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彻底断绝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也是一份投名状,希望苏黎世能够原谅他曾经的事情。
这个杨飞云,到底是真的要改邪归正?还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此时的苏黎世皱着眉头沉思起来,对于这个杨飞云,
他实在是不敢有信任他的心思,这个人太会伪装,谁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那就不得而知。
不过嘛这把噬魂剑倒是件好东西,可惜的就是上面的邪气太过的浓郁,除非可以将上面的邪气全部净化,但非常的可惜,
苏黎世他没有那个闲功夫,也可以说,在这个灵气即将溃散的末法时代之中,这把剑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接手,除却那些邪修之外。
把玩一番之后,苏黎世有些惋惜的将噬魂剑装进木盒,然后在上面贴了一张镇邪符,随手丢在桌子上。
“找个时间把毁掉吧,留在……嗯?”苏黎世此时突然想到些什么,目光再次看向那把噬魂剑,然后将生死笔拿出来,嗖的一下朝着那噬魂剑丢过去。
此时就闻“轰”的一声传来,噬魂剑上面的镇邪符燃烧起来,噬魂剑上面的邪气也开始疯狂的喷涌而出,源源不断的进入到生死笔之中。
“好重的邪气,苏道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生死笔当中的军魂忽然的跑出来,诧异的看着苏黎世问道。
苏黎世闻言朝着他们摇摇头,不断的催动着生死笔将噬魂剑上面的邪气全部吸收。整个吸收的过程足足持续
近半个小时这才结束,令苏黎世诧异的是,当噬魂剑上面的邪气消失之后,这把原本坚固无比的剑竟然咔嚓一声碎掉。
随即收回生死笔,果然不出苏黎世所料,生死笔上面的光泽更加柔和一些,一丝淡淡的法威自上面散发出来。
苏黎世此时看着全新的生死笔,心中忍不住产生出一丝疯狂的想法,那便是将杨飞云手中的另外四件邪器也全部要过来,实在不行的话那就抢。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他给强行掐灭掉,如果真那么做的话,他和杨飞云也就成为一丘之貉。
“我或许可以将计就计,令杨飞云手中剩余的四件法器全部心甘情愿的送给我?”苏黎世此时低声的喃喃自语道,
随后将那些军魂重新给收了起来,然后靠着床头躺下,为了生死笔可以继续提升,他必须得好好谋划一番。
就在苏黎世思索着该如何进行自己的计划之时,隔壁的房间内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动静,苏黎世心神一动,急忙自床上翻身而下,快速的拉开房门冲出。
当苏黎世到的时候发现毛小方已经提前一步来到钟邦房间的外面,脸上的表情同样是变幻不定。
“小世,情况有些不对,赶快进去!”毛小方这时焦急的说道,苏黎世闻言“嗯”了一声和毛小方一起联手打开房门冲进房屋之中。
“咦?师父,叔公?你们两人怎么来啦?”可就在他们进门的瞬间,钟邦却突然的睁开双眸,长长的呼出一口剑气,疑惑的问道。
“嘶……”毛小方和苏黎世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钟邦,然后齐齐跑到钟邦的身边,朝着钟邦上下其手。
“我说,师父,叔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钟邦被苏黎世和毛小方的反应吓一大跳,神色惶恐的看着两人问道。
“阿邦,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许久之后,苏黎世这才惊讶的看着钟邦,问道。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感觉倒是前所未有的好,而且我已经修炼出气感啦。”钟邦疑惑的摇摇头说道。
“唉!叔,你说我是不是也老啦?”苏黎世闻言没有好气的在钟邦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叹口气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给我滚滚,你老啦,那我算什么?”毛小方闻言没有好气的瞪着苏黎世,只是随后看看钟邦,同样重重的叹口气说道。
接着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面庞之上流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们两人都算是天才了吧?额,
苏黎世这个妖孽除外,但就算是妖孽,苏黎世也被钟邦的情况给吓住。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不但领悟到气感,而且还直接一鼓作气的冲进道士二品的境界,这特么的才是真妖孽啊。
道士二品虽然不入流,你可别忘喽,钟邦他只是用了两个小时,如果给他足够时间的话,最多半年,他就可以达到人师巅峰,一年进入地师那是完全没问题。
并且还完全不必担心出现根基不稳的情况,总而言之一句话,钟邦这个五世奇人就是专门为打击人而出现。
“唉!阿邦,你继续修炼吧,等明天我看看将一些简单的道术传授与你。”许久之后,苏黎世再次叹息道。
“是师父!”钟邦闻言答应一声,便继续开始修炼,有了前面的突破之后,钟邦现在有些喜欢这种修炼啦。
苏黎世和毛小方随即悄悄的将房门关好,一起走到院子之中的石桌旁边坐下。两人的表情经过这么长的时间,
依旧没有什么变化,那种震惊是不会在短时间之中给消除掉。
有句俗语是这么说的,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现在哪怕是苏黎世,对于担任钟邦的师父也有一些儿压力,
如果在过一两年之后,钟邦的修为超过他,到那个时候笑话可就闹大喽。但同样的,苏黎世的心中也自豪的不颠不颠滴,或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下午的时光匆匆而逝,临近傍晚之时,苏黎世将正在修炼的钟邦喊出来,经过这个下午,钟邦的修为又有些许的提升,
虽然距离三品道士还有些儿距离,但按这个速度的话,顶多多个把星期就可以突破,如果快的话三五天都有可能。
“走吧,去你的老丈人府上看看。”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儿,苏黎世这才转身说道。
钟邦闻言面色微红的说道:“师父,叫老丈人还为时过早,我和碧心她呢……”
“这是迟早的事儿。”苏黎世此时打断钟邦说道。
钟邦闻言无奈的看着这个和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师父,心中闪过一丝的无奈,不过更多的还是轻松,
尤其是修炼,他感觉自己拜入苏黎世的门下,绝对是他这辈子做出来的最为正确的选择。
与此同时的余府。
余大海命人准备好晚饭,静候苏黎世和钟邦的到来,旁边,余碧心则不时地朝着外面看一眼,忐忑的神情之中却又充满着期待。
而杨飞云他也是首次以余府第一卦师的身份出现,倒是令余碧心吃惊不小,但很快便被对钟邦的期待给替代掉。
苏黎世和钟邦来到的时候,饭菜还热乎,随即几个人便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气氛倒也算是和睦。
“我说亲家公,现在已经酒足饭饱,可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了吧?”吃完饭之后,苏黎世开门见山的说道。
“师父,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啦……”余碧心闻言面色通红的瞪着苏黎世说道。
钟邦的面庞上再次流露出那种憨厚的傻笑,不过却被余碧心在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上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不停的倒抽冷气。
“情况是这样,我们家的情况也有些年头,差不多有十年的光景,每年每月的月中,我们家都会有怪异的声音传出,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又似呢喃自语,声音非常的轻,却又可以覆盖整个府邸。不过这些年虽然有这些声音,
但我余家却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所以我就想请你过来看看,也不一定非得消灭掉什么,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到底是什么东西留恋在我们家。”余大海看到钟邦的表情,不由的嘴角也狠狠地抽了几下,这才说道。
苏黎世闻言不由的微微一怔,然后朝杨飞云看去。
“确实是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也听到过好些次。”杨飞云此时见苏黎世朝他看来,于是点头说道。
“师父!我感觉那个声音好像是我娘,虽然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啦,但我相信我的感觉不会出错。”就在这时,余碧心忽然插嘴说道。
“是不是一会儿就可以知晓,既然是月中,那么想必它肯定还隐藏在这院子之中,等我将它叫出来之后,
那一切就都知道啦。”苏黎世闻言瞬间无语,但还是站起身来,说道。
“那就有劳苏道长啦!”余大海朝着苏黎世拱拱手,笑着说道。
苏黎世应下,起身走出房间,站在院子之中,观察一圈之后慢慢的闭上自己的双眸,心神微动,
身上忽然窜出几张金光闪烁的符篆,朝着院子的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不消片刻,原本寂静的院子之中忽然传来淡淡的吟唱声,正如余大海所说,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却又饱含柔情。
渐渐地,金光回落,一道飘忽的身影自一处隐暗的角落之中飘飞出来,身影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模样,
不过打扮却是妇人的装扮,嘴里轻声呢喃,慢慢的在苏黎世的面前停下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解除禁魂坑、行踪诡异的阿帆
在身影出现的瞬间,苏黎世便直接在余大海他们的眉心之处打入了一道金光,替他们开了天眼。
“翠烟……”当身影停下之时,余大海当即惊呼出声道。
余碧心虽然对她的娘亲印象已经非常模糊,但还是第一时间惊呼出声:“真的是妈妈,师父,这真的是我妈妈……”
院子之中,苏黎世此时哭笑不得的朝着魂体打入一道符篆,随着符篆入体,魂体逐渐的凝实起来。
到这种情况,余大海和余碧心急忙跑了过去。
“夫君?夫君已经另结新欢了吗?”魂体看着余大海,疑惑的有些不太确定,可当她看到余碧心之时,神色闪过一丝黯然道
“你瞎说什么呢?这是咱们的女儿,你仔细看看?跟你多像啊。”余大海闻言被弄的又哭又笑道。
“娘,我是碧心啊,我的名字还是你给取的呢。”余碧心也被自己的老娘给弄的哭笑不得,道。
“碧心?你都长这么大啦?我这是在哪儿?咱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魂体看到不熟悉的庭院,此时有些儿晕。
苏黎世看着一家三口团聚,随即朝着杨飞云看了一眼,然后走开。杨飞云恍然大悟,快步跟了过去,
钟邦此时也想跟过去,却被余碧心喊住,这令钟邦甚是无奈,女婿见丈母娘的紧张感在心中不由的升起,哪怕这个丈母娘已经亡故十几年。
……
“杨兄你在余府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吧?”苏黎世背负着双手,看着天空的银河,朝杨飞云询问道。
杨飞云笑着点点头,说道:“整整八年啦!”。
“那杨兄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个魂魄迟迟没有轮回?她身上没有业力,也没有明显的执念,按道理来说,应该早就进入地府转世投胎。”
“这个……不瞒苏师父,对于余夫人之事,我知道的也非常的少,如果不是今日苏师父你的作为,我还真不知道她一直就在院子之中,
苏师父你也清楚,我只是会些儿卜算的能力,抓鬼降妖这个我是真的不擅长。”杨飞云闻言愣住,半晌这才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苏黎世低声自语一句,然后便陷入沉思之中,余大海他们并没有闲聊太久,总共也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你们已经将事情说开了吧?”之后钟邦将苏黎世两人喊了过去,苏黎世再次看着余夫人,笑着说道。
“多谢苏道长,你可以让我们一家再次团聚,我知道我逗留在阳间的时间太久,所以还请苏道长你可以送我入轮回。”
“好!”苏黎世闻言干脆的答应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却突然感觉自余夫人的身上传出一股抗力,这股抗力非常的强,强到
如果苏黎世他强行施为的话,余夫人的魂魄将会被直接撕碎,从而魂飞魄散。
“苏……亲家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余大海看着亡妻痛苦的表情,顿时忍不住,连对苏黎世的称呼都改了过来。
“不清楚!”苏黎世闻言摇摇头说道。
苏黎世停止施法,随即转身看着余大海,说道:“不知亲家母的坟茔在什么地方?我过去看看,问题应该出在那里。”
“好,我妻子的坟墓就在院子之中,我这就带你过去!”余大海闻言说道,随即慌里慌张的带着苏黎世朝着后院走去。
其余人也纷纷跟上,就连余夫人的魂魄都没有例外,很快,他们便来一处偏僻的角落之中,在这里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坟墓,
看得出来,坟墓经常有人在整理,草木齐整,花香依旧,在墓碑的前面,还摆放着些许供品。
苏黎世来到这里之后,直接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