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金银一直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杜涛不由笑道:“怎么,何金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混得太差了,不好意思去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去!”何金银点头,说起来,这同学聚会,他还真有一名同学,想要见一见呢。
那个同学,是他以前高中唯一的哥们,不过,他毕业以后,去了魔都,许久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还有,也不知道,他这一次,会不会来。
“行!敢去就行。那3天后,咱们同学聚会上见吧。”杜涛耸了耸肩,出声说道。
同时,在心里暗道:“何金银,我保证,这次同学聚会,会让你意识到华夏的贫富差距!同时,让你意识到,你和我,差了多少!”
想到这,他的心里,已经在暗自思考,要如何让何金银丢脸了。
之后,他又再一次邀请,想要夏梦坐他的车。
然而,夏梦根本不愿意。
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装’,那杜涛,便开着车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夏梦忍不住说道:“那个杜涛,邀请你去参加同学聚会,肯定是不安好心。他估计,想要在同学聚会上,让你丢脸。”
“我知道。”何金银点头。
“知道,你还同意?”夏梦不解。
何金银耸了耸肩,“到时候,丢脸的,可不知道是谁。”
“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那个杜涛家里不简单,他和咱们宁海梦江南大饭店的老板刘民,似乎还有关系,好像是什么远戚。刘民你知道吗?最近宁海,他风头很盛,我听家里人说,他把以前的黑老大泰八,都送入牢狱里。”夏梦如此说道。
她这话一出,一旁的江红,嘴角抽了抽。
心里,暗自说道:“夏梦,还担心何少?那你可是多虑了。你口里的那个风头很盛的刘民,他实际上,只是他的下属而已。”
当然,这些话,她也只不过是在心里说说而已。并没有直接从口里说出来。
何金银淡淡一笑,说道:“同学之间,就算混得不好,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轨迹。”
“唉,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现在的同学聚会,已经变味了。”夏梦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同学聚会,已经变味了。
如今,是金钱的时代啊,大家都朝金钱看去。你没钱,别人的确不会看不起你,人家是压根不看你!
到时候,全班所有人,都把你无形的隔离开,那种尴尬,你能忍受吗?你不会觉得丢脸吗?
夏梦之前,并不喜欢参加这种同学聚会,甚至,这一次,都准备不去的。但是,听到何金银答应了,她还是准备过去吧。
到时候,如果没有一个人理他的话,至少,自己可以理他。
不至于让他一个人,被所有人孤立,像以前读书的时候,那样孤零零的。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夏梦轻声道。
“好。”何金银点头。
“那我就先回家了?”挥了挥手,夏梦提出告辞。
接着,她当先离去。
她走了以后,江红说道:“妹夫,你怎么不去送她呢?”
何金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还得,去接雪姐呢。”良久,何金银方才开口。
……
大概半个小时不到,何金银开着车,载着江红,抵达了江雪的公司楼下。
此时,江雪还没下班,二人又等了一下。
大概十来分钟以后,江雪终于下班了。
她刚走出公司的大门,就看到家里的宝马x5了。
江红此时,坐在了后座上,至于江雪,则坐在副驾驶上。
夏季的天,变化多端,刚才还酷热无比,出着大太阳。
但片刻之后,就变天了,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
车子行驶在雨中,江雪在车子里,放起了音乐。
听着音乐,江雪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何金银,等一下,我送一件礼物给你。”江雪突然这么说道。
这可把何金银惊了一大跳。
江雪以前,可从来没有送过礼物给他呀,如今,居然主动要送礼物他?
他忍不住问道:“什么礼物呢?”
“保密,等晚上,你就知道了。”江雪脸庞微微一红,心里,却有些甜蜜。
“啊…晚上我就知道了?雪姐,难道…”何金银想歪了,莫非,今天晚上,江雪要和他那个啥?
江雪没有回话,也不知道,晚上她具体会送什么礼物给他。
突然间,何金银好想到晚上啊。
好想这几个小时,如同细沙,从手心捞起,从指间流逝,咻的一声就过去。
看着二人在前面,说着一些暧昧的话语,坐在后座上的离婚单身狗,受到了来自‘爱’的伤害。
江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不会说话的灯泡,独自在后座上,发光、发热。而且,前面那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关注她那个灯泡,浑然,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
她在考虑,要不以后,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学校吧?我干嘛凑这个热闹,在这车子里面吃狗粮呢?
何金银和江雪,真的是浑然忘记了后座上的江红。
他们两个人,说着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然而,时不时,江雪还会脸红一下,仿若,热恋中的少女。
一路之上,江红觉得自己吃狗粮都吃饱了。
终于,大雨停息的那一刻,车子返回了家里。
今天,除了是高考之外,还是端午节。
这个节日,一家人并没有去放店里面吃饭,而是选择在家里。
一回来,楚云秀便嚷道:“何金银,还不快过来包粽子!”
她已经准备好了米和粽叶,以前,家里过什么节日,在家里吃饭,那都是何金银下厨。
何金银此时,撸起了袖子,过去包粽子。
然而,这一次,江雪也跟着一起过来。
楚云秀有些意外,“小雪,你都上一天班了,去休息吧,这种累活,还是给何金银干吧。”
江雪却撸起袖子,摇头道:“不要,我也想一起包。”
一边说着,已经站在了何金银的身边,跟着何金银一起在那包粽子。
可是,她以前没包过,根本不会呀。何金银就在那里,手把手教她。
“雪姐,要这样…”何金银拿着粽叶的手,抓在江雪的手上,江雪脸庞微微一红,有些惭愧。
同时,她蓦然发觉,何金银懂得的东西挺多的。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
就连这做饭,也都是全家第一。连她妈楚云秀,都比不了他。
二人在这手把手包着粽子,看得一旁的楚云秀心里一阵感慨。
“看来,距离我家江宝宝出世,不久了。”
没错,楚云秀她连何金银和江雪的小孩,名字都想好了,叫做江宝宝。
也不知道,江雪和何金银,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会作何感想。
更不知道,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捡狗屎’的baby,知道自己外婆,给自己娶了一个叫做江宝宝的名字,会不会想拿狗屎砸她…
165 习惯
晚上,吃过了粽子和晚饭以后,何金银便迫不及待,想要回房间了。
他刚才,就一直在想,江雪说的那个‘晚上的礼物’。
越想越急迫。
此刻,何金银见江雪,吃完饭以后,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不由急了,靠在她耳边,小声道:“雪姐,咱们赶紧回房间吧。”
江雪一愣,同样小声的说道:“这么早,回房间干嘛呀。”
“你说呢…”何金银坏坏一笑。
江雪还以为,何金银是想让早点回房间,然后,给她按摩呢。
她脸庞微红,然后,咬了咬唇,点头道:“嗯嗯…”
说完,他们二人,便早早的进入了自己的卧室中。
一家人,看着他们这么早,就回卧室里,面面相觑。
楚云秀问道:“刚才,他们两个人,在嘀咕着说什么呢?”
江紫坏笑:“我听到了!”
“说什么?”楚云秀夫妇,连忙问道。
“何金银说,雪姐啊,咱们回房间造人吧。”
“然后妹妹说,这么早回房间造人,羞死人了。”
“最后,妹妹还是羞答答的跟着何金银,去房间造人了。”
江紫当然是胡说八道了。
不过,楚云秀夫妇,听了江紫的胡说八道,却把她的话当真了。
江如海兴冲冲的说道:“看来,距离我抱外孙的时间,不长了。”
“什么外孙,是孙子。何金银是入赘咱们家的,以后,小孩要姓江。名义上,也是我们的孙子,不是外孙!”楚云秀纠正道。
江如海摸着下巴,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一旁的江红,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同时,在心里暗道:“如果你们知道了何少的身份,估计他说要姓江,你们估计都不愿!可能要哭着喊着让ta姓何。”
一旁,圆圆本来在吃着饼干,不过听到几个人一直说‘造人’、‘造人’的东东。
便疑惑道:“紫姨,什么是造人啊?感觉好好玩,圆圆也要去玩。”
众人:“……”
江红连忙解释道:“造人,那是大人玩的。小孩子不许玩。”
何金银此刻,和江雪二人,进入了卧室里面。
进去以后,何金银连忙把卧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关起门以后,把外套给脱了,可刚刚脱掉,江雪便疑惑道:“何金银,你脱衣服干嘛?”
“啊……”何金银一愣,难道造人,不用脱衣服吗?
还是说,我误会了,其实,雪姐那晚上的礼物,并非那个啥?
“雪姐,之前,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说,要送我一个晚上的礼物吗?”何金银出声开口问道。
江雪听了这话,拍了拍额头,“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说完这话,扭头朝卧室外面走去。
何金银有些疑惑,她这是去洗澡做准备吗?
然而,片刻之后,何金银便发现自己错了。原来,江雪要送自己的夜晚礼物,并非是他想的那种。
而是另外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幅画,一副江雪亲自画的素描画。
“诺,送给你。这个是我今天,在公司的时候,有些无聊的时候画的。”其实,这并非像江雪说的那样,是无聊的时候画的。
而是这段时间,她脑海里面,总是萦绕着何金银的声影。那是在想他的时候画的。
循着江雪手里的画看去,发现,那一幅画,画的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吃冰激凌的模样。
那是昨天,何金银去接他下班的时候,在江雪公司下面,一个冰激凌小店休息的时候,所经历的。
何金银看了以后,心里像是有一块甜甜味的冰激凌融化,整个心田,都是甜甜的。
“雪姐,画的真好。这幅画,我要出1个亿,拍下来!”拿过江雪手里的画,何金银一边摸着那画,一边说道。
江雪扔了一个白眼给他,说道:“好啊,1个亿,拿来。”
江雪配合他,还伸出了她那白皙的手,展开放在何金银的面前。
何金银连忙从身上,掏出他那张隐国特制的银行卡,然后,放在江雪的手心。
接着,他说道:“这里面,好像还有十几个亿。都给你…”
江雪再次扔了一个白眼给她,差点就笑了。
她忍住笑,说道:“何金银,你吹牛逼的样子,能不能不要那么认真。”
说着,拉过何金银的手,将那银行卡,重新塞入他的手里。
然后,还说道:“这十几个亿,你还是自己留着搞项目吧。”
“雪姐,我现在,倒是想和你谈个几十个亿的项目。”突兀之间,何金银开起了车。
江雪刚开始,还没有听懂,下意识的问道:“啥项目,几十个亿啊?”
“造人项目!”难得啊,何金银在雪姐面前,居然厚颜无耻了一次。
而江雪,听到这话以后,顿时间,整个脸庞,唰的一下,仿若被夏季中的晚霞渲染了容颜。
“滚,你敢胡来。让你成为华夏最后一名太监!”江雪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剪刀,然后,做出咔嚓的动作。
何金银看了以后,顿时间,某个地方一凉。
没有开玩笑以后,何金银摸着雪姐送给他的那幅画,喜欢得不得了。
江雪看到她那模样,心里也是开心,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外冷内热的,总是让人猜透不到她心中所想。
过了一会儿,江雪突然说道:“看你那么喜欢,那以后,我就给你多画几幅喽。”
“好啊。”何金银开心得不得了。
“不过嘛,有条件!不是随便画啊,你得先让我高兴。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