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就不劳伯母操心了。”
顾盛钦声音冷到了极点,道:“还有,我太太不懂商场这些尔虞我诈,您以后不要再去骚扰她。我一直都很尊敬您和上官伯父,把你们当做长辈。可我没想到,伯母为了女儿,什么都做得出来。难道,拆散别人的家庭,不择手段,这就是上官家的道义吗?”
吴淑贤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堪的时候,也从来没被人这么呛声过。
尤其是现在顾盛钦的目光,盯得她有些发毛。
平静了许久,吴淑贤才别有深意的说:“盛钦啊,你这个太太真是不简单,也不懂事。我只是去找她,让她多多照顾我们若欣一些。我是不知道她跟你嚼了什么舌头根子,让你把火统统往我们若欣身上撒。若是个懂事的女人,就该支持丈夫。而你妻子,却想方设法的让你跟你最强大的盟友闹翻,你说,她安的什么心啊?”
“伯母,您不需要在我面前,挑拨我和我太太的关系。”顾盛钦幽沉的眸光依旧冰冷,道:“我太太是什么人,我比您清楚。如果您说完了,就请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吴淑贤面目突然狠厉起来,瞪着他,道:“盛钦,你今天既然这样跟我说话,你就该想到后果!追我们若欣的人多了去了,从国内排到国外,我们若欣不是非你不可。可你想想,你若是失去了我们上官家的支持,你又会怎样?”
明目张胆的威胁,令顾盛钦深深皱起了眉头。
吴淑贤以为他是怕了,可接下来,顾盛钦的话却让她颜面无存。
“我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顾盛钦露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嘲讽道:“您与其在这儿说服我做您的女婿,还不如去说服您女儿,对我死了这条心!”
第678章 已经分手了
第678章 已经分手了
吴淑贤气的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女儿死活都要这个顾盛钦呢?
她也想告诉顾盛钦现在上官若欣已经绝食了,茶不思饭不想。
可他们上官家是名门世家,要面子的。
她只能想法办让顾盛钦乖乖的去看上官若欣,却不能告诉他,上官若欣为了他,甚至要终身不嫁。
这样的话,只会显得他们上官家更低贱罢了!
两人对峙了许久,顾盛钦连上官若欣的情况都没有问一句,吴淑贤大为失望,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她离开办公室,顾盛钦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椅背上。
也许很快,他就要失去上官家的支持了。
尽管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他别无选择。
顾盛钦从来都不会依靠女人去达到目的,无论是他的太太,亦或者上官若欣,都不会变成他达到目的的筹码。
想到这儿,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通。
顾盛钦对电话那边道:“久年,最近怎么样?”
“还好。”
慕久年淡淡两个字,显然不愿意多说自己的情况,只是问道:“你这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吧?”
顾盛钦和慕久年的关系就是这样,平日里不经常联系,但有事的时候,只要说一声,对方必然义不容辞。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也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顾盛钦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道:“的确有事,过两天我回海城找你细说吧。”
“行,你到时候告诉我航班,我去接你。”
慕久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顾盛钦将自己要回海城一趟,舒清有些惊讶,又不安的问:“怎么了?海城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
顾盛钦神色没什么异样,只是淡淡的说:“去出差而已。”
舒清想到上官家也在海城,惊慌的问:“是不是上官若欣的父母为难你了?”
“不准再胡思乱想。”
顾盛钦温柔的低斥道:“你老公我一路走来,怕过什么吗?连我爸都拿我没办法,更别说其他人了。我真的只是去出差而已,骗你做什么?”
舒清这才松了口气。
顾盛钦抚了抚她的脸颊,道:“我去看看孩子。”
说着,人已经去了婴儿房。
舒清望着他的背影,眸中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顾盛钦对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所有的事他都埋在心里,却留给她和孩子们最安逸和最舒适的生活。
两天后,顾盛钦到达海城。
慕久年的银色保时捷已经低调的停在了机场对面的路边。
顾盛钦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车牌号,上了车。
“慕教授亲自来接我,真是荣幸啊。”
顾盛钦忍不住跟他打趣,又道:“平时你不是手术很多吗?怎么有空来这边接我?”
慕久年依旧是一副冰山脸,边开车边道:“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
顾盛钦错愕了一下,道:“你从海大附属医院辞职了?你是真不打算做大夫了,准备全面进军商界?”
想想慕久年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韬光养晦。
当医生只是他表面的职业,暗地里,他却收购了许多与医疗有关的公司,并将这些公司发展的日益强大。
直到有一天,这些公司与慕氏匹敌的时候,他才会跟慕正威真正的展开较量。
虽然顾盛钦不是很了解慕久年手下的几家公司运营情况,但他却知道,与慕家摊牌,对慕久年来说,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仿佛意识到了顾盛钦的想法,慕久年平静的解释道:“当医生时间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真正需要做的事了。”
顾盛钦深深的看了眼慕久年,讳莫如深。
很快,慕久年开口,打破了车内压抑的气氛,“你刚回来,去喝两杯吧?”
两人到了红岸酒吧时,天色刚刚暗下来。
慕久年找了个相对安静点的位置,要了一瓶白兰地,一边倒酒,一边道:“说吧,特意回海城有什么事找我?”
顾盛钦想想上官家,心情便有些郁闷,饮了一杯酒,道:“之前我脱离了顾氏总部,已经带着分公司单干了。但现在,出了点问题。”
慕久年之前听说过他与顾氏分家的消息,当时他还震惊了好一阵子。毕竟,这种魄力不是谁都有的。
他看了眼顾盛钦,道:“资金出了问题吗?你需要多少,我可以支援你。”
“目前还不知道呢。”
顾盛钦既然要找慕久年帮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便将上官若欣的事都和盘托出。
尽管慕久年一向冷静,没什么事可以引起他情绪的波动。
可在听说上官夫人不惜拆散顾盛钦的家庭也要帮女儿达到目的时,明显很震惊。
可下一秒,他又了然的笑了。
像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表面光鲜,暗地里什么脏事儿做不出来?
别说上官家,他们慕家的肮脏事,还少吗?
顾盛钦沉沉的说:“现在,我已经快跟吴淑贤撕破了脸,就连跟上官家那个合作案,我都不想再进行下去了。虽然我不知道上官若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可她对我既然有这种心思,把这种女人留在身边,总归是不太好的。”
慕久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问:“上官宏怎么说?准备撤资了吗?”
“这倒没有。”
顾盛钦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道:“不过,我没给他太太面子,也没有给他女儿面子。你觉得,那个老狐狸,会放过我吗?”
慕久年拍了拍他的肩,道:“做你自己想做的事,至于上官家,他们如果撤资,我尽全力支援你。”
毕竟当初,他暗中筹备公司,白手起家的时候,都是顾盛钦明里暗里的帮助他。
这份情谊,他不会忘记,永远都会记着。
两人喝了大半瓶酒,都有些醉意了,顾盛钦才问:“你和宛宁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慕久年似乎不想多谈他与宛宁的那段感情,敷衍道:“已经分手了,也早就不联系了。”
第679章 慕老师我饿了
第679章 慕老师,我饿了
顾盛钦听着慕久年冷漠而坚决的口气,还是有些遗憾的。
毕竟,慕久年对宛宁的感情,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可他们男人之间,并不会那么细致认真的讨论自己的感情,所以至今,顾盛钦也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
想起之间舒清跟他吵架的时候,跑去苏阳找宛宁,顾盛钦便问:“你知道宛宁现在在哪儿吗?”
慕久年眸光暗了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冷声道:“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顾盛钦见他如此回避与宛宁有关的事,犹豫了一下,便没有告诉他,宛宁的下落。
也许,有些缘分,真的就尽了吧?
直到深夜,两人才从酒吧离开。
慕久年道:“去我那儿住吧,我现在是一个人住,有你的睡的地方。”
“不了,我已经定了酒店。”
顾盛钦指着不远处的酒店,道:“我走两步就到了。你喝了不少,找个代驾送你回去吧。”
慕久年到小区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远远地,他看到一个纤瘦而熟悉的身影,站在小区门口,百无聊赖的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
夏余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保安不让她进去,物业帮忙联系业主,说慕久年并不在家。
于是,她从下午就在这里等。
终于,还是等到了他
当刺眼的车灯照向她的时候,夏余心里划过一瞬间的惊喜,朝那辆车奔了过去。
慕久年虽然有几分醉意,可他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学生。
降下车窗,慕久年皱眉问:“你怎么在这儿?”
“慕老师”
夏余望着他清俊的脸,不似平日里冰冷自持,而是泛起了些醉意。
这样的慕久年,让她看愣了,她从来不知道,慕老师会喝酒的。
慕久年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极其自律,又禁欲系的男神。
呆呆的站在车边良久,夏余竟然忘了自己来找慕久年的目的。
还是慕久年出声提醒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我下午就来了。”
夏余回过神儿来,连忙道:“慕老师,我想跟你谈谈。”
慕久年沉默了一下,打开车门,道:“进来吧!”
代驾将车停在车库后,慕久年从车里出来,夏余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
直到上了电梯,慕久年才道:“你是读书读傻了吗?我不在家,你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真行!
从下午就在这门口等着,冰天雪地的,也不怕冻死。
夏余打了个阿嚏,委屈的说:“我给你打了啊,可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慕久年这才想起来,他的工作电话和私人电话是分开的,而他留给单位同事和夏余的号码,都是工作电话。
从医院辞职后,他便不再用工作号码。
怪不得,夏余打不通。
慕久年也没有解释,心里有些烦躁。
本来喝多了可以回来倒头就睡,偏偏她就出现在这儿。都快十二点了,马上还要把她送回家。
夏余,永远都会给他找各种麻烦!
进了慕久年的家门,夏余有些好奇的四处观望着。
这还是第一次,来慕老师的家呢。
和慕久年的人一样,整个家里都是简约风,偌大的房子显得很空荡,冰冷冷的。
就算有暖气,也依旧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慕久年喝得那股醉意有些上头,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下去,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夏余坐在沙发上,弱弱的说:“慕老师,我也有点渴。”
不仅渴,还饿。
毕竟晚饭没吃,那么久没喝一点水,在风里挨饿受冻的。
慕久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不能给女孩子喝冰水,只好道:“你等会儿,我去烧点水。”
夏余头点的跟小鸡叨豆似的。
看到慕久年茶几上放着的泡面,夏余顿时觉得胃里空的好难受。
她难为情的捂着胃部,道:“慕老师,您烧了水,可以泡面吃吗?我其实还有点饿。”
这次,慕久年是真的无语了。
他带过很多届学生,而夏余是他所有学生中唯一的女生,也是最麻烦的学生。
可当她现在用一双水润又可怜的大眼睛盯着你时,慕久年说不出责备的话来。
恰好水烧开了,慕久年拿了一盒泡面去了厨房。
几分钟后,泡面和一杯温开水被端到了茶几上,慕久年淡声开口,“吃吧。”
“谢谢慕老师。”
夏余倒是从不跟他客气,笑的眉眼弯弯,狼吞虎咽的吃起了东西。
慕久年喝得头有些昏沉,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道:“快点吃,吃完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