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可口:大叔每天都想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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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可口:大叔每天都想撩- 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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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就这点啤酒,还不至于喝醉。”

    他擦了擦眼角,望着她,缓缓地说:“我知道你恨我,你瞧不起我。

    我是私生子,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我也不想做一个私生子!”

    罗裳竟觉得无法辩驳,可他这幅痴痴狂狂的模样,却让她心里难受极了。

    后来,顾译林是真的醉了,她只好将他带回了酒店里,他的长包房。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醉话,却没有折腾她,只是拉着她的手,道:“别走,裳儿,你别走!”

    罗裳心脏一紧,每次他这样无力的喊她名字,她就总也狠不下心来。

    她明明该恨他的,可为什么,却又开始同情他,替他的遭遇感到难受。

    “裳儿,我爱你,你知不知道,我爱你……”他如同做梦般的表白,却让罗裳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睡梦中的他是那样无害,眉眼间尽是英俊和温和。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说他爱她?

    他是那样恶劣,那样过分,他怎么能爱她?

    她从来都没有肖想过,她唯一的愿望,也只是等他烦了、腻了,可以放她自由。

    顾译林依旧在重复着这句话,可罗裳整个人都僵直的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地狱。

    她矛盾到极点,甚至不知道自己对顾译林到底是个什么情感?

    恨是绝对恨的,可其他的呢?

    她从不敢摸着自己的心问一句,她对顾译林,除了恨,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不该有的感情?

    直到凌晨时分,她才在顾译林身边睡着。

    翌日清晨,罗裳醒了便去煮醒酒汤。

    顾译林起来的时候,额头还有些疼。

    他望着房间里的一切,渐渐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似乎自己吃烧烤时,告诉罗裳的那些话,他也都记得。

    唯独,他不记得自己醉酒之后,梦里都说了些什么。

    罗裳端着醒酒汤进来的时候,顾译林又恢复了那一惯的放荡不羁,对她道:“昨天,你害得我车子追尾的账,该怎么算?”

    想到昨夜他一声声的‘我爱你’,罗裳的心跳就乱了起来。

    这男人怕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为什么现在,她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丁点儿爱她的样子。

    他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只知道欺辱她的男人。

    罗裳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小声说道:“我把车子的维修费赔给你。”

    她刚说完,胳膊便被他用力一扯,整个人就躺在了他身下。

    顾译林邪邪的挑起唇角,道:“你跟我装什么傻?

    我缺你这几个维修费?”

    罗裳望着眼前这无理取闹、歇斯底里的男人,再想到昨晚那个自卑又可怜的他。

    忽然间,她对他,好像也不是那么惧怕了。

    她推拒着他,冷静的说:“顾译林,我们谈谈吧。”

 第1078章 出事了

    原以为顾译林根本就不屑于和她心平气和的谈话,又或者他会暴跳如雷。

    怎知,他就真的放开了她,坐在床沿,淡声道:“你想谈什么,谈吧!”

    罗裳赶忙坐直身体,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才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必须是这种相处模式?我承认,你给我们罗氏带来了很多资源,可我也满足了你所有的要求,这难道不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为什么,你总是要羞辱我,像对待仇人那样。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改!”

    她说完一大堆,只求顾译林可以理解,即便他不理解,至少也要让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症结在哪里。

    她不相信,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厌恶一个人;然后梦里,竟还人畜无害的说着爱她。

    可顾译林的目光忽然间锋利起来,忽然扣住她的胳膊,将她重新摁到身下,咬牙道:“是吗?交易?既然是交易,我又是你们罗氏的金主,还不是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罗裳红着眼睛瞪着他,道:“果然,我跟你这种人,是没有办法说道理的。”

    亏她昨晚还同情他、可怜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因素在里面。

    现在看来,他永远都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顾译林呼吸微沉,猛地俯下身来,啃噬着她纤细滑腻的颈部。

    罗裳偏过头,被动的承受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顾译林终于偃旗息鼓。

    望着身下女人明明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脸色,可表情却是那样冷漠,仿佛像完成一场任务般无趣。

    顾译林只觉得心中火气上涌,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半靠在床上,道:“我快要结婚了。”

    虽然和陈欣蕾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可他莫名的就想这么说,看看她的反应。

    只见衣不蔽体的女人表情一僵,随即,淡淡的微笑道:“那恭喜你。”

    顾译林握紧拳头,咬牙道:“别以为我结婚了,就能放过你。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你明白?”

    罗裳的心狠狠一沉,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淡定,回应道:“只要你太太答应,我没有意见。”

    顾译林简直气的想掐死她,他这么想着,一只手已经捏紧了罗裳的脖颈,阴郁的说道:“别以为我昨天晚上在烧烤摊那边跟你说的这些话,就能让你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撒野。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这样,才不会惹恼我,嗯?”

    罗裳被他掐的差点喘不上气儿来,可他又在她脸憋得通红时,松开了手,径直走进浴室。

    罗裳脑海中回味着顾译林刚才的话,他说,他要结婚了?

    她忍不住去想,到底是谁这么倒霉,居然成了顾译林的太太。

    可更多的是悲哀,那女人就算嫁给了顾译林,好歹也有个名分;而自己呢?跟着这样一个人渣,没名没分,万一哪天被发现,她罗裳的名声就全部完了。

    她一直都是极爱面子的人,除了在顾译林面前,她将自己的自尊踩在脚底,可在外面,她仍旧是那个充满傲气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让自己落得被万人唾骂的地步。

    假若真有那一天,顾译林绝不会帮她,他甚至会告诉大家,是她勾引他的。

    到时候,她又该如何承受?

    想到这儿,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从衣柜里取了一件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光着脚缓缓走进了浴室。

    顾译林正靠在浴缸里闭目养神,小麦色精壮的身躯布满了水珠,雾气里,他整个人依旧是这样阴鸷的令人难以接近。

    罗裳暗暗骂了句变态,却又小心翼翼的朝他走过去。

    听见一旁的动静,顾译林张开眼睛,在看到她男士衬衫下的春光时,男人的眸光一滞,道:“没事卖弄风骚给谁看?”

    罗裳蹲下身,用旁边的浴球沾了点浴盐,帮他轻轻擦着背,一句话也没有说。

    当顾译林发觉到不对劲,转过头时,才发现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雾气。

    他心跳顿了一拍,捏起她的下巴,道:“哭什么?”

    罗裳哽咽着,凄楚望着他,“如果你真的要结婚了,可不可以跟我结束这段关系?算我求你,给我留一点尊严,好不好?”

    男人阴郁的目光缓了缓,却实在是见不得她哭哭啼啼的,只能忍着脾气道:“

    刚才我的话你没有听懂吗?无论我和谁结婚,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改变。如果有一天我烦了、腻了,我会放你走。”

    “可是我们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罗裳身子微微颤抖着,道:“你太太不可能是傻子,只要跟你结了婚,她就会发现端倪。到那个时候,我要怎么办?我不可以,不可以让别人都瞧不起我,让别人把我说成一个情妇、小三,我会死的。”

    她蹲坐在浴缸旁边,将自己紧紧抱住,越来越伤心,最后哭泣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他坚实温暖的臂膀从身后圈住了她,将她压在自己怀里,哑声道:“相信我,不会有那一天。即便那天发生了,我也会挡在你前面。”

    罗裳的哭声戛然而止,震惊的望向他。

    顾译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收起了刚才那副认真而诚恳的神色,冷冷道:“我的意思是,别给我惹事,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有那一天。”

    罗裳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只能这么与他虚与委蛇下去。

    ……

    慈善晚会转眼间就到了。

    那天,海城的各界名流悉数到场,当然也包括了顾盛钦他们一家。

    于晴在慈善晚会上大放光彩,以三千万的价格拍下了一颗鸽子蛋的冰种阳绿翡翠手镯。

    不少人都向她投来欣羡的目光,而最后让于晴上去致辞时,她一副贤良淑婉的模样,道:“首先,我认为慈善事业是我们顾氏一向的追求,我们每年都是很支持的。但今天我拍下的这只翡翠手镯,其实是想送给我未来的儿媳,我也希望将这只镯子在我们顾家传承下去。”

    她说完,台下一片唏嘘声,纷纷议论着,不知道哪位千金能成为顾氏的儿媳。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于晴将陈欣蕾带上台来,趁此机会向大家宣布了陈欣蕾的身份。

    陈欣蕾落落大方的模样招来了许多媒体的好感,闪光灯将她变成了今日最闪耀的主角。

    不一会儿,顾译林也走上台去,在聚光灯下,含情脉脉的望着陈欣蕾,将那价值千万的翡翠手镯套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今日本是个慈善晚会,却被于晴变成了顾家与陈家联姻的现场。

    台上灯光闪烁,而台下自然有人黯淡心伤。

    罗裳坐着的位置恰好是偏离灯光的一角,黑暗中,没有人看到她攥紧的手指,和脸上滑落的两行泪。

    不知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想哭,可能是在哭自己的命运,也可能是在感慨连顾译林这种人都能娶到太太了。

    慈善晚会结束之后,于晴和陈家约好了去用餐,而罗裳也陪着父母一起离开了晚会现场。

    ……

    别墅。

    顾盛钦他们一行人从慈善晚会回来,只听慕久年说道:“前天我回去慕家一趟,居然在家里碰到了于晴。”

    宛宁瞬间就反应过来,道:“难道,现在他们狗急跳墙,开始跟你父亲合作了?”

    “慕氏的事我从来都不管,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筹谋什么。”慕久年摇了摇头,却又很确定的说:“不过,他们绝对有鬼。我猜,是我爸看盛钦的父亲快不行了,顾译林和于晴母子又没什么能耐。搞不好,是想分走顾氏一杯羹。”

    迟迟未做声的顾盛钦道:“于晴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为了顾家的财产,自己被人利用了,都还沾沾自喜的觉得能利用别人呢。不急,先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免得打草惊蛇。”

    宛宁想到今晚的慈善晚会,便忍不住打抱不平的说:“顾译林居然要和陈家的女儿联姻,这是准备拉外援了吗?我听说,陈董在顾氏占的股份不少呢。”

    “现在我爸还是说不出话来,大夫说是因为长期高血压、糖尿病导致的脑梗塞,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顾盛钦一手把玩着面前的杯子,阴郁的说道:“于晴母子是想在我爸醒来之前,就把公司刮分掉。”

    舒清听得云里雾里,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了,她紧张的问:“这可怎么办呢,盛钦?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把你爸爸害成这样子的?虽然我们也不想着你家的财产了,可他们要是图财害命,这也太过分了。”

    顾盛钦心里虽然也担心父亲,可终究,他还是恨恨地说:“他这是活该,自找的!”

    若是当初他能和宋丽君好好过日子,不在外面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何至于混成今日的模样?

    慕久年淡声劝道:“你别说气话了。现在不是你要不要顾家财产的问题,而是

    我们现在都在海城的商业圈子里。一旦顾氏落到了顾译林手中,这个圈子会有很大的动荡,肯定会影响到我们自己的利益。”

    顾盛钦只是冷笑着勾了勾唇角,道:“那你觉得,我会让他得逞?”

    慕久年见他如此胸有成竹,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表面上顾盛钦只是单纯的让专家在医院给顾向东做治疗,其余什么都没有行动。

    可他也清楚,顾盛钦从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

    自从顾译林跟陈欣蕾确定关系之后,两人便经常出入各种公众场合,十分甜蜜,引得媒体纷纷来问,什么时候结婚?

    而陈欣蕾虽然在媒体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可顾译林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为了拉拢陈董,面对陈欣蕾的一些骄纵任性,他也是能忍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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