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怪您。是女儿自己命不好!”江红说道,“好了,妈,爸,我先带着圆圆去卧室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学校呢。”
说完这话,便抱着圆圆,去了自己的卧室。
她走了以后,楚云秀一直在那抹眼泪,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女儿。
何金银和江雪二人,没有多久,也进入了自己的卧室中。
卧室里,江雪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今天买的那件旗袍。
当她穿着那旗袍,站在何金银面前的时候,何金银的眼睛都看呆了。
“雪姐,你穿旗袍的模样,好美。”何金银痴痴的说道。
江雪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她,气鼓鼓的问道:“你的眼睛往哪里看呢?”
旗袍实在太修身,让江雪此刻的胸狠太惹眼了。
何金银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道:“雪姐,这都晚上了,你穿旗袍干嘛?”
江雪听了这话,脸又沉了一些,他是不是傻?你说我穿旗袍干嘛,当然是穿给你看呀。
不过这种话,江雪是不会当面说出来的。
“我喜欢,不行吗?别废话了,快给我今天的推拿、按摩、针灸。”江雪冷着脸说道。
接着,就穿着那一身旗袍,趴在了床上。
刚才,何金银被前凸迷了眼,现在,他被后翘闪了腰。
他喃喃道:“雪姐,这衣服六位数呢。你穿着当睡衣躺床上,会起皱褶的!”
江雪要被何金银气死。
这混蛋,是真的木头啊,简直就是一块千年老木。
没听到老爸、老妈天天在嘴里催着要抱孙子吗?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呀。
可你这混蛋…
江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翻了个身,咬牙道:“别废话,赶紧给我推拿、按摩!”
“噢噢,好的,好的。”何金银连忙点头,接着,赶忙上前,去给江雪推拿。
隔着旗袍推,他觉得效果会打折扣。
于是,他说道:“雪姐,我觉得,你还是穿睡裙好一点。旗袍太滑了,手不好控制力道!”
江雪:“……”
她直接一个翻身,然后,坐了起来,瞪了何金银一眼。
接着,她说道:“我去换,我去换件羽绒服!”
何金银一脸迷惑,她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生什么气呀?
难道,让她不要把旗袍当睡衣穿,错了吗?
……
第二天一早,何金银早早的起床,然后,开着车将江雪送到了公司。
因为没有课,所以又回家来了。
回来以后,发现江紫还没走,在家里收拾东西。
此刻,她看到何金银回来,立马开口说道:“何金银,回来的正好,赶紧开车带我去医院!今天我们医院,请了个国外的专家来‘走穴’讲课,我要去当翻译。”
“国外的医生?”何金银有些疑惑。
“对,听说还挺有名的。请过来会诊一名病人!”江紫说道:“赶紧的,要不然要迟到了。”
“行。”反正今天何金银也没事,所以就开着车,带着江紫赶往医院。
没有多久,二人抵达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何金银本来要回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江紫却拉着他,一起进入了医院里。
“怎么了?”何金银疑惑的问道。
“反正你今天也没课,跟着我一起去呗。我们医院,很多医生都会一起去。你不是也会点医术吗?也算是半个医生,一起过去,学习一下吧。”江紫说道。
何金银本来不想去的,不过想了一下,也想去见识一下国外的专家。
他本身是学中医的,当然,他不排斥西医。何金银认为,医术是不分好坏的,能治好病人的医术,才是好医术。
西医,如果能治好病,那么,也是好医术。
他很注重学习,听到江紫的话,也就很想过去看看。
二人进入了医院以后,何金银跟在江紫的背后。
没有多久,便朝医院的会议室去。
到了那门口,突然有一个医生把他们给拦了下来。
“江紫医生,这个人是谁?他来这干嘛?”那个医生很不客气的说道。
“他是我妹夫,是一名中医,同时还是宁海大学中医诊断学的老师,他过来学习一下。”江紫笑着朝那人说道。
那个医生听到这话,根本不给面子,不让何金银进去。
而此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呀,何金银,居然是你!”说这话的人,穿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的胸口,挂着一个医生工作牌,他是一名住院医师,名字叫做张志海。
看到他,何金银也是一愣,这是他的熟人,高中同学,以前班上的生物课代表。
没想到,他后来去学了医,毕业以后,还来到了这宁海人民医院当医生。
虽然职称不高,但也算有个体面的工作。
在这里遇到了老同学,何金银也显得挺意外的,内心有点欣喜。
他主动伸出手,笑道:“张志海,多年没见,没想到你成了一名医生!”
何金银伸出手,本来想要和他握手,然而,张志海却装作没看到。
他直接忽略了何金银的握手,问道:“何金银,你来这里干嘛?我们医院在开会,有外国专家来商讨病例,你可被在这里碍眼呐。”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你学习成绩也算可以的。可后来,怎么去了个技校学习?听同学说,你还做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你真够丢我们以前9班人的脸呀!”
张志海的这些话,说的可真够直接的。
何金银此刻,收起了笑容,同时,也把手给收了回来。
江紫此时,赶忙说道:“张医生,他是我妹夫。请你说话放尊严一点。”
张志海耸了耸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医生,敢情何金银是做了你们家的上门女婿呀。那可真是吃上了好软饭!”
何金银听到这张志海的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曾经的同学们,怎么毕业了以后,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势利了呢。
“何金银,回家吃软饭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等一下,还要听专家开会呢。”张志海摆手,让何金银离开。
“何金银是宁海大学医学部中医诊断学的老师,而我们医院,也属于宁海大学医学部的附属医院,他也有资格,来听专家讲课。”江紫胸口起伏,岔岔的说道。
“哈哈,江医生,你怕是要笑死我,何金银就一个技校生,你居然说他是宁海大学的老师。吹牛逼也不是这样的吹吧?你这样吹,火车都会被你吹天上去!”张志海撇嘴道。
宁海大学的老师,他张志海名牌大学医学部毕业的,都没资格当。
他何金银只是一个技校生,他凭什么?
“我没吹牛,他本来就是。”江紫气道。
“呵呵…他要是宁海大学的老师,那我,就是咱们医院的院长了。”张志海撇嘴,打死他都不相信,何金银会是宁海大学的老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何先生,你也在呀。”说这话的人,正是心内科的主任贺主任。
上一次,因为商会副会长夫人张婕的事情,她见识过何金银的医术,当时,她算是欠下了何金银一个人情。
此刻,看到了何金银,态度上就好像对待同级的医生一样。
一旁,只是住院医术的张志海,也是愣了一下。他真没想到,心内科的主任,居然认识他,而且态度还很好。
也就在此时,另外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何先生,没想到你也在?哈哈,那咱们今天,倒是可以一起去看看那洋医生是怎么看病的。”
说这话的人,正是中医科刘金水主任。
听到这话,张志海则显得更加震惊了。
怎么除了贺主任,连刘金水主任,也对何金银的态度这么好,听那语气,怎么好像是对待同级的主任医师一样?
就算何金银,真的像江紫说的那样,是宁海大学的老师,两位主任,也没必要和他这样说话吧?
“何先生,请,咱们一起进去。”刘金水主任,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贺主任,也做出请的动作。
两位主任,一起邀请着何金银进场。
何金银走在他们中间,一起走入了会议室,他甚至,都没有去多看一眼那张志海。
他瞧不起何金银。
何金银,也就不屑于去瞧他。
128 这个年轻人我认识
一群人进入了会议室中,何金银发现,里面人还挺多的。
会议室的最前面,有一个留着胡子,大概五十多岁的老外,站在那里。
至于会议室的其他地方,则站满了人,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江紫进来以后,便走到了那老外面前,和他握手说道:“您好,托马斯先生,我是您这一次的翻译员!”
“您好。”那托马斯医生点头,看到江紫的时候眼前一亮,大概是被她的美丽惊艳到了。
“江紫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人。”他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呵呵…托马斯先生过奖了。”江紫谦虚的说道。
这一次,宁海市人民医院,之所以会请这个托马斯专家来,那是因为,医院里面,有一位特殊的病人。
这个特殊的病人,就是黄征会长的父亲,曾经抗美援朝的老兵黄光荣。
黄光荣戎马十年,作为一名抗战老兵,曾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之上也留下了很多的顽疾。
最为严重的一个顽疾,就是他的体内,靠近肝脏的大动脉附近,留下了一块弹片。那块弹片位置太特殊了,当年,一直没有机会取出来。
每当下雨天,他的身体,便会因为体内遗留的那块弹片,剧烈的疼痛。
这些年,他一直在忍受着。
也是好在他身体素质好,才能扛下来,否则,普通人,早疯掉了。
几十年呐!
但现在,黄老爷子年纪大了,血管萎缩,身体素质下降,加上还得了高血压,真的扛不住了。
黄征会长,到处找医生,想要帮他将那弹片取出来。
可是,到京都、魔都等一线大城市大医院,里面的医生都说没办法。
这一次,人民医院的院长刘潜,把他在国外曾经的导师托马斯,给请了过来。
托马斯,他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世界闻名的肝脏外科医生,同时,还是当时刘潜的导师,技术水平一流,理论知识也是一流。
这次会议,是开放式医学讨论会,目的,就是为了讨论出治疗黄光荣的方案。
当然,在此过程中,如果有医生会向托马斯医生提问,他也会回答。是一个很好的学习交流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年轻医生,甚至,连主任都跑过来的原因。
院长刘潜也在,他也站在托马斯医生的身边。
“好了,刘,咱们可以开始了。”托马斯朝着刘潜说道,同时,由江紫翻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托马斯说话。
“好的。”刘潜点头,让人打开电脑里的ppt。
ppt投影,投放在墙壁上,托马斯手里,拿着一根讲课仪,指着ppt。
此时,ppt的画面,是一副肝脏位置的解剖图片。
上面,有个地方,标了一个病灶,在那病灶附近,有一根大血管。
此刻,托马斯,指着图片,开口用流利的英文说话。
至于江紫,居然能毫无障碍的同声翻译:“病人,男,67岁。因体内存有弹片34年入院…”
他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病史,接着,继续说道:“这位病人的弹片,在这个特殊的位置,它靠近血管。因为血管萎缩,加上高血压的原因,手术特别困难。”
“一旦开刀,那么势必会伤到旁边的大血管肝动脉,因为弹片,已经嵌入到了动脉中。”
托马斯医生,在谈及病例的时候,一直都是一脸严肃。
下面的医生,听得很是仔细。
何金银,也仔细的听着这份病史,这个病人,在他看来,也是很棘手的。
何金银熟络的医术,只是中医之术,中医之术,在治疗这些外伤、手术方面,天然优势要比西医差。
就拿取弹片来说,一般的中医医师,看到这完全就是无解。
怎么取?用中药取,又或者,用银针取?
难,真难。
而且,这个病人的弹片位置还特殊,这就更难了。
不过,何金银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个方案,那个方案,或许可成。
此刻,托马斯医生,还在说道:“现在,我思考的方案,分作两步,第一步,将弹片镶嵌的动脉游离开来。第二步,通过手术,将弹片取出来。”
“这两步,听起来很简单,但是,真正要做起来,却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