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被刘星给拉住了:“你怕什么,柳爷爷又不是恶魔,他不吃人的,说好了来我家拿猪肉给连芳姐姐吃的,你不要了。”
“要!要!”牛盾连朝柳老讪笑打了一声招呼。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上次将d国人打了一顿的那个牛盾啊?”柳老看着牛盾的拘谨样,那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是我,就是我。”牛盾连承认道。
“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哪天把你爸喊来跟我下棋。”柳老随口说道。
“行!”牛盾这才发现柳老很好说话,在跟刘星对望了一眼,放下书包就朝厨房走去。
门口,吴局提着两串五花肉已经出来了。
这看到刘星带着牛盾回来了,连忙笑着打招呼:“今天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老师布置的作业都写完了,然后跟老师说了一声,就提前回来了。”刘星见吴局手上的五花肉有些少,当下连忙拉着走进了厨房:“叔,您看你这肉切的,都不够楠楠塞牙缝的。”
“来,我来给你切。”说着,刘星卷起了衣袖,拿起菜刀就切了一大块后腿肉递给了吴局,至少有三四斤。
见排骨也很不错,又切了根最好的递了过去:“给楠楠多补补,她的身体可不行。”
“哎!”吴局心头暖暖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吴,咱们该走了。”张香君在一旁提醒道。
“好!”吴局跟刘星说了一声,提着猪肉就走出了厨房。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柳老在这时却是叫住了他:“知道之前是谁在给姜神医办理兰兰入学的事情吗?”
“这个得问丁局,他应该知道。”吴局如实回道。
“那你去转告丁局,这个办事不利的人该开除就开除,别给我惹麻烦。”柳老低沉着声音。
“好!”吴局连点头。
“回吧!下次少开公家的车接孩子。”柳老语气放缓了许多。
“哎!”一头冷汗的吴局,连忙带着张秋香跑了,连带楠楠回家都忘记了。
厨房中,牛盾提着一块排骨跟五花肉走了出来,在跟柳老打了一声招呼后,也连忙告辞了。
不是不想留下来,而是刘星家不能多呆,还是早一点开溜为妙。
然而瓜子、赵静、小不点、小豆豆、兰兰、楠楠、王盼这些孩子们却是没有管这么多,该玩还得玩,该闹还得闹。
居然拉起柳老玩起了老鹰捉迷藏,从屋内玩到了了屋外,开心的笑声传的好远好远。
厨房中做饭菜的刘星看到这一幕,那是直摇头。
但也没有去多管,毕竟过对于他来说,只要柳老开心就好。
……
平淡的时间一晃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阳历九月七号。
八中,56班。
刘星正在埋头写作业,对于周围同学们的打闹,那是充耳不闻。
同桌牛盾见刘星这样认真,那是连用胳膊捅了捅他:“喂,用的着这样认真吗?你赚的钱都可以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要是你,该吃吃,该玩玩,绝对不会这样。”
“你懂什么。”
刘星闻言好笑的摇了摇头。
要是重生了都不好好努力一下的话,那他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是不懂,但有一个跟丁欣怡有关的消息要跟你提一下,别到时候说哥们不讲义气啊!”牛盾百般无聊之际,小声提醒了一句。
“什么事?”刘星看向了牛盾。
他就怕丁欣怡犯病了,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我听我姐姐说,丁欣怡今天生日耶!徐老师没有请你去他家吃饭?”牛盾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关注他,当下轻声说道。
“生日?”刘星一愣。
“嗯。”牛顿点头。
“徐老师还真的没有请我吃饭。”刘星回过神来笑了笑:“不过这也正常啊!也许她根本就别想帮丁欣怡过生日,你也知道咱们的徐老师每天都很忙的。”
“你错了,徐老师请了我,还有方若洲。”牛盾看向了刘星。
“啊?”刘星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我听我姐说,徐老师的意思,怕你去了跟方若洲搞僵生日的气氛,所以就没请你。而且呀!要向丁家的所有亲戚,宣布丁欣怡跟方若洲娃娃亲的事情有效,差不多就是借着这次生日‘为定’的意思吧!”牛盾解释道。
为定,其实跟农村男孩跟男孩订婚是差不多一个意思。
但前者更加的隆重。
刘星是重生者,自然是清楚的很。
他在想了想眉头就皱了起来:“丁欣怡才十六岁,徐老师跟丁局到底怎么想的啊!这样小的年纪就为定,那传出去不怕别人想笑话他们吗?”
就算是不笑话,让丁兰这个做姐姐的也难堪啊!
因为丁兰到现在都还没有男朋友。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你懂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徐老师想稳定方有为跟周若兰的心,让他们安心的留在hy市,好好的管理衡钢冶炼厂,这种政治上的联姻,你难道不明白?”牛盾瘪瘪嘴提醒了一句。
“明白,明白。”刘星笑了笑,就没有在言其他。
他有些替丁欣怡默哀,因为是傻子都看的出来,丁欣怡跟方若洲的性格合不来。
这要是真的结婚了,只怕是走进了坟墓。
只可惜徐艺跟丁大力却是不以为然,因为包办婚姻丁欣怡会幸福。
殊不知这是在给丁欣怡埋雷呢!
当然了,也给方若洲埋了一颗雷。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丁欣怡的病只怕丁家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知道。
一旦发作了,凭借方有为跟周若兰的性格,只怕绝对会见死不救。
到时候丁家所谓的联姻。
只怕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刘星看向了丁欣怡。
眼见他正在跟曾萌萌有说有笑。
当下也没有再去多想。
毕竟丁家的事情他无权干涉。
也没有能力干涉。
现在的他,做好自己的就行。
眼见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有写完。
当下又埋头写了起来。
……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二点。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刘星收起课本就背着书包就朝外面走去。
在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与丁欣怡相遇了。
两人只是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说话就各自散开了。
跟在后面的方若洲看到这一幕,嘴角上扬不由浮现出来一丝坏笑。
眼见丁欣怡带着曾萌萌已经走向了大门口,当下三两步就追上了刘星:“嘿!小子,徐老师今天没请你吃饭吗?”
“请了,但被我拒绝了。”刘星知道方若洲想说什么,当下揶揄的开了一下玩笑。
这个玩笑对于方若洲开的有些大,在愣了愣神后,脸部都扭曲了:“你骗鬼去吧!徐艺已经跟我说了,这次丁欣怡的生日绝对不会请你的,因为你就是一个大祸害。”
“然后呢?”刘星好笑的一摊手:“这重要吗?”
“你!!!”方若洲语塞。
“听着,别拿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跟我炫耀,你不配。”刘星脸上笑容依旧:“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刘星扬长而去。
留下方若洲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因为他真的想不通,刘星在听到他刚才的话,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也许,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在沟通上有问题吧!
但他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
既然刘星认怂退出了追丁欣怡,那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情。
所以借着这次的生日宴会,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让丁欣怡对他另眼相看。
……
方若洲不知道的。
其实丁欣怡跟曾萌萌、牛盾在大门口等刘星。
眼见刘星背着书包出来了,丁欣怡让曾萌萌跟牛盾把风后,连忙笑着迎了上去:“可把你等到了。”
“等我?”刘星愣住了。
“嗯,专门等你。”丁欣怡俏皮的眨巴了下大眼睛。
“有什么事?”刘星看着笑了。
“那个我今天生日,我妈没有请你,你别生气啊!”丁欣怡咬着嘴唇:“等哪天有时间了,我专门再请你吃饭好了。”
“就这事?”刘星有些意外。
看来他在丁欣怡心目中的地位还蛮重要的啊!
“就这事,我现在烦死方若洲了,但又甩不开他,奶奶、爸妈都要我跟方若洲多交流呢!”丁欣怡一说到方若洲就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你知道我的苦衷吗?”
“知道。”刘星淡笑。
“那……不多说了,以后请你吃饭。”丁欣怡见曾萌萌在朝他摆手了,连忙转身跑了。
刘星目送丁欣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也没有去多想,而是分道扬镳朝家的方向走去。
……
丁局家。
门前的空地上,整整摆满了十来桌酒宴。
而且座无虚席,来的全都是hy市的上流人士。
其中大多数都是机关干部,有些还是国营企业的厂长。
丁局跟徐艺今天盛装打扮,带着丁欣怡、丁兰在酒席间穿梭来回敬酒,脸上有着开心的笑容。
坐在居中酒席上的方有为,看着漂亮的丁欣怡那是忍不住笑了笑:“若兰,丁家也就欣怡这孩子漂亮,其他的……像丁兰,那可都长歪了。”
“别乱说话,被听到了可不好。”周若兰白了方有为一眼:“我跟你说,要不是你叔叔是省里面的干部,丁欣怡跟你儿子的事情能成吗?老张家的张茂,那可是惦记好久了呢!”
“哈哈……也是。”方有为闻言淡笑:“还是咱们的若洲艳福不浅啊!等到他们俩大学毕业,就让他们结婚,咱们俩也好早点抱孙子。”
“美着你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别想得那样天真。”周若兰这时看向了丁欣怡,眉头突然间皱了起来:“你说这孩子的皮肤白的是不是有些问题,也没看到他使用什么化妆品,怎么白的晃眼睛呢!”
“你这是嫉妒。”方有为忍不住说了一句。
“嫉妒你个头。”周若兰白了方有为一眼,正要让一旁的方若洲喊丁欣怡过来吃饭,毕竟这都快中午一点了,然后令她、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丁欣怡在这时却是趔趄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一幕可是有些猝不及防。
让在场吃喝的客人都吓懵了。
有些更是将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徐艺在回过神来后,连忙扶起了晕过去的丁欣怡:“孩子,孩子……你怎么啦?别吓唬妈啊?”
“他是不是中暑了?”有客人连提醒道。
“这天气才二十几度,怎么可能中暑?”丁大力跑到了丁欣怡的身边,抱起来就朝以为年近古稀的老者走去:“秦老,您精通中医、西医,麻烦给我这孩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秦老连忙伸手给丁欣怡把起了脉。
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难看了起来。
“怎么了?”丁大力被吓得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
方有为带着周若兰这是也来到了丁欣怡的身边,毕竟这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要是不表示关心一下,那怎么都说不过去。
方若洲这是也伸长脖子凑了过来。
将秦老围在了里面。
“大力,你家欣怡的病这样严重,你难道不知道?”秦老放下了把脉的手,语气浓重而严肃。
“这……这不可能吧?”丁大力急了。
丁欣怡在家、在学校可都是好好的呢!
怎么能有病。
要不是秦老德高望重,他真的想出口骂人。
“什么叫做不可能,她的肝脏有大问题,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心脏等器官,你在不想办法救治,只怕明年的今天就只能给她拜祭了。”秦老轻叹一声:“你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也不想骗你,要想治好丁欣怡的病,只怕只有去找咱们湘南、湘北两省的医学泰斗姜初阳才能做到。”
“我……我认识姜初阳,我这就去带他去。”丁大力听到秦老这样说,慌忙抱起了丁欣怡朝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酒席上一直未开口的吴局这是说话了:“大力,今天你去集市上找姜神医,只怕不行。”
“为什么?”丁大力回头诧异的看向了吴局。
徐艺、方有为、周若兰也是疑惑的很。
“你难道忘记了,你今天的酒宴没有请刘星过来?把刘星当做了外人。”
“而没有跟刘星打招呼,就去集市上找姜神医,这样的后果你知道吗?”吴局缓缓开口,声音虽然很轻,但却是字字珠玑,将丁大力定在了原地。
这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