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你与凡人成婚,本身就是罪,你认否?”法海闻言双眼不由得微眯,开口说道。
“我不认!”白素贞闻言说道。
法海闻言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贫僧也唯有令你在如今的水塔之下重新悔过自身,待你明悟之后,再行释放。”
话落,就见周遭水浪在转瞬之间暴涨,在半空形成为一座座高塔的形状朝着中间合拢过去。
任凭白素贞用尽全身的力量,真元已然被她运转到极致,但却依然没有令这些水塔外撤半分,甚至连阻挡它们前进的能力都没有。
“法海,今日之仇,如果有机会的话,吾必十倍奉还!”此时呼啸的狂风肆虐一切,白素贞不由得仰天长啸,突然的冲天而起,怒斥:道。
“随时恭候你的大驾!镇!”法海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当这一个“镇”字落地之后,就见水塔的速度猛然地加快,眼瞅着就要合拢,就在这千钧万发之际,
苍穹之中骤然的落下金芒万丈,刹那之间将水塔自中间斩成两段,“呼啦呼啦”的落入到海面之中。
“你……总算来啦?”
风平雨歇,白素贞此时不由得浑身巨震,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猛地回头看将过去,开口说道。
苏黎世见此情形有些头大,旋即不由得揉揉太阳穴,三十年前,他将小青拒之门外,
没有想到的是三十年后再次见到白素贞,她竟然会是这样,早知道就不过来啦,大不了到时候让钟邦过来解决一下就是。
“我也是刚刚返回茅山,在接到你的信息之后我便匆匆的赶来,但我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你见老朋友也得让我过来凑这个热闹。”
当他看到法海转身不由得瞬间怔住,而后朝着白素贞点头说道。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金山寺主持法海禅师就是你对不对?”苏黎世说到这里微眯着眼眸看向法海,说道。
法海也在苏黎世出现之时,便直接将视线放在苏黎世的身上,刚才他囚禁白素贞之时,
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也用上地仙特有的移山填海之法,可就是这种地仙级别的手段,竟然被苏黎世给一剑斩断,他想不重视都不可以。
“真的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啦。”白素贞趁着这个机会,落在苏黎世的身边,开口说道。
“你我之间的关系就不用再说这个,待我解决掉眼前的这个禅师之后,再说其他!”苏黎世闻言不由得淡然轻笑道。
“但我不想以身相许啦,该如何处理?”白素贞闻言不由得微微怔神,随即笑着说道。
“道尊,我白素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以道尊之尊,白素贞不配与道尊你谈情说爱,
尽管素贞欠下道尊不少人情,但这次还是记上,日后但有差遣,素贞义不容辞!”话落,白素贞便面色通红,直接转身飞离此地,声音远远的传来。
苏黎世此时唯有哭笑不得的看着白素贞远去的身影,有些话他本来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但没有想到的是白素贞她竟然连台阶都给他已然找好,他也可以猜得出来,说出这段话,白素贞或许会非常的难受。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法海……许仙……
第六百七十五章 战法海
“法海禅师,你准备前往什么地方啊?”想到这里苏黎世猛然地转身,正好看到欲要离去的法海,当即身影一闪,落在法海的面前,淡然的笑道。
“这位施主,可知道你已然放任一条蛇妖为祸世间?你如此做法就不怕遭到天谴?”法海此时面色阴沉的看着苏黎世,说道。
苏黎世看着眼前如此“大义凛然”的法海,突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首歌……法海你不懂爱,
这哪儿特么的是不懂爱啊,这是爱到极致吧?要不然的话天下之间妖怪如此之多,
他为什么偏偏就找上白素贞?这还不是贪恋白素贞的美色?不然的话那么他怎么不去找小青的麻烦?
要说当初跳的最欢的绝对非小青莫属是不是?但他偏偏就抓住白素贞不放,这未必就没有他对白素贞嫁给许仙这件事所做出的惩罚因素包含在其中。
嗯,这些呢纯属苏黎世他想当然,但他愈想是愈觉得有道理,因此在看法海之时,他那眼神也就愈发的同情,
这货就是个刚直男,并且还是那种喜欢别人依旧刚直不像话的人,就这种人,他有人喜欢那才是怪事。
“我说,这位施主,贫僧还要降妖除魔,还劳烦施主你让开道路,否则的话休怪贫僧不客气啦!”
法海此时察觉到苏黎世目光之中的怪异,突然在心中升起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当即怒斥道。
“你降妖除魔我不拦着你,不过白素贞不可以,他是本尊保下之人,你想要降妖除魔,
那么就去世界其他的地方,本尊保证不横加阻拦。”苏黎世此时神色怪异的看着法海说道。
“这不可能,白素贞红尘之心太过的浓郁,她本身又是蛇妖,人妖不可以相恋,贫僧绝对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法海闻言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没得谈是不?法海,本尊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禅师,如果不给你面子的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真的以为本尊与许仙那个软蛋一般?”苏黎世闻言此时的语气也沉将下来,双眸渐渐地眯将起来道。
“施主,不必出此狂言,否则贫僧真的要怒啦!”法海闻言说道。
苏黎世闻言不由得笑道:“呵呵,那你就怒一个给本尊看看?”
“施主!”
苏黎世说道:“来……就让本尊试试你的能耐!”
话落,剑光冲天!
法海此时已然被苏黎世给气的够呛,他修的乃是佛道,是不可以无故针对凡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对许仙那么容忍的原因。
但眼前的苏黎世却真的让他怒火中烧,再加上苏黎世身上的气息令他竟然察觉到丝丝危险的感觉,
顿时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将自身的禅杖拿将出来,朝着不远处奔来的剑芒抵挡过去。
就闻“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剑芒四射,禅杖冲霄,两位地仙级别的碰撞彻底展开,尽管两人都没有动用全力,
可就算如此,也令四周的空间出现剧烈的震荡,一道道空间波动朝着四周讯速的扩散开来。
“地仙高阶?你到底是谁?”而在碰撞过后,法海猛地倒退十几步的距离,神色震惊的看着苏黎世,问道。
“本尊乃天下的道尊,茅山掌门苏黎世,同时也兼任个阳间判官的职务。”苏黎世闻言轻笑道。
“呃……”法海闻言不由得呆愣在当场,阳间判官什么的他并不在乎,这个职位只要是有德能之人都可以担任,
与修为的高低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身份却是非常的尊贵,但法海他在乎身份尊贵的与否?
茅山掌门嘛也无所谓,他还是金山寺的主持是不,都是一派的掌门,就甭说太多尊卑之分。
但他对道尊这个称号却不可以不在乎,尽管只是道尊,但却有着掌管天下修士的职责与权利,
甚至于在佛门之中,如果佛子不出世的话,那么道尊便可以代替佛子,行使各种权利。
而这种人,毫无例外的都是被上天所认可的,不是天庭,而是……天道。然,眼前这个人竟然会是天道所认可的道尊?这怎么可能?他看起来这么的……
还是算啦,修士不看年龄,也看不出来,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白素贞要请之人竟然会是道尊,现在的他已然把苏黎世给得罪死,该怎么做?
法海虽然修成地仙境界,但他却不是那种一往无前之人,他注重名与利,注重功德,注重规矩,他所注重的东西太多太多,
因此现在知道苏黎世的身份之后,顿时失去刚才的那种颐指气使的劲儿头,多出一份复杂与沉重。
“怪不得你修两千年的佛,也不过刚刚地仙中阶的境界,你心中的杂念过多,真不知道当初的你如何被佛祖所看上,竟然让你这样的人遁入空门。”
苏黎世此时看着如此的法海,顿时无奈的叹上口气,摇头说道。
“这……道尊所言极是,法海已然受教,刚才法海不知道尊亲至,得罪之处还请道尊见谅!”法海闻言不由得浑身巨震,紧接着深深地吸上口气,说道。
“既然你已认可本尊所说之语,那你为什么还会对本尊有如此的态度?你在怕本尊?”苏黎世闻言问道。
“是!”法海听闻苏黎世如此之说,开口承认道。
苏黎世闻言问道:“你到底害怕本尊什么?”
法海闻言不由得微微怔神,这才突然想起,是啊,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苏黎世的身份?还是怕苏黎世将他给剔出佛门?
法海在细想一下之后,貌似都不是,他所害怕的不过是他自己的内心而已,正如苏黎世所说,他的顾虑过多,杂念也是过多。
“道尊你所言甚是,法海已然明悟,今日道尊强行阻碍贫僧捉妖除魔,就算你是道尊,贫僧也唯有勉力一战!”
但既然不怕,那为什么还要对苏黎世如此的这般?法海想到此处就见他咬牙抬起头来,开口说道。
“这才是应有的状态,瞻前顾后的不是修道之人的秉性,咱们这类人,追求的就是长生逍遥,
如果顾虑过多的话,那还如何逍遥?禅师,你现在可已做好一战的准备?”苏黎世闻言淡然轻笑道。
“道尊,请让步!”法海说道。
苏黎世闻言说道:“剑过放人!”
话落,就见他一步踏出,周遭顿时便涌现出无数金色长剑,密密麻麻多达上万之巨,
在苏黎世的身体周边形成为一个巨大的金色“道”字,逐渐地演变成为八卦乾坤阵,缓缓地朝着法海压将过去。
法海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得巨变,手中禅杖瞬间舞动,钵盂自动飞将而起,在半空之中不断的响起声音,
随着响声的传出,他的背后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卍”字,佛光大作,迎着苏黎世的八卦乾坤阵压将过去。
随着两人的交锋,平静无波的空间在骤然之间掀起一阵剧烈的疾风骤雨,就见在海面之上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之后又被生生的撕成为两半,万丈鸿沟横跨在中间,任凭海水如何的翻腾不休,却始终无法翻过去半寸。
此时法海的脚下,就见那无数的水花竟然凝聚成为一座蓝色莲花,托举着他缓缓的上升。
而苏黎世的脚下,海水此时也凝聚出一条蓝色的水龙,就见他背负着双手立于龙首之上,傲世与天下之间。
此时就闻“轰轰轰,砰,咔嚓”一阵阵的爆破巨响传来,字佛光与乾坤八卦撞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如同玻璃破碎般之声,令人听闻心底直颤。
法海的额头在片晌之后,便已开始出现汗珠,脚下的水莲也出现即将要崩散的迹象。
反观苏黎世,却依旧是那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好似眼前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地仙级别的仙人,而是一个不入流的邪祟。
…………
“差距……竟然会如此之大?”法海仅仅坚持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是支撑不住苏黎世的威压,
“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的跌落到水面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黎世,说道。
地仙中阶与地仙高阶的差距大不?那是非常的大,如果法海心中无念的话,他绝对不会输的这么快,
这就是那所谓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法海虽然说已然觉悟,并且也选择与苏黎世一战,
但他依旧是没有放下心中杂念,心思不纯,如何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战力?
“法海,你本纯善,但是杂念过多,你所谓的明悟不过是表面之上的明悟而已,本尊期待你在大彻大悟之后,再来一战。”
苏黎世见此情形略显无趣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道尊的胸怀如此之广,贫僧佩服的五体投地,既然如此,那贫僧便就此告辞,待他日再来与道尊一较长短。”
法海闻言不由得浑身巨震,而后翻身自水面之上跳将起来,重重的朝着苏黎世躬身,说道。
“随时欢迎你的前来!”苏黎世闻言开口说道。
“至于白素贞,是贫僧过于的执着,贫僧自此开始,只要白素贞不做出祸乱苍生之事,贫僧必然是一视同仁。”
此时的法海表情闪烁,许久之后才悠悠的吐出口浊气说道:
“禅师请!”
法海嗯上一声,说道:“道尊,后会有期!”
苏黎世目送着法海离开,就见他的嘴角已然勾起一丝淡淡的轻笑,而后转身便离开此处。
苏黎世对于去香江与白素贞见个面,根本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白素贞这个人不能说不好,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