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渣男,可以渣到黄少华那种程度。伪君子,可以到王泰那种程度。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何金银歉意的说道:“这一次,我有错。是我没有照顾好雪姐,让她‘醉酒’了!”
“哼…”江家的几个人,都冷哼了一声。
而此时,何金银问道:“雪姐呢?”
“还在卧室昏睡呢,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何金银,你作为一个男人,在晚宴上,有人给她敬酒,难道,你都不懂得挡一下?”楚云秀生气道,果然,那个窝囊女婿还是那个窝囊女婿。
连给女人挡酒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何金银摇了摇头,并没有解释那么多。就让他们,误会着雪姐是因为喝醉酒的原因,才陷入的昏睡吧。
如果把今晚的一切,都告诉他们,告诉他,雪姐之所以昏迷,其实不是因为喝醉酒。而是因为吸入了迷烟。而那个罪魁祸首,是王家的王泰和女婿黄少华。后面,我何金银留在那里,把王家给搞垮了!估计,他们会看白痴一样看他。
他们肯定不会信的!
当然,何金银要证明自己,那很简单。
但是,如果真的把自己的身份公布了…那么以后,他何金银,还能和他们正常相处吗?
到那个时候,估计,连他们一家人,都会畏惧他。
何金银不喜欢那种感觉,不喜欢,连家人都畏惧自己的那种感觉。
他从小就是孤儿,在江家的日子里,是他唯一感受到像家一样的地方。
虽然,岳父江如海和岳母楚云秀,会经常骂他,会经常对他恨铁不成钢,但是,哪个父母,不会骂自己的孩子呢?哪个父母,不想自己的孩子,成龙成风呢?
何金银知道,其实岳父和岳父,心眼都不坏,他们也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033 神秘人
此时,何金银进入了卧室里。
卧室中,江雪静静的躺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额头之上紧皱着,那蹙着的眉头,有一些冷汗。
她似乎在做噩梦…
“别!不要…何金银,何金银,快来救我…”
她口里呓语,说着梦话。
而她的梦话,让何金银惊愕。
他没有想到,江雪会她在做噩梦的时候,口里呼喊他的名字。
他轻轻的伸出手,抓住做着噩梦的江雪。
他突然发现,这个一直坚强独立,表面上冰冷的女人,内心,也深藏着柔弱,只不过,那柔弱,她平时藏的很深,不愿意被人看见,不想被人看见。
她内心,是不是也希望着,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可以供她依靠?
“雪姐,就让我,作为你背后,那个默默依靠的男人。”何金银发誓,他一定要暗中保护好面前的这个女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她。但他清楚,他至少,已经把江家,当做了家。把江家的人,当做了亲人。
而江雪,就是这个家里,他心中最亲的那个!
突然——
在这个时候,江雪幽幽的醒来了。
她霍然睁开了眼睛。
她本以为,自己现在还在那泰豪酒店里。
可蓦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家里。
躺在了自己的卧室中。
躺在了自己,那个温暖、安全的床上。
而面前,是拉着她的手,一脸微笑的何金银。
江雪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面色惨白道:“何金银…我…我是不是被…”
“没有!雪姐…那个对你起坏心思的王家还有黄少华,他们都得到了报应。他们王家的公司,旗下所有的产业,都有犯罪违法的记录,现在,已经全部被抓进去了。”何金银解释道。
江雪一愣,而此时,何金银打开手机,将手机上,关于王家倒台的信息,全部给江雪看。
“王家一夜之间垮台,是报应?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搞’它?”
“王家垮台,泰豪酒店数百名富商,被捕一半!”
“史上最渣男人黄少华,10项罪名,件件丧心病狂!”
“牛津大学留学生刘艳,如何两年之内到天美总裁,又如何一夜垮台?”
“……”
这些行为的标题,取的都很有噱头,让人都很有点进去的欲望。
江雪随便点了几个,越看越精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庞大的王家,在一夜之间,顷刻垮台?”江雪内心震撼不已。
何金银微笑道:“或许,是他们王家作恶多端,老天爷看不下去,让他们垮掉的吧。”
江雪白了他一眼,“何金银,你这眼界也太狭隘了。这很显然,是王家得罪了某个手眼通天的人物,然后,被那个人物给搞垮的!”
何金银一愣。
心说她不会猜出是自己吧?
江雪此刻,突然皱眉——
过了一会儿,幽幽的说道:“何金银,我怀疑,我被某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给盯上了。”
“啊…”何金银一愣,“雪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雪说道:“何金银,你还记得之前。你得罪了宁海富商会夫人,然后,他们放狠话,说次日要来查封我公司的事情吗?”
“记得呀。你不是说,他们后面没有来查封,反而向你道歉吗?”何金银当然记得这事,这还是他暗中安排的。
“那一次,我就怀疑。我被一个神秘的大人物给盯上了,是他帮了我。”江雪幽幽的说道。
何金银一愣。
江雪继续脑补道:“而这一次,我差点被王泰和黄少华他们给玷污,估计也是他出手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的能量居然如此恐怖,可以在一夜之间,让宁海的首富家族王家,顷刻倒闭!”
“唉……”说道这里,江雪突然叹了一口气。
何金银一阵愕然,心说雪姐,你也太会脑补了吧。
“咳咳…雪姐,其实…”何金银正想说,其实那个是我。
不过,在此之前,江雪幽幽道:“何金银,你放心!就算那个人,再手眼通天,就算他如何追求我,我也不可能和他有任何关联!我江雪,既然嫁给了你。那么,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何金银更加愕然了。
他明白了江雪的意思了。
她脑补出来一个‘神秘人’,而这个‘神秘人’无比强大,在她的背后帮她,而且,帮了她两次。
“咳咳…雪姐,其实那个人,就是我!”何金银指着自己说道。
江雪:“……”
她直接白了何金银一眼,然后,无语道:“何金银,你吹牛皮的本事,真的可以去参加比赛了。我觉得,你绝对可以得奖!”
看吧,果然和何金银想的那样。她根本不会信的。
只会当他在开玩笑,吹牛皮。
何金银耸了耸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此刻,江雪突然说道:“对了,何金银,你今晚给我推拿、针灸一下吧。我现在感觉头好重。”
何金银点头,随后,和前几个晚上一样,开始给江雪推拿、针灸。
不过,今天的推拿针灸,还多出了一个环节,除了给她疏通肝火之外,还给她针灸头部,按摩头部。
几分钟后,江雪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随后,何金银开始给江雪推拿背部。
然后,便是许久的沉默…
……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
江雪前去公司。
她走了以后,紧接着,何金银便打了一个电话,打给了萧然。
“何少…”萧然的声音响起。
“萧然,可以执行我昨天给你说的事情了。”何金银缓缓开口。
“是。”萧然接到了何金银的电话,便赶往水肌肤公司。
水肌肤公司。
虽然王家已经倒台,水肌肤公司的竞争对手‘天美’也一并垮台,但是,‘水肌肤’的危机,却并没有因此而彻底解决。
当然,现在比之前好了,只要有足够的资金,补上之前的缺口,那么,公司这次的危机就可以度过。
而不会像之前一样,前有‘天美’明着竞争,后有王家的暗中打压。
可是,现在,又该去拉谁来融资呢?
江雪皱起了眉头,因此而烦恼。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下面的助手汇报,说有一个人叫做萧然的人,前来找她。
江雪一愣,接着说道:“快,快请她进来。”
随后,萧然进来了。
“萧然小姐,您好…”江雪之前在晚宴之上,见过萧然。当时,连王家的王泰,都对她无比恭敬。
她知道,萧然的背后,是京城来的那位大少!
不过,她还不知道,昨晚送她回来的人是萧然。
“呵呵…江总,我是来找您谈生意的。我背后,有一位公子,准备投资你公司5个亿!”此时,萧然突然开口。
“什么?”江雪大吃一惊,“5个亿?”
她之前,本来准备去找那王家的王泰,融资2个亿。但她觉得,那已经是难如登天了。
而现在,面前这个萧然,主动说要投资她公司5个亿。
天啊,如果能得到这5个亿的投资,那么,这次公司的危机,不但可以完全解决。而且,凭借着那些资金,公司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不过转而,江雪的脸色又是一变。
因为,刚才萧然说的是她背后的那位公子…
难道——
江雪的脑海,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之前帮助我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他?京城来的那位大少?”江雪沉默着。
江雪不由问道:“萧然小姐,你背后,那个公子,是秦少吗?”
萧然一愣,摇了摇头:“不是。是另外一名公子,比秦少,能量还要大的一名公子。”
江雪愕然。
比秦少的能量还要大?
他到底是谁啊?
我江雪,并不认识这样的大少啊?
他为何要频频帮我?
“他是谁?”江雪看着萧然,出声问道。
萧然摇了摇头,“江总,我们还是来谈一下生意吧。”
江雪咬了咬牙,点头道:“行。谈生意吧!”
“……”
就这样,何金银用隐国给他的30亿,拿出了5个亿,投资给自己的老婆江雪。
当然,是秘密的投资。
江雪公司的危机,到此,算是彻底解决了。
而何金银此时,则在想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岳父的生日。
他岳父的生日,就在明天…
034 我的耳膜坏了吧
次日,阳光明媚。
江家一家人,身上都带着喜庆。
江雪这个工作狂,都给自己放假一天。毕竟这一天,可是她爸爸江如海的生日。
这种日子,当然是要在留在家里,给爸爸庆生。
而且,她公司的危机,如今也解决了。她的脸上,难得没有像以前那样冰冷。
不过,江雪这个人,要她笑的话,那真是的太难了。就连今天,也基本看不到她的笑脸。
“喂,何金银,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耶,你居然还让我给你洗臭袜子,你太过分了吧。”江紫在洗浴台,搓着何金银换下来的臭袜子,一脸憋屈的说道。
“不洗也行嘛。我又没有勉强你。”何金银耸了耸肩。
“滚!我江紫,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输了就是输了,我一定会履行赌约的!”江紫一边搓着袜子,一边愤愤的盯着何金银。
仿佛,何金银的脸,就是她手里的袜子。仿佛挫的越狠,何金银就会越痛一样。
何金银见到这,忍不住笑道:“江紫姐,你这悠着点呀。那袜子七匹狼的十几块钱一双呢,挫烂了,多可惜呀。”
“你…”江紫的胸,剧烈起伏。
何金银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气人了?
“何金银,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一定会把上次在拍卖会输掉的赌约,连本带利给赢回来。到时候,老娘存几个月的臭袜子,留着给你洗!”江紫在心里,暗自发誓道。
二人在一旁逗着嘴,江雪对此是很无语。
她站出来,给江紫出气。
“何金银,过去,去厨房剥洋葱。”江雪指着厨房说道。
何金银:“……”
“怎么,不听我的话?那行,今晚跪榴莲吧。”江雪哼了一声。
何金银身体一颤,连忙道:“听,听。我马上去!”
接着,屁颠屁颠,跑着去厨房了。
一旁的江紫看到了,喃喃道:“怂,真是个怂货。居然那样怕老婆!”
一家人,在家里喜庆的忙活着,也没准备摆宴席之类的,准备在家里,过这个生日。
这是江如海的意思,毕竟,这生日,不是整岁,而是58岁。他想着,等到60岁大寿,再办一场大生日吧。
“滴滴~~~”在房子里,便听到外面车子的鸣笛声。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