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独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仙师独秀-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惜了,原以为你能陪我战个痛快,现在只能先让你躺下来了。”

    洪承一声长啸,密如暴雨的刀法再度旋出,铛铛,刚刚交击两下,血衣青年掌中的朴刀从中间断开。

    洪承冷笑一声,长刀挽花直取血衣青中路,血衣青年伸手竟朝刀身拿去。

    “空手破白刃,找死。”

    洪承狞笑,大手一番,阔刀在掌中旋转起来,直朝血衣青年的手掌切去。

    就在这时,血衣青年猛地挥出断刀,直取洪承左肩,洪承一偏身子,轻巧避开。

    岂料,那断刀竟然脱手,在血衣青年脖颈间凌空绕一圈,直斩洪承头颅。

    “回风斩!”

    洪承双目怒睁,刀势回旋,勉强将那断刀打飞,脖颈处却被拉出一条血痕。

 第17章 许大师

    “死来!”

    洪承勃然大怒,阔刀再度狂舞,血衣青年失了朴刀,没闪避两下,阔刀如龙,直捅入他腹部,穿着他的身子,飞速前进,嗡的一声,钉在一根合抱粗细的老槐树上。

    血衣青年满嘴喷血,眼神宁静,双手死死握住阔刀。

    洪承冷笑,“死到临头……”

    话音未落,洪承猛地回头,便见一个蒙面人凌空踏步,身形飘摇,如随风摆柳,潇洒不凡。

    刷的一下,洪承汗毛都竖起来了,御空而行,这,这是什么境界!

    “放开那个煞笔!”

    蒙面人冷声喝道,洪承赶紧松了手,远远退开。

    便见蒙面人大手一招,扎进血衣青年肚子里的阔刀,竟缓缓抽出。

    “真罡御物,这,这……”

    洪承已经懵了。

    血衣青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暗暗嗔怪,“没那本事,何必硬装?作甚在我身上折腾,这痛……不如再给我扎一刀!”

    他一眼就认出了邓独秀,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当然,他也弄不明白邓独秀是怎么装的这一波,御空而行,连他也被震住了。

    也亏有这一步,洪承才会将驱物认成真罡御物。

    只是,血衣青年实在受不了这慢悠悠地抽刀了,刀可是扎在他肚子里。

    这滋味,真实再现了什么叫钝刀子割肉。

    他也猜到这大概是邓独秀实力的极限了,他实在忍无可忍,自己双手握住刀身一送,嗖地一下,阔刀终于离开他痛苦的身体,朝半空中的邓独秀飞去,绕着邓独秀周身旋舞。

    忽地,邓独秀大手一招,摘过阔刀,细细打量,“好一把雪饮刀,可惜辱于庸人手。”

    洪承颤声道,“前辈可是许易,在下洪承,有礼了。”

    他是从一名囚犯口中拷问出许易名号的,

    “不必套近乎,若不是昔年和老蒋在银海有一番交情,你现在已经是一堆碎肉,还不快滚!”

    邓独秀声音清冷,透着高深莫测。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洪承打个寒颤,慌不择路地去了。

    实在是邓独秀最后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老蒋在银海”五字一出,他立时就联想到了的圣辉会的双龙堂主蒋干成,蒋堂主昔年正是参加过银海武墓争夺战。

    更麻烦的是,这许大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蒋堂主,分明知道自己和蒋堂主的关系。

    可自己在圣辉会的身份,何等隐秘,这马许大师怎么会知道?

    他得和蒋堂主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蒋堂主才会向他吐露如此秘密?

    洪承越想越是后怕,越想越是庆幸,亏得蒋堂主和许大师有交情,不然今晚自己就凉了。

    洪承思绪万千,脚下却是极快,深恐许大师反悔,转瞬已奔出数里。

    “虚空踏步,怎么做到的?”

    血衣青年盯着正拿了药剂往他口中灌的邓独秀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特么说话,十三,你真是作死必死。”

    邓独秀扯下一片衣襟,想要给他腹部伤口裹住,惊讶地发现他腹部的伤口已经凝结了一块巨大的血痂,已经停止了溢血。

    “十三,什么十三。”

    血衣青年挣着站起身来。

    邓独秀摆手道,“废话少说,赶紧跑路,洪承这老阴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过味儿来了。”

    他话音方落,嗖嗖嗖,破空声自远处射来,洪承如苍鹰一般扑来,几个起落,便到近前。

    他满脸铁青色,死死瞪着邓独秀,“你到底是谁,如何知道这许多秘密?”

    邓独秀冷声道,“洪承小儿,不知死活,真以为蒋干成的面子一定能护住你的小命儿?”

    蒋干成圣辉会北堂堂主的身份,现在是秘密,但他在上一世,早就因为淮西暴乱,而闹得天下皆知了。

    “是么?你若真和蒋堂主有旧,要带走这个同袍会的余孽,何必费尽心机劫狱?蒋堂主一句招呼的事儿,我就给办了。

    所以,你和蒋堂主没什么交情。

    我就说若真有你这等强者出手,整个汉阳县谁能挡你,出逃的那些人也用不着十死七八,混账行子,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洪承怒喝一声,身形一晃,迎着邓独秀扑来。

    邓独秀大手一招,四块大石朝洪承砸去,洪承出手如电,瞬间抓住四个石块,反手朝邓独秀掷来。

    四个石块回射的威力大了十倍不止,邓独秀连续几个懒驴打滚,才堪堪避开,暗骂自己怎会蠢到和洪承动武。

    “术士!”

    洪承怒发冲冠,自己居然被小小的一个术士耍弄了,传扬出去,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

    便在这时,丝丝浊气从洪承头顶溢出,朝邓独秀胸口灌去。

    “洪承老儿,今晚你对本大师摇尾乞怜之事,定当传扬天下。”

    邓独秀立在树林中,朗声喝道。

    浊气一发,他就知道洪承在恨什么。

    他继续撩拨,洪承继续生气,头顶浊气狂冒,继续朝邓独秀怀中投去。

    “找死!”

    洪承一个鹞子翻身,闪到近前,邓独秀急退,随手一甩,百炼匕首直射洪承眉心,洪承挥掌来抓,匕首折向飞走。

    先前吃了大亏,邓独秀如何还敢招术用实,只能不停虚晃,干扰洪承。

    匕首才飞走,攸地又飞回,洪承干脆不管,双手直奔着邓独秀抓来,眼见便要抓实。

    轰的一声,洪承似乎被什么绊住了,凌空翻个跟头,一头栽倒在地,脖颈间呼呼冒血。

    机不可失,邓独秀催射匕首,直取洪承眉心。

    岂料,洪承猛地立起身,一脚踢飞匕首,身子倒飞而回。

    他死死盯着邓独秀,滔天怒火迸发,头顶浊气由一丝丝变成了云气,疯狂朝邓独秀胸口投来。

    “洪承老儿,也不过如此,我今日就要为汉阳县的百姓,除你这祸害。”

    邓独秀声虽沙哑,做出的气势十足。

 第18章 回风斩

    “旁门左道,也敢张狂,等着被老夫制成人彘,受尽这人间至苦。”

    洪承怒吼,头顶才要熄灭的浊气,又蹭蹭冲了出来。

    吼声方落,洪承弃了邓独秀,奔着血衣青年来了。

    适才毫无征兆险被割喉,邓独秀的诡秘莫测,让他捉摸不透。

    他决定调转方向,先解决血衣青年。

    “十三,这边!”

    邓独秀高喊。

    血衣青年急速蹿进树林,洪承果然驻足不前。

    “你这是什么术法?”

    血衣青年又惊又喜。

    不待邓独秀说话,洪承眼睛猛地亮了,“该死的,区区千韧丝!”

    邓独秀眉峰一跳,暗暗叫苦。

    适才,他御空而行,正是踩在千韧丝上。

    趁着洪承和血衣青年苦斗之际,他用驱物妙法,悄无声息就在树林中来来回回结好了千韧丝。

    只因千韧丝极细,便在白天不凑近些,都看不真切。

    放在夜间,这千韧丝和隐形无异。

    故而,才有踩线如御空踏步的效果。

    方才,他诱导洪承入林,洪承追击他时,脖颈正是挂到了这千韧丝上,被绊了跟头。

    若非洪承修为强横,骨肉强健,当场就得被割喉丧命。

    千韧丝的秘密被窥破,洪承狞笑着挥掌击断一株锤头粗细的梨木,搓手成刀,转瞬劈出一把木刀来。

    他提了木刀,风驰电掣般冲出林中,木刀在他掌中舞成旋风,才挑中丝线,右掌匕首便闪电般朝千韧丝切割而来。

    邓独秀再想收线已是不急,刷刷刷,几个起落,洪承便将树林间拉扯出的千韧丝线尽数切断。

    血衣青年劈手摘过邓独秀掌中阔刀,不退反进,先迎着洪承去了,“你先撤!”

    “撤个鸡毛。”

    邓独秀既然选择回返,就不会再退。

    洪承步步紧逼,已逼得他重生后满满的傲娇无处安放。

    嗖地一下,百炼匕首投出,闪击洪承。

    “一起来,一起死。”

    洪承身形抖动如浪,周身如炒豆一般炸响。

    全身血气弥漫,出手如电,赤手空拳和血衣青年战成一团,竟丝毫不落下风,邓独秀的匕首袭扰,只要不是奔着面门,他干脆不管。

    好几次,邓独秀催动的匕首扎在他身上,也只能刺破衣衫,连皮肉都伤不着。

    砰的一声,洪承竟用一双肉掌夹住了雪饮刀,才要使动空手破白刃的手段,血衣青年暴喝一声,一拳击在刀身,轰得一声,雪饮刀化作无数碎片,被他挥手扫中,直射洪承。

    洪承一挥袖,将全部的碎片掀飞,心中恼恨到了极点。

    他自然明白,血衣青年自知保不住雪饮刀,拼着毁了,也不让他夺回。

    “死来!”

    洪承怒喝一声,双掌在空中如波浪般闪动,急速下落,一连三掌正中血衣青年胸口。

    血衣青年被拍得口吐鲜血,竟发了蛮劲,一把抱住洪承腰身,怒声吼道,“再不撤,就都交待在这儿了,留得性命,给我报仇。”

    “老子要报的仇多了,你算老几。”

    邓独秀暴喝一声,竟持了匕首迎着洪承扎来。

    血衣青年死死抱住洪承,一连又挨了七八掌,死不撤手。

    “找死!”

    洪承怒极,一只手狂击血衣青年,一只手臂暴涨,迎着邓秀抓去,眼见便要抓住百炼匕首。

    忽地,邓独秀腰间钻出一条银蛇来。

    “李沐风!”

    洪承怒眼圆睁,大手才抓住那银蛇剑,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

    “是你祖宗!”

    银蛇剑剑身被捉,剑尖依旧游走,铛的一声,洪承竟张口咬住剑尖,便在这时,子剑从剑柄脱出,直刺洪承眉心。

    洪承大惊失色,他识得银蛇剑,却也不知银蛇剑藏有子剑,电光石火之间,哪里还避得开,只得弃了血衣青年,挥掌隔在眉心,噗的一声,子剑刺在他手掌上,竟扎不进去。

    便在这时,百炼匕首已攻到他面门处,他猛地挥掌来挡,那匕首忽地被邓独秀大手弹中,从邓独秀脖颈间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在他受伤的脖颈间,刺啦一声,血箭如柱飚射。

    “回风斩!嗬嗬”

    洪承满目的难以置信,轰然一拳,击在邓独秀胸口,邓独秀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他轰地砸落在地之际,洪承也轰然倒地,邓独秀的意识陷入了黑暗,洪承的意识则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嗬嗬,好个仙武同修,嗬嗬”

    血衣青年倒在地上,气若游丝,浑身冒血。

    寂静的山林,月华柔柔地泄了一地,风也停了,只余下血衣青年的喘息声。

    他在地上喘了约莫一个时辰,忽然挣着爬起身来,捡起银蛇剑的子剑,缓步行到邓独秀身边,喃喃道,“这样的妖孽,偏偏脑子缺根弦,可惜了。”

    说着,竟拿子剑在自己眉心处轻轻一刺,一滴淡金色的血液溜了出来,他抱起已经鲜血染透前大襟的邓独秀,将那滴淡金色的血液导入他口中。

    随后,他打扫完战场,抱着邓独秀深一脚浅一脚往树林的尽头行去。

    夏日有风,阳光很燥。

    邓独秀微微睁开眼,一股泥土腥气灌入他鼻中,他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面纱已经掉了。

    再在身边摸一把,抓起一把泥沙,他挣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躺在江滩边的软泥里。

    不远处,血衣青年躺在烂泥里,脸色发白。

    他定了定神,想起昨日的状况,自然知道自己是被血衣青年拖到此处。

    一想到洪承已经完了,他没由来一阵轻松,忍不住扩了扩胸,猛地怔住了,才想起到洪承最后一掌,几乎将自己五脏六腑震得挪了位,若不是修了烈阳铁布衫,恐怕当时就得送命。

    即便如此,他受伤也是极重。

    可现在他一身轻松,鼓动气血,双手玄关处气血已能冲得突起个龙头小包,这分明是突破入明劲一层的征兆。

    这是怎么回事?

    一夜之间,重伤痊愈,竟然还进阶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