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的事情,本就是他杜撰出来的。
要是有,那整个刘家只怕都会闹的不可开交。
而现在没有,那是因为大家心里面都清楚。
这是他利用资助的事情在藏拙呢!
然而现在魏生却是拿这个给他难堪。
这不是在搞笑吗?
“这个”魏生没有想到刘星会这样问,当下张了张嘴成哑巴了。
“他没给你资助吗?你利用废旧轮胎制作鞋子,其中制作的手艺就是魏明涛赠送给你的。”杨芙蓉见刘星咄咄逼人,那是忍不住站出来说了一句。
“对!对!对!”魏生连忙出言附和。
因为紧张,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这让刘星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奶奶,我当初说过这话吗?”
“你”杨芙蓉呆住了。
好像刘星没有亲自跟他说过这话,但硝石村的村民都是这样传的啊!
“就算是说过,我好像也没有义务要接管现在欠了一屁股债的鼎盛纺纱厂吧?”刘星站了起来,也不再废话了,更加不想在给奶奶面子:“魏生,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冒充魏明涛的儿子有什么目的,但我警告你,趁着现在我还没有发飙,你赶紧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一出,魏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孩子,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杨芙蓉也想说刘星几句,却是被一旁的刘耀清给拉住了:“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刘星对您孝顺,那是他应该的没错,但您不要拿他的孝顺当资本来威胁他啊!”
“不错,您要是真要这样做,那以后只怕会失去刘星这孙子!”
“而且据我们所知,鼎盛纺纱厂是国企,魏明涛怎么可能私人收购。”柳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要是不说,他心里面都会说不过去的。
毕竟眼前的魏生不是个东西,居然拿着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咄咄逼人。
“你你又是谁?”
魏生惊愕的看着柳老,眼眸中有着害怕。
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柳老说的鼎盛纺纱厂是国企这句话,让他在刘星面前原形毕露,根本就在也隐藏不了身份。因为在场的人都不傻,国企要是能够买卖,那就不是国企了。
“柳家,柳毅。”柳老淡笑回道。
这话一出,魏生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变的嘶哑了起来:“您您是在开玩笑的吧!据我所示,柳家的人从来都不会来这样偏僻的地方吃酒席的。”
“今天是一个例外。”柳老轻声回道:“不信的话,你可以让谢忠证明一下。”
谢忠现在可是樟木乡的乡长,大部分硝石村的人都认识的。
所以只要谢忠承认了柳老的身份,那眼前的魏生自然是无话可说。
这个中的内幕,魏生似乎很了解,他在一愣之下,连忙讪笑说道:“这个不用了,不管你是谁,都值得我尊敬。”
“我不需要你的尊敬,今天这么大的场合,你居然敢冒充魏明涛的儿子行骗,要是不说清楚,你是走不了的。”柳老端起茶杯,看着魏生缓缓说道。
一旁的吴昌盛听到这话,咔嚓一声响就拿出了手铐,在魏生的面前扬了扬。
这一个动作,可是直接吓得魏生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接着哭丧着脸连道:“我说,我说!求求你们别抓我,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过来演戏让刘星出手拯救鼎盛纺纱厂的。”
要是早知道刘星的人脉这样大,打死他也不敢来了。
因为他知道柳家人的厉害,那是他这样的人根本就得罪不起的。
而他这话一出,众皆哗然,嘘声一片。
杨芙蓉更是惊的差点晕过去。
好在一旁的刘耀清扶住了。
要不然肯定会摔倒。
姜神医看了杨芙蓉一眼,见并无大碍,当下也没有去多管,而是看向了魏生:“说,谁派你来的?”
“是司空军,还有司空瑶。”魏生连回道。
“果然是他们父女。”柳老轻叹了一声。
“柳老,要不要我把他抓起来?”吴昌盛见状问了一句。
“唉!你抓他有什么用,这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亲自去找他们父女吧!”柳老见吃喝的差不多了,跟刘星说了一声,就带着一旁的四个黑衣人走向了路边的小轿车。
其实柳家跟司空家有很大的渊源在里面。
要不然柳老绝对不会这样放过魏生,而是会以雷霆手段来找司空家的麻烦。
这点刘星可不清楚,但也没有多问。
因为在他看来,柳老做事自然是有他老人家的道理。
姜神医看着远去的柳老在沉吟了一下后,就看向了一旁的吴昌盛:“小吴,你把这个魏生带上,跟着柳老去一趟司空家,防止他们耍赖不承认。”
毕竟司空家家大业大,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开了,那影响会很不好。
而赖账不承认,只怕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当然了,现在魏生既然承认了一切,那什么都好办了。
不需要司空家赔偿,但至少要给刘星一个说法。
“好!好!”吴昌盛也有这意思,跟张香君说了一声后,就让田军押着魏生上了吉普车,并且第一时间追上了柳老所乘坐的小轿车。
刘星目送吉普车离开,正要去厨房给帮厨们发烟,一旁的杨芙蓉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哭了起来:“星伢子啊!奶奶对不住你啊!差点害你中了别人的圈套。”
“没事,没事!”刘星连安慰。
“真没事?”杨芙蓉有些不相信。
“真的。”刘星柔声回道:“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魏生是骗子,因为您那相好为了您,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既然没有结婚,这哪来的儿子。”
这话一出,杨芙蓉又哭了出来。
哭的哭天嚎地,哭的撕心裂肺。
这让在厨房门口的刘大钊、周秋香看到了,那脸色是极为难看。
因为今天是他砌红砖房圆垛的大喜日子,这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啊!
但刘星却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奶奶此时的心情。
换做他,也会哭的。
因为不是谁都能为了一个女孩子而终身不娶。
这份执着,那本身就很了不起。
眼见刘德顺带着十几个帮厨,还有帮忙的聚在一起吃饭了。
在跟周山、姜植说了一声后,就走进了里屋,拿出了几条烟,还有准备好的红包发放了起来。
一晃时间就到了傍晚。
虽然天还没有黑,但天气却是凉爽了许多。
这是即将立秋的表现,让晒谷场上打扫卫生的周秋香、刘孜然刘秋媛等人开心不已。
因为前几日的秋老虎天气,可是让他们热的受了不少的罪。
刘星看着这一幕,却是笑不出来。
因为他是重生而来的人。
知道这凉爽只是暂时的,等到了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照样会晒掉人身上的一层皮。
直到十月一号过后,寒流降临南方,那天气才能真正的凉快。
眼见刘德顺带着帮厨们都走了,他当下来了姜神医的面前:“爷爷,我二舅跟二舅妈现在就在厨房帮忙,你要不要跟他去聊聊姜植跟周敏的事情?”
“切勿不可,他们来你这里,可是来庆祝你家红砖房圆垛的,我要是借这个机会来给姜植做媒,那诚意可是不够,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会说闲话。”姜神医抚须连说道:“所以必须亲自去周家村提亲,这样才显得隆重。”
这话让一旁打扫卫生的周敏听见了,连忙红着俏脸离开了。
姜植则是傻笑,笑的嘴都合不拢。
姜神医百了姜植一眼:“你还杵在这里干嘛?赶紧去多陪陪周敏,没心没肺的家伙。”
“哎!哎!”姜植闻言连忙跑了。
“这小子!”姜神医直摇头。
刘星看着笑了笑:“爷爷,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二舅家提亲,那要不咱们现在就启程吧!”
“可是你二舅跟二舅妈都在你家呢!”姜神医连说道。
“他们要不是因为路途遥远,那是根本就不会在我家过夜,当然了,我催他们走肯定不行,这事情我得先问问我妈去,看看到底怎么说。”刘星提议道。
“那最好不过。”姜神医挥了挥手:“赶紧去问。”
周秋香是周自强的妹妹,这不管问什么话那都是没有忌讳的。
不像刘星跟他,那多多少少有些顾忌。
“好!”刘星连忙朝晒谷场上的周秋香走去。
走近了,当下就将要去二舅家帮周敏提亲,还有要不要今晚就过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周秋香安静的听着,在听懂了后,连小声说道:“今晚当然不能过去了,明天一早再说,因为这事情我早就跟你二舅说了。”
“那他的意思”刘星连问道。
“当然是同意了,他听说周敏跟姜植好上了,那是开心的晚上都睡不着觉呢!”周秋香脸上有着笑意:“对了!这次赵牡丹也跟周山过来吃酒席了,她会不会跟着也一起去周家村看看啊?”
“应该是的。”刘星回道。
而且他从赵村长那里听来了一个消息,周山跟赵牡丹今年可能会结婚。
但具体会不会这样,那就要看赵虎叔的意思了。
“那我的赶紧跟你二舅说说去。”周秋香闻言,那是开心的不行,拿起扫把就风风火火的厨房跑去。
刘星看着摇头,见没有他要帮忙的事情,背着双手就朝姜神医走去。
九月十六号。
星期天。
天刚刚亮,刘星就被睡在一旁的瓜子给吵醒了:“哥哥,哥哥快起来。”
“怎么了?”头疼的刘星闻言连忙爬了起来,看着一旁的瓜子那是一脸的无奈。
“你看床上有好多蚂米子,它们在咬窝的脚丫子呢!”瓜子小手指着床上那来回爬动的黑色蚂蚁群,大眼睛中有着后怕。
“怎么回事?”刘星看着直皱眉。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蚂蚁一般是不可能出现在家里面的。
更加不可能爬上人的床。
要是出现这样的一幕,极有可能是床上藏有奶糖、饼干等一类的食物,只有这样,蚂蚁才能顺着气味找上来。
想到这,他连忙掀开了薄被子。
下一秒他就呆住了。
原来床上到处都是奶糖跟饼干。
也有些是吃过的,上面还爬着蚂蚁。
“瓜子,我说过多少次了,奶糖跟饼干不要放在床上,更加不要晚上吃,你看你,现在都将蚂蚁给吸引过来了,到时候将哥哥给咬死了怎么办?”刘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吓唬了瓜子一句。
毕竟吃归吃,但这样乱扔食物的习惯可是很不好。
“哥哥窝窝下次再也不敢了。”瓜子以为蚂蚁真的会将刘星给咬死,那是连忙忍着害怕,开始跪在床上收拾起来了散乱的糖果跟饼干。
刘星看着瓜子这样子,那是直摇头。
眼见一旁的书柜上有盒子。
当然连忙拿过来将糖果饼干都装了进去。
本以为做完这一切之后,会有一个回笼觉睡。
谁知道周自强这时却是敲门走了进来:“星伢子,起来了?”
“嗯,刚起来。”刘星看向了周自强,:“有事吗?二舅?”
“有,有,今天你开车带姜神医、姜植去我家吗?”周自强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外人,才紧张的问了一句。
刘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那是忍不住笑了笑:“二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给表姐找对象比自己找对象还要紧张?”
“这事情我妈昨晚已经跟你说过了啊!一切顺其自然就行。”顿了一下,刘星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是为周敏的事情担心,因为刚才我跟姜神医都聊过了,他老人家很好说话。”周自强连说道。
“那你是?”刘星疑惑了。
“为了周山啊!”周自强抓了抓头,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之前我去集市上的时候,都没有跟赵虎说我家现在还是土砖房,这赵牡丹要是今天也跟着一起去玩,那不穿帮了吗?”
“这个您担心什么,我都帮忙跟赵虎说了。”刘星揶揄回道。
周山的家境,还有周山的性格。
在赵牡丹刚跟周山处对象的时候,他就都跟赵虎说了。
而赵虎的意思,只要周山对赵牡丹好就行。
其他的都不在乎。
本以为这事情二舅早就知道了。
谁知道今天却是拿出来说事,真是有些始料未及。
“啊?你都跟赵虎说了啊?”周自强一脸的担心:“那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要是因为表哥家境的问题,赵虎叔就嫌弃的话,那牡丹姐现在还能跟表哥在一起吗?”刘星好笑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