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咋说?齐景年瞥了眼关天佑,继续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关平安的碗里。瞧你这回能不能说出花儿来。
“等你上到艺术品鉴定课程,再让她旁听。现在还不行,象学习鉴定珠宝奢侈品之类,总要拿出实物上课吧?”
关平安脱口而出,“你怕影响到她心性?”既然说出口,她就不打算避开这个话题,“她眼红了对我不利?”
“谁知道。”他就这么一个心软的妹,再加上一个实诚的娘,可不敢冒这个险。“先看看再说吧,我有计划的。”
“熬鹰?”
关平安闻言看了看突然冒出两个字的齐景年。要是真被你猜中了,那我哥成了什么人?不可能的!
“熬个鬼,就是想一步步来罢了。”关天佑说着停顿了一下,“不是谁都是我妹,你只是你而已。”
“对的。”关平安赶紧跟上。其实只要你别姓顾,姓啥都没关系的。“我有一颗水晶般的心,没谁了。”
齐景年和关天佑相视一眼,差点笑喷。被她这么神来一笔的打岔开,此话题自然要告了一个段落。
可她要是不突然岔开话题,又能如何。说她自私也好,哪怕就是有些许遗憾,她哥自然还是最重要的。
何况,她哥不是说了嘛,他想一步步来。也行,按着他自己的节奏来,当然最好。这可是终生幸福,马虎不得的。
越是慎重,说明他已经足够成熟,足够担得起任何责任。她爹娘有这么一个好儿子,足矣傲立于世间。
与关天佑所打听到的消息一样,这位特纳先生高级鉴定师还真是一上课就先开讲起所谓的保值增值奢侈品。
与之对应的物品,连关平安都不知李伯到底是几时准备上的。难怪小北回来就找她要卧室保险柜钥匙来着。
不愧是来自于拍卖行的首席鉴定师。一个大老爷们讲起全球奢侈品,那是随口就来,还是带有典故讲解的那一种。
与老亨利先生上课,当学生的只能带耳朵尽量少带嘴的授课方式不同,这位老特纳先生的课堂上就怕你不开口。
这样一来,可把关平安忙坏了,又是记笔记,又是不能忘了带嘴边。更甚者,她一个急眼举高手?
一根可拉长的教鞭头就那么戳在了她的手上,还名曰身为贵族小姐,要时刻铭记不能忘了贵族礼仪。
我去!
去他的贵族!
您们上帝会揍你的!关平安严重怀疑这货,哦,不,是这老师收她家的学费收得太多了,恨不得身兼数职。
待在书房陪同的吉祥见她家小姐趁对面老师没注意就偷偷抬头望一眼天花板的样子,心里乐得够呛。
不用猜,她也知她家小姐一准是抬头翻白眼。要说这位老师不好吧?可瞧着她家小姐认真听课的态度又不像。
同样的,上完这两个小时课程之后,关平安也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送特纳先生出了家门目送对方乘车离开。
“小姐,这老师要不要换?”
关平安暗叹一声,一言难尽啊。要是对方没什么本事,那倒好说,偏偏还是让她哭笑不得的良师。
她就是昧着良心,也不能不说对方不止是知识扎实,抛去喜欢用教鞭头戳她的手上,还是一位专业人士。
“不换了,挺好的。”关平安自己都不知说这话时脸上已经露出笑容,“走,咱们回去收拾收拾。”
“还要连夜回校?”吉祥的语气浓浓的不舍,“明早再去也行的,反正少爷已经回校帮你向楼长解释啦。”
这笨丫头!……关平安轻笑出声,“是回书房,那些东西不用收拾起来?对了,那些多出来的东西哪来的?”
“姑爷让薛颐阳准备的。”
不说姑爷还好,一说,关平安惊得下意识加快脚步。她得先给小北打个电话才行,刚刚又给忘了。
“颐哥说既然是鉴定师,那就真的假的一起上。还多着呢,家里就有好几箱呢,你要不要看?”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974章 那老师如何
<;script>;read2; 关平安摇头,有空再看呗。毕竟学习知识不是做生意,按着计划书交代下去就行,还得亲自一步步来更为扎实。
就是一周才上两个小时,进度有些慢了。好比说今晚特纳先生在讲述物品时就有半个多小时在讲市场价和拍卖价。
要说这半个多小时是纯属浪费吧,又未必。既然是物有所值,自然先是‘物’,接着就要提到一个价值的‘值’。
而且,这一方面也是她目前所知中最为薄弱的地方。既然想全方位学习,又想精通这一行,那更是马虎不得。
正所谓是,有些东西不能光看市面报道新闻。尤其是收藏品,还是拍卖行给出的评估价才是重中之重。
回了书房,关平安先快步走到电话机前面,拿起电话筒分别给齐景年和关天佑俩人打了寻呼机留言。
这次回她电话最快的,反而是关天佑。一点也不象往常,那速度快的,就跟守在电话机旁边似的。
“走了?”
“对,刚走。”关平安没问她哥怎么在宿舍没去图书室按老亨利先生的授课内容查资料。左不过是从图书馆拿了资料回宿舍,要不就是宿舍楼又有什么活动,要不就是和小北在一起。
“哥他还没到?”
“对啊……”话到一半,关平安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原来你们俩一直在一起啊,他回来了,你不回来?”
“不回去了,麻烦。我们之前是先去了他学校,再回咱们学校。半个小时之前在图书馆哥他就离开了,怎么还没到?”
关平安闻言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应该是路上遇到人,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说不定。你先别担心,这一路很安全,不会出啥事的。我估计哥他应该是经过咖啡馆给你买甜品。”
“有这个可能的。”
“那老师如何?”
“很好啊。咱爷爷给咱们找的,不会有差的。”就如梅爷爷。不动则矣,一动就会给他们安排五位大拿。
“也是。出门前我听了几分钟,也觉得挺好。先跟对方学着,要是授课内容不符合你期望,咱们再换。”
“好的。”关平安忙不迭点头,“我这边没问题的。倒是你,晚上记得多盖一床棉被,咱们明早老地方见。”
“妹……”电话那一头,关天佑拉长了声音。
“咋啦?”
“郁闷,哥他还没回家就把我妹的注意力都拉走了。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挂电话,心里还骂我咋这么多废话?”
“冤枉啊~”
关天佑畅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早点休息,明天不用那么早起来锻炼,多睡会儿再回校上课。”
“好的。”
“晚安。”
“晚安……”关平安刚要接着提醒一句,今晚你也早点睡,别又看书看着看着看到大半夜,结果?
电话那一头挂了。
这哥……
关平安失笑摇头。放好电话筒,她正要转头和在收拾中的吉祥道一声她先去门口看看,那哥回来了。
大晚上的出门,明知还要回来,居然也不开车出去。关平安道了一声就快步往书房敞开着的房门口走去。
吉祥一脸迷惑地瞅了瞅她家小姐,她家小姐怎么知道姑爷回来了?不等她先加快速度将会议桌上最后两件物品放回纸箱,外面已经响起李伯与姑爷打招呼的声音。得,她家小姐的听力又强了!
哼~
谁要是再敢背地里嘀咕她家小姐弱不禁风,看回头就让她家小姐给一巴掌,一巴掌下去吓不死丫的!
齐一一直觉得这世上最难懂的估计就是姑娘心思。瞅瞅抱着纸箱出来的小丫头,你说你一个人偷乐个啥?
你懂什么呀。吉祥将纸箱直接往他怀里一塞,斜倪着他打趣道,“你要是和我家小姐对打的话,有多少胜率?”
“问的真好。”他是吃了豹子胆不成,敢动手?还没等真动手,齐哥,不,他家少爷第一个先劈了他好不?
天天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的,好了不起,你家小姐还是我齐哥媳妇呢。齐一抱着纸箱立即转身,“和你对打能赢就行。”
“开玩笑,我是让着你。”
对,我可不就是一直在让着你。齐一失笑摇头,岔开了话题,“怎么样,今天的课程你都听懂了没有?
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一般人想听都没机会。多学着点,你家小姐现在在大力培养你,要珍惜。”
“这我自然知道。”紧跟在他身后的吉祥快跑一步走到他身侧,“你不也是?你齐哥就让你旁听了。”
听到这话的关伟,“……”说的我好像就不讨少爷喜欢似的,合着就你们俩人有在旁听,就我没在场似的。
也不对,后面两个小时,他和颐哥(齐一)确实没在场,可不就是吉祥这丫头一直守在小姐身边,行啊。
居然还得意上了。
吉祥转头之间突见一直跟个影子似的关伟冒出来朝齐一点了点头,“哎,奇怪了,你现在怎么还在家?”
“……回来拿东西。”
齐一好笑地瞟了眼吉祥。这个点,大伟不在家,还能去哪儿?肯定是见你家少爷还没用宵夜,回来拿呗。
看来回头还得要提醒她才行。就她这不先深思一二,想到就问的好奇心,再不注意的话,那就不适合再待在安姐身边。
有时,不是单单有一颗忠心就行,还要善于察言观色,还得要时刻注意分寸。这丫头也就是幸好在安姐身边。
她那人要求不高,随便什么只要过得去,没踩到底线,什么都好说。换个人,早就让你回去重新改造。
去往厨房的关伟也正有此意。在他看来,身为小姐身边的贴身护卫,吉祥这样的根本就不合格,越来越没尊卑。
他就亲耳听到这死丫头对着他们家小姐埋怨发牢骚,也就是他家小姐性情温和,不然换个主子试试看。
供你吃喝开销,居然还管起了小姐。看来是这日子过好了,俨然忘了教练是如何再三警告,也忘了自己是谁。
小姐是仁善,却不是你一个小丫头得寸进尺的资本。一旦过了,就是姑爷不说,少爷就第一个先饶不了你。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1975章 第一场雪
<;script>;read2; 又多添了两门课外课程,关平安更忙了,忙得根本顾不上多观察吉祥为何突然进步了很多,也专业了很多。
凭想象,她估计这变化多少和李婶有关。她其实无所谓的,只要能按照她的要求完成日常事务就是好同志。
可李婶他们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还特讲究尊卑有别。如李婶就根本见不得吉祥和她这个小主人谈话时的随意。
说难听一点就是李婶非要吉祥要对她这个小主人唯命是从不可,不能讨价还价,还要语气尊敬不可。
要说李婶错了吗?还真不好下定论,毕竟其心可嘉。换个角度去分析的话,对方又何曾不是为了吉祥着想。
她是无所谓,可不等于家里长辈就无所谓,不等于她哥和小北也无所谓。这样也好,进步了总比有所松懈好。
虽说还是没法跟如意相比,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还是挺满意的。否则,她就只能再多调一个人过来。
要是吉祥到时还是没有危机感,那她只能遗憾改动计划。慈不掌兵,她可以装痴卖傻,但身边伺候的人真不行。
非她要求过高。身为她的贴身管家,人选不一定要多精明,但绝对不能是只有忠心,却不懂察言观色就行。
抛开这件事。忙着,忙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北风呼啸个几天,树木开始叶落殆尽,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了。
听到外面有人在欢呼,关平安这才恍惚想起今早就听她哥和小北不停提醒她冷空气来了,最晚明天就该要下雪。
瞧,还真被他们猜中了。不用等明天,就今天,这才傍晚时分,人虽待在暖气足的宿舍,但也感到了寒意不是。
这是一座从不缺雪的城市,过冬的御寒衣物倒是已经提前准备妥当,塞得小小的一个衣柜都要差点关不上门。
开了衣柜门,关平安从中取出了一件据说是户外探险爱好者装备之一的羽绒服,关上衣柜门又取下墙上挂钩上的帽子围巾。
人还未出房门,外面已经响起喊她接电话的声音。不用想,关平安已知这会儿是谁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
“关关?”
“是我。你冷不冷?我正想去我哥那儿看了以后直接上你学校。放心,我已经拿出最厚的大衣和围巾。”
不说放心还好,一说,倒让齐景年更是提心吊胆。“不用过来了,我这边不冷。我就担心你往外跑。
室内和户外气温相差相当悬殊,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