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你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
第1002章 你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
慕久年面色清冷,道:“我不会和江姝丽结婚,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宛宁愣了愣,那天,他明明都不相信她的话,他并不相信是江姝丽从中挑拨,才让他误会了安安和ken才是亲生父子。
可现在,他又来说这种话。
宛宁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她满脸的抗拒和淡漠,“慕久年,你想怎么做,无论你想和谁结婚,都没有必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也根本不在乎。”
说完,她迈开步子朝房间走去。
可他的声音却在背后响了起来,“你不在乎吗?许宛宁,你如果不在乎我,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生下来?你当初明知道他有先天疾病,你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
宛宁生生的顿住了脚步,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来。
她转过身,三两步朝他走过去,狠狠一耳光落在了他脸颊。
女人的眼中除了眼泪还有那无处隐藏的悲凉和恨意,她朝他吼道:“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提醒我,还要来揭我的伤疤?慕久年,安安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一遍遍的提醒着我,是我把他带来这个世界,是我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说到最后,她无力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着。
慕久年的脸被她打的火辣辣的痛,可那种痛却又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情,让他出奇的清醒着。
他也同样蹲下身,视线与宛宁齐平着。
男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凌乱的发,哽咽道:“宛宁,我很抱歉,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可是安安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他也是我的骨肉。我的心痛不比你少,一点也不比你少。”
宛宁忽然愤恨的打落他的手,站起身离他远了几分,“如果你真还有点良心,那就离我远一点。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可是我爱你啊。”
慕久年站起身,他的目光是那么坚定,散发着无法隐藏的光芒,“宛宁,我爱你,我没有了安安,我不能再没有你。”
宛宁是震撼的。
可震撼之后,却是一阵冷嘲,“慕久年,你何必要把自己伪装成情圣的样子?安安死后,你都做了什么?你在发展的公司,你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和江姝丽的婚礼,你在大肆的收购着许多企业,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企业家。”
慕久年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没有辩驳,只是静静的听着。
宛宁嗤笑道:“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玩以前的那一套。让我做你的情妇吗?可你忘了,安安走了,你已经没有任何能拿得住我的把柄了,不是吗?”
慕久年这时突然勾唇笑了,他道:“是吗?所以,你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
宛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眼眸猩红,集聚着无处发泄的怒火,质问道:“你把我妈妈怎么样了?慕久年,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是禽兽!”
他已经把她伤成了这样,他怎么还忍心这样胁迫她?
第1003章 我们结婚
第1003章 我们结婚
慕久年强硬的将宛宁抱在怀里,道:“我不想把你妈妈怎样,因为你母亲以后也会是我母亲。但前提是你要听话,不准再和江祁胜发展下去。等我处理好我这边的事,我们结婚。”
宛宁听着他的话,只想笑。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大笑着。
她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她的心早已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他们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结婚,可偏偏,他要在她失去了安安,失去了一切之后,才要跟她结婚。
宛宁只觉得老天实在是太会开玩笑,她从来都是被老天玩弄于鼓掌的那一个。
慕久年的确被她幅模样吓到了,他把她拉到怀里,拼命的吻着她,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宛宁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麻木的布娃娃。
她任由他吻着,可却不会再有任何回应。
直到最后,就连慕久年都觉得无趣,就好像自己在唱着一出独角戏。
他无力的放开她,然后走到桌边,将江祁胜晚上做的饭菜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拿起钥匙,道:“我明天再来看你。记住我的话,离江祁胜远一点。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慕久年从宛宁家里离开,刚关上门,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崩溃的嚎啕痛哭。
慕久年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她的哭声,一声一声的割在他心口。
可他没有办法。
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许宛宁,就像许宛宁当初没有放弃过安安一样。
如果说安安是宛宁心中的执念,那么宛宁就是慕久年心中的执念。
宛宁第二天是在地板上醒来的。
昨晚慕久年走后,她哭累了,就索性躺在地板上。
就这样,过去了一夜。
她真想把这个男人当做一场梦,一场噩梦。
可是,她清楚地明白,如果这是场噩梦,这个噩梦会一直缠着她。
她真的很怕,他今天还会不会再过来?
想到这儿,宛宁立刻给开锁公司打电话,将家里大门的锁给换了。
这样,她才有一丝安全感。
然而晚上,慕久年并没有来。
一连几天,他都像是失踪了一样,没有再来打扰她。
宛宁虽然心里放轻松了一点,可还是忐忑着,生怕哪天慕久年一时兴起,还会过来找她。
她一向把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可她却在慕久年面前失去了全部的尊严。
宛宁甚至不敢想象,安安都已经走了,她却依旧逃不过这个男人的魔爪。
当她这晚睡觉之前,习惯性的上了微博,却看到江城新闻头条,慕久年和江姝丽将在下周成婚的消息。
宛宁的心一窒,像是被什么扯了一下,却又很快释然。
她莫名想起前几天的晚上,他那么信誓旦旦的说爱她,可转身,他就一身西装革履,和另一个女人站在一起接受着别人的祝福。
宛宁失去了睡意和困意,她下了床,去外面的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
这水是真的凉啊,喝下去,一直凉到了心里。
然后,她伸手触到了自己脸上的湿润。
第1004章 给她下套儿
第1004章 给她下套儿
原以为直到慕久年结婚他们都不会再见面,可很不凑巧,第二天宛宁去江家教江新亚钢琴的时候,却正好碰到了慕久年。
这个男人和江姝丽坐在沙发中央,钟芝华跟他们说着结婚的各个事项,慕久年的嘴角始终浮着一丝浅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宛宁路过客厅时,没忍住还是朝沙发那边看了眼,恰好迎上了江姝丽得意的目光。
而慕久年,始终没有朝她这里看一眼。
宛宁心中嗤笑,在这个男人心里,她许宛宁从头到尾也只是个他寂寞时候的消遣。他何曾在意过她,又何曾承认过她的位置?
也是,她有什么位置呢?
她在他身边,本来就是没有位置的呀!
宛宁只觉得自己太可笑,明知道与慕久年没有任何可能,明知道她不会再接受慕久年。
那又何必在意这些?
她别开眼去,拖着沉重的步伐,却故作轻松的走上楼梯,向琴房走去。
江祁胜并不在家,而江新亚很懂事,早早准备好了蛋糕和茶水,放在琴房的小茶几上。
而慕久年一直在江家呆到了傍晚,宛宁给江新亚上完课的时候,她下楼还看见了他们。
因为今天江祁胜公司临时有事,因此便没有来得及回家送宛宁,只安排了司机。
江新亚怕姑姑欺负宛宁,特意将宛宁送到了门口,看着宛宁离开。
而慕久年的目光就落在了宛宁清丽的背影上。
后来,他又望着江新亚,心中涌出一抹苦涩和悲凉。
如果安安还活着,如果安安健康的活下去,他也会像江新亚这样,一天天的长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江姝丽敏感的捕捉到了慕久年的目光,她握了握拳头,却忍住了没有发作。
她只是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慕久年居然还没有对许宛宁死心。
就在这时,慕久年忽然站起身,道:“伯母,我晚上还有一个酒局,先告辞了。”
江姝丽眼中闪过一丝阴暗,一听就是借口!
什么酒局?明明就是想要去找那个死妖精!
于是,江姝丽跟着起身挽住了他,道:“久年,我跟你一起不行吗?反正我们也快结婚了,你带我去长长见识呗。”
慕久年只是冷淡的解释道:“酒局上没有你认识的人,都是一些生意人。”
“大家吃顿饭不就认识了?”
江姝丽偏偏就不让他所愿,道:“我想去嘛,你也可以把我介绍给你生意上的朋友。”
她话音刚落,慕久年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好像今晚的酒局还真有个你认识的人。刘景昊现在公司做的不错,他那天还特意跟我提起过你。你们是朋友?”
江姝丽脸色一变,笑的有几分尴尬,道:“大学同学。不过,早都没什么联系了,不熟。”
其实,她是跟刘景昊在大学谈过三年的恋爱,可后来刘景昊家里的生意越做越没落,她觉得跟这种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前途,便提出了分手。
没想到,今晚的酒局还有他。
江姝丽本来有点不想去了,可又怕慕久年根本不是去酒会而是去找许宛宁。
因此,江姝丽还是硬着头皮要去。
钟芝华满意极了,现在的女儿真是越来越有主见和计谋了,把慕久年管得死死的。
于是,钟芝华笑眯眯的道:“久年啊,那我们姝丽就麻烦你了。你们晚上玩的开心!”
“好的,伯母。”
慕久年没有迟疑的答应下来,任由江姝丽挽着他的胳膊一起离开了江家。
只是谁都没有看到男人勾起的唇角,还有那阴沉的笑意。
慕久年让司机送他们到了一家五星酒店门口,带着江姝丽过去。
包厢里早已做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商人,见慕久年进来,纷纷起身。
慕久年微微笑了笑,道:“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江姝丽。”
江姝丽还是第一次跟慕久年出席这种场合,而且还被慕久年介绍给他生意上的朋友。
这一刻,江姝丽别提多自豪了,她站直了身子,笑的温婉又客人,道:“大家好。”
“哎呀,慕总好福气啊!”
“是啊,我们提前祝慕总新婚愉快!”
“”
祝福声和赞美声此起彼伏,江姝丽几乎要幸福的晕过去。
她脸上飘起两朵红晕,小鸟依人的靠在慕久年身边。
慕久年携着她落座,可很不巧,江姝丽恰好就坐在了慕久年和刘景昊的中间。
刘景昊是刚才唯一没有对他们祝福的人,就连其他几个老总都看出了刘景昊的神色不对。
可现在,慕久年算是这里生意做得最大的,慕家又是那么厚的根基,这怎么是刘景昊这样的人能比的了的?
因此,其中一个老总便道:“小刘,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你耷拉个脸算怎么回事儿?慕总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跟我们聚一聚,你这可有点儿不识相了啊!”
刘景昊依旧不吭声,江姝丽也尴尬至极。
可慕久年却在这时笑了声,道:“没事,刘总想必是想起了旧事吧?不过,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我未婚妻的确对我说过,刘总和她在大学时期有过一段美好的恋情。但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刘总现在要是还介意,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桌上几个老总顿时不吭声了,都是一副吃瓜的样子,看看江姝丽,又看看刘景昊。
而江姝丽完全愣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慕久年。
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慕久年,自己大学时期和刘景昊的那段感情,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提起?
江姝丽的脑子有些混沌,没来得及深想,桌上便重新活泛了起来。
刘景昊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离,桌上其他几个老总看破不说破,极力的说着一些趣事儿来缓解尴尬。
慕久年跟这些人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江姝丽听不太懂。
没过多久,不远处的一位老总举着酒杯,道:“我要敬江小姐一杯。哦,不,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慕太太了。我可要在慕太太面前混个脸熟,日后,还希望慕太太多跟慕总美言几句。”
江姝丽被这些人戴高帽戴的十分舒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顿时忘了开场时的不愉快。
她也没有扭扭捏捏,拿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