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耽误下去的话,电影一结束……不用说,某人又得说找他们俩找呀找的,一不小心给找远了。
何止哟~
捂嘴闷笑的关平安看着这一对哥俩大摇大摆地出大门,果断哈腰跑向厕所方向。此时还不走要待何时?
当一个人轻功出行,还是全力以赴的架势,还是遇居民区就窜屋顶,她有多快?瞅这快如一道残影的速度,一定是比策马奔腾更快。
这才是拼命三娘式的关平安,这才是不辜负她江湖誉称小飞侠的关家小公子,这才不辜负她这两年以来的持之以恒。
“姆妈,鬼……”
一位仰望着天空星星的小囡囡眼尖地发现一道影子飞过,她刚刚惊叫出声,已经被抱着她的母亲紧捂住小嘴儿。
别说世上本无鬼,就是有鬼,这年月也不能说,更不能喊。乖囡啊,一个不慎就会牵累一家子。
抱着孩子急匆匆要进屋的年轻妇人边走边笑朝乘凉的邻里寒暄着。也许她有瞟见一道影子闪过,也许她也没有瞟见影子,可重要吗?
换了一身黑衣黑裤的关平安更不知被她远远抛在身后的一处院落发现了这一幕……快了,快到了。
差点累趴下的关平安一路上气沉丹田,运行着她关家祖传的心法,还一手指时不时地往嘴里输送她的神仙水。
瞧这架势,可想而知她要干的买卖有多大。当然,这趟十有八九的,她关平安又要玩一场不走寻常路。
不然的话,就单单先双方接头你来我玩的时间也够呛,等交易结束,她再跑回去就是用飞的速度,也不赶趟啊。
果然!
丫的脚步一缓下来就开始侧耳听听……果断直捣huang龙。一把药撒下去,又一把药撒下去,就你一步倒多!
这倒霉催的~
那守着库房的,那趴在一中年人耳边还一边打量四周的小伙子,全被脑袋上方从头而降的白面给全迷倒了。
别说人,就连守门的一条狗都逃不出带了料的肉骨头,更别说这伙人还是有意藏在偏僻地方的窝点。
这要是没来个小弟什么的过来取货上前面小巷子里的黑市交易,估计一屋子的人被宰了都没人得知。
可让关平安黑吃黑?
那不可能的。
她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小飞侠耶~
只见一道小身影从屋顶揭开的瓦片窟窿里一跃而下,掏出一粒粒的三无产品药丸子挨个塞人家的嘴里。
这神操作!
关平安拍了拍双手,颇为嫌弃地往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赶紧麻溜儿地窜到一堆货物前面,从左到右开始估价。
这价嘛?
差点累死了,肯定是只能比公家的价格那么的一丢丢的啦……可等她走到对屋,忍不住又蹙了蹙眉。
不知是怎么回事。
从去年开始不光是她老家邻市的黑市窝点,就是这南方居然也开始收集一屋子一屋子的古董文物。
这又该如何核价?
时间实在太紧凑,关平安顾不上犹豫。索性按照她的老规矩,有多少古董文物就给多少水果。
为了转移线索,她一律上南方水果。
比如这快赶上她爹个子高的大扇屏风,瞅着上面又是镶金镶玉的,还绣了美人图,她就多给些荔枝。
至于对面仓房里面的东西,那些细粮粗粮什么的,她多的是,不稀罕。于是这些东西就逃过了一劫,但罐头饼干之类的就休想了。
一双小手东摸摸西摸摸的,速度贼快。
最后因为这一家货物实在太多,某人又舍不得给棉花之类的,只能扣扣搜搜的补上地瓜土豆的。
再最后。
因为这一家的票劵实在不老少,某人只好再忍痛割爱给野味和鱼干。结果她这一挥手给多了,索性就清空鱼干换人家的现金。
谁亏谁赚?
拍拍小屁股走人的关平安回程期间没空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正拼着她的一条小命赶回去呢。
事后再回想?
晚了~
前方三百米有“敌人”出没。
“嘿,嘿……”满头大汗的关平安顾不上先擦拭一把,讨好地朝并肩而站的齐景年和关天佑笑了笑,“嘿,嘿……”
“说!去了哪儿了?电影院都关门了。”
还用得了说?肯定跑去找黑市了!齐景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却也只好拿着手帕先帮她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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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867章 天地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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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的挨了一顿说,老老实实的认错,再老老实实的写下保证书,被念叨到半夜的关平安倒头就睡。
赚了?
还是亏了?
她还真没来得及想这一遭。
次日,不意外的关平安第一次起床晚了。
她正睡眼惺忪地慢悠悠转醒,揉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寻思着先瞅瞅她的小葫芦,恰恰好又有人拎着抱着他们的行李物品就走。
这是?
居然连他们入住的招待所都被强行给退了。不退?人家不光人多势众,还放言是不是嫌弃住农村?
天地良心。
江南水乡的农村可一点也不比城里的环境逊色几分,况且又不是人人如薛大山有对无良的父母和一群忘恩负义的兄弟姐妹们。
笨想想也知道。既然能邀请客人上门,绝大部分都是家境条件不错的,不然都不会强拉强推不是?
可谁要去乡下啊?
她还想瞅瞅两处地方后续情况如何呢。
穆休呢?
咋还不打掩护啊。
“走走走,你们几个负责义叔,你们几个抱孩子。”
得了。
不走都不行。
于是,关平安一行人就被薛大山热情的战友们这一家拉过去住上三天,那家又拉过去待上个五天。
兜兜转转的,这又是乘小木船的,又是乘公共汽车的,又是乘拖拉机的,就差爬犁了,不停地来回着。
这会儿,关平安也有些寻思过来,她心虚的也不敢去姑苏城打听消息。好像,好像便宜占大了。
一着急,她给忘了她上邻市黑市交换东西时那是大冬天。那会儿别说龙眼荔枝啥的,就是西瓜也相当值钱。
好在这次东西给了是少点,但这也是出自于她葫芦仙居的非凡品,那些野味吧,更是老大远的东北来的。
嘿,嘿……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不然咋整?就是她想去自投罗网,估摸那伙人都转移地方了。
美滋滋“瞅”着她小葫芦内新得大屏风的关平安就是不敢进入亲自摸一摸,也够她偷乐呵着,这可是件大宝贝。
比竹屋东屋原有的那扇大屏风更精美。上面十二副美人图的绣艺就够她琢磨些日子,能不是一件大宝贝?
哼哼,就是被她爹发现真挨一顿胖揍,也值了。
何况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
这不,她刚刚好挖了个坑,心心念念的大闸蟹和一些鱼苗就有了。就连小葫芦内的果树品种也添了不老少。
哎哟喂,太忙了,实在太忙,没空去想了。
等悄咪咪地背着一床蚕丝被,私下里差点刮光人家小作坊的关平安心满意足的要去下一站金陵城。
结果?
不料想她这一开口……原来,此地已经距离目的地好近好近的。感情她这就是一路玩过去?
难怪暗地里保护他们的那两位后来不都那么尽职,还以为她乖巧懂事的本性终于征服人家呢。
摔!
“其实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出了一回糗,关平安是再也不想听到这个话题。还是她大东北好,一马平川,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的小村庄。
“你们真坏。”
关平安很赞同天佑这句话,简直太欺负人了。她是谁啊?她是能进云山都不迷瞪眼的小飞侠!
谁能料到一不小心就会被这么七转八转的给转昏了头。说出去都没人敢信,绝对不能被她老子得知。
梅爷爷?
切~这事儿啊,他老人家要是没插一脚,她关平安的关字倒过来写。全程掌控,瞒谁都瞒不了他。
与她一样一脸懵的还有关天佑。可小爷们学精了,学会了一脸从容。“哥,你有没有提前发现?”
笑而不语的齐景年果断摇头。义爷爷和薛叔俩人故意搞了一个恶作剧可不就是在捉弄你们兄妹俩?
“我就说咋听他们本地人的口音越来越不一样呢。”感叹完,关天佑无语摇头。想想,他又忍不住咯咯直笑。
——妹妹,哥哥绝对不是在笑话你!
可他再想起妹妹一脸懵圈地瞪着双眼,惊得连嘴都合不拢的小样儿,关天佑又忍不住笑出声。
——就是不知等相片都洗出来了,妹妹会不会跟景年哥拼命……不对!刚刚有人又在撒谎。
又被骗了!
呵~
自有人能对付得了你!
“来来来,哥,咱们一块坐。”
“想干嘛?”
“来啊。”招着小手的关天佑往边上挪了挪,另一只手飞快地暗暗捅了捅妹妹,“咱们谈谈心。”
又挖坑?齐景年指了指梅大义,“等等,在进城之前我们先听义爷爷给我们讲讲金陵城的历史。”
仨小一路上斗智斗勇,梅大义喜于悦见。当然,要是他家孙小姐不那么喜欢出去串门就更好了。
你说你长得人见人爱的,这万一跟那些只见过一两面的妇人去赶集被人拍花子拍走了可怎么得了?
他关义可算明白他家小少爷为何一直强调关不住了,实在关不住了。可不就是太委屈他家孙小姐了。
这要是换成以前,不,就是换成出了国,孩子什么地方去不了?只怕请她出去转转玩一玩,还不乐意呢。
“行啊,我先给你们说说这金陵城有名儿的饭馆,再你们说说有名儿的特产,然后再跟你们说说景点。”
要是可以的话,他关义还想带一对孩子去瞧瞧他们祖父留下的大片产业。那些就是早已充公,那也是他家少爷的心血啊。
阿仁这家伙也不知如何有没有收紧些少爷的钱袋子,可不能再捐了。小少爷如今可还穿着打补丁的衣衫,底子实在太薄了。
梅老头呢,又是穷鬼一个,恨不得最好是小少爷说一句有多少就捐多少。而且,他瞧着小少爷的意思,不管是本家的,还是少爷的,或多或少还是不想继承财产,但也总不能将来还真让孩子白手起家。
一个不好,他们父子俩人就意见向左。
这可不行。
梅大义的左手差点忍不住又要摸了摸腰间。不行,还不行,要是被梅老头发现了异常之处,麻烦可就大了。
再次踏上金陵城,梅大义暗暗叹了口气。二十年,还是二十一年了?有些地方,他来不了,可何曾又不是不敢来。
物是人非。
梅大义暗暗呼出一口气,一手牵着关平安兄妹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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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868章 鞭长不及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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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走”。
一行人走过金陵城,走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称的杭城……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却急坏了关有寿。
刚开始他家孩子还能经常报个平安,可这又连着一周多没收到一点消息,却又突如其来地寄回两个大包裹,这是要干吗?
尤其是他家平安身上还有秘密,这万一……他想都不敢想。想回信?呵~昨儿个在太湖玩水,没准今儿个就在西子湖畔。
可不就是那“鞭长不及马腹”?
天气炎热,就连树叶子都无精打采的,倒是地里的苞米苗已经有半人高了,在烈日下奄奄一息地打着卷儿。
风调雨顺的季节里,地里的庄稼真可算是见风的长,一夜之间都能长高几寸,就跟他这心里早了草似的。
“回来啦?”叶秀荷听见动静,连忙从厨房出来,一瞧自家男人扶着的自行车后面,顿时惊声而出,“咋是这么大的俩包裹?”
“我先搬到里屋再说。”
叶秀荷连连点头,跑进又因天热转移做饭烧菜的厨房。不一会儿,只见她又急匆匆地跑出去。
这边关有寿从自行车后面解下高高垒起的两个大包裹,搬到东屋后,一时半会的,他也顾不上先拆开包裹。
这天热的。
也不知南方三伏天儿又是如何。
关有寿直接脱去湿漉漉的衬衫,就着房门后面角落的脸盆架上一盘水,他草草擦了一把之后就到了炕前。
炕上除了两个大包裹,还有一个军挎随意地摆着上面。关有寿伸手从里掏出了一封贴了二毛钱邮票的挂号信。
厚厚的一叠,汇集了与他家一对儿女出行的几人信纸,也不知是如何恰到好处的刚刚好没补上一张邮票。
不用他再看还记得邮票上有标了海市的邮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