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么？
不回答？剑横于颈。
再仔细想想？
帅炸了有没有！
周围吃瓜党和姜系花都有光明的未来，可到了宁源的身上显然就不是那么光明了。拜这个突发事件所赐，本来拿到小鲨鱼抱枕的小零儿顿时开始神色不善地盯着他看了，连带着路憨憨也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人大吃一惊的真相。
宁大师：我要是说我其实也是受害者你们信不信？
“其实我可以解释…”
10：盯…
99：盯…
得，别解释了…还是好好想想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吧…姜系花不是被我带去化妆室了么？莫非她是在化妆室里见到了姗姗来迟的顾观雪？
两位大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接着爆发了一场昏天黑地的战斗，连大道都磨灭了？
小赵呢？小赵他们怎么也不拦着点？是不是一开打就被蒸发了？
嗯，这样好像也挺符合小赵他们的实力定位的…
宁源心中迷惑不解，正待找机会问一下姜系花或是顾系花，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遗憾的叹息。众人只见那位绝色剑仙小姐姐从台上下来找了宁源之后回去却并没有往台上走的意思，她提着剑一步一步没入后台通道，全然不在意身后的人如何作想。
吃瓜群众：这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么？居然还有这么任性的ser小姐姐？
“怎么就走了…这个小姐姐不是请来的ser么？”
“太遗憾了吧，我还想要个联系方式呢。”
“有没有主办方的人啊，能不能让这个ser小姐姐别走…我给你们游戏氪648！”
诸位抱着相机的摄影师你一言我一语，语气皆是惋惜。回过头来看见了还站在原地的宁大师，双方俱是一愣。
宁源脸色微变，拉起了两个小丫头的手腕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跟着的是如同丧尸群一般围上来的吃瓜群众。
“小哥，别跑呀，只是问你一点问题。”
“那个小哥长得好像前段时间爆火的龙王啊…”
“不会吧？真是龙王？别吧，他已经把一个漂亮小姐姐祸害成沙雕了，现在是准备再来一个么？我姐受不了这委屈！”
……
就在众人将注意力转向夺路而逃的宁大师之时，顾系花倚靠在后台通道的某个墙边，望着来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是精彩~我早就说过了你穿上这身衣服一定会很好看的。”
“你输了。”姜满月一路向着她走来，步履未曾因为女孩的出现而慢了半分：“愿赌服输。”
“当然，愿赌服输~不过话说你就这么回来了，外面台上的s演出怎么办？”顾观雪的神情依旧笑嘻嘻的，像是毫不在意输了赌局这件事情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那是失败者需要考虑的事情，我赢了，所以你来搞定。”姜满月不紧不慢地道：“现在换衣服说不定还能赶得上，要换么？”
顾系花撇了撇嘴：“还是算了…违约就违约吧~反正也不差这点钱。”
姜满月的神情微微错愕，眼神似乎有些微妙：“找家里要？”
她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自从得到她想要的自由那一天起，所有的吃穿用度生活费都没有向家里要过…这像是某种自由的代价，又像是女孩的自我证明。
如果有一天她不需要再执着于维持这份证明…那意味着的究竟是她彻底自由，还是…恰恰相反？
因为知道了自己所谓的自由只不过是到了一个看起来更大的樊笼，所以失望到干脆不再挣扎？
顾观雪沉默了一小会儿，抬眼轻笑道：“是违约金少啦，这次运气不错，遇到了善良的资本家。”
（某憨批资本家：？是在说我么）
姜系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在意女孩的那份沉默，她注视着顾观雪的脸庞，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们还是来履行一下刚刚赌局的诺言吧。你自己也说了，愿赌服输。”
“当然。”女孩伸了个懒腰，眼神眯起像只慵懒的小猫：“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不会赖账的。”
她们俩确实在化妆室里因为某些原因定下了一个赌局，形成这个赌局的原因有很多，这其中既有顾观雪的挑拨激将，也有专属于女孩子之间的好胜心和胜负欲，然而更多的地方在于，她们双方都想借着这件事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抑或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是现在顾观雪输了。
输得心有不甘，却又如释重负。
“你现在喜欢他么？”姜满月问道。
这是一个直截了当的问题，不带丝毫的掩饰和躲藏，像是要直接让她避无可避。顾观雪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喜欢。”
姜满月没有多此一举地去问是不是真的这样的话，顾观雪就是顾观雪，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这点看人的自信姜满月还是有的。她点头应了一声，接着转身错开女孩的身子便要离去，身后的顾观雪却突然叫住了她。
“可以不告诉他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复杂，却又有些坚定，姜满月沉默了一会，像是确认般地又问了一遍：
“不喜欢？”
“嗯，不喜欢。”
“好。”
她不再停留，转身向着通道门的那边走去，顾观雪停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站立了片刻。
通道上只留一片寂静。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可不敢乱好
“你们说…姜姐和雪姐她们俩到底能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后台的化妆室内，小赵陈玲四人组正各自围坐在化妆台面前唠嗑。
化妆师徐伊早就已经是完成了任务，抱着自己的相机去到处咔嚓咔嚓拍ser去了，他们四个对这些二次元的玩意不怎么感兴趣，能过来纯粹是因为顾观雪的委托，无处可去之下只好四人聚在一起开始八卦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我只知道满月姐穿那套衣服的时候超好看的。”静静满怀憧憬地道：“真想找个机会拍下来给咱们圈子里的那群家伙看看…”
“有一说一，确实。”
“有那味儿了啊…”
“就是可惜没胸。”陈玲接茬道：“我看过小雪穿同一套，虽然没姜满月穿得那么高冷傲气，但是最起码胸口有料~”
“真的假的，有照片没，给我们看看。”
“就是这个…”陈玲点了点手机把照片上传到了群里：“诶，说起来你们刚刚有没有偷听到小雪和姜满月到底说了些啥？她怎么好端端就答应替小雪上台了？”
“不知道，可能是给姜姐睡一晚？”
“去死！”陈玲笑骂着捶了小赵一拳：“你们男生一个个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心里其实都觉得小雪和姜满月是cp来着。”
“那当然，百合党无所畏惧。”
“说的没错，百合党死活不亏！”
“咦~好恶心…”静静鄙夷道：“你们男生的xp真奇怪…为什么不组你们俩自己的cp？我觉得还蛮有看头的。”
小赵小刘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俱是一变：“你们女生的xp更奇怪吧！”
四人正自闲聊间，化妆室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来，一个人探头探脑地望了进来。
没摄影师？
老哥，稳！
宁源心满意足地打开门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和四人打招呼：“好久不见~”
带着两个小姑娘自然是跑不远的，为了轻装简行，顺便也为了不让两个女孩被太多人关注，宁源直接是将小零儿和路玖玖两人交给了在路途中偶遇的亚军导演徐伊，自己一个人吸引着吃瓜群众的目光鬼鬼祟祟地躲藏。
出名可真累人啊！
“源子…？”小赵一看宁大师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这是被谁追杀呢？”
“说来话长…”宁源叹了口气，坐下拧开了一瓶没有开封的苏打水抿了一口，微微喘气道：“你们怎么在这？顾…小雪呢？她怎么没有上台s？”
“这个也说来话长…”小赵也叹了口气，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最后还是一旁的陈玲忍不住出声道：“因为出了点小问题，所以上台的是小雪的另一个朋友…你应该见过她了吧？”
“嗯…见过了…”宁源迟疑了一会，心中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和他们说起自己和姜满月认识的事情…
说吧…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说吧…从表面看上去他们对于姜系花又好像不是特别害怕的样子…
要不…试探一下？
“你们…也和那个女孩子关系很好？”
小赵脸色大变：“可不敢乱好。”
“源子快收回，你这句话要是被那位听见可是要沾染因果的！”小刘一脸的讳莫如深：“这件事水很深，不可多说。你以后只要记住和雪姐在一起的时候尽量远离她就好了。”
宁大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什么路尽级别的强者？独断万古姜天帝是吧？
他把视线转向了两个女孩，心说小赵和小刘两人这么怂，总不至于连两个小姐姐也这么怕姜系花吧？结果随着他目光望去，陈玲和静静两人也很是默契地把视线挪开，没有和他对视的意思。
虽然没有前面两人那么诚惶诚恐，但是很显然也对姜系花阴影不小。宁源见状不免有些纳闷，心说姜满月这人不是挺和善的么？也没见她算计过我呀，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跟见了不祥似的怂的一批。
话说她连女孩子都不放过的么？
“好吧…那我就不问了，以后我自己小心一点好了…”
“那肯定得小心啊！你是没有经历过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小赵严肃道：“千万得小心！”
“好兄弟，看在你和小雪这么投缘的份上，哥哥们可是一再提醒过你了啊，以后要是被姜满月坑了可别怪我们没开口。”
“懂了！”宁源抱了抱拳：“哥哥们的嘱咐我都记住了！以后我保证和姜满月那厮划清界限，坚决不与她关系太过密切。”
“你能这么想，哥哥们很欣慰…来，待会的庆功宴，咱们得喝上几杯！”
“还有庆功宴这玩意？”宁大师很是惊喜：“谁组的局？”
“我啊。”陈玲指了指自己：“待会去找个气氛好点的酒吧包厢，咱们不醉不归。”
宁源满脸笑意地正待说些什么，身后的门忽然传来了声响，他连回头都没有回头，只是从小赵等人瞬间大变的脸色中就知晓了来者是谁。
姜满月？？？
系马达！！这波要完！
果不其然，身后提着剑一袭白袍衣袂飘飘的绝色剑仙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小赵连忙提着自己的椅子退后了好几步，让出了化妆镜前的空间。
“姜姐…你来了…s就已经结束了么？”
“嗯。”姜满月轻声应了一句，“我这边已经是结束了，顾观雪那边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一会可以带着化妆包和道具过去看她，以防万一她还想上台…”
宁大师：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坐在椅子上背对门口的宁源一直强撑着没回头，似乎是希望姜满月开门只是为了看一眼就离开。
只可惜，事与愿违，姜系花一进门显然就已经看到了宁大师的身影，眼见他发现了自己到来却依旧稳坐原地无动于衷，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姜满月顿时微微眯起了眼。
身后一股凉气弥漫，宁源只觉得仿佛是被某种危险的生物盯上了一般心绪不宁直冒冷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做些什么，一只小手便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语气十分自然地开了口：
“你也在，那正好，帮我卸妆。”
宁源：？？？
小赵：？？？
不是说好了你不认识姜满月的么！为什么她会让你帮她卸妆！
我淦，内鬼竟在我身边！
原来你就是姜满月派下来刺探情报的无间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那我只好进进出出了（二合一）
小赵一行四人也不是什么蠢人，在得知了姜满月认识宁源而且看起来还挺熟的这个关键讯息过后，他们迅速地想通了一些事情，同时也揪出了一些内鬼。
好小子！我说她怎么无声无息地提前溜进来了…把姜满月这个女魔头带进来的家伙就是你吧！
居然害得我被迫成了带路党！宁源这厮好生可恨！
眼看着自己好端端的无间道身份被姜系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拆穿，宁大师彻底绝望了。
姜满月你是特地来害我的吧！
可事到如今也没了办法，宁源也只好将错就错，对着身后的四人组挤出了一个慷慨赴死的表情，表示自己其实都是被迫的，随后认命地起身去化妆包里拿需要的卸妆工具。
“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