要是杀了,警察那边也不好交代,还是饶他一条狗命吧……”
“噢。”
夏洛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把烟头弹到陶如坤身上。
刹那间。
火光和惨叫,充斥整栋别墅。
第245章 茯苓紫叶花
第245章 茯苓紫叶花
等警察赶来的时候,陶如坤已经被活生生烧成一具焦尸,犯罪嫌疑人陶巍,当场被捕。
但无论韩冰怎么问,陶巍都只有一个回答,不知道,也没承受是自己动手干的。
网络上一片叫好。
都说陶巍良心发现,以牙还牙,以命偿命,干得漂亮!
白素、李皮和李春迟一些人听说此事后,则吓得脸色惨白,他们心知此事,很可能是夏洛干的。
可问起夏洛,他却矢口否认。
李家父子,也都在心中默默感激,把夏洛当成了天大的恩人。
几周后。
李沐子醒来,被告之是夏洛救了他,但此时夏洛却不在松江市内,他在白云山上。
崎岖的山脉上。
巨木参天,灌木丛生,白色毒障弥漫,不时传来一两声野兽的低吼。
海拔6000多米的山上,由于奇特地理的缘故,温暖如春,植被繁茂。
“什么人!”
夏洛接近山顶的一幢巨型山庄时,被几名暗哨给拦住了,他们一见是夏洛,赶紧收刀跪地:
“修罗大人!”
“修罗大人。”
“别废话,带我去见九爷。”
夏洛脸色很差。
来之前,他打电话问过烈酒,九爷此时正在紫金阁中,这老头一直也不用手机,让他很是蛋疼。
一路来到紫金阁。
山庄内十几名杀手纷纷侧目。
“修罗大人,九爷和几位长老在商议一件重要的事,请您在外稍候。”
阁楼顶层房间前,一名流沙成员拦住了夏洛的去路。
“滚开!”
夏洛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个拥有后天巅峰实力的杀手给震开,推门闯了进去。
“九爷!我找你有急事!”
房间里,除了九爷之外,还有四人。
一个是火部长老烈酒。
一袭青纱裹身的成熟美貌女子。
一个驼背小老头。
还有一个牛鼻子老道士。
夏洛闯入后,不由一愣,今天什么日子,四位长老竟然齐聚紫金阁?
“出去。”
九爷坐在首座,枯槁般的右手端着一杯茶,不悦地瞪着他。
“别,九爷,我有急事!你那边还有没有黑芝焕肤膏……”
轰!
九爷没再废话,袖袍一卷,一股排山倒海的无形力道轰来,直接把夏洛砸飞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门框和地板,没有一丝损坏,可见九爷对于真气精湛绝伦的掌控力。
“靠!”
夏洛跌倒在地,喉口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几个经过此地的流沙成员,忍不住捂嘴轻笑,那名门卫,心里也是舒爽,让你丫的装逼!
房内。
“哈哈……许久不见,这小家伙,还是这般没规矩。”
坐在南边蒲团上的驼背小老头,率先发出爽朗的笑声。
他穿着单薄黑褂,身高不足一米六,双眼精芒涌动。
“他从小不就这样吗,打不成性的。”身穿朴素道袍、头戴南华巾的老道士笑了笑。
“烈酒长老,不知道小洛现在是什么实力?”
那青纱女子,却是转眸看向烈酒。
她想看看他们流沙的第一天才,三年不见,究竟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唔,这个嘛,也是刚刚才突破先天中期,具体我也不是很了解。”烈酒摇摇头,“秋桐那丫头应该知道。”
“才先天中期,没有其他的进步么?”
老道士抚须皱眉,语气隐隐有一丝骄傲:
“不行啊,老酒,你可得多加催促,我手下的屠苏,现在对于剑势的操控,可是炉火纯青了呢。”
“是吗?”
“没想到屠苏天赋这么强。”
“恭喜恭喜。”
其余三名长老,纷纷表示讶异。
能领悟剑势,那可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你们几个,废话说完了没有?”
一袭白衣的九爷,神色不悦。
四个长老赶紧低下头,就像四个犯了个错的孩子。
“真是烦,他们到底在里面说什么啊?”
夏洛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就像一头暴躁的野兽,沐子的伤势,可不能拖太久,否则对病情很不利……
几个时辰过去,议事阁的门终于开了。
夏洛火急火燎地闯了进去,“九爷!”
“不怕死的小子,又来了。”
四位长老接连苦笑,真是个不长记性的。
烈酒一把夏洛拦住,劈头盖脸地训斥:
“臭小子,你搞毛啊!有什么了不得事情,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师傅,你放开我!我朋友受伤了,需要黑芝焕肤膏。”夏洛拼命挣扎。
可烈酒一双手犹如铜浇铁铸,力大如牛,怎么都挣脱不了。
流沙五长老,武功盖世,哪怕是最弱的水部长老,实力都处于武将后期的水平。
最强的金部长老,据传半只脚跨入了宗师境,正在燕京闭关冲击此境。
其实三位,则都是武将境巅峰。
“臭小子!”
烈酒袖袍猛挥,给了夏洛一个暴栗,“什么阿猫阿狗,值得这么兴师动众,长老也不叫,越来越没规矩了!”
‘草!’
夏洛心里咒骂一声,只好乖乖道:“潇湘姐姐,墓碑爷爷,木爷爷。”
三个长老也都笑着回应。
水部长老,潇湘仙子,37岁,三星术法真人。
土部长老,墓碑,68岁,武将境巅峰。
木部长老,木道人,67岁,武将境后期,兼,三星术法真人。
还有火部长老,烈酒,65岁,武将境巅峰。
他们,才是流沙的骨干,是流沙最强的力量,也是流沙屹立炎国第一,世界第五数十年来的原因!
“黑芝焕肤膏,没有。”
紧接着,九爷很无情地回答了夏洛的问题,神色平淡。
“啥?”
夏洛冲到他跟前,“九爷,你别骗我了,以前小强烧伤,你不是拿出来一大罐吗?”
“用完了。”
九爷淡淡品着茶。
“用完……我擦!别介啊,我不白拿你的,我出钱买还不行吗?”夏洛双手合十:“要不你告诉我哪有卖的,我自己去买。”
九爷不再回答。
烈酒走过来,一把拽过夏洛:
“黑芝焕肤膏乃是灵药,你上哪儿买去?没有就是没有,九爷不会骗你的,你赶紧给我滚回松江!至于你那位朋友,只能自认倒霉了。”
“我不信,这个老混蛋,他肯定有!”
夏洛抬指指着九爷。
听到老混蛋三个字,四位长老吓得脸色一白,各自凶狠地瞪着他。
“臭小子!”
烈酒抬手就要扇他。
九爷却很平静,淡淡道:“若你能搞来一株茯苓紫叶花,我可以出手,帮你做一罐黑芝焕肤膏。”
“呼……”
见九爷不恼,四个长老这才松了口气。
心中却也不免佩服,十几年来,只有夏洛敢对九爷不敬,其余成员,哪有这样的胆子?
“茯苓紫叶花?”
夏洛愣了愣,“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通识天下百草,却从未通说过什么茯苓紫叶花,这老东西,不会又在坑他吧?
“茯苓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