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种田之祖宗保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乡村种田之祖宗保佑-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叠起来放天鸣房间吧,这毕竟是人家客人画的,咱也不能太怠慢。”

    老爹聂长生听到之后,将已经干透的国画对折,放在了聂天鸣房间里。

    眼看聂天鸣带着三个老头从巷子拐角处小时,老妈张兰娟拉过聂长生,嘀咕着商量事情。

    “那三个老头一看就不是农村人,你说咱们天鸣从哪里捡回来三个老头?”

    “你没听刚才天鸣说嘛,这三个人是画家,是来咱们村里采风的。”

    “采风?”

    老妈张兰娟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有点不太理解,不过她最关心的还不是这个。

    “这三个老头今晚要住在咱家?”

    “住就住呗,反正咱们东屋空着,稍微一收拾就行。”

    聂长生对于这种事,毫不在意,他了解自己儿子,不会做赔本买卖的,更不会无端惹事。

    “等中午回来,一定要让天鸣尽早把他们送走,这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万一在咱家出点什么事,可赔不起。”

    “你就是小心眼,三个老头能吃咱家多少饭?”

    “等出了事赖在你身上,你就知道狗皮膏药好贴不好摘了。”

    老妈张兰娟狠狠瞪了聂长生一眼,从旁边的簸箩里拿出毛线团,开始为聂天鸣过冬的织毛衣。

    而聂天鸣那边,张清远正蹲在街上,专注得看人家媳妇推碾盘。

    那个媳妇聂天鸣认识,和自家多少沾点亲戚,按照辈分讲,聂天鸣应该叫她婶子。

    碾盘一圈又一圈地转动,张清远沉浸在碾盘吱吱呀呀的响声之中,掏出随身带的铅笔,草草几下,就将一个碾盘做活的妇人勾勒在纸上。

    村里人哪见过这种阵势,以为张清远是哪个村流窜到南泉村的老流氓。

    “那个老头干嘛呢,你对着人家媳妇可是看半天了。”

    碾盘旁边通常是不缺人聊闲天的,其他几个妇女看到张清远死盯着人家媳妇,纷纷谴责起来。

    而钱明达和范嘉轩两个人,就站在旁边看热闹,甚至还加入到了他们的队伍之中。

    张清远日常不是在家里待着,就是会议上讲座,还有穿梭在各类画展上,他哪里能应对得了这种场面。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聂天鸣,希望聂天鸣能够出手相救。

    聂天鸣点点头,上前解释道:“婶子,这是城里来的画家,他答应给咱每人画一张像呢。”

    “哎呀,大画家?”

    对于这些没上过几天学,知识水平不甚高的农村妇女来说,画家在他们心中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哪还敢得罪。

    聂天鸣话刚说出口,一溜人都排好了队,让张清远挨个画肖像。

    这是多少学生和社会上的名流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但在这些村民身上却能轻易实现。

    张清远也不恼怒聂天鸣私自揽活,甚至他还要感谢聂天鸣,能给自己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

    如果自己提要求的话,这里的人八成不会答应,但经过聂天鸣的嘴一说,立竿见影。

    之所以他想为这群村民画像,是因为这些村民各有各的特点。

    脸上积攒着岁月的沧桑,和对生活常态的麻木,这些在城市里是看不到的。

    在他所生活的圈子里,接触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标致的微笑,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动作更是蹑手蹑脚,生怕做错什么事情。

    而那一切,都是假的,是从内到外的假,假的彻底。

    眼前的南泉村村民不一样,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是最为真实鲜活的素材。

    花费了两个小时,张清远才将所有画像绘制完毕。

    毕竟在村里,很多人都是很腼腆的,不想让别人一直盯着自己。

    在此期间,钱明达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采风团催促赶紧回蒙新县的通知。

    但这三人可不是小毛孩子,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们,领队的话对他们,没有半点约束力。

    等张清远将所有画像整理好,下去分发时,等的都有些打瞌睡的聂天鸣,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声。

    “你干嘛呢,摸我手干嘛!”

    大声叫喊的,是聂天鸣前街的一个邻居,五十多岁的年纪,丈夫以前在外打工时遇到意外事故,瘫在床上全由她一人照顾。

    或许是因为丈夫事故让她受了刺激,平时她不少和各位乡邻吵架。

    不仅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算是别人不惹她,只要看不顺眼了,就会冷嘲热讽,然后转为互相骂娘。

    老妈张兰娟之前也因为从她门前过,随口吐了口唾沫,就被她骂了半天的闲街。

    平日里大家伙都让着她,生怕哪里做的不对,让她逮住生骂一顿。

    可不知道刚才张清远哪里做得不对,让她逮住了机会。

    被她这么一嗓子喊出来,在墙角和几个老头打够级的钱明达和范嘉轩也急忙跑了过来。

    广个告, !

    “今天不掏钱,你就别想出村了。”

    张清远被她紧紧抱住小腿,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咋了这是?”

    周围的乡邻也没看清刚才发生的事情,纷纷围上来,询问妇女道。

    “这老头他摸我手,还摸我腚!今天不拿钱,我就死在这里。”

    聂天鸣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是看张清远像个有钱人,准备讹钱呢。

    农村的妇女可不能单单看做是简单的女性,骂起人来,嘴里的污言秽语比男人更狠。

    那妇女两腿直挺挺坐在地上,一只手揽着张清远的小腿,一只手狠狠拍地,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张清远双手紧紧攥住腰带,不让自己的裤子被扯下来。

    如此奇观,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人家就是不撒手,也没有办法整治。

    聂天鸣看到张清远窘迫的表情,想笑但又不敢。

    而几米之外,钱明达和范嘉轩手里还攥着半副扑克牌,蹲在地上笑岔了气。

    “活不成了啊,我命咋这么苦,我就活该被人摸腚么”

    骂天骂地,把张清远从祖宗十八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部骂了一遍。

    “he”

    骂到动情处,那妇女伸手擤了一把鼻涕,把鼻涕往泥地上一抹,沾了一手灰,抬手又全抹在了张清远的裤脚上。

    张清远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做好事,反倒是做错了,他不明白。

    周围人也劝,但就是听不进去,张口闭口就是钱,看样子算是吃定张清远了。

    “要不,咱给点钱算了。”

    钱明达实在是被哭烦了,向聂天鸣提议道。

    聂天鸣反口问道:“钱你出?”

    钱明达立刻把嘴闭上,伸手拽了拽范嘉轩的袖子,让他赶紧坐回去打牌。

    “我点还没开呢,天鸣你现在这盯着。”

    聂天鸣愁眉不展,张清远好说也是自己带来的,哪能任由事情恶化下去。

    看样子,张清远再不掏钱,那妇女能动手打人。

    一不做二不休,聂天鸣扭头就往家里刨。

    “天鸣,你可不能扔下我一个人啊。”

    看到聂天鸣逃跑,张清远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就不该让他自己来什么南泉村。

    聂天鸣回到家,将拴在笼子里的哮地松开铁链,又在它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哮地转眼冲出了大门。

    恶狗巡街,没有不害怕的,况且哮地还是露着尖牙,发足狂奔。

    只见一条四眼狼狗疯了似的,往碾盘那里冲过求,围在一圈的乡邻村民立刻四散而逃。

    那抱着张清远小腿的妇人,更是连滚带爬,丢下还放在石墩上的簸箕,狼狈逃回家里。

 第七十九章 打够级

    哮地仰着头护在张清远身边,周围没有一个人影。

    聂天鸣慢悠悠从巷子口走了过来,洋洋得意。

    “张大师,我们南泉村的风土人情怎么样?”

    张清远惨然一笑,说道:“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来不无道理啊。”

    聂天鸣知道他是调笑,两个人相视而笑。

    “这条狗就是你家笼子里那个吧?”

    “对。”

    聂天鸣摸着哮地毛茸茸的脑袋,很是骄傲。

    张清远说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各种名贵的狗的品种都见过了,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灵性的狼狗。”

    “灵性?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伸手捋了一下胡须,张清远盯着哮地说道:“看眼睛,没有一个动物的眼睛,能像这条狼狗一样清澈。”

    “大师好眼力,我这条狼狗,可是天生龙种之后,能通晓阴阳,辨别鬼神邪祟”

    “天鸣小兄弟就别在这和我说民间传说了,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张清远着实是害怕了,万一再整这么一出,自己的老命非得丢在南泉村不可。

    “你今天是别想开点了,你就等着交贡吧!”

    把两个大王四张二打出去之后,范嘉轩手里还攥着仅存的一张二和两个A,把对门钱明达杀得一上午都没开点。

    看样子范嘉轩是打算,即便自己是大落,也不能让钱明达开点把4出了。

    够级打得就是气势,走头科二科没意思,最大的有成就感的乐趣,就是让对门不开点,给自己交贡。

    被范嘉轩打掉的一套六张A,是钱明达手上仅存的一套开点牌,本以为范嘉轩不敢砸掉,没想到小看他了。

    广个告, app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竟然安卓苹果手机都支持!

    钱明达一脸阴沉,没好气说道:“我开不了点交贡一张,你倾家荡产当大落,交贡两张,你觉得划算吗?我允许你反悔。”

    “反悔个屁,轮到我出牌了。”

    “两个7!”

    范嘉轩把牌摔在石桌上啪啪作响,这也是打牌的乐趣之一。

    牌桌上的一阵厮杀过后,除了以绝对实力走头科二科的,剩下的四个老头,全把牌埋进了膝盖里,要不然就是把手钻进衣服,把牌藏进去。

    这里面就有钱明达和范嘉轩,生怕让别人知道自己手里还剩几张牌。

    这个时候,拼搏的就是心理战了,运气成分远比手中牌的实力重要。

    “一张J。”

    “不要,我要清你,直接让你走大落。”

    范嘉轩的1张J没人要,接下来还是他出牌,要试试他手里除了3之外的最后一张牌被别人打掉,他就成最后一名了。

    这是把自己硬生生绑在了火架上烤,范嘉轩很是懊恼。

    给自己伙的人使了个眼神,让他把牌接过去,但那位大爷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牌也不好。

    见此范嘉轩满脸愁得都是褶子,钱明达咧嘴大笑,终于等到反攻的号角了。

    “一张Q”

    “不要,你们谁都别要,他还有牌!”

    钱明达大手一挥,不让其他人出牌,自己紧紧攥着手里的牌,等的就是范嘉轩最后一张。

    “一张A!”

    “不要,你继续出就行,不用担心。”

    钱明达边说着话,边用手在牌堆里扒拉,想找出总共出了多少大小王和2。

    “你不记牌赖谁,别看牌。”

    范嘉轩把仅剩的几张牌塞进裤兜里,把钱明达数到一半的牌堆重新打乱。

    “这”

    现在已经到了战斗的尾声了,范嘉轩已经把拍出到A了,按照一般人从小到大出牌的习惯,钱明达猜他手上可能仅剩这一张拍了,就算剩,也就只剩2了。

    大小王他肯定不会有的,为了阻止自己开点,他总共用掉了三个王,自己刚才数了两个王,自己手上有一个王,自己同伙上把牌吃了一个点贡,吃了一个二科的贡。

    一通分析之后,钱明达确定四副牌八个王全部集齐,范嘉轩手中最大的牌,也就只剩二了。

    下一把他出一张2,自己出王压死;要是出2张王,就让同伙压死,总之范嘉轩就是一个死字。

    “一张A不要,你继续出!”

    “你让我继续出别后悔,我就只剩3了,再出我可就跑了”

    关键时刻的心理博弈,这最讲究人的心性。

    范嘉轩死死盯着钱明达的眼睛,特意装得清风云淡,装得越假,越能引钱明达上钩。

    “额额”

    钱明达沉吟两声,狠狠心拍了下桌子,说道:“你出,你要是靠这张A跑了三科,我把这四副牌吃了。”

    两个人谁都不让谁,剩下的四个南泉村的老头,也乐意看热闹,平时他们打牌虽然热闹,可没这么咬牙切齿过。

    稍稍把牌摊开,范嘉轩把牌紧贴在胸膛上,一张一张来回抽拿,就是不出牌。

    “你到底还有没有牌?有就赶紧出?没了就直接出3,别在这里墨迹!”

    话音刚落,范嘉轩扔出一张2来,扔到钱明达的面前。

    “一张2,你要不要。”

    “等的就是你这张牌,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当大落吧!”

    钱明达将一张小王摔在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