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毛笔接触达到砚台的一瞬间,竟然湿润了。
“吓!”
聂天鸣如遭雷击,赶紧将毛笔拿了起来。
莫非是自己之前涮过毛笔之后,没有晾干净?
拿起毛笔随便轻轻一甩,浓郁的墨水就滴到了地面上。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原本毛笔上就有水的话,自己刚才拿的时候,就已经要滴落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这里就砚台和毛笔两个物品,如果不是毛笔的问题,那问题就出在砚台上了。
这砚台能自己出水?
聂天鸣使劲摩擦了一下砚台的底部,除了蹭了一手墨之外,没有其他发现。
玛德,自己也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聂天鸣恍然大悟,自己从那么晦气的陵墓中出来,还没有进行任何的处理呢。
自己身强体健没有问题,可不能连累了老爹老妈。
聂天鸣打开天眼,冲着镜子看了半天,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东西。
然后聂天鸣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纸箱来,里面装着的,是前些天自己当聂半仙时的的黄纸符咒。
只不过现在上卖弄什么东西都没写,全部都是空白纸张。
聂天鸣下意识拿起搁置在桌子上的毛笔,落笔的一刹那,聂天鸣的眼被晃了一下。
只见符咒上,聂天鸣落笔的位置,青光萦绕,灵气十足。
这这这,聂天鸣彻底傻眼了,自己之前写过不少符咒,但都是混合这聚灵泉水写的,并且灵力绝对没有眼前的旺盛。
一时间,聂天鸣陷入了沉思。
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聂天鸣从抽屉中,将一杆崭新的毛笔拿了出来。
这只是兔毫笔,没有蘸墨之前,呈现出黄白色。
聂天鸣特意甩了几下,一点墨水都没有,并且为了保险起见,聂天鸣又将它在白纸上来回画了几道,完全没有任何墨水的痕迹。
瞪大了眼睛,聂天鸣聚精会神地看着毛笔一点点落下。
没有看到砚台上有任何变化,但当毛笔接触到的一瞬间,从下面开始变黑起来了。
快速将毛笔抬起,墨水就不再析出了,只是停留在毫尖的一点点。
重新拿过砚台,聂天鸣使劲用手揉搓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变化,自己手上也只是像刚才一样被蹭黑,而不是黑浸湿。
反反复复试了几次,聂天鸣才真正相信这是这方砚台的魔力所在。
这个砚台可以自己产生墨水?那该省下多少墨水钱啊。
聂天鸣啧啧称奇。
看来自己真的是鹏大道宝贝了,且不说这个东西是玉的就能值不少钱,更关键是能自动产生墨水,并且拥有比聚灵泉水更加充沛的灵力,令聂天鸣喜出望外。
如果把这方砚台放在祖宗商店里面,聂天鸣觉得肯定也值一百孝顺值是最起码的。
况且自己还有妙手丹心的天赋,搭配上这方砚台,自己就算是真正成为一个文人了。
将砚台放好,聂天鸣想起了在乾坤袋中,自己还有成千上万的虫潮,还有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
既然是在乾坤袋中,聂天鸣就不担心有任何问题发生了。
先画符咒给家里避避邪,这才是重中之重。
也不知道砚台上的墨水到底是不是有限的,聂天鸣没舍得用,只是拿出聚灵泉水来,用聚灵泉水画符咒也是不错的。
总共是画了八张驱邪符,聂天鸣按照八卦相位,将它们张贴在屋外,以防万一。
等自己贴完刚回屋,老妈从院子里收拾完回来了。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和张胜去照螃蟹去了,不是从城里来了几个朋友嘛,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我这累的够呛,待会就要睡了。”
老妈张兰娟看到聂天鸣一脸的疲惫,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她知道聂天鸣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反正老妈是没有往聂天鸣傍大款这种想法上靠。
“对了,咱们家里不是还一颗百年人参嘛,你看要不要送给你那个朋友。”
聂天鸣被吓了一大跳,老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妈,你这是怎么想的,你知道那颗百年野山参能值多少钱吗?”
“我又不懂,反正你是从山里挖出来的,你那个朋友都给咱们家送了十几万的礼物了,怎么都能顶上去吧?”
这句话把聂天鸣对的不轻,看来老妈还是不知道哪个野山参的价值。
“咱们家这棵野山参,说什么都不能卖,更不能送人,你可万千要记住了。”
聂天鸣知道老妈心肠好,之前在聂天鸣小时候的时候,很多人都知道老爹是猎户,都来家里求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来问问有没有山参和灵芝之类的东西。
当时老爹去到山里,会时不时有收获的,而老妈心肠软,一听到有人家里生病了,要来求药,她就送给人家。
当时聂天鸣就气的不轻,陈知仕爷爷家里就是开中药铺的,这种东西缺不了。
但从陈知仕爷爷家里买,是需要花钱的,而从自己家里求,却是一分钱都不用出。
遇到有些良心的灰送来一箱子方便面或者是牛奶,就当是感谢了,而更多的则是白嫖,一点心意都不出。
看到聂天鸣表情严肃,老妈问道:“难不成那个野山参,要比几十万还值钱?”
轻轻点头,聂天鸣柔声说道:“反正这种东西,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会出现,如果拿到拍卖会上,甚至能卖到百万以上。”
“一百万?”
老妈顿时傻眼了,赶紧跑屋里,将那棵野山参换了一个位置藏起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马大婶
吃过早饭之后,聂天鸣刚刚躺在床上,就收到了秦风的信息。
去乱风岗把深坑填平,这让聂天鸣很是头疼。
如果按照聂天鸣的想法,肯定是要故意太挖掘机,一上午就能轻轻松松把活干完。
可秦风在信息中,特意提到了不要雇佣任何机械设备,只靠人力。
聂天鸣将昨晚撕坏的衣服找了一一个黑色垃圾袋抱起来,待会去到垃圾堆旁边丢掉。
等聂天鸣来到大队部时,张胜正和百里月收拾着上山的物品。
这小子整得还挺细心,特意把他老妈的一定粉红色的遮阳帽给百里月带了来。
看到聂天鸣赶来,张胜冲他挤眉弄眼,看上去十分高兴。
“真是好兄弟,如果我你能成了,给你记个大功。”
而聂天鸣则是心里酸楚颇多。
自己这到底算不算是坑了兄弟,给了他这么大一个希望,要是到时候失望了,极大的反差很有可能让他受伤好久。
可转念一想,自己给张胜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张胜能够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达到百里月,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两人并排离去的背阴,聂天鸣心中百感交集。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张胜?”
“你怎么知道?”
秦风一眼就看穿了聂天鸣的心思,张口问道,聂天鸣则有些诧异。
“这还用说嘛,你的表情可不是像为朋友高兴的表情。嗷~我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月儿?”
“喜欢个屁,这种性格的女生,长得再漂亮,送给我都不要。”
聂天鸣白了勤峰一眼,问道:“就咱们两个去?”
难不成还让聂老也去?尊老爱幼懂不懂?
“懂,我怎么能不懂的,要不然也不能只拿两个铁锹来。”
身后递给秦风一柄,两个人结伴出了门。
而在房间内,聂老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半截手骨,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奥秘来。
“我觉得你这就是吃饱撑的,咱们话一千块钱租一辆铲车,用不了一上午就能填平。”
“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那个地方邪门得很,万一让人家招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你就不亏心?”
“你他嘛的还是个好人?没看出来。”
聂天鸣揶揄道。
两个人吵着嘴架,迎面走来了隔壁前街上的马大婶。
马大婶平时就爱多管闲事,而且很嫉妒别人,只要别人有一丁点比她好,就会冷嘲热讽。
平时少不了上街坐在地上大爬打滚,指桑骂槐,街坊四邻谁也不知道什么人得罪他了,所以都觉得是在骂自己。
而且马大婶有一个习惯,就是骂人的时候,最容易展开想象,从点骂到面,原本是骂一个人,最后直接波及到整个群体。
倘若街坊四邻听到了,总会在一大段的脏话当中,找到符合自己条件的那一个。
“呦~这不是聂家的大小子嘛,这个是谁,你们家的亲戚?”
马大婶手里攥着一把瓜子,伸手拦下两人之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
聂天鸣知道马大婶的脾气,所以好言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来咱们村里玩玩。’
“来咱们村里玩玩?咱们村能有什么好玩的啊,一看就是个城里人,看不起咱们农村人。”
说着话,马大婶顺带着吐瓜子皮,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秦风觉得有点意思,上前问道:“这位大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看不起农村人,不过不是看不起天鸣,而是看不起你这种人。”
聂天鸣一听直接傻眼了,这秦风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大,战斗力也很强。
原本马大婶以为这个大小伙子不敢还嘴,好让自己过过嘴瘾,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马大婶,我们就是去地里刨点野菜回来吃,没有别的想法。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们就走了。”
说完,聂天鸣拉着秦风就往一边走去。
但马大婶一伸腿,直接将胡同的半边都封住了,不让两个人离开。
秦风真的看不起这种人,自以为盛气凌人,其实内心自卑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说出刚才的一番话来。
刚要张口,聂天鸣赶紧捂住秦风的嘴,向马大婶赔礼道歉。
“我这个朋友不会说话,刚才真是太冒犯了,我们现在就走。”
“打了人还想走?没有二百块钱,我就不起来了。”
说罢,没有任何征兆,马大婶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胳膊抱着秦风的小腿。
秦风眉头一皱,聂天鸣冲他摇摇头,提醒他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秦风颇有些无奈,看来穷山恶水出点民这种古言,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随着马大婶的嗓门越来越大,不少人从都家里走出来,看着胡同口的两人。
不过大家的系那个发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马大婶又在讹人了。
被他抱着腿打得那个小伙子大家不认识,但旁边的聂天鸣,所有村民可都是认识的。
聂天鸣在村里的名声,可谓是极好的,之前上了两次白讲新闻,直接让聂天鸣晋升到了仅次于村长的位置,并且对村长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而且聂天鸣这半年都是在村里发展的,很多人都揣测,等到下一届村长选举时,如果聂天鸣参加,那肯定是十拿九稳的,这也是为什么村长王德厚不待见聂天鸣的原因。
“赶紧拿钱,拿钱之后你们也好出去玩。”
马大婶丝毫不避讳自己就是讹钱这种想法直截了当,令秦风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能这样?”
迫于聂天鸣的面子,秦风不能动粗,只好智取了。
“好好好,你要多少?如果少的话,咱们就别这么闹了,街坊四邻看到之后,都在笑话。”
马大婶脑子一转,看来自己的计策管用了,这个小伙子就是脸皮薄,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估计能和自己打起来。
“一百,一分都不能少。”
听到马大婶说一百,秦风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了三百块钱。
“这是三百,你赶紧松开。”
说完,秦风将三百块钱往前一扔,飘在空中。
马大婶见到三张一百的在空中飞舞,刚才还瘫坐在地上,现在直接是健步如飞。
在松开小腿的一刹那,秦风冲聂天鸣挤了一个眼神,让他先跑。
随后,秦风抢先一步,从空中将三百块钱稳稳攥在手里,冲开人群,消失在了胡同口。
气急败坏的马大婶,一下子气急攻心,想要冲上去追。
可围观的村里人平时都被她骂过,眼看她被戏弄了一回,所以都堵在胡同口,让马大婶动弹不得。
与秦风会合的聂天鸣,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放羊倌
好不容易逃出村子,秦风有些戚戚然,问道:
“平时你就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面?”
聂天鸣摇头笑了笑,回答道:“哪里都有好人坏人,不要轻易下结论,你是不是觉得穷山恶水出刁民?”
秦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