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舒清已经泪流满面,她真的好委屈,自己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脚踝那里钻心的疼。
他明明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走路,可是却一点人道主义精神都没有!
客厅的空气一瞬间冷静了,不再似刚才那样硝烟漫漫。顾盛钦幽深的眸子渐渐移向她红肿的右脚脚踝,还有她一进门放在椅子上的X光片和药。
第13章 被伺候习惯了
第13章 被伺候习惯了
顾盛钦脸上的冰山层层化开,虽然气还没有完全消。
他起身把跌在地上的舒清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舒清以为回到房间又是一场折磨,可没想到,他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又出去了。
舒清不安的等他回来,很快,他端着一盆冰水,还拎着她从医院带回来的药。
当他碰到她受伤的脚踝时,舒清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疼。”
“忍着。”他语气冷硬,手上却在用毛巾蘸着冰水轻轻帮她敷脚踝。
从这个方向看,舒清能看到男人头顶茂密的黑发,还有他格外完美棱角分明的轮廓。
舒清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可同时,一种异样的暖意从舒清心底浅浅的泛出来。
顾盛钦把装药的袋子拿过来想给她涂药,可袋子里竟掉出了容琰的名片。
舒清本想抢过来,她不想再引起什么误会了。
顾盛钦却端详着名片,道:“怎么?收着这个以后还想联系他?”
“没有!”舒清红着脸,态度却很坚决,也不像心虚的样子。
顾盛钦直接将容琰的名片撕了,扔进垃圾桶,舒清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给她涂上了药膏,顾盛钦才起身,坐到她身边。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将她的脸转过来,道:“你还开始委屈了,嗯?”
“我真的没有。”她哽咽着,“你要是不信的话,你明天自己去问他……”
顾盛钦眸光微敛,冷声警告道:“你记着,在我没说结束的时候,你只能乖乖跟着我。如果有一天我要你离开,你也必须走。明白么?”
她郑重的点头答应,这个男人,说出的话都如此薄情和霸道。
似乎满意于她的温顺,顾盛钦抚了抚她光洁的脸颊,道:“睡吧。”
说完,便扔下她一个人,自己去了书房处理白天没做完的工作。
舒清意外极了,这个男人居然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难得睡了个安稳的好觉,舒清觉得自己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散发着温暖和煦的光,房间浅色的家具像是铺上了一层金纱。
舒清依然准时的在六点钟起床,昨天做的混沌还剩下一些肉馅,舒清便包了混沌。
顾盛钦起床洗漱完毕之后,舒清已经把混沌盛好,端到了桌上。
舒清尴尬的说:“我怕每天都做煎蛋和面包你会吃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混沌。”
顾盛钦不喜欢吃这种带馅儿的东西,包括饺子,他也不怎么吃。
见他迟迟不动筷,舒清像是做错了事情,“那……我以后不做这个了。”
自从梁夏走后,顾盛钦就搬回了顾家老宅,被人伺候惯了,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那边的佣人也都清楚。
舒清刚到他身边,也不了解他的习惯。
顾盛钦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想到这女人脚伤还没好,一大早就起来,一瘸一拐的给他做早餐,便没有责怪她。
再说,他也没有指望一个女人不仅要会暖床还要会做保姆。
第14章 床单上有血
第14章 床单上有血
顾盛钦没有动筷便起身离开餐桌,临走的时候对她道:“从明天开始别做饭了,我会找个钟点工过来。”
这时舒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顾先生,昨天我把我妈妈搬回普通病房了。她不习惯住在VIP病房,谢谢您的好意。”
顾盛钦一怔,这件事他是交给手下办的,具体的他并不知晓,他也并不关心。
因此,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应了声,“知道了。”
顾盛钦到公司的时候,顾歆阳正坐在总裁室他的位置上。
“让开。”
顾盛钦走过去,直接把妹妹拉到一边,坐下之后,他冷冷睨了眼顾歆阳,“今儿起的倒是挺早,平时不都得睡到中午?”
顾歆阳听懂了顾盛钦的冷嘲热讽,便道:“哥,你这几天怎么不回家?妈不放心你,特意让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顾盛钦头也没抬,“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你现在,立刻消失。”
顾歆阳这下慌了,把老妈搬出来居然都没用。
于是,她走过去,抱着顾盛钦的胳膊,开始撒娇,“哥,哥,哥!你怎么把我的卡全停了呀?昨天我跟朋友出去逛街,付钱的时候丢死人了!”
自从顾盛钦接管了公司之后,顾歆阳的零花钱都是顾盛钦给的,父母也没时间管这些琐事。可这次,顾盛钦是下了狠手,势必要让顾歆阳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顾盛钦把她的手指掰开,声音低沉而阴郁:“你生日那天,在我的酒里放了什么?顾歆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要零花钱。”
提起这个,顾歆阳自知理亏。她的确在生日那天给他喝了那种酒,然后骗他去她的房间帮她拿披肩。
可是她也有苦衷啊,这不都是为了她哥哥考虑?于是,顾歆阳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哥,你是我亲哥,我不会害你的呀。宛宁姐喜欢你,这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宛宁姐人美,又温柔,钢琴还弹得这么好,人家喜欢了你这么久,为了不让你为难,一直都没有明说。梁夏当初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你,这都五年了,你也该醒醒了吧?总不能这样一直为梁夏守寡,让我们老顾家断子绝孙吧!”
“顾歆阳!”
顾盛钦忍无可忍,这一吼,吓得顾歆阳连忙闪远了点。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顾歆阳一不做二不休,先跑到门边站着,以防马上逃走方便。
做好了开溜的准备,顾歆阳壮着胆子对他道:“哥,我那天晚上让宛宁姐去我房间,你是不是已经把宛宁姐给……那个了。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告诉妈,让她准备去提亲?”
他脸色铁青的说:“宛宁是我表妹,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顾歆阳嘴一撇,“宛宁姐是小姨收养的,跟咱们又没有血缘。”
“好,那你给我听着。”顾盛钦一字一句道:“那天晚上,宛宁根本都没有到你房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会吧?”
顾歆阳还想问清楚一点,毕竟她的床单上有……血。如果不是宛宁,那血到底是谁的?
第15章 跟阴晴不定的男人睡一起
第15章 跟阴晴不定的男人睡一起
顾盛钦指着门口,铁青着脸对顾歆阳道:“滚出去,立刻!”
顾歆阳小心脏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这次好像真的闯祸了。
顾盛钦比她大了八岁,从小到大,如兄如父,很宠她,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在顾盛钦生气时,顾歆阳不敢再在太岁头上动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刚出了顾盛钦办公室,她就赶忙给宛宁打电话。
许宛宁正在给学生们上钢琴课,一接电话,顾歆阳便问:“宛宁姐,那天晚上你到底去没去我房间?我不是说有惊喜给你吗?”
“歆阳,那天晚上学校临时通知让我代替一个同事去参加演出。”宛宁很抱歉的说:“因为时间太紧,我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对了,你那天到底是想给我什么惊喜啊?”
顾歆阳此刻只想骂人,这叫什么事儿啊!她费了这么大的劲,怎么搞成了这样。
这几天宛宁没有联系她,她还以为是那天晚上的事儿成了,宛宁是害羞,不好意思立刻告诉她。
没想到,宛宁那天居然中途就离开了。那她床单上面的血迹到底是哪来的?
那天晚上跟她哥哥发生关系的人到底是谁?想到这儿,顾歆阳只觉得冷汗直冒。
“宛宁姐,那你也该跟我说一下啊。我一直都觉得你这人做事儿挺周到的呀,你……哎……”顾歆阳觉得自己都要抑郁了。
许宛宁连声抱歉:“对不起啊,歆阳,一忙起来我就把这事儿忘了。我现在正给学生上课,晚点我再打给你好吗?”
顾歆阳颓然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宛宁姐,你好好工作吧,我想静静。”
宛宁疑惑,哑然失笑,这个歆阳是怎么了,东一句西一句的,完全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舒清的脚崴了之后,也不敢去医院,怕母亲担心。
想到父亲临走时,把她的书都放在了奶奶家,她想趁开学之前去把她专业课的书给取回来。
出门时,舒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包包。
她以为丢了,但仔细一想,应该是落在容琰的车上了。
可是,名片昨晚就被顾盛钦给撕了,她根本就没有容琰的联系方式啊。
其实她的包包里倒是没有钱,可身份证,学生证都在里面呢。
这时,门铃响了,舒清开门,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
“你找谁?”舒清一脸茫然。
“舒小姐好。”中年妇女恭敬地给她鞠了个躬,自我介绍道:“我是顾先生雇来,照顾您饮食起居的保姆,您叫我刘妈就好。”
舒清只好让她先进门,尽管她十分不习惯被人照顾。
刘妈一看就在这行干了很久了,一进门,便开始收拾东西,扫地,拖地。
顾盛钦的公寓大概二百多平方,三室一厅外加一个衣帽间。
舒清有些郁闷了,一间是书房,一间是顾盛钦的卧室,客房现在是她住。
那突然多出了个刘妈,该住在哪里呢?如果刘妈住在客房,那她只有跟顾盛钦住在一个卧室了,想到这里,舒清头皮都发麻。
想想跟那种阴晴不定,性格暴戾的男人睡在一起,舒清觉得她估计都得半夜做噩梦。
第16章 立刻给我滚回来
第16章 立刻给我滚回来
“那个……”舒清走到厨房,试探着问:“刘妈,顾先生有没有跟你说,让你住在哪间房啊?”
刘妈笑眯眯的说:“舒小姐,我是钟点工,不住在雇主家的。早上六点半到晚上九点是我工作的时间,您有事儿尽管吩咐。”
舒清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舒小姐,您中午想吃点儿什么,我去买菜。”刘妈见舒清的脚不便利,先将她扶到沙发上,“您这脚是骨折了吗?那我买点大骨头,中午给您炖汤吧。”
舒清突然被人嘘寒问暖的照顾,还有些不习惯,她笑了笑说:“我只是昨天不小心崴了脚,您不用那么紧张。”
一连好几天顾盛钦没有再来过别墅,舒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这对于舒清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舒清的脚也渐渐消肿了,已经活动自如。
再过一周就开学了,舒清联系不到容琰,包包也没法拿回来。她只能在开学之前先去当地派出所,补办身份证。
下午舒清又去了医院看辛兰,想着顾盛钦这段时间一直都没过来,应该是已经把她给忘了,索性她就留在医院陪辛兰了。
九点多夜班医生查完房,舒清就困得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舒清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悄悄跑到病房外面。
“喂。”
舒清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了已经睡着的母亲。
电话那边是男人一如既往冷沉的声音,“你在哪儿?”
舒清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自己怎么这么背,就今晚没有回去,可他偏偏就在今晚去了公寓。
“我……我在医院陪我妈妈。”舒清弱弱的问,“我今天能不能不回去了?”
顾盛钦没想到她还敢提要求,声音顿时又冷了几分,“舒清,立刻给我滚回来,不要让我亲自去医院抓你。”
舒清吓得语无伦次道:“你……你,千万别来医院,我现在就回去。”
男人挂了电话,舒清轻轻打开门,见母亲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舒清有些焦急的沿途走着,却连一辆空的出租车都没有拦到。顾盛钦的别墅离这里还有那么远,她只能一直走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太长的路,小肚子传来了一阵阵疼痛,她咬咬牙,继续向着前方走。
这时,手机又响了,刚接通电话,便传来他冷冽的声音,“舒清,你的胆子大了,嗯?让你回来,你居然磨蹭到现在!”
不知为什么,舒清突然很想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