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让你三哥过过清静日子吧。”说完,马振中见“亲家母”都快要哭了,想想只好“读”了几句哥们在“回信”中的几句。
至于这回信是哪来的?正好前两天他睡着梦见了关有寿。只见那家伙趴在桌上写呀写的,他喊了还不理,好气的!
要不是正好梅叔前头让人转交了东西和封信给他?他发誓,友尽!说是去投奔大财主亲爹,鬼知道会不会被害了。
亏他还提心吊胆了好几个月,可算见着了报安信。看那家伙还是一有钱就乱花的臭德行,小日子过得应该还行。
毕竟不是谁刚一出去就能回寄一堆洋玩意的。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741章 我咋听不懂
<;script>;read2; 关大娘见马振中左推来又推去,就是没说一句实话。要不就是直言让她三儿过个清静日子,她这心里真有些火了。
深深吸了口气,看了看一旁低头不语的叶小凤,吁出一口气的同时,她用手指戳了戳老闺女的后背。
关欢喜身子一僵,随即摸了摸自己头发,边从炕沿站起身,边朝叶小凤笑道,“小凤姐,我跟你说件事。”
叶小凤闻言抬头看了看她,又飞快瞟了眼身侧的马振中,露出笑容点了点头的同时也站起身跟着她往房门口走去。
她倒不担心她男人应付不了关大娘,反而没有关欢喜这位亲家在,有些话,会让她家大中更好开口。
唉……她现在都有些不想让她家明江娶李家姑娘了。闺女随娘没啥,可那闺女要是随了她姥姥,可咋整?
虽然她家大中说这个概率极低,也好吓人的好不好?搁在以前,谁能知道老三他亲娘这么喜欢胡搅蛮缠。
她都说了切结书都签了,养老钱也给了。说难听点,这关系就到此为止了,干啥还非得要老三过得咋样?
就算是老三他万一过得不好,难不成你们一个个的还能突然良心发现,要重头算起好好还他债不成?
当娘的当到这个地步也没谁了。事到如今已经吓得儿孙恨不得权当不认识,还非得揪着我三儿我三儿的喊着不放。
叶小凤和关欢喜这一走,关大娘看着房门合上,双手支着炕席,往炕沿,靠近马振中的方向挪了挪。
马振中见状。想想,一迟疑,到底还是念着关大娘是哥们的生母,托着将屁股底下的长板凳也往前挪了挪。
“婶子,你到底想跟我说啥?知道的,我已经全跟你说过,真没必要兴师动众让欢喜妹子特意赶回来一趟。
要说我说,你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嘛。钱?就算关大叔收了老三的那笔钱没给你,你手上不是还有房租的钱?
有我在这边看着,关大叔他们父子几个也不敢对你咋样。你想你到底想啥呢?干啥非得揪着老三不放?
他都已经帮你卖命了几十年,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几十年,好歹他是你十月怀胎生的儿子,算我求你了。
你老就行行好放过他行不?你先别忙着瞪我啊。正好现在没有第三人在场,我就跟你说句掏心话。
现在不是老三认不认你的问题,是义叔他们坚持不让他认你!他们一致以为虎毒不食子,你连虎都比不上……”
马振中话到一半,突见关大娘捂住哭了,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他还没说难听的呢,义叔可不像他说的这么客气。
那是直接给一个评论,连猪狗都不如!唉……马振中伸腿侧过身从裤兜内掏出了一方手帕递给她。
垂头闷声哭泣的关大娘接过之后,狠狠地擦了一把两边眼睛,抬头紧盯着马振中,“三儿是不是已经认贼为母?”
这是怎么说的?马振中皱眉看着她,“啥意思?我咋听不懂意思?”别说老三有没有认他亲爹的婆娘当娘。
就是认了,不是应当应份?毕竟照老三所说的意思,他爹好像虽然不止一个媳妇,但还真就老三一个儿子。
没看老三给他的信里就暗示一点,一切顺利万事如意?那就是说明之前他哥俩推测的结果与事实正好吻合。
老三那个亲爹还真就只有老三这么一个儿子。老三既然要认祖归宗,那肯定是要认娘的,总不能暴露不光彩的身世。
再说了,就是老三那个亲爹肯对外说实话,老三他为了给他一对儿女身家清白,他就第一个先不会答应。
这不是很明白的事情,哪来的什么认贼为母。啧啧啧……“婶子,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你不单单老三一个儿子。
有些话好说不好听,你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算不为欢喜妹子着想,你总得为你那三个儿子着想吧?”
关大娘忍着内心的烦躁,皱紧了眉头,“三儿都跟你说?我就知道,他和你交情最好,有事,他不会瞒你。”
“……我要说老三其实没和我说啥,大多数都是我凭你们娘俩平时举动猜出来的,估计你也不咋信。
反正,我是觉得已经事了,你见不见到老三,或者说他联系不联系你,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啊,还不如好好地过你的晚年生活。也许等时间长了,看你没啥动静,他还能带孩子回来见见你。”
一听这话,关大娘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瓮声瓮气道,“我也想啊,我就是怕我活不到见着三儿那一天。
大中,婶子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你看婶子真对三儿不好吗?屯子里谁家孩子的日子不是这么过的?
是,婶子是没拦住你大叔,让三儿没法上学……是,这些事情都是我没用,我是认了,可那是我亲骨肉……”
听着关大娘说着她的情非得已,马振中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忍不住,出言打断她絮絮叨叨的话意。
“婶子,我就问你一句,既然你觉得老三是你亲骨肉,你为何连我和老三搏命得来的狼皮,连半件也不给他?”
“那时……”
马振中举手喊停,“你还是先别找借口。你扪心自问,当时要你大儿子血淋淋从山上回来,你会如何?
很多时候我都替老三感到不值。他是把你当成佛来供着,就连想娶秀荷那会儿,你知道他跟我咋说?
他说,大中,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理想。能撑得起我娘头上一片天,能让我娘不再受气,让我娘一世无忧。
可我没做到不说,为了个姑娘,我居然还让我娘对我失望头顶。这次干了,我以后是再也不违背我娘了。
你听听,就是这样一个儿子,他是脑子不好,还是没能力养家糊口,你还让他一次又一次失望。
就是分家,他没找你多要一分吧?再后来……算了,我都不想说了。事已至此,你还联系他干嘛?
嫌他日子过好非得折腾他一无所有,还得给你那三个儿子卖命咋地?关婶,当娘不是像你这么当的。
这些话,我很早以前就想说你。你看我娘,她儿子没你多?可你看她专门柿子挑软的捏没有?”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742章 帮我交给三儿
<;script>;read2; 随着马振中一口气说完一大串的话,关大娘抿紧了嘴不语。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让他烦躁得拿出了根烟来。
过了片刻。在马振中还未抽完这支烟,关大娘慢腾腾地从她的夹袄内兜掏出了用手帕裹着的一团东西。
“帮我交给三儿。”
马振中瞟了眼炕沿上的这一团手帕,默默点头,“行,你放着吧。回头我就给你寄,要是退回来再还给你。”
“他不会退的。”
马振中眯了眯眼,懒得问为何。他发现哥们这亲娘不是一般的难打交道。按理来说,好话孬话,他全都说了?
还让他转交什么?让叶兴旺代交都比他更合适。换成老三,谁要是跟他说这么多?他还不得立马走人。
这真是亲娘俩?
除了相貌七八成肖似,还真没什么相似之处。难怪关有福几兄弟加上欢喜这个闺女都磨磨叽叽的。
这哪是什么随了爹,一个个的根本就是随了娘。转念之间,马振中见关大娘下炕套上鞋子,他也没留客。
跟着她身后出了东屋,看着她与西屋出来的关欢喜一起在叶小凤的陪同之下出了外屋地,马振中这才转身回了东屋。
炕沿上,用手帕裹着的一团东西还在原地。马振中歪头瞅了瞅,想想还是用手指给拨拉开外面包着的一层手帕。
结果?
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蓝手帕之后,居然还有一层绸缎料的手帕。再拨拉开这一层手帕,顿时让他一惊。
看着摊开的手帕内放着一节乌黑的发束,自认脑子还不算笨的马振中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啥意思。
让他给老三寄这么一小节乌黑的发束到底想干啥?毕竟老三挺正派的,不可能欠了哪家姑娘情债未还。
至于这么一小节乌黑的发束是不是他干闺女的?那更加不可能。虽说瞅着发丝乌黑,但他是谁?
他马振中的一对招子就没认错了啥。这一小节乌黑的发束,一瞅就有些年代,就是保管的再怎么精细,它也得有个二三十年吧。
说不好还不知二三十年,他媳妇当初第一次剪头发……不对!马振中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直接抽出夹在中间的绸缎料的手帕。
抖了抖这方绢帕,马振中差点要吹口哨。不得了,不得了,这是啥玩意?中间居然还绣了一对鸳鸯。
是鸳鸯吧?准错不了,这绣工虽不能跟他干闺女相提并论,但,是鸳鸯还是鸭子,他还是能认得出的。
突然,双手拉开这方绢帕想重新折好放回的马振中目光一滞,看着一脚蚊子大的一个字,不由地让蹙了蹙眉。
这是“玉”字吧?
反正绝对不是“王”字。没人故意在“王”字里面别出新裁地绣了这么一个红点成了“玉”字。
“玉”字就没有繁体,其繁简一致。玉……他要是没猜错的话,关婶子的大名好像就叫刘什么玉来。
外屋地一声开门的咯吱响。
“小凤,关婶她们娘俩走啦?”
“是啊,我本来想再和欢喜一起送她回去再过来。不过欢喜说她难得回娘家住一晚,还想陪她爹娘唠唠嗑。
我寻思着留客都留了,可她说的也是。她要是说先陪她娘唠唠嗑,我还会拉她们娘俩住这儿……”
“关婶叫什么名儿吗?”
“刘翠玉,大姨叫刘翠香,她们老姐妹俩人的名儿特好记。咋了?是不是关婶跟你说了啥让你犯愁了?”
“没!”马振中高声应了一声的同时,双手非常快速的将炕沿上这一团东西团吧团吧就往自己的侧兜内塞。
“是嘛。”倒了一盘热水的叶小凤用肩膀挤开门帘,整个人端着脸盆就钻了进来,“她拉你说啥了?”
“还不是那一套。”
“这人也真是的。你说她图啥?”叶小凤将脸盆直接放在一张凳子上,“你先擦把连,擦好了先别急着洗脚啊。”
“知道,要等你洗了脸再洗脚。”马振中看着说话间风风火火又冲到炕上铺褥子的媳妇,“慢点。”
“还慢啊,明早天没亮你不是还要去一趟公社?住这里宽松是宽松了一些,可到底不是咱们自个起的屋子。
我刚留关婶她们娘俩住一宿都没好意思多说啥。你说秀荷他们一家人还回来不?之前欢喜就说了老三不住这边,她就好像少了娘家。”
就欢喜那棒槌?还好像少了娘家。亏她说得出口,要不是李铁军够爷们,看你那些兄弟搭理不搭理你。
“咋不说话了?”
“说啥?”
“你说这门亲……”
“别!不是都说了嘛,只要你儿子喜欢就行。再说了,就是闺女随娘,其实也不错。就你这个脾气,不是正合适?”
“我不是担心闺女随娘。”
“那是啥?”
叶小凤闻言顿了下,摇头。有些话说出口,万一她男人在外喝高了胡说八道出去,可不得害了儿子。
“算了,当我胡思乱想得了。关婶都跟你说了啥吗?神神秘秘的,我就算了,连她亲闺女都不听?”
“还不是想和老三和好那一套。”
“你帮老三应了?”
“我脑子有病?”
“哈哈哈……这倒不是,我不是怕你心一软,给哄两句抹不下脸应了嘛。这事啊,不管从哪说起,咱们都不能插手。”
“夫人说的对。”
“骂?”
“没,你男人是斯文人。”
“像老三?哎哎哎,刚说了等我洗了脸再洗脚呢。”铺好褥子,连同被子都平铺好还掖好四个角的叶小凤那个气的。
“不是已经留了一半水?”
这男人……还有理了!
“话说秀荷最近咋一直没给我来信?刚刚她们娘俩在,我也不好问你,你们哥俩是不是有啥事情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