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一方天地如今快走向灭亡,我们必须为它留下一线生机。寂璃或许是希望!”
“对!吾天巫一族,不惧生死!哪怕战到最后一人,也绝不退缩!”
“对!死有何惧!虽死犹荣!为吾族战死,为天下苍生战死,值!”
“寂璃,吾族十九神女,今吾以太上长老之名赐你天巫族圣器天巫躬,望你执此圣器,斩世间之妖邪,正百族之正气!”
…………
寂璃漫无目的的在虚空中飘荡,望着掌心的图腾,只觉它似乎有千斤重。
那是一把形状为弓的图腾,通体呈金色,微微泛着红。
这就是天巫躬,天巫一族圣器之首。
虽是天巫一族圣器,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它是由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由何人而制,只知道有一天,此物伴随天雷而降,坠落在天巫圣殿。
此物被九重狱雷所击,躬身严重受损,但是依旧坚不可摧,为圣器之榜。
当年,天巫一族能够在神巫一族中以微薄血脉之力,依旧树立不倒,此器镇守威名功不可没。
天巫躬,集百族之正气,无坚不摧,御神雷之力,斩世间之妖邪,屠万世之罪恶。
当时在灵界威名远扬,与异火红莲业火,神兽凤凰一族涅盘之火,佛门圣物净世之莲合称正道之魂。
而天巫弓与其另三样不一样的在与,他以正气为基,却修的是杀伐之道。其以杀止杀的特点,更是令世人忌惮。
正所谓树大招风,过刚必催,于是天巫弓便成为邪妖魔鬼道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天巫弓也经历了无数次摧毁,从圣器一层层降到了灵器,这是天巫一族无数代祖师的悲痛。
但那又如何,天巫一族只是神巫一族旁支的旁支,其神之血脉更是少的可怜。
神巫一族有半仙器翼凰簪、啸月剑和垲神甲,还有六件圣器,就算天巫弓威名赫赫,为了大族声誉,也不会强夺自己族人的东西。
而天巫一族拼尽全族之力,依旧阻止不了某些人刻意的摧毁。但是由于天巫一族没有把此物上交给神巫一族,也就没有得到主家的庇护。
想到此,寂璃轻轻地抚摸着掌心的印记。
寂璃并没有发现天巫躬微微的亮了亮,但是很快的又熄灭了。
大战爆发后,人类和丧尸两败俱伤,本源之力暴乱,天机混乱,天巫一族为为天巫族留下一丝生机,为为那个世界的生灵留下一丝生机,用他和其他几个血脉力量强大的族人的灵魂为媒介,以己身修为为基,以灵魂为引,以血脉为咒,以百族生气为奠,自我献祭。
这样的大型献祭,就算是在灵界也是少有的,当时的血几乎流遍了望天山。
有没有灵根的普通族人,有修为达到高层的太上长老……
当献祭之力冲破望天山时,冲破死气沉沉的末世天空时,寂璃忘不了那些期待的眼神。
“儿郎们,若是有幸活下去,不要难过,我们能够在这里繁衍无数代,是偷得的时光,是我们得到的幸运!未来的路或许很难,但是也不要放弃!相信未来我们定会再次相遇!”
当长达几个世纪没有出现的阳光撕裂云层照到大地时,寂璃永远也忘不了那些似悲似喜的眼神。
当灼热的光刺穿了他们的皮肤,肌肉,心脏,骨骼,在化为飞灰的那一刻,寂璃忘不了那一双双释然解脱的眼神。
女配修仙中
第86章 意外
寂璃的魂魄成功的存活了下来,并且利用了天巫献祭和死怨之气的力量,破解了追脉咒。
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在虚空中飘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跨过了灵气稀薄至极的末世界后,一直在绕着一个轨道旋转。
反反复复,时间就这样不停的流逝。这是寂璃没有预料到的,也是天巫一族没有预料到的。
按原本的设想,寂璃在没有肉身和追脉咒的拖累后,会沿着灵魂中对血脉的天生亲近,而不断向修仙世界靠近,但是却在这儿遇到了阻碍,无法再继续前进。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寂璃的魂力则会不断削弱,最后魂力消失殆尽,也会魂飞魄散。
面对这样的局面,寂璃却无计可施,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具毫无攻击力的魂魄。
若不是有天巫一族印记加身和天巫躬的自我保护,在虚空中她就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因为虚空中存在着时空漩涡,空间裂缝,破空石,只要她被这些个东西随便触碰一下,那也不要谈什么以后了,立马就能灰飞烟灭。
但是天巫一族印记和天巫躬的消耗巨大,若不是他们这些人生活在末世界,拥有灵根且会修炼的人凤毛麟角,不用时时刻刻的战斗,只怕天巫印记和天巫躬的消耗和损伤将以数十数百倍来记。
但就算天巫印记和天巫躬能坚持下去,但是她的魂力却坚持不下去。
他们天巫一族经历过去的压迫追杀后,修炼典籍几乎断代。
而如今收藏在天经阁的书也是当初那存活下来的八位老祖的心得和修炼功法。
但是人有千千万,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修的功法又怎会一样。
所以后来的经文典籍也几乎是历代祖师不断摸索中产生的。
天巫一族的繁衍可谓艰辛万苦。
但是就是这样一座高达三十多米的藏书阁,却依旧没有一本好的修炼魂力的书。
这是何等的可悲!原本修炼魂力就千辛万苦,在没有典籍引导的情况下更是举步维艰。
这也导致了天巫一族魂力普遍低微的情况。而她寂璃的魂力由于血脉的强度高,使灵魂得到锤炼,在族中也是列属强者一例。
但是却依旧没有丝毫攻击力,就像是一个拥有绝世武功的人,却不会使用。
而就在寂璃感觉魂力快要透支时,她绕个不停的轨道突然发生了改变。
一直不变的轨道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一个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东西,猛地撞向寂璃旋转的那个轨迹空间。
虚空中出现了无数空间裂缝,裂缝中传来巨大的吸力,破空石四处乱舞,暴乱的能量使空间剧烈波动,一个个时空漩涡伴随着空间乱流在虚空中快速移动。
寂璃只觉灵魂状态的她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飞速移向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
身体不断受到暴乱的能量挤压、撕扯。
痛!寂璃颤抖着,无边无际的痛楚包裹着她。
寂璃觉得,仿佛身处无边劫狱,而魂魄仿佛受到凌迟一般,似乎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
突然眼睛一阵剧痛,被耀眼的白光覆盖,然后识海陷入一片黑暗。
女配修仙中
第87章 触动
恍惚中,寂璃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东西盘旋在虚空中。
再次睁开眼睛。
入目的再次是由白玉铸成的一台台阶梯,寂璃狠狠呼出一口气,望向远方的路,不见终点,毫不犹豫的再次抬脚。
过去很苦很痛,但是已经成为过去,想要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上,就要奋力向前。
来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
眼前的雾气再次一闪,寂璃睁开眼,勾唇轻笑。
一个小房子,院外的篱笆处还有着几只家禽在悠闲的渡着步子,屋子内传出一声声谈笑声。
“吱嘎。”
一妇人推开了门走了出来,看向寂璃所在的位置,笑着招了招手。
“阿璃,阿笺,回来了,快到娘亲这儿来。”
寂璃抬出脚,打算走向妇人,只是还不待她踏步,身边一个才一岁多的小女娃就跌跌撞撞的跑向妇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寂璃呆了呆,这是原主寂璃和寂笺。
看着韩雨抱着才会走路的小丫头微笑着,眼里是满满的慈爱,这让她的眼睛有些酸,抬头望向天空,让那还未溢出的晶莹流回眼内,只是眼角还是有些湿润。
毕竟这是她渴望两辈子的父爱和母爱,曾经末世界的寂璃没有体会过,所以来到这里后的寂璃才会越发沉浸。
寂苍从屋内走了出来,望向妻儿满眼柔情。
一家人围在简陋的桌子旁吃着饭,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粗茶淡饭,此刻却仿佛是山珍海味一般。寂璃就静静的站在一旁,心底的失落压都压不住。
一旁还在为孩子夹菜的韩母顿了顿,似乎有些凝惑,望向寂璃的所在地,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寂璃的呼吸窒了窒,感觉胸腔璃似乎有东西在剧烈的颤动着,心脏处又酸又麻。
寂璃呆在小寂璃的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小寂璃三岁那年,村子里发生了灾害,如今寂璃依旧是灵魂的状态,什么也做不了,想要触碰什么却从中间穿过。
她看着寂家一家人跟着村子里的人一起搬迁,那时候的她又小又瘦,跟在大家的身后,想要父母抱着,只是寂父和韩母两人都拿着太多的东西,她只能够时常自己在地上走,牵着哥哥的手,哪怕小小的脚丫被磨的生了泡也不喊痛。
寂璃看着这个小女孩甜甜的对着父母哥哥说自己不累,突然心脏猛地一跳,眼泪潸然而下。
她仿佛明白了,其实在她刚刚到达小寂璃身体内,醒来的时候,寂母应该就发现自己的女儿换了个人。
她与原主的性格太过不同,行事作风也大相庭径,哪怕最开始她有意伪装,但是那人是原主的至亲,怎么会没有发现。
寂璃心头大震,突然,一声大吼从林中传出,寂璃心叫不好,抬眼望去,五只吊眼白额的大老虎从林中走了过来。
目光炯炯,雄壮威武,此刻眼里正闪着凶恶的光,那又饥又渴的狰狞模样吓的角布村里的人失声尖叫,众人纷纷惊慌逃串。
五只老虎扑向众人,留下来断后的猎手具是受伤不轻,而小寂璃一个不注意,放开了抓住父亲的手,人群慌乱逃散,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女孩,哪怕此刻注意到了,也自顾不暇了,因为已经有好几人被大老虎咬伤了,甚至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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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一样的结局
小寂璃迷茫害怕的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看不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眼泪不停的掉着。
寂璃看着她有些难过和捉急,此刻不远处的大老虎已经有一只向着这边扑来,人群顿时大急,不知是谁撞到了小小的寂璃,小寂璃跌倒在地,刚好头部撞击到了尖锐的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寂璃想要伸手接住小寂璃,只是透明的手暮的穿过了她那跌向地面的身子,那撞到了寂璃的人回头一看,吓得面无人色,惊慌失措的跑向远处,只是却被另一头赶来的老虎一口咬住,血水沿着大老虎那血盆大口流下,吓得村民抱头鼠窜。
不远处的韩母和寂苍疯狂的找着女儿,角布村的人损失惨重,当五只大老虎吃饱喝足离去后,幸存下来的才只有不到三十人。
而寂父也被咬掉了一只胳膊,当他们找到小寂璃时,她早已经失血过多身亡了,韩母伤心欲绝,哭晕在当场。
全角布村的人就只剩下那么点人,寂璃看到那些曾经熟悉的人躺在地上,不由有些失神。
当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到达大牛村时只剩下十来个人了,中途的那些人因为饥饿或者是生病感染没有挺过来。
韩母也从那时起,便落下了病根,自此常年卧榻在床,而寂父因为少了一只胳膊,加上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也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湿热天,手臂处连着半边身子就如同虫噬,一家人的生活十分的拮据。
小小的寂笺忙前忙后,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童颜,仿佛一瞬间长大。
几年过后,寂母因为病重,家里又没有足够的银钱治病去世,寂父伤痛不已,本就残破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若不是儿子还太年幼,他也早就离去,撑着最后一口气,直到寂笺十五岁那年冬天离去。
那年冬天,孤零零的少年独自站在屋子的门口处,眺望着远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只是等到日落也不见有他想见的身影出现。
除夕夜里,因为家里穷,只有一些平日里少年攒下来的粗米和上山打来的野鸡,干瘦的少年在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锅饭,一碗鸡肉汤,四四方方的桌子周围都放了一碗饭。
饭有四婉,只是人却只有一人,他就静静的坐在那吃,偶尔夹菜放向四个碗,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哗哗直下,少年似乎想要擦去,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下,满脸的泪,却要笑着吃饭。
寂璃就坐在他的旁边,想伸手擦去寂笺的眼泪,但是却扑了个空。
那个少年的眼里满布伤痛,抽抽噎噎的吞着饭,连鼻涕流进了碗里也仿若浑然不知。
对桌饮酒空无人,满目萧索无人诉!
寂璃陪他走过许多个春夏秋冬,直到寂笺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