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在那中年男人欲要开口之时,苍穹之中却突然的传来一道金色光剑,瞬间落在那股阴气的上面,就见那磅礴不休的雷龙滚滚下落,将那些翻腾的阴气生生的给镇压下去。
“这是……道尊亲至?”中间男人见此情形不由得顿时目瞪口呆,紧接着急忙的看向苍穹的
深处。
苏黎世在飞出紫禁城之后,便直接一路西行,他不是漫无目的的瞎转,而是在紫禁城收获到那么大的好处,
因此他便准备到未央宫去看看可不可以捞些儿油水,出来一趟总不会就这么回去是不?
可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还没有到未央宫呢,就遇到如此强劲直破云霄的阴煞之气,
因此他便快速的赶过来,恰巧看到下面全真道的道士正在竭力的镇压,于是便忍不住出手帮衬一把。
“见过道尊,不知道尊远来,有失远迎,还请道尊见谅。”几个男人看到苏黎世缓缓落地,急忙跑将过来,齐齐朝着苏黎世拱手说道。
“没事儿,我也只是路过此地而已,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邪祟都打到你们全真道的山门来啦?”苏黎世摆摆手说道。
“道尊你说笑啦,此处其实是秦时的蓝田大营,当年秦朝覆亡,这蓝田大营的二十万秦军便集体殉葬,
千年之前,我道祖师路过此地,发现此地阴气连绵不休,似乎孕育出什么邪物,为了免于邪物出世,从而祸乱天下,因此便在此处建立全真道门,
一方面负责监视这邪物,一方面也是为了用我道教的道炁祛除这里的邪气。可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
这里的秦兵怨气竟然会如此的强盛,千年时间竟然都没有被消除,反而因为现在战火纷乱的缘故,导致煞气入侵,刺激到下面的东西,
说实话,这次如果不是道尊你出手相助,我等唯有以身殉道啦。”为首的男人闻言不由苦笑着满脸失落摇头,说道。
蓝田大营?那不是秦始皇的精锐营吗?据说蓝田大营本身就是秦国东南方的屏障,驻扎的军队属于常备军性质,训练水平非常之高,
而且蓝田大营武器装备在当时也是最为的先进。在蓝田建立大营,第一是抵御楚国的进攻,第二就是便于进攻楚国。
在秦惠文王的后期,蓝田大营集结了10多万秦队。到了秦昭襄王时期,蓝田大营驻扎的军队更多。
这是秦国的主要家底,类似于大本营。虽然是秦始皇统一了东方六国,但秦始皇很大的程度上依靠几代人的积累。
如果单纯的说起蓝田大营或许陌生,但蓝田大营的领兵将领却没有人不知道,那便是杀神白起。
后来白起被秦昭襄王猜疑赐死之后,蒙恬便接管这蓝田大营,只是蒙恬当时正带着蒙家军身处漠北,修筑长城,抵御匈奴南下,
因此蓝田大营一直都是副手在掌控,可不管如何,这都是一支足以撼动整个天下的军队。
而且眼前这个道士说的有些出入,蓝田大营不是秦朝覆灭之后才集体殉葬,而是在秦始皇死的时候便殉葬大部分,
剩下的则全部到达漠北,跟随蒙恬抵御匈奴。但就算是如此,在这里殉葬的秦军也绝对不会下于十万之众。
十万……想到这些苏黎世就不由得头皮发麻,存在两千多年数量如此众多的鬼兵鬼将,,一旦出世,
别说他现在只是炼神境界,就算他步入更高的境界,也特么的镇压不下去,那可是号称战无不胜的秦军。
除非他可以达到洞虚巅峰那样的境界,也许还可以有的一拼,可是那现在根本就不现实,最起码几十年之内他都不敢想。
“这里的情况我已经知晓,不过想要镇压这里东西的话,我现在还做不到,就算是集结整个道门众人也做不到。”苏黎世在沉默许久之后,这才抬头说道。
“那该怎么办?”那男人闻言顿时呆愣在当场,随后开口问道。
而其他人此时也是面如死灰,镇压不了,他们全真道的道统那也就会全部消亡,道统的消亡这并不算重要,
但整个关中大地说不定都会因此陷入到那无穷无尽的灾祸之中,这才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件事不是我们现在可以做到的,两千多年的时间,下面的鬼有多少并没有知晓,什么等级,同样也没有人知晓,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里面的凶魂厉鬼非常的多,多到我们根本应付不来的程度,因此……你们的祖师爷难道就没有留下什么后手?”苏黎世此时唯有苦笑着摇头说道。
“祖师爷给我们后辈留有一座护山大阵,可以隔绝整个终南山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但是这座大阵存在近千年的时间,
威力已经大不如前,就算展开那护山大阵,顶多也就支撑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一年的时间都支撑不下去。”那中年男人颓然的叹上一口气说道。
时间支撑不到一年?苏黎世闻言不由得呆愣在当场,一年的时间可以做些什么?他自穿越而来之时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的炼神境界,
也已经用掉四年的时间,他此时真的没有任何的把握可以在一年之中自炼神境界冲到洞虚的境界,更甭提那羽化成仙。
“我看这样吧,这把剑就留下来镇压这里邪气,同时你们呢立刻启动护山大阵,可以争取多长的时间就争取多长的时间,
而现在天地灵气即将复苏,大家的修为增加都会快一些,希望我们可以在它们爆发出来之前,汇聚出足够的力量。”
苏黎世在许久之后,看着下面试图要冲击白玉剑的阴气,不由得心神微动,道。
虽然这话自自己的口中说出,但苏黎世他自己的心中都没有任何底气,毕竟按按照目前的情况猜测,
他们至少要在一年多的时间之中,培养出至少上万个地师境界以上的修士,可是现在整个道门的地师境界的修士连五百都不到,增加二十倍……这也就是想想而已。
但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苏黎世无奈的叹上一口气,走到白玉剑的前面,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舍。
白玉剑似乎也感觉到苏黎世的情绪波动,“嗡嗡嗡”的震颤起来……
“我说老伙计,为了避免天下苍生惨遭屠戮,对不住啦,你就留在这里些许时日,等我可以对付这里的冤魂之时,我在把你给取出来。”苏黎世朝着白玉剑说道。
话落,就见苏黎世猛地抬手将白玉剑压下,同时自身上飘出上百张符箓,绽放着那无尽的金光纷纷窜入地面之中。
此时就闻那轰鸣之音不绝于耳,足足持续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结束,感受着彻底平静下去的阴煞之气,苏黎世重重的呼出口浊气,眼眸之中逐渐浮现出丝丝晶莹。
这白玉剑可以说是跟随他时间最长的一把武器,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也没有再将白玉剑当做一把纯粹的武器,而是他生死相依的兄弟。
原本以为修为高以后,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因此他才会一直追求更高的修为境界,但这一刻,他突然的感觉到自己如果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师境界修士该多好?
每天呢抓抓小鬼,降服个小僵尸,过的潇洒惬意,虽然不如现在的风光,但最起码不必背负这么沉重的责任。
呵呵,天命之子,传闻每次天命之子出现之时都会伴随着天地大劫,而命运之子就是那所谓的应劫之人,苏黎世现在懂啦,但是懂了之后,更多的却是无奈。
苏黎世收拾完残局,也没有心思再去那什么未央宫,不但失去白玉剑,而且还在心头压上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
他现在只想着赶快回到茅山祖地好好休息一下,要不然的话他感觉自己会疯掉。
苏黎世没有回应全真道众人的话语,就这么满是失落的走出全真道。全真道的人看着苏黎世孤寂的背影,全部沉默下来。
“或许,现在最难受的应该就是道尊吧?”许久之后,那中年男人才突然的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包含有道不尽的唏嘘之意。
“是啊,能力越大,责任那就越大,道尊他现在可是肩负着整个道门的兴衰存亡,关系着整个天下苍生,他身上的担子太重啦。”在那中年男人的身旁,一个人闻言苦笑着说道。
“主要是道尊他还这么的年轻,却背负起完全不应该是他这个年龄所应该背负起的责任!”另外一个人开口说道。
“……”
此时周围的人纷纷开口。
“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所有全真道的门人封山不出,不到地师境界的全力冲击地师境界,
不到天师境界的全力冲击天师境界,无论如何,在蓝田大营彻底爆发之前,我全真道要为道尊增添一股最强的助力!”
中间的男人此时猛地咳嗽两声,转身说道。
“诺!”众人闻言纷纷应诺,转身飞驰而去。
男人见众人已经离去,随即转身看着苏黎世消失的方向,低声说道:“抱歉!道尊,我可以做到的,也只有这么一些儿。”
苏黎世离开终南山突然的发现,自己把白玉剑用来封印阴气,接下来怎么飞回茅山?总不会就这么的走回去吧?
堂堂的炼神境界的修士,走回茅山,是不是有些太那个啦?就在他苦笑之时,体内的生死笔却似有所感一般的飞将出来,
直接在他的面前化成一杆长达近两米的存在,在“嗡嗡”的颤抖着。
“你这是要载我回去是不?”苏黎世见此情形不由得微微怔神,随即轻轻地抚摸着生死笔,说道。此语换回来的是“嗡嗡嗡”更加强烈的震颤。
“走吧老伙计,咱们回家!”苏黎世见此情形不由得嘴角轻挑,紧接着飞身而起落在生死笔的上面,说道。
第四百一十五章 再次探查蓝田大营
“嗡嗡嗡……”生死笔再次震颤几下算是回应,紧接着“嗖”的一声化为一团流光,眨眼之间已在数百里之外。
“老伙计,你说咱们的计划可以成功不?十五万的阴魂厉鬼啊,甚至还会可能诞生鬼仙级别的存在,我们是不是要请地府之人前来帮忙?”
苏黎世感受着耳边的风驰电掣,心情总算是平缓一些,于是背负着双手站在生死笔之上,轻声开口说道。
这次生死笔沉默下来,连最简单的反应都没有,速度则是越发的快将起来。尽管生死笔没有回应,
但苏黎世还是秒懂生死笔的意思,找地府帮忙那是没有什么可能,最起码事情还没有到最为危险的时候。
毕竟地府每天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数十万的阴魂,而是数以千万计的阴魂,根本就没有时间过来帮助他们。
这生死笔虽然没有进阶成为真正的判官笔,但品级到底是比白玉剑高上一个层次,自终南山到茅山祖地,中间数千里之遥却只用掉不到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苏黎世落在茅山宗门的后院,收起生死笔,慢慢的走进中间的房间。
可令他意外的是,当他推开门进去之时,却突然的发现,马丹娜她们几个竟然都在房间之中,看她们的动作和桌子上所摆放的东西,应该是在准备嫁衣。
“嘻嘻!姐妹们,你看我说的怎么样?夫君他回来之时肯定是炼神境界,这不,全被我说对啦。”
门口的动静惊动到房间之中的几个女人,岳绮罗回头看着苏黎世,然后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说道。
呃………其他人此时不由得面面相觑,好不生气。尤其是马丹娜,她当初可是与苏黎世的修为相差在毫厘之间,
但是现在她还在天师的境界,可苏黎世他却已经将她甩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啦。这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为打击人的事情吗?
“夫君,你可是遇到什么的烦心事?可不可以和我们姐妹说说?”任婷婷就在这时突然察觉到苏黎世面庞之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随即起身朝着苏黎世走过去,柔声说道。
“没有什么事情,我应付得来,让我来听听那小家伙有什么动静?”苏黎世闻言不由得微微怔神,然后低着头看向任婷婷的肚子,苏黎世蹲了下去,趴在任婷婷的肚子上说道。
“才两个月的时间哪会有什么动静。好吧,夫君你既然不想说,那妾身就不问,不过还请夫君你一切小心。”任婷婷笑着摸摸苏黎世的头顶说道。
“嗯!就这样吧,这些东西明天再弄,时间已经不早,熬夜对女人来说那可不是什么好事,都赶快去休息。”苏黎世闻言叹上一口气,起身说道。
夜半,苏黎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后干脆坐起身来,带着一丝苦笑看着外面的月光,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可以暂时放下,
全心的修炼,可是这种担子一旦压上,又会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暂时的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