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得出得数据,山药的营养价值,比原本我给您看的报告还要高30。”
听到这里,聂天鸣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要是聊地里的事情,聂长生还能侃侃而谈,但从秦局长嘴里听到,又是“实验室”又是“数据”“30”什么的,脑子早就蒙了。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看向聂天鸣,向自己儿子求助。
“秦局长,您从县里这么远赶来南泉村,不会就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听到聂天鸣的调侃,秦连海不以为意,哈哈大笑道:“肯定不是,这次我是亲自来带给你一个消息,一个好消息!”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能让农业局局长亲自下村带来的好消息,该会是什么样子的。
而村长王德厚更是好奇了,看样子秦局长来南泉村,和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
聂长生一家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搭上的秦局长这跟线?看来自己以后得和他家多走动走动了。
“经过省里实验室的确定,你家种的山药,在全国,甚至在全世界都是首次发现,是属于极其罕见的种植类变异品种。”
秦连海看向聂天鸣,发现聂天鸣的表现十分呆滞,没有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有半点反应。
“你不激动吗?”
“我应该激动什么?”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首次发现的变异山药新品种,还尚未命名,作为种植者,你爸爸拥有命名权。”
“命名权?”
“对,这是属于你们的权利,但还是要遵守命名规则。”
“命名规则?”
“也没太统一的规定,但一般都是些比较有意义的名字,我建议取名叫做长生1号。”
聂天鸣听到之后点点头,长生肯定是老爹自己的名字,又是世界上首次发现,叫做长生1号挺不错的。
看到聂长生和张兰娟脸上迷茫的表情,秦局长继续说道:“当然,我这只是个建议,具体叫什么,还是要你们自己商量,我会进行上报的。”
老妈张兰娟拉了拉聂天鸣的袖子,说道:“是不是给咱家的山药取了名字,全国的老百姓种这个品种的山药,都能知道?”
“对,就和咱家种的玉米种子一样。”
听到这里,秦局长怕聂天鸣老妈有误会,解释道:“平常咱们是直接用山药段种,但真要推广到全国,是要有一个正式的名称的,全国人民都会知道,这是一个很光荣的事情。”
此刻在一旁坐着的村长嗖得一声站起身,来到秦局长面前。
“叫长生1号太土了,让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品种,取名字一定要谨慎,要高雅。”
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村长王德厚继续说道:“老子里面曾经说过,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作为接地气的名字,我觉得叫做厚德1号或者德厚1号最合适了,也能体现咱们朴实的农民性格。”
“呸还要不要脸了,咋不直接说直接叫南泉村村长王德厚1号。”
平时张兰娟性子比较柔和,但这可是涉及到自己家名声传遍全国的大事,哪能让不着调的村长跟着瞎掺和。
“也行,就是名字长了点,不知道秦局长觉得呢。”
“我觉得不咋样。”
秦连海看不惯王德厚一脸油滑的样子,他还是喜欢和聂天鸣和聂长生这样的聊天方式。
“要不就叫南泉1好吧,毕竟是在南泉村地里种的山药,叫我的名字有点不好意思。”
老爹聂长生刚说完,被老妈在后面狠狠扭了一把腰,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出来。
“叫啥南泉1号啊,要不就叫天鸣1号,要不就叫长生1号。”
老妈都发话了,聂天鸣不得不出面说几句,毕竟极品山药可是自己制造出来的,自己最有发言权。
“就叫长生1号吧,听着好听,而且名字也挺大气的。”
一锤定音,老妈没有反对,老爹也是一直笑,看来他也是很赞同这个名字,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事情商议完毕,村长王德厚眼看没自己啥事了,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凭啥他聂长生家就能长出新品种的山药,自己家就不能长出来?
按道理讲,只要是南泉村地里长出的东西,那就应该是南泉村的功劳,自然也是自己这个村长的功劳。
“秦局长啊,聂长生家的山药长得啥样啊,说不定我家也有,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呢。”
“说的也是,村长啊,你赶紧趁着人家秦局长还在,到自家地里看看有什么宝贝,也好让人家掌掌眼,说不定就有什么德厚1号,德厚2号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聂天鸣看似嘲讽的一句话,在王德厚耳朵里如同天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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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咋没想到呢,秦局长你别急着走,晚上留下来在我家吃饭,我快去快回。”
王德厚一溜烟冲了出去,没过两分钟,又匆匆跑了回来。
“长生啊,大队部的门锁在桌子上,你带着秦局长去我家坐坐,走的时候锁上门就行。”
扔下一句话,聂天鸣眼看着王德厚往村头地里火急火燎跑了,身上的肥肉一步三晃。
秦连海手扶额头,看来对这个村长也是十分头疼。
“秦局长和几位小兄弟,要不去我家坐坐?”老妈张兰娟眉开眼笑,说道。
“也好,今天我还有第二件事要说呢。”
第四十七章 光荣锦旗
还有第二件事?
“小李,去车上后备箱把我准备的盒子拿来。”
秦局长不失领导的气派,派随行的工作工作人员,去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聂天鸣一家三口也是好奇,齐齐伸头凑了上去。
缓缓将手上的盒子打开,秦连海从中拿出了一个被红色绸子包裹住的圆柱体。
“唰”
红色绸子被抖开,从旁边露出的红色绒面来看,聂天鸣猜测应该是个证书之类的东西。
秦连海双手一撑,握住顶部的竿,一面锦旗出现在众人面前,上书八个大字:
“稀世山药,造福农业。”
左侧写着赠南泉村聂长生家,左下角落款则是蒙新县农业局。
“这是我代表县农业局,送给您的,也好做个念想。”
将锦旗递到聂长生,但老爹似乎被吓呆住了,被老妈张兰娟用胳膊肘狠狠一捅肋骨,才堪堪缓过神来。
“刚从地里回来,手上脏着呢。”
老爹连忙把手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才敢伸出双手从秦连海手中将锦旗接过来。
“作为县农业局局长,这是我个人的提议,我看局里没有反对的,就找人做了这么一个,时间仓促,别嫌弃难看。”
“不嫌弃不嫌弃,哪能还嫌弃难看呢。”
锦旗在老爹手里还没捂热乎,就被老妈一把夺了过来,老妈捧在手里轻轻摩挲。
“如果能大面积将长生1号推广种植,相信蒙新县乃至全省到全国,会有成千上万,甚至是数十万的农民兄弟摆脱贫困,过上好日子。
对于您发现的这个新品种山药的价值来讲,这个小小的锦旗实在是太轻了,您做的是彪炳千古的好事啊。”
说到动情处,秦连海局长紧紧握住老爹聂长生的手,眼睛里噙着泪水。
聂天鸣也是看得激动,真要是想秦局长说的那样,自己可给祖宗长脸了,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老妈心思细腻,看到秦局长的神情,赶紧开口说道:“现在也不早了,去我家吃个便饭吧,两个小兄弟也跟着一块。”
还没等秦连海拒绝,老妈直接拿起桌上大队部的钥匙锁门,看样子想要继续聊下去,非得去家里不可了。
实在是拧不过老妈的热情劝说,秦连海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前下乡可没这种待遇。”
随行的工作人员将车开过来,因为五个人实在坐不开,只好老爹上车带路回家,聂天鸣和老妈步行家走。
出了大队部,老妈拉着聂天鸣往村口走,聂天鸣有些奇怪,问道:“你要去超市买东西?上午我从大碗鲜打包回来的菜还没吃完,足够晚饭招待了。”
“你一个小孩懂啥,跟着我走就行了。”
老妈左手拉着聂天鸣,右手将锦旗展开,就这样招摇过市。
“他二婶闲着呢,今年秋收收成还不错吧?”
“哎呀,天鸣他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走在路上遇到熟人,老妈等的就是这句话,看似不经意地把锦旗撇到胸前,将几个大字露出来,说道:“这是县农业局送给我家的锦旗,上面夸我家长生呢。”
“奥锦旗我知道,都是做好人好事才送,你家长生做啥好事了?”
“也没啥,就是有个品种的山药,要用我家长生的名字起名字,现在已经报给国家了,就等批准了。”
“叮”系统提示:光耀门庭,孝顺值2。
脑海中空灵的提示音响起,聂天鸣突然来了精神。
原本他是不好意思跟着老妈一起走的,他了解自己老妈的脾气,逢人就要炫耀,自己抹不开面子。
但这可是给父母长脸的事情,让乡里乡亲羡慕羡慕,理所应当应该有孝顺值产生。
这是个好办法,看来自己离月老的姻缘红线不远了。
闲聊几句之后,老妈也得急着赶场子炫耀,叫着聂天鸣赶紧走。
在路上,老妈逢人便打招呼,然后举锦旗上下左右晃悠,生怕别人看不仔细。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要不是自己也是第一次见这个锦旗,聂天鸣非得怀疑老妈是不是在家里偷偷练过。
不过聂天鸣的祖宗系统的孝顺值也是一路突飞猛进,还没到村头,就已经有23点孝顺值入账了。
但碰到的人中,最多的才和二婶一样涨2点孝顺值,大部分都是一点一点地涨,聂天鸣猜测和每个人心里的羡慕程度有关。
在村里,有的人听到邻居的好消息时,是真为别人高兴;但有的却是表面上好言好语奉承,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歹毒的话,不盼别人一点好。
聂天鸣也懒得理他们,反正县农业局送的锦旗可做不了假,让他们羡慕去吧,只要有孝顺值进账就行。
因为刚巧是下午三点多钟,等到村头时,人还不是很多。
没了观众,这让老妈和聂天鸣都很失望。
老妈是觉得少了炫耀的人,心里不痛快;聂天鸣则是盼着自己的孝顺值能多涨一点。
村头只有那几个年复一年闲着不用干活的妇女还在围着聊天,他们就像村里的贵族一样,不下地不干活,整天穿得溜光水滑,唯一的任务就是坐在一起聊闲天。
大多村子里以讹传讹的各种风言风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从她们这些长舌妇嘴里传出来的。
“唉吆喂,这不是天鸣嘛,几天不见长这么精神了,改天婶子给你说个对象,肯定比王家那个媛媛漂亮。”
聂天鸣撇了撇嘴,当初是自己没见过世面,错把野鸡当凤凰,现在被人提起,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心里苦恼不已。
“行,有婶子当媒人,喜糖我得给双份。”
“天鸣他妈,谁对你家有恩啊,你手里拿的锦旗,准备送给谁?”
看到老妈张兰娟张扬得捧着的锦旗,理所当然吸引到了众人的注意。
不知啥时候,王媛媛他妈手里捧着瓜子,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王媛媛和他家的金龟婿李迪生。
“这是我家女婿,在县里办公室当公务员,今天特意请假来看我。”
老妈刚才还笑容满面,可一看到王家人,立刻绷住脸,拉着聂天鸣要往回走。
但千载难逢的嘲讽报复机会,王家怎会错过。
“天鸣他妈,实在是不好意思,之前的两家小孩没订婚成功,让你跟着费心了。”
“不费心,是我家天鸣配不上你家姑娘,这么水灵的闺女,可不能跟着吃苦。”
“那可不是,虽说迪生现在工资不高,但家里有点钱,已经打算年底在县城买房结婚了,我这个丈母娘的也替他们高兴。”
这都把话甩脸上了,就差指名道姓说聂家穷了。
村里几个长舌妇听到,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翘起耳朵准备好好看场撕逼大戏。
“这锦旗该不会是自己做的吧,你可不知道,现在打印店只要给钱就能做,想写啥写啥。”
看到聂天鸣母亲手里拿的锦旗,李迪生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和王媛媛嘀咕,实则提高了音量,说给大伙听。
“自己买的?”
“买这个有啥用,还不如多买点肉吃呢。”
“就是就是,现在都兴挂艺术品,哪有挂锦旗的呀,也就老中医家里用锦旗糊墙。”
叽叽喳喳一顿嘀咕,但聂天鸣还是从她们身上收获了十几点孝顺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