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全占齐了。
既然无须调到资金,当晚齐景年就给最近留守在港城的齐一打电话。至于明的暗的,话里有话的说了些什么?
他也没瞒关平安。有些事情就是再生怕她担心,想瞒也未必瞒得了她。她是心大,可不等于她是真迷糊。
什么是夫妻?她体谅他的不易,他爱重她的心意,互相成为对方支撑,这应该就是关世叔所说的夫妻之道。
关平安确实心大,一听齐景年指示齐一一切按原计划,之后他们俩再说些什么,她就不想再费脑力琢磨了。
与他那些歪歪道道的计中计计划不同,她就想拿着一把斧头大开大合开干,就是期间有所谋算,那也是为了防御。
关有寿就深知闺女小两口行事风格互补,因而虽说人在外,他是丝毫不担心拉一条翡翠线对他闺女来说有何困难。
但是?
前些日子,关有寿就在无意之间得知下面报上来的翡翠原石进货数目之后,他还有什么推测不出的。
这一期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周之后,在告之归来日期电话里,他第一句就是那张单子你没动?
电话那一头的声音虽说用了疑问句,但关平安还是听出了她老子肯定的语气,她先是嘿嘿的讪笑两声。
关有寿就知他家熊丫头又心虚了。要说孩子就是在无须启动预备资金也能出色完成初步计划,他心里骄傲不?
肯定的。
他是既骄傲又自豪。换个人或许会觉得闺女一嫁人和他这个当爹的疏远了,可他不会,他太了解他闺女。
随他!
出国之前他就特意留给闺女一笔预备资金,而且不是小数目。足足有五百万,而且不是什么t币,而是元。
这笔资金就是预防他家平安手头紧张。当然,他未必就没有想赌一赌闺女会不会一个冲动之下加大规模之意。
或者说年前孩子们不是玩股票?他也想试试闺女会不会守不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想赌一赌好运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闺女有多喜欢玩刺激。可很显然,他家平安不是的,他闺女稳住了!这是最让他欣慰的事情。
这事就足以比他这趟出来得到的最大收获还要开心,开心到关有寿也不等闺女找借口,直接宣布五月五日就到家。
然后?
挂了。
不挂的话,儿子问他是什么单子,他咋说?在电话里直言你爷爷也想给你留一张五百万的存单,你老子我给回了。
你爹是觉得你性子比你妹妹稳,放着也没啥用,还不如缺了啥直接开你爷给你的木盒取钱更为方便。
再说这事吧,万一被你小北哥得知你爷爷嘴上说着仨孩子一个待遇却独独他没有,是不是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这么说的话,你信不?
关有寿觉得他儿子是会相信他这一番说辞,但儿子那心里肯定是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失落感。
何况在电话里有些话也不好说得太明白。要说,也得等他回家之后,父子俩人当面谈谈心说明缘由。
这人就最怕钻牛脚尖,他就这么一对儿女,闺女是宝,儿子也是宝,哪怕冒丝毫可能不存在的风险,他也不舍一对儿女离心。
“是什么单子吗?”
电话一挂断,关天佑问了。
暗暗叫苦的关平安动了动自己又想蠢蠢欲动的右手,歪着脑袋看着他,“单子?哦,就是那个啦。”
那个?
关天佑了然点头。
碍于齐景年在场,他就不好提起他爷爷秘密交给他们兄妹俩人的那两个木匣子,麻溜儿的问起当天要不要去机场接机。
倒不是他信不过哥们人品,而是那两玩意儿一等他爷爷和他爹回来,他兄妹俩人自然就会还回去,说了干嘛。
“我是想去的。”
“哥你呢?”
齐景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这兄妹俩人,不,是包括关世叔在内,跟玩猜谜似的,合着真当他不知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个人?
单子?
能让关世叔在电话里一听到关关一声爹爹,不是像往常一样,先来句家里可好,而是那张单子你没动?
还用得了想是什么单子?
不是什么需要用人用钱就可以求助的名单,就是那种银行现金支票,而且还不是小数目,数目少的话就不是关世叔的作风。
多简单的事情。
再推测下去,以关世叔不喜欠人情的性子,那什么单子又会更接近于是一张现金支票。正好用来给他不在家这一期间,关关不好调到资金时备用。
而关关之所以不动用?
除了目前还没到动用那笔钱的地步,那就是这笔数目大到她取出来还得另存余款,她嫌麻烦是一回事。
关键是近期她根本没法去附近哪个大城市待上个一两天预约取钱,可不就更担心在这里取钱瞒不过人,生怕有坏人在她哥前面挑唆她爹偏心眼?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792章 居然连这都算到
<;script>;read2; 二楼主卧内,大床上盘腿而坐的关平安“一脸懵圈”地看着对面同样盘腿而坐还在掐指算卦的齐景年。
你居然连这都算到?
别说,单子确实是支票,还是必须提前电话预约才能取款的现金支票。那张支票上确实是外币,而且还真不是什么缅币。
“咋样儿?”
“行啊~老厉害的。”
关平安立马朝他竖起两根大拇指,调侃道,“大师,明儿我陪你去天桥摆摊咋样?哎哟喂我的娘嗳,亏了,亏了。
亏惨了!
要是早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咱不一卦千金就是百金早就发了。来来来,请大师再帮我算一算我哥的桃花何时开。”
齐景年一脸神秘莫测地笑笑,低头又掐了掐手指,抬头之间,“快了,三年之内贵兄红鸾星动,姻缘必临门。”
“那孩子呢?”
“三年抱俩。你?两年抱仨。”
一脸恭听的关平安再也忍俊不禁笑出声,拉起他的一只手就往他自己身上捶,“让你不正经,让你就诳我……”
“呀……”齐景年顺势倒在床上,盘起的腿伸长一勾,勾得俯身向前的关平安倒在他身上,“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
“对对对,我才是笨蛋。”搂着她的腰,齐景年将她往上拉了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眉梢眼角皆是温柔。
关平安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啄了一口他的脸,打哈哈的笑道:“我没瞒你的,信不?咱爹要是不提起,我都会快忘了。”
小坏蛋!
齐景年反攻为上。
片刻之后,气喘咻咻的关平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想想又笑了,“你忘了正月里,好像是十六那天晚上吧?
也是这个点差不多,我有跟你提过爹他白天给了我支票?当时就是两张支票,是你说知道了然后猴急猴急那个啥的……”
“那个啥?”
关平安拧了他一把,“正经点,你再这样我可不说了。当天爹爹他不是在前面二楼书房里给我的,是在屋里。
我就让咱爹先放回保险柜里头,反正密码我知道。后来需要用钱了我不是让爹爹帮我直接取出来?
后来咱们不是去许家公司实习了?忙着忙着,我就给忘了。之前你问我是不是手头没钱了,我还真没想不起这件事。
可能是那个保险柜里头还有咱娘的私房钱,让我潜意识里就觉得这是爹娘手上的钱,就像之前家里爹娘攒的那些钱,我这样说你明白不?”
“明白。”齐景年拍了拍她的后背,“启动资金,爹他给了,正好当时你手上资金充足,所以下意识给忽视了。”
“就是这个意思。等等,我想想哈。我有和你提了没有?我爷爷的爹,不是,是我太爷爷,他也有给我留下东西知道吧?”
“没。”
“不可能吧?”关平安立即抬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齐景年,“我真没跟你说太奶奶特意让太爷爷给她一对曾孙留东西的事儿?”
“还真没。”
是嘛?
关平安觉得自己可能还未提起过,毕竟一到这边,她就一直在收礼,就登记收到礼物的账本都已经有了好几本。
谁没事整天显摆我今天又收了谁的礼,很多时候都是话赶话的说到哪了,她才会和他提一提。
加上她太爷爷给她兄妹俩人的东西可不像她太奶奶和爷爷他们是给了又给,而且留给她的数目也不大。
并不是说她太爷爷为人小气,而是他下面的曾孙子孙女人数就不少,就他那些私房钱分一分,还真没多少。
“你看吧,公账上有家规,几房人咋分都有规定的,这个咱就先不提了,就说他老人家手上的私房钱这件事。
据太奶奶所说,原本太爷爷在世前几年还想多留些给老儿子的。五爷爷儿子最多,后来那边出了些事让太爷爷灰心。”
这事,关关倒有提过。
“后来他老人家就把手上的私房钱分给几个孙子,太奶奶就说我和我哥一定要占一份,给多少无所谓。
为啥一定要?我哥是长房曾孙,关家将来的继承人,我就不说了。我就说我,给我,我是长房曾孙女是一个原因。
我估计这里面还有我大姑这个孙女的原因在。我大姑不是没了嘛,她要是还在世,你说光陪嫁就有多少?
加上,我大姑那事,真要说起,太爷爷他也有责任的。当时我爷爷是强撑着精神让义爷爷他们去接我爹。
之后,他不是昏迷了?那时就是太爷爷在主事,是他不顾太奶奶说先派人手上顾家找孙女直接下令开船。
当然,在那个节骨眼上换谁,谁也不可能在儿子昏迷期间已经带着大队人马上了船还停留在码头不走。
可这人嘛,就算大姑在太奶奶心里的地位不能跟我爹这个孙子相提并论,也是她老人家唯一的亲孙女对吧?
这事就成了她的遗憾,而我嘛,运气是真好。托我大姑的福,我这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出世就正好补上这个遗憾。”
齐景年拍了她一下,“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除了你那位不慈的祖母,谁当你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
关平安苦笑一声,“好,不提这个。有了太奶奶掺和一脚,太爷爷的私房钱里,我就分到了两副字画、二十根小黄鱼和一万现金。
这些连同我哥分到的东西之前就一直在太奶奶手上。我的,在我们举行婚礼之前,爹爹就先给了我。”
你的意思?就是包括你哥分到的东西在内,自从咱们来了之后,你太奶奶已经全部交到你爹手上?
“没错。好像是没过三天,太奶奶就急着交给咱爹。现在知道我明明记性很好的,咋会忘记那张支票了不?
实在东西太多了。爹爹他不是怕吓到娘嘛?我哥不耐烦管这些,而且爹爹他也不想让我哥分散精力,他就让我来记。”
听到这里,齐景年暗暗摇头。这一点,关关就想错了。关世叔根本不是什么仅仅担心会让儿子分散精力而已。
这当爹的,可谓是用心良苦。
“现在应该相信我没瞒你了吧?”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793章 她爹回家了
<;script>;read2; 相比起你所担忧的“隐瞒”事件暴露来说,让我最开心的反而是你一晚上扯着话题,费劲心思向我解释。
你越来越在意我了。
可我会实话实说告诉你这个喜讯?
“肯定相信的,你是我媳妇。”齐景年捧着她的脑袋,在她嘴上啄了一口笑道,“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别说日常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不少,忘了什么,很正常。就是你有意隐瞒,那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
这人……关平安的心里这个愧疚的,“不是,你已经做得够好。我,我以后要是想出去干嘛一定会先跟你吱一声。”
不是应该让我陪你?齐景年暗自腹议,但也只能先见好就收。谁让他的关关就是属龟,再戳,她又该缩回去。
不过,利息肯定是要先算一些回来。以后?慢慢来,总有一天,当习惯成自然,他的关关去哪儿都喜欢拉上他。
夜色渐重,已是凌晨一点,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细雨。今晚的细雨来得温柔,温柔到惊动不了室内的一对绕颈鸳鸯。
这场雨,下得温柔,也下得缠绵。清早,推开窗户往外一瞧,烟雨朦胧的,让关平安都有一种身处江南的错觉。
好在这样的雨,不会猛烈到刮起狂风暴雨,它就是再淅淅沥沥地下着,总不能连着下个两三天。
只要不耽误客机在空中飞行就好。
或许是有了关平安的暗暗祈祷感动于天,五月五日这天终于雨过天晴,在外跑了很久的一行人终于顺利到家。
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