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存真境巅峰时,这一身血骨,就该去芜存菁,去妄存真,以灵气淬炼到极致,融百穴,炼玉骨,彻底褪去凡躯,成就仙道法体。
只有如此,才能在修神境时,以法体孕育元神。
而这五行灵珠入体,便是加强这个过程,以五行之气炼出更上佳的法体,且若在存真境,能将五行灵珠完全炼化。
那到修神境时,便会多一道目力神通。”
落雁将水灵珠重新纳入额头神庭,白皙光滑的额头又多了一道波纹,她对恍然大悟的江夏说:
“你看到师父那双眼睛,瞳孔中有绯色星光,那便是她的目力神通,只是师父所行之术,与我等不太相同。
但道理是一样的。
师姐我还未将这水灵珠完全炼化,所以是不能突破的,但只要师姐我想,下一瞬就能踏足修神,师弟你可明白?”
“懂了。”
江夏打了个响指,他有些羡慕的看着落雁额头处的五行灵痕,他说:
“师姐刚才说,这是我们这一系的修行之密,也就是说”
“是的,每个人都有。”
落雁面纱之下,轻笑一声,伸手如姐姐一样,拍了拍江夏的肩膀,她如鼓励一般说:
“别看师父懒洋洋的,偶尔还会犯糊涂。
但她对我们这些弟子是真的非常仁厚,就我所知,在你和乾铎入门时,师父就已准备好了一枚金灵珠和一枚木灵珠。
只待你们突破存真,便会下发。
但师父也说了,这是她为自己的弟子准备的,如今我与闭月,羞花都有了弟子,以后师弟你也会有弟子。
那该给弟子的五行灵珠,就得我们自己寻了。”
“行吧。”
江夏听到这话,心里也涌起一丝别样情绪。
这大糊涂,对弟子确实是挺好,别的不说,之前在星谷时,大糊涂的信号还在南荒边陲出现过一次。
她嘴上说厌恶江夏。
但在江夏有了危险时,她也确实赶来帮忙,虽然不知道后面为啥突然消失了,但那份人情,老江得记着。
而且老江很怀疑,阴魂教教主一直没现身,极有可能就是被大糊涂拦住了,甚至有可能被干掉了。
相比白嫖散修朱白风,大糊涂蛋可是好到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她却小心眼的很。
还找镇山婆婆,专门揍了江夏一顿,可能是命中犯冲,让两人互看不顺眼。
“罢了。”
老江心里想到:
“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和她计较这些,反正镇山婆婆刚才也只是做了场戏,又不是真打。那个陷阱,先给她留着吧。
若是下次还给我挖坑,再给她好看!”
心想至此,老江便向师姐拱了拱手,说:
“多谢师姐解惑,接下来几天,我和如月,还得再往神农山与丹鼎宗走一走,长长见识,师姐你是与我们随行?
还是继续深入大泽游历?”
“我就不和你们去了。”
落雁说:
“我上一次往大泽去,意外发现了一处水行灵气浓郁的沼泽,其中似有雷蛙和水灵出没,正好带着我那弟子顾淼,往其中寻一寻。
我身为师父,也该给我徒儿预备好一颗水灵珠的。
顺便再教教她斗法之术,若还能寻得雷蛙,我那自己炼制的法宝最后一味灵材也就齐备了。
不过师弟。
眼下距宗门小比,时间也不多了,你与楚乔之间的恩怨,师姐我也有所耳闻,你可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吧。”
江夏含糊的应了句。
他不是很想和落雁谈关于楚乔的问题,倒不是因为害怕打不过,主要是老江对于楚乔这家伙的感官也挺复杂的。
“那我就把顾淼交给师姐你了。”
江夏后退了几步,对落雁说:
“之后可能没办法和师姐一起返回宗门,但宗门小比时总会见面的,就提前预祝师姐旗开得胜。”
“也祝师弟旗开得胜。”
落雁笑嘻嘻的对江夏回了个礼,她说:
“但愿师弟抽签时,可别抽到师姐我,或者沉鱼师姐,师父心中对你怨气未消,我们几个,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哟。”
“啊,若真遇到了,师姐放手打就是。”
江夏也哈哈一笑,说:
“没准师弟我也能给师姐们一个惊喜,也说不定呢。”
他被落雁送出绣楼,在瀑布之下,回头看去,穿白衣的师姐正在夕阳下,抚摸着弟子顾淼的头发,为她整理衣服。
顾淼叽叽喳喳的给自家师父说着什么,落雁师姐只是听着,却不搭话。
自家这位师姐,确实是风姿绰约,更难得有股大家闺秀的温柔气质,若不是已有了如月伴在身边,兴许老江也会心动呢。
“施妍大糊涂倒是挺会挑弟子的,咱这一系,都挺有人情味。”
老江背负着双手,心中想到。
他不讨厌墨霜山的氛围,尤其不讨厌和几个师姐交流时的感觉,虽然年龄差的有点大,但多几个姐姐也没什么不好的。
“嗡”
老江走出几步,感觉到纳戒中传讯石响动,他拿出,放在耳边。
“江道友,我已到雁荡池了,你在何处?”
山秋骊大前辈的声音,在传讯石中传出,老江眼前一亮,立刻回答道:
“山道友稍等,我这就来。”
道友,买把加特林吗?
第304章 再见山秋骊
老江这段时间,动不动就穿越世界,又开了个新星阵。
结果在四道不同的时间流速之间来回横跳,让他对苦木境的时间流速已变得有些不太敏感,还是得了落雁师姐的提醒,才让他意识到时间的变化。
往灌顶大前辈山秋骊那边去时,老江在心里算了算。
入南荒的时候,距离宗门小比还有三个月。
结果探索MAGA世界,星谷大战,再加上和马提书跑马圈地,筹划找山神做地契之类杂七杂八的事情,又花了近二十天。
现在还有两个月。
这倒是比如月为他制定的原本计划提前了很多。
也不怪如月不专业,主要是精怪们太给力了,一波平推,只花了一天一夜,就把整个星谷一锅端掉。
这大大的给江夏节省了时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事大概也能归类到如月的白泽‘旺主’中,还有小胖子的当康命格,真是不得了。”
江夏背负着双手,一边向前走,一边心里想到:
“那货签了昆仑坊的员工契以来,老四那边财源滚滚,连带着我这个大老板,也在星谷发了场横财。
光是邪修败亡后的缴获,各类灵材货品,就装了整整四十多个纳戒,还没开始分辨,但里面好东西肯定不少。
这下凤山墟市的商品总算是不必发愁了,这一波是大发市利,简直和买基金股票一样刺激。”
想到这里,老江也是一脸唏嘘,他心中说:
“但这危险也是真的危险,若不是精怪来的及时,光是那蔡城隍黑化的无常阴鬼,就够咱老江喝一壶的。
富贵险中求啊,先贤诚不欺我。”
带着这种既后怕,又喜悦的矛盾心情,江夏这一路,在四处能见的精怪们的叽叽喳喳的指指点点中,很快就找到了刚从挪移阵过来的山秋骊。
这位财神山的内门弟子,还是和上次见面一样,穿的相当低调,白裙面纱,不染尘埃,亦没有太多装点。
高挑的身姿和落雁师姐有的一拼。
那头有貔貅血脉的灵豹,正在山秋骊身边左右横跳,很有兴致的去抓空中飞来飞去的风精,就像是抓蝴蝶的大猫一样。
玩的自娱自乐。
而那些嘈杂的风精们,也和这大猫玩的挺合适。
“唉唉唉,这笨猫抓不到我们!”
“它的翅膀好小啊!”
“笨蛋,那不是猫,这是一头豹子!尖牙利齿!嗷呜~”
“谁和我一起去偷山怪的巢啊?那些坏东西把我们的巢都偷啦!”
“不偷山怪了,坏石榴带回了游戏机,很多精怪都买啦!”
“游戏机是什么?能吃吗?”
老江这刚一过来,就听到空中那群长着翅膀,和大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风精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就和之前刚来雁荡池见到的差不多。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老江总感觉眼前这群风精,应该就是之前偷石榴游戏机,又和石榴厮打的那群笨蛋。
“呀!会放雷电的凶肉人来啦!快跑啊!”
一个眼尖的风精看到江夏过来,顿时大叫一声,一群风精如被惊动的马蜂窝一样,一下子散开来,躲在风中,吱哩哇啦的消失不见。
果然。
这就是之前那群被老江用闪电打过的风精,真是一群快乐的家伙啊。
“江道友来的妙啊。”
山秋骊揉着额头,对江夏说:
“本修挺喜欢雁荡池的风光,但这些小精怪们,确实是太吵了些,叽叽喳喳的,吵的本修脑壳疼。”
“偏偏它们背后还有人,修为再强的修士过来,也得忍让些。”
江夏哈哈一笑,对山秋骊拱了拱手。
美人大前辈也是轻笑了一声,做了个回礼,又踹了一脚脚下试图去追风精的大貔貅猫,让它安静点,说:
“江道友还是妙语连珠,看来此番南荒之行挺顺利。”
“嗯,遇到了些糟心事,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人嘛,总要向前看。”
江夏很自然的和山秋骊并肩而行,大修士也没有腾云驾雾,就如她所说,这雁荡池的风光极好,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要欣赏欣赏。
而那头漂亮的貔貅猫,则一脸无聊的迈着爪子,打着哈欠,跟在主人身后,大眼睛总是左右乱看,似是想冲进不远处的森林里好好撒个欢。
“如月,找石榴寻一方安静点的山洞,山秋骊过来了,这次顺道让她也为你灌顶一番。”
老江在芯片通讯里说了句。
秘书小姐应了一声,如寻常时一般靠谱,很快就有消息传来,还给了老江一个具体坐标,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并不远。
“怎么不见我那臭弟弟?”
山秋骊和江夏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山秋明身上,这位额角边有颗美人痣的修神境大修士,骨子里是个无可救药的弟控。
这事江夏之前就知道了。
听山秋骊询问,老江便说出早已打好的腹稿,他摊开双手,语气无奈的说:
“秋明兄这会应该还在南荒星谷历练,我与他说了我与道友你在雁荡池的见面,但他就是死硬着面子不愿来。
还故意躲着道友你,让我也是万般无奈。”
“不怪你。”
带着面纱的山秋骊叹了口气,她弹了弹手指,说:
“我那臭弟弟,就那副臭脾气,父母逝去之后,家中已无人能管他了,简直无法无天一样,也幸是得了江道友你这位朋友照看。
不过既说到这了,我便要问一句。”
她扭头盯着江夏,语气放轻,说:
“摆脱道友你的事”
“办妥了。”
江夏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信心满满的说:
“我已为秋明兄寻了件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事去做,他乐在其中,道友近些时间,大可放心。”
“好!”
山秋骊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向前绕过一处天空浮岛坠下的瀑布水流,在相当奇幻的风景中,又看到一袭碎花长裙的如月,正在前方等他们。
“哎呀,上次就想问了。”
山秋骊看着如月,又以神念对话,对江夏说:
“这位姑娘,就是江道友你的道侣吗?如此钟灵俊秀,道友真是好福气啊。”
“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老江个不要脸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伸手挽住如月纤腰,带着几许得意的回答到:
“如月确实在各方面,都让我非常满意,以后,或许也会成我爱妻吧。”
“到那时,道友别忘了通知我。”
山秋骊捂嘴轻笑一声,说:
“到时我鸿雁会,和我本人,定有贺礼送上。”
“嗷”
这美人大修士带着祝福的话刚说完,她身后跟随的貔貅大猫,就看到了如月,顿时嗷了一声,撒开四爪,腾云驾雾,就朝着如月扑了过去。
像是和好友玩闹,在空中缩小身体,像是猫儿一样,一头撞在如月怀中,还舒舒服服的用头蹭了蹭如月的胸口。
之前一次相处时,它都是如月喂食的。
“唉,这蠢笨的货!”
看到这一幕,山秋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着银牙,恨恨的说:
“自大上次放它疯玩三日,这回了宝瓶山,竟也收不住性子,偷偷跑下山去,在凡尘城镇偷酒肉吃。
若不是小雅儿碰巧发现,怕不要被寻踪而来的万兽宗驭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