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自欺欺人了!”
舒纯一下子就戳了她,道:“要是单纯的合作伙伴,能跟姐夫拍这么亲密的照片,你没看见姐夫还给她过生日呢吗?我发现姐夫也真行,身边的苍蝇怎么就赶不走呢?之前那个罗裳就挺闹心了,现在这个,我看长得比罗裳还要好看,你看她打扮的,浑身都是名牌。花的全是姐夫的钱!”
“行了,你别说了!”
舒清忽然打断了她,焦躁又压抑的说道:“抱歉,舒纯,我没法带你找房子了。我想回家静一静。”
说完,她步伐越来越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就好像,那个见不得人的人,是她一样。
顾盛钦下班后本打算回家的,可刚到车库,就接到了上官若欣的电话。
“盛钦哥”
上官若欣声音有些发颤,又在极力的隐忍着哭腔,道:“我准备搬走了,想跟你说一下,房间的钥匙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了。”
顾盛钦顿了顿,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要搬走?”
白天开会的时候,上官若欣还是好好的。
“你别问了。”
上官若欣委屈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盛钦心里突然忐忑起来,更多的是好奇,不知道上官若欣遇到什么事了,突然就要搬走。
之前他答应过上官夫妇,会照顾好若欣。
而且在帝都,她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都晚上了,能搬到哪里?
想到这儿,顾盛钦赶紧开车驱往冰河小区。
当时上官若欣正拖着行李箱从楼道里走出来。
发现迎面而来的顾盛钦,上官若欣忽然拖着行李箱跑了起来。
“若欣!”
顾盛钦三两步便追到了她,将箱子从她手里拿了过来,道:“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了,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上官若欣眼睛红的要命,低着头,道:“没什么,我找到了更好的小区,所以想搬过去。”
“撒谎。”
顾盛钦严肃的看着她,道:“如果你今晚准备搬家,那白天的时候就该告诉我了。以你的行事作风,不会做今晚这么鲁莽的事。”
他话音刚落,上官若欣忽然崩溃的哭了出来。
她蹲到地上,捂着脸,道:“对不起,我我给你造成了麻烦,我让嫂子生气了。”
“什么?”
顾盛钦震惊的看着她,“你是说,舒清来过了?”
即便他心里很惊讶,也很不安,怕舒清回去跟他闹。
可现在的上官若欣就蹲在小区里哭,来来往往都是人,顾盛钦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上官大小姐。
他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帮她拖着箱子,道:“你先跟我回去,回去再说。”
就这样,上官若欣跟着顾盛钦,重新回到了家。
将行李箱放到一边,上官若欣擦了擦眼泪,语气还是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鼻音,“盛钦哥,都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到。嫂子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赶紧回去跟她解释一下吧。”
顾盛钦目光落在她脸上,渐渐向下,忽然发现她食指上的伤口。
上官若欣也发现了他的目光,连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顾盛钦走过去,强硬的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看到那干涸的血,顾盛钦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你的手怎么受伤的?”
“嫂嫂子把相框打碎了,我想捡起来。”
上官若欣的声音越来越小,道:“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
顾盛钦除了找人帮上官若欣搬家那天来看过一次,其余时间都没有来过。
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家,被上官若欣布置的充满了小女人的气息。
垃圾桶里还有碎了的相框残渣,长官若欣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道:“大概,嫂子是看到这个,才生气的吧。”
顾盛钦看到这个合照,也很意外的看着她,“你把这个也摆在家里啊?”
“嗯那毕竟是我第一次过自己真正的生日,我想留一个纪念。”
上官若欣珍惜的抚摸着这张相片,道:“不过,我早知道嫂子会来这里,我就把它藏起来了。”
顾盛钦没有多想,看着她手指的伤口并不浅,还裂开了一个口子。
她的手很白皙,手指也修长漂亮,所以这样的瑕疵出现在她的手上,异常显眼。
顾盛钦心里涌起几分不忍,问:“疼吗?”
“还好,不疼。”
上官若欣勉强笑了笑,道:“盛钦哥,我想,我还是另外找地方住吧。给嫂子造成了困扰,我真的很抱歉。”
第648章 你是她丈夫吧
第648章 你是她丈夫吧?
面对这样的上官若欣,顾盛钦心中不免内疚。
上官若欣是什么人?
上官家族唯一的女儿,上官老爷子儿子众多,孙子辈就只有上官若欣一个是孙女,其余全都是孙子。
因此,上官若欣就是从小被人捧着的存在。
可她性格很好,温顺、不骄纵,更不会恃宠而骄。
平日里在公司,她也很努力,工作时与其他员工一样,吃食堂的员工餐。
这样的女孩,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本就该被人呵护,被人疼爱的。
可她初到帝都,就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还将一切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丝毫不给别人造成困扰。
顾盛钦叹了口气,“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他环顾着这房子,道:“这里本来就是没人住的,我太太估计今天是心血来潮,才过来一趟。是我之前没有提前告诉她,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你安心在这儿住着,我回去会跟她解释的,她是个讲道理的人。”
上官若欣低着头,表情依旧落寞。
顾盛钦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道:“这样吧,我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手上的伤口。然后,我请你吃饭。”
上官若欣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微笑,任由顾盛钦带着她去医院。
然而,到了医院,医生看到上官若欣的伤口,却道:“这个割裂伤太深了,需要缝针。”
顾盛钦惊到了,上官若欣脸上也充满了抗拒和害怕。
“大夫,那这会不会留疤啊?”
上官若欣是女孩子,最在乎自己的形象了,哪怕是手,也不能有瑕疵的。
医生点点头,道:“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
说完,对顾盛钦道:“你是她丈夫吧?赶紧去交费,我一会儿给她缝合。”
顾盛钦心里愧疚感又增加了几分,也没心思跟医生计较称呼问题了,连忙拿着处方单去交费。
倒是上官若欣,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道:“医生,待会儿你缝的时候轻一点哦,我怕疼。”
医生笑着道:“会打麻药。”
“不用打麻药。”
上官若欣看着大夫,目光很严肃。
医生有些意外,原以为女孩儿都是怕疼的,之前还有很多人,主动要求打麻药呢。
可患者拒绝打麻药,而缝合的时候,也可以不用麻药。
所以,医生尊重上官若欣的意思。
一切就绪之后,顾盛钦也正好交费回来了。
医生给上官若欣做缝合的时候,顾盛钦就在一边紧张的看着。
看着那根弯弯的银针穿梭在上官若欣细嫩的皮肤里,就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疼。
可上官若欣就这么咬牙忍着,额头上因为疼痛,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顾盛钦不忍极了,虽然只缝了六针,短短十分钟,却让顾盛钦觉得像隔了好久似的。
终于,医生最后给上官若欣包扎好,开了一盒消炎药,道:“一天两次,吃三天就可以停药了。”
跟医生道了谢,上官若欣和顾盛钦从医院走了出来。
顾盛钦漆黑的眸中流露出歉疚,想到上官若欣刚才疼得隐忍的模样,愈发觉得这女孩真的很坚强。
不矫揉,不造作。
“若欣,我再次替我太太跟你道歉。”顾盛钦声音犹如流淌着的溪水,渗入上官若欣的耳里。
她淡然的笑着,摇了摇头,“盛钦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心上了。”
她步伐轻快的坐上顾盛钦的车,道:“走吧,请我吃饭,这次的误会就一笔勾销了。我们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了,好吗?”
“好。”
顾盛钦心中柔软,也很欣赏这姑娘的宽容和仁慈。
他启动了车子,道:“我这几天会咨询专家,问一问国外有没有什么祛疤比较好的药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留疤痕的。”
与上官若欣用餐时,舒清的电话也打来了。
自从回到家之后,舒清一直不安的等待着顾盛钦回来,想跟他好好谈谈。
只可惜,他今晚又没有回来吃饭,而且,回来的越来越晚。
顾盛钦看到舒清的电话,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接了起来,“喂。”
尽管这是这一个字,但舒清很清楚的可以感到,他不高兴,很冷淡。
“盛钦,你在公司吗?”舒清小心翼翼的开口。
顾盛钦低声道:“我不在公司,一会儿回家。你要是困了,就先带着孩子睡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
舒清的心凉了一片。
顾盛钦好久都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了,冷漠的,不耐的。
刚才电话里还有优雅的小提琴声,他应该在外面吃饭吧?
是跟那个女人吗?
舒清的思绪纷飞,她拼命的压抑着脑海里冒出的那种令人抓狂的想法,然后去了婴儿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让自己笑着陪两个孩子玩儿。
可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上官若欣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晚餐,道:“盛钦哥,我吃好了,可以自己回家。你赶紧回去跟嫂子解释一下吧,不用送我回去了。”
可顾盛钦怎么可能大晚上让她一个人回去?
而且,上官若欣越是如此,他越觉得无地自容。
在顾盛钦的坚持下,上官若欣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只是还担忧的问:“真的没事吗,盛钦哥?刚才吃饭的时候,嫂子给你打电话,应该是还在生气吧?”
“没事。”
顾盛钦勉强笑了笑,道:“她跟你一样,是很宽容的女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的。”
尽管他想在外面维持着自己与舒清的风度,可顾盛钦心里的确是七上八下的。
上官若欣也不告诉他实话,他也不知道,舒清今天在滨河公寓,到底跟上官若欣说了什么。
以上官若欣洒脱和优雅的性格,如果不是舒清说的做的太难听,她不会委屈成那样,也不会不顾形象的直接蹲在外面哭。
舒清哄完孩子睡觉,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等着顾盛钦回来。
她想,该与顾盛钦好好谈一谈了。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不可以再想之前那样,因为罗裳的几句挑衅,就误会顾盛钦。
舒清的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当初罗裳也很优秀,那么明目张胆的想抢走顾盛钦,可她的丈夫依旧不为所动。
她不信,也不愿意相信,短短几个月,顾盛钦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金屋藏娇,因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背叛他们的感情。
不知等了多久,她才听到门外,丁管家叫了声,“先生,您回来了。”
第649章 你养女人养上瘾了
第649章 你养女人养上瘾了?
顾盛钦到家的时候,面容是紧绷着的,没有一丝表情。
看到舒清坐在客厅,他脸上也没什么起伏,只是冷声说道:“跟我来。”
说着,他已经向楼上走去。
舒清赶紧跟上了她,心跳越发快了。
明明自己没有做亏心事,可比起顾盛钦的淡定,她却如此紧张。
到了卧室,顾盛钦关上门,便问:“你今天为什么去滨河公寓?”
他目光严肃,直直的盯着她,要一个解释。
舒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回来后就甩脸子,不给她解释一下,反而在质问她。
“你看什么?”顾盛钦像是训一个犯错的孩子,道:“我在问你话,舒清。你跟上官若欣说了什么?”
舒清了然一笑,苦涩的说道:“原来,是她跟你告状了啊。”
“还用她告状吗?”
顾盛钦厉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砸了那相框,把人家的手割破了。她去医院缝了六针,你能想象,有多疼吗?”
舒清心脏一紧,这么严重吗?
可转念,她清澄的眸子望着他,没有哀怨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的问:“有我生孩子的时候疼吗?对,我是无法想象她有多疼。但你能想象,我有多疼吗?”
顾盛钦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可是,他不可以让妻子这样无理取闹。
上官若欣不单单是个女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