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她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在学校的舞社专门练过钢管舞。
回国之后,父母注重形象,觉得钢管舞的衣着太过暴露,所以从不让她跳。
可顾译林是如何得知的?
其他公子哥儿一听,这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要跳钢管舞,立刻来了兴致,几双如同淬着火焰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
毕竟罗裳今晚的裙子并不暴露,他们很想看看罗裳换上比基尼,身材是不是比今晚陪酒的小姐还要凹凸有致。
罗裳浑身颤抖,恨不得狠狠一耳光甩在顾译林脸上,再夺门而出。
终究,她忍住了。
只是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瞪着顾译林。
这时,顾译林忽然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怎么?不想跳?不想救罗氏了,嗯?”
罗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道:“顾译林,你把我当做什么?”
顾译林笑的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的说:“你把我当做什么,我就把你当做什么!跳与不跳取决于你,不跳,就给我滚。”
第614章 供人取乐的舞女
第614章 供人取乐的舞女
罗裳气的眼里氤氲着水汽,认命的应声道:“我跳。”
顾译林满意的扬起唇角,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这才乖。马上我让她们带你去换衣服,嗯?”
罗裳想到要穿着那种暴露的衣服在这么多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她近乎于祈求的对顾译林道:“能不能不换?我穿这一身,也可以跳。”
顾译林避开她脆弱恳求的目光,冷了心,道:“要跳就好好跳,穿的漂亮点,我们看了也能赏心悦目。”
十分钟后,罗裳跟着会所老板娘去了后台。
顾译林让人给她准备的是一身黑色束身比基尼,火热性感。
罗裳自认为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人,在国外,她也经常和朋友去网吧消遣。
但从小严格的家教,让她产生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不可以做下作的事。就例如现在这样,穿成这样,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卖弄风骚!
这辈子,她唯一做过下作的事,估计也就是迷恋顾盛钦这个有家有室的男人了吧?
罗裳低头看着自己这样的装束,怎么都走不出去。
一旁的老板娘提醒道:“顾少他们都等着呢,快去吧!”
罗裳深吸了一口气,应了声,“知道了。”
包厢里,一根闪着银光的圆柱形钢管已经立好,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罗裳甚至可以看到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尤其是坐在正中央的顾译林,他漆黑的眸子充满了邪肆的笑意。
这一刻,罗裳甚至觉得,她就像个舞女,连顾译林身旁坐着的低贱的陪酒女都不如!
看看现在的自己,穿的比那些人还要少,还要裸露,被那么多毫不掩饰欲望的目光观看。
顾译林淡淡开口道:“还等什么?放音乐,跳起来吧!”
罗裳微微闭着眼睛,压下内心翻江倒海的羞耻感。
其实她的腿刚拆下石膏,医生交代过不可以做复杂的拉伸运动,只能正常的走路。
随着音乐的响起,她挽着那根钢管,凹凸有致的身姿熟练的旋转,时而性感时而柔美。
罗裳忍着腿伤的疼痛,灵巧的动作,如一条性感又神秘的蛇,令人惊叹。
迅速而熟稔的动作间,没有人注意到,她眼角的闪烁着泪光,正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曾经,她也自诩为大家闺秀,自视清高,觉得什么都高人一等。
现在看来,她算哪门子大家闺秀?
这样的她,反而更像一个供人取乐的舞女罢了!
烟雾缭绕的包厢里,除了顾译林是一脸阴沉,其余的公子哥儿早就看呆了,又是鼓掌又是喝彩,叫好声一片。
陈二公子今晚喝的最多,而罗裳如此热辣性感的舞,早就给他看的心痒难耐了。
他推开一旁的陪酒小姐,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忽然伸手将罗裳拉到了怀里。
罗裳穿的本就少,陈二公子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的目光。
第615章 你他妈是神经病吗
第615章 你他妈是神经病吗
罗裳大惊失色,挣扎着,却抵不过陈二公子的力量。
只可惜触到顾译林那双染着笑意的眸子,她的心忽然一窒,本来拼命挣扎的她,却忽然安静下来。
她就这么看着顾译林,鲜红的唇瓣划过一丝认命的苦笑。
既然他要羞辱她,要报复她,那就来吧!
反正她这幅身子,早就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了,就算是换个人,她也无所谓。
陈二公子见她不再反抗,立刻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忘情的亲吻着她。
顾译林眸中的笑意顿时敛住,散发着幽幽的寒光,恨不得将罗裳剜出一个洞来。
看样子,自己果然是和陈二这样的人没区别,对于罗裳来说,都是一样的吧?
该死的女人一点都不反抗,顾译林终于忍无可忍,厉声道:“陈二你够了!她的舞还没有跳完。”
其他在座的公子哥儿已经意识到了顾译林的不悦,只可惜陈二公子喝的太多,醉醺醺的道:“跳什么舞啊?不跳了!我都等不急了,走,跟我走!”
说完,拉着罗裳便要去开个房间发泄出自己箭在弦上的渴望。
罗裳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如果这是顾译林想要得到的结果,如果他想这样侮辱她,只要他肯放过罗氏,那么她可以接受。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顾译林忽然走上前,拉住了罗裳另一条胳膊。
陈二感受到阻力,停住脚步,对着顾译林道:“反正这婊子你也看不上,不如就给了我,我就喜欢她这样的!”
“你他妈说什么呢!”
顾译林眸光忽黯,接下来,狠狠一拳头砸到陈二公子脸上,也彻底打醒了陈二公子。
罗裳吓的捂住嘴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顾译林的暴戾,她是知道的。别看顾译林平日里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私下里,他也打过她耳光,或者揪她头发。
只是罗裳没想到,顾译林会在这样的场合,跟另一个世家公子大打出手。
陈二公子虽然忌惮着顾译林的身份,但他从小也是被捧着长大的,何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人揍过?
当即,他也像顾译林冲了过去,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顿时,房内乱成一片,几个陪酒小姐纷纷发出尖叫声。
包厢里其他人见了赶紧劝架,可这两人完全打红了眼,谁也不敢上前,总怕被这样的战争波及到。
最后陈二公子被顾译林打翻在地,而顾译林自己脸上也挂了彩。
有几个世家公子还想拍马屁,道:“译林,我们陪你去医院看看,顺便也把陈二带去瞧瞧。大家都是哥们儿,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顾译林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拿起外套,没有说一句话便往外走去。
罗裳吓傻了,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顾译林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沉声道:“还不走吗?”
罗裳这才跟他一起出去。
包厢里的其余人纷纷窃窃私语着。
“什么情况?那女的不是得罪了译林,所以译林才为难她吗?”
“就是!至于吗?为了个女人,跟陈二都打起来了。”
“估计是罗氏派过来勾引译林,想让译林帮他们度过危机的。”
几个人一边猜测,一边将陈二扶起来,准备带他去医院瞧瞧。
刚才顾译林出手又快又狠,也不知道陈二有没有被打出脑震荡来。
罗裳与顾译林走出包厢一段距离后,顾译林突然停住脚步,将手中的外套扔给她。
罗裳意识到他的用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的外套披在了近乎光裸的身上。
幸好,顾译林比较高,他的外套甚至能盖到她的大腿根部,遮盖住了大部分的春光。
尽管如此,顾译林还是不满意,对她道:“去把你的衣服换回来。”
罗裳如获大赦,慌忙跑回后台。
十分钟后,她卸了妆,也换回了原先的裙子,重新回到顾译林面前。
顾译林颧骨上的血已经干涸了,斯斯文文的面容下又透着几分邪佞,上下打量着她,道:“之前不是很有骨气吗?要跟我断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嗯?”
“我也没有办法。”
罗裳低着头,抿了抿唇,道:“顾少把罗氏赶尽杀绝,不就是想让我今天回来求你吗?”
顾译林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善的道:“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求人的样子?刚才在包厢,你迫不及待的想跟陈二走,难不成,你觉得他会帮你让罗氏起死回生?”
想起刚才包厢中的屈辱,罗裳眼睛就红了,她忍着眼泪没有落下来,倔强的看着他,“顾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想挫我的锐气,所以你想方设法的羞辱我。那我如你所愿,这样,难道您还不满意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卑微了,很卑微的在请求他。
然而,顾译林好像更生气,他冷笑着道:“罗裳,你今天让我很不满意。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可你没有珍惜。”
说完,他看了她一眼,转身朝会所门口走去,似乎打算回家了。
罗裳心急万分,自己今晚抛下自尊、抛下脸面,几乎是什么都抛下了,就是为了求顾译林放罗氏一马。
可这个该死的男人,出了气、玩了她一顿,就这么走人了?
想到这儿,罗裳立刻追了上去。
幸好,顾译林刚上车,车还没有启动。
司机见罗裳拦在前面,忙回头道:“顾少,前面那位小姐好像是罗小姐。”
顾译林摇下车窗,冲罗裳的方向喊道:“你给我让开!”
“我不让!”
罗裳就这么坚定地站在车前,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顾译林,你今天有种就从我身上压过去!不然,你现在就给我下来!”
顾译林明显吃惊了一下,随即,他对司机道:“不用理她,往前开。”
司机知道顾译林今晚喝了酒,怕他是神志不清,犹豫的确认道:“这真前开?”
顾译林火了,吼道:“你费什么话?让你开,你就开!”
他就不信这个疯女人,真尼玛敢拦在车前面,等着被车撞!
司机按照顾译林的吩咐,只好硬着头皮驶动了车子。
第616章 顾少是在心疼我吗
第616章 顾少是在心疼我吗
尽管,司机的速度很慢,可罗裳距离车很近,几秒钟之后,罗裳依旧没有挪开。
眼看着车头就要撞上这个女人,司机的手都在发抖,可惜顾译林就是不让他停下。
直到车头将罗裳撞倒,顾译林才急忙让他刹车,司机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再往前开,就真要从罗裳那双白皙完美的腿上轧过去了。
罗裳捂着小腿,咬牙深吸了口气。
真是疼啊,好死不死的撞到她腿伤刚恢复的位置。
顾译林掩饰着慌张,蹲在她面前,骂道:“你他妈是神经病吗?不知道自己的腿伤刚好?”
罗裳虽然都痛出了眼泪,却故作轻松的笑着,“我可以认为,顾少是在心疼我,原谅我了吗?”
顾译林粗重的舒了口气,咬着牙道:“原谅你?我想弄死你!”
尽管这么说,他还是将她抱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
罗裳跟司机还算熟,她道:“老吴,直接开去顾少在冰星酒店的长包房就好了。”
顾译林眸色暗了暗,低声道:“你还真是一刻都耐不住寂寞啊,可是,我不想!”
他只是怕她刚愈合的骨折再被车撞个哪好坏,所以执意想去医院。
罗裳知道今晚自己是来跟他谈罗氏的生死存亡,她也知道自己的腿只是磕碰的疼,并没有伤到筋骨。
为了不去医院耽误时间,她无奈之下,道:“好了,实话告诉你吧,刚才你的车没碰到我。”
顾译林懵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罗裳尴尬的说:“我我要是不装着被撞倒,你会下来跟我好好谈谈吗?”
顾译林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
气呀!
公司上干不过顾盛钦,感情上也干不过顾盛钦,甚至,还被这该死的女人耍!
“停车!”
顾译林突然命令。
司机一停车,他就下了车,关上车门,道:“老吴,送她回家。”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轻易原谅这个女人。
可他受不了素来寡淡高傲的罗裳像刚才那样,吐着舌头露出一抹撒娇的意味来。
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崩溃。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