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可能比我更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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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可能比我更有钱-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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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佳一本正经地扯:“骗你做什么?我亲眼看到他手上戴着,还问我有没有,要我跟他碰一碰加好友。”

    万南明显信了:“操哈哈哈哈哈那是蛮傻逼的,妈妈的好大儿,家长随时定位追踪,同款用户碰一碰就可加好友。”

    “诶对了。”万南笑够了,想起什么,又说,“我听说七班这学期除了你还有个新转学生诶。”

    喻佳没说新转学生就是她身边的那个傻逼,答了声:“嗯。”

    万南:“我打听了一下,你知道他是从哪里转过来的吗?”

    喻佳:“哪里?”

    “你同班同学还不知道?”万南冲喻佳伸了伸脖子,压低声音,用大事发生的语气说,“s市四中!”

    “你知道那学校有多nb吗,重点中的重点,每年别说本科率,重本上线率都百分之九十九,考清华北大的足足有这个数!”

    万南用两只手给喻佳比了个数字。

    “据说王萍本来想把这个学生要到她班上,教务处老师觉得对仲福林不公平,硬是把这人分给了仲福林,为此王萍还跟教务处老师吵了一架。”

    万南说这些话的时候,喻佳自动对应到自己的神经病同桌。

    s市四中转过来,重本上线率百分之九十九,每年考清华北大的足足那个数?

    就他那个样子?

    万南:“那转学生在你们班表现的怎么样?成绩好吗?”

    喻佳喝了口啤酒压惊:“不知道,没注意过。”

    万南:“我觉得肯定差不了,s市四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重本率,他吊车尾都起码也是个重本水平,王萍见了优生就跟苍蝇见了血腥似的,怪不得那么想把他要到手。”

    喻佳“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万南的话,喻佳上课时开始注意起同桌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他上课时也跟她一样不怎么爱记笔记,课本比他脸还干净,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乱七八糟地翻书,老师讲的是第五页他翻的是五十页,讲语文他在下面翻英语,讲英语又在那里翻物理,光是翻也不写,还经常对着书里的插图傻笑。

    只有小部分时间他是在抬头看黑板的,老师问问题,他跟着全班起哄答个“嗯”“对”“懂了”。

    喻佳看到这里,心说你懂个屁。

    她也曾经是个优生,之前也跟特优生当过同桌,特优生上课大部分时间是认真听讲的,笔记记得工工整整,有时候即使碰到老师讲的简单不想听,也不肯浪费一分一秒全都在默默刷难题。

    这些才是优生的基操。

    喻佳观察了几节课,发觉观察傻逼同桌上课表现的自己也挺傻逼的。

    就这尼玛还最低是个重本水平?学校是不是想招优秀生想得发疯,结果被忽悠瘸了。

    喻佳突然对以为自己招进来一好一坏两个学生,结果招来的两个全是差生的仲福林,打从心底里报以深深的同情。

    同桌明显也注意到今天上课一直有人在看他。

    盛延转头面向喻佳:“你是有哪里听不懂吗?”

    “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给你讲。”

    喻佳:“……”

    她嫌弃地别过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这么没有逼数。

    ……

    放学前,蒋二炮还特意跑到教室后排去卑微提醒了一下,今天轮到喻佳和盛延放学后一起做值日。

    他撅着屁股晃来晃去,趴在盛延和喻佳两人的桌子之间:“就是一起把教室的地扫一扫,黑板擦一擦,然后再把垃圾倒一倒。”

    “如果检查有垃圾的话要扣班级量化分的。”

    盛延伸了个懒腰:“知道了。”

    喻佳:“嗯。”

    放学后教室人都走光了,喻佳和盛延两人留下来。

    喻佳把劳动分工,她扫教室左边,盛延扫教室右边,盛延擦黑板,她去倒垃圾。

    盛延听后觉得倒垃圾这种事情应该男生来:“要不你擦黑板吧,我去倒。”

    喻佳掀了掀眼皮:“你知道垃圾房在哪儿吗?”

    盛延:“……”

    喻佳扫的仔细,扫完她左边的两大组,发现盛延早已经扫完地了,还擦完了黑板。

    他把刚淘干净的帕子搭在讲台上,又走到教室后面:“我跟你一起去倒垃圾吧。”

    “认识认识地方,总不能以后轮到我俩做值日,永远是你倒垃圾对不。”

    喻佳对着垃圾筐看了三秒,点了点头:“走吧。”

    放学后学校里没多少人,只有一些住宿生在食堂吃饭,还有的在篮球场打球。

    喻佳想起这几天盛延放学从来不背书包,想来他应该是住在学校里。

    附中位于临阳市中心,学生家里在市里有房子的基本都走读,只有一些住在郊区的,在市里没房子的,或者是从乡镇中学考进来的学生住学校。

    所以无形中也形成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走读的学生,家庭条件普遍比住宿的学生家庭条件好。

    喻佳看了一眼身旁神经病同桌的侧脸,懊悔自己不应该去揣测人家的家境。

    她长这么大,见过那么多人,从来不会去在乎人家有没有钱。

    反正都没有她有钱。

    两人倒完垃圾回来,刚好碰到来检查卫生的值周学生。

    喻佳看到小白花正抱着检查本,站在七班外面的走廊上。

    小白花是学生会的,这周轮到她检查卫生评量化。

    盛延发现喻佳走着走着突然放慢了步伐,回头问她:“怎么不走了?”

    喻佳眼神一沉,走向前。

    小白花身边还跟着一个学生会的男生,那个男生见到喻佳和盛延拎着垃圾箱走过来,说:“你们是七班的吧。”

    盛延:“是啊。”

    男生指着走廊地上:“有瓜子壳,没扫干净。”

    盛延看到教室外面走廊地上有一摊瓜子壳,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磕的,他跟喻佳只顾着扫了教室里面,却把外面走廊给忘了。

    盛延:“别啊兄弟,我现在就把这扫了,别扣分儿了行不?”

    喻佳看到小白花正在看她,看完她,又把目光挪到她身旁的盛延身上,眼神里明显有内容。

    喻佳没跟小白花打招呼,小白花也装作不认识她。

    另一边,男生见到盛延求情,似乎有些犹豫,而这时,小白花已经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表示扣分。

    她扣完分,对学生会男生说:“走吧。”

    盛延:“诶。”

    两人走了。

    喻佳看向地上那摊瓜子壳。

    其实这种清洁检查也没有那么严格,普通的跟值周学生干部说两句好话,一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扣分。

    但她不行。

    因为她是喻佳,来检查的是小白花。

    喻佳自认从来没有care过小白花,但这不妨碍曾经的年级第一小白花,已经把她这个年级倒一当成你死我活的假想敌。

    女生之间似乎就是这么奇怪。

    盛延看向喻佳:“怎么办?”

    喻佳想起刚才小白花看这厮的眼神,胸口又实在憋得慌。

    不知道是因为扣的这点量化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盛延:“老仲明天不会骂我们吧。”

    “不是还有个流动红旗评选什么的。”

    喻佳默默放下手里的垃圾筐。

    下一秒,叨逼叨的盛延突然被人用手肘抵住脖子,一路向后,整个人啪地抵到墙面。

    盛延后脊抵着墙,猛然被人卡住喉咙,艰难吐出一声:“操。”

    少女个子比他低,但气势绝对不弱,身手明显是练过,一手撑在他身后墙壁,一手手肘死死抵住他脖颈。

    盛延身体顺着墙往下滑了点,跟喻佳对视。

    喻佳加重手肘上的力道,眼里泛着寒意,冷冷开口:“现在,马上,去找白思静,让她把扣的分划掉。”

    盛延咳嗽两声:“操,咳……轻点。”

    “白思静是谁?”他表情痛苦地问。

    喻佳绷直唇角:“刚才过去那个小白花。”

    “你不是跟她很熟吗?”喻佳想起两人在奶茶店里的样子,以及刚才白思静看盛延的眼神。

    盛延感觉喉咙快断了,面对少女冰冷无情的逼问,想起刚刚拿本子的那个女生。

    他绝望答:“熟什么,我不认识她!”

 第七天暴发户(我两杯)

    盛延感受到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道力量小了许多。

    他深吸两口新鲜空气:“就你刚才说的那个小白花,白,白什么来着?”

    “我不认识。”

    “我见都没见过!”

    喻佳敛了敛眉心,试图在少年脸上找到半分撒谎的痕迹。

    她接着逼问:“真的?”

    盛延:“骗你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喻佳反复去回忆万南那张照片里小白花和盛延的样子,然后又对着眼前,少年一脸无奈的脸颊。

    她这才发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过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少年皮肤很白,浅褐色的瞳仁里倒影出她的样子。

    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散去过后,拉进的距离开始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奇怪。

    盛延对着少女像只恶狠狠小狐狸一样的脸,微怔。

    喻佳蓦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盛延重获呼吸自由,站直身体,又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领。

    两人都站定,盛延望着刚才小白花和男生消失的方向,“啧”了一声:“这么严格的吗?”

    喻佳看向地上那摊瓜子壳。

    她跟盛延都是这学期刚转来七班的,不清楚七班对于班级量化这种事情是个什么态度。

    她只知道从前三班的王萍不仅很重视成绩还很重视班级量化,流动红旗绝不能从三班门口摘下来,谁犯事扣分了自己给班里做贡献弥补。她跟盛延这学期刚转到七班,第一次做值日就给班里扣了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喻佳看一眼盛延,说:“算了。”

    盛延:“算了?”

    喻佳转身回教室去拿书包:“回家吧。”

    “你把剩下那摊瓜子壳扫了。”

    校门外,放学后来接送孩子的家长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陈叔的车还孤零零在门口停着。

    喻佳上了车。

    陈叔笑着问:“佳佳今天在学校有事耽搁了呀。”

    喻佳心不在焉地开口:“做值日。”

    “做值日?”陈叔似乎没有想到临阳市最有钱人家里的二小姐竟然也会在学校里做值日,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喻佳扫地拖地的样子,然后乐呵呵开车。

    车上,喻佳打开跟万南的聊天界面,翻到开学第一天,万南给她发过来的两张照片。

    这是万南的偷拍照,她总不可能直接举着照片,问盛延你说不认识小白花,那这张照片你怎么解释。

    喻佳仔细盯着两张照片看了看,这才发现,两张照片里,第一张小白花递过去的,和第二张盛延正在喝的,不是同一杯奶茶。

    虽然都是那家“精致生活”的纸杯,但第一张小白花递过去的明显是个中杯,第二张盛延喝的却是个大杯。

    喻佳突然觉得她之前可能一直都理解错了。

    可能只是简单的,小白花想搭个讪,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递了杯奶茶过去。

    盛延没接,自己买了大杯。

    小白花还记得盛延,所以今天会特意看他,但盛延那个低容量金鱼脑,早就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白花忘了,所以今天表示不认识。

    喻佳收起手机,回忆这几天。

    她对他态度不算好,尽管给自己的理由是因为他是个傻逼,不需要对傻逼客气,但其实她知道,自己一开始打从心底里,就认为他是小白花的朋友,所以很多时候,天然就带了反感。

    喻佳想起今下午盛延被她抡在墙上的样子,揉了揉额角。

    ……

    第二天,高二七班的所有人早上一进教室,发现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整整齐齐摆着一杯来自于校外那家“精致生活”店里的奶茶。

    李元杰一进教室就惊掉了下巴,把书包脱在椅子上,拿起自己桌上那杯:“卧槽,怎么回事?”

    教室里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李元杰跑到七班班长韩霜面前:“霜姐,谁干的?老仲吗?”

    韩霜对今天每个人桌上突然出现的奶茶也很摸不着头脑,皱着眉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老仲只会在平安夜请吃苹果。”

    “今天又不过节,他为什么请全班人喝奶茶。”

    李元杰握着自己那杯杨枝甘露吞了口口水:“能喝吗,会不会有人投毒啊?”

    韩霜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值得人家冒着坐牢的风险给你下毒的。”

    几个女生现在已经戳开吸管喝了起来。

    喻佳坐在后排,看到李元杰那副想喝又不敢喝的样子,起身,走到蒋二炮面前坐下。

    蒋二炮看到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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