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神思天马行空,台上传来一声撞击,紧接着一道身影滚下比武台,台上最终留下胜出的白桢,
只是,白桢身上也受了伤,蓝色锦袍上一道深刻的剑伤,正往外流着血,他眼神冷冽注视着下面的齐昀,只是少许,唇角露出一抹讥笑。
即是有刚刚的懊恼,也没有看见他被自己一脚踢下去的暗爽,还不是落得惨败下场。
现场一片沉静,所有人目睹了这一幕,面上都不屑夜雾国这样的手段,轩辕国这边的裁定很快下来,轩辕锦站起身,拿着裁定书准备宣读。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见一道黑色身影极速窜上比武台,出手就袭向白桢的腰腹间,其手法不可谓不毒辣。
这一变化惊得高台上所有人一下子站了起来,轩辕锦想出手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桢受袭击。
白隽,白桦,白固,白霖,惊得来不及出声,瞬间感到心间一颤,疼痛袭来,闭眼不敢面对这残酷一幕。
三世情缘之云倾天下
第249章 第一武者
全场哗然,难以置信这惊惧一变,千钧一发之际,远空传来一阵“刷刷”的声音,一只五彩碧玉箫以破空之势,击向台上的人。
“砰砰砰!”将台上偷袭的人,再一次横扫了下去,随后一个回旋回到主人的手中。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吓到,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出手,又是何方高人!
只见距离高台一角,白衣少年站在那里,面庞如隽刻般俊美,一双如同寒星子夜般的眼眸,荡漾着似是而非的笑意,迤逦至唇角,让人感觉到笑容中所蕴涵的淡薄。
“白……?白……白雪明……!”刚刚回到高台上的白少谨,看见这张脸,脸色骤然一变,眸光深处紧缩,刹那间想起了这个人,这个深埋在心底深处的人。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想追寻这个身影?因为他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曾经刻画过一道印记,虽不刻骨,却也渗入了灵魂深处。
那是徐云离世以后,白家收到佛山寺寄过来的信笺,信笺是发到白少晖的公司,当所有人知晓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以后。
在他们整理徐云的遗物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徐云在红梦山庄的书房里,所摆放的整齐的书籍,有很多是你无法参透的经文,史记,撰记,古玩之类的东西。
还有一样东西,就是面皮,是沈俞发现的,当时大家都没有在意,只是看见沈俞拿着一张面皮,忽然痛哭出声,才知道他曾经拜徐云为师。
他心里一直心心念念的师傅,白雪明其实就是徐云的另外一个身份,直到徐云离世才知道,所以沈俞是最伤心的人。
他一直没有告诉给徐云知道的,沈俞自知道他的事情,就一直抑郁不振,从佛山寺回来就病倒了,他在最后也不知道沈俞怎么样?
现在,当他再一次看见这张脸,那些珍藏在记忆里的闸门被打开,他似乎可以体会当初沈俞心底的感受。
“这个少年又是谁?能在一息之间将齐昀扫下来,其身手不得不让人叹服。”
只是,还没有等人平复这份疑虑,又一道黑影极速飞上比武台,快的如离弦的箭矢,出手为掌直奔白桢的面庞。
白桢还在发愣刚刚的状况,没有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对面一股疾风,向他扑来,迅速就窜至他跟前。
好在他反应也迅疾,急退十多步,向后仰倒,躲开了这一功势。
黑影见他躲开的架势,唇角只是掀开一抹轻嘲之意,掌风顺势而下,直袭他左胸,白桢暗附这次是真的玩完了,顺感瞳孔紧缩。
这一变化,所有人都感觉白府这位公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也有很多人将希望放在白衣少年身上,期望他能出手相助。
“阁下好身手,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不怕被人耻笑?明月大陆第一武者,背面偷袭于人,这样下三滥手段,非君子所为。”
白衣少年身形似疾风,纵入比武台上,伸出双掌与黑影对峙。
两股强大的内劲相撞在一起,将比武台周边的柱子给震断,整个比武台坍塌下去;很快,一黑一白又快速分开,黑影被震出几丈以外,满脸惊惧看着白衣少年。
“明月大陆第一武者?南安欧阳晋弦?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当年,他可是挑战十大高手,战绩响彻明月大陆。
只是今天?他堂堂第一武者,怎么能做出这种偷袭的事情来,有点颠覆他身为武者的身份。”
台下对南安欧阳晋弦,议论纷纷,各种说法不一样。
“老夫是不屑于做出这样的事情,老夫只是陪徒儿来的,却不想败在了这位公子手上,老夫才出手想领教一番!”
欧阳晋弦刚刚承受的一掌,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伤及心脉,不能再出手,他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败在这个白衣少年手上。
欧阳晋弦的辩词惹得别人嗤笑,没想到此人的素质这般低级。
如果是以往,徐云今天至少不会出手,就在刚刚,他在台下看见欧阳晋弦袭击白桢时,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在记忆里已经快消失的人。
他曾经拜自己为师,其实心里想拜的并不是他,却又是他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像白桢一样,有年少轻狂的性情,鲜衣怒马的桀骜不驯。
所以他潜意识里不想看见白桢受伤,还有就是他早上豁然想通的一件事,关于这个欧阳晋弦的一些事情。
如果欧阳晋弦不现身,不出手,他或许可以不追究,偏偏他要来这里凑热闹,那么有些事情,只能呈现在所有人眼前了。
徐云从出手就没有给对方留下退路,所以在欧阳晋弦这番辩词说完,徐云又一个出击,袭向欧阳晋弦的面庞。
欧阳晋弦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会再出手,也不明白他出手的目的,只能以最后的功力来与徐云对峙。
然而,他不知道徐云这一手只是虚招,在他出手要化解这份内劲,徐云手势忽然改了方向,向他右边抓去。
只见“撕拉”一声,徐云的手上赤然抓着一张面皮;而刚刚的黑影则是一张陌生面孔。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不是欧阳晋弦,他又是谁?”
黑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一个纵身就想离开,徐云手中的五彩碧玉箫幻化出击,硬生生将他打了下来。
随即徐云一手抓住他腰间,运用内劲将他送到轩辕锦的跟前,由轩辕锦解决这件事。
这最后一场终局终于结束,过程起起伏伏,但结果与徐云而言,并没有多大影响,他只是在不经意中悄然离开。
“主子,这个人就是杀害鬼医的人,你就这样交给皇家的人?”
流馨有点不甘心,这种人在他们出现,就像搅屎棍,搅得人不安宁,还平白搭上一个鬼谷,让人愤恨难消。
“交给轩辕锦只是让他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不会这样就处置这个人的,他还会将人留给我们。
这件事你去盯着,等轩辕锦将人送过来,你就带去鬼医墓前,将事情解决了!”
徐云揉捏着眉间,这些天的忧思难安,终于结束,他在这一刻才感觉身心松懈下来。
吩咐流云拿了疗伤药,送去给白桢他们,自己回到房间就躺床上休息。
三世情缘之云倾天下
第250章 徐云的承诺
徐云这一觉睡得特别舒心,等他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院子里静悄悄。
他起床梳洗了一下,就走出房间,院子里也没有看见流云她们。
他还在奇怪这个时候人都去了哪里?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天河山庄内院,我让轩辕锦安排了庆功宴。”
白少谨这个时候进来院子,看见徐云正杵在院里发呆,唇角含笑而言。
“庆功宴?有必要吗?我以为你应该回宫了,总不能一直让老太爷为您坐镇皇宫,他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终归吃不消的!”
徐云以为白少谨现在坐拥帝王身份,家国天下才是他心中最重要之一,其他只是偶尔赋闲时光。
“你放心就是,我既然有这份悠然之心在此,必定都安排好的,也不会让白丞相一人承担,朝中大臣总有为我所用。
再说,你我相逢才几天,我心里有多少想法?你应该清楚,你也不要总是赶我走,怎么说我们有另外一份亲情,我想珍惜!”
白少谨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徐云见此也不好做出咄咄逼人的样子,总不能说,等他离开,自己也要离开京都。
“裁定书下来了?还有,这件事牵扯到几国之间的平和,让安定王就武技大会的结果,低调点好,不要让白府惹出太多是非!”
徐云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将有些事情摊开来说的好。
“我已经嘱咐下去了,一切等我回宫之后,再下诏书。”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白少谨倒了一杯水递给徐云。
“你从回来就睡得现在,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现在就去宴席?从武技大会回来,我就让流云她们守着,不让人打扰,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希望你能出现,总要给他们一个解释吧?”
白少谨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徐云离开之后,白桢情绪一直很低落,他想应该给这个少年一剂安慰。
“白桢还好吧!他不应该是那么脆弱的,我想他自今日以后,再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将来必将是轩辕王朝栋梁之才。”
徐云看着远处渐落的夕阳,脸上有一抹莫名的沉淀,很多过往都已经烟消云散,他所怀念的,残留在心底仅有的,已经不多。
说是庆功宴,不如就是说一场大型的聚餐,白少谨,徐云到的时候,现场一片人声鼎沸,三人一起,五人一聚,相互举杯。
“堂弟,你来了!”白隽在看见徐云的身影,连忙站了起来,看见一旁的白少谨,只能微躬身见礼。
白少谨也不能留在这里,暂时回到轩辕锦那边坐下。
“堂弟,你今天……?”白桦有些支吾其词,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们是想问,今天我为什么没有到现场,是不是?”
众人默语,白桢自徐云出现,都没有出言,只是低头喝酒,听见徐云的话,将手上的酒杯一震。
“你答应过我们,会出现,就算你有重要的事情,最后都不能来吗?”
白桢脸上的失望,悲伤,一点点散落,徐云低下眼眸,隐去眸中的情绪。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到场?难道欧阳晋弦是你自己打败的?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徐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间烧辣的感觉,瞬间让他皱起了眉。
“啊……!所以说……?那人是你,对不对?”
白桢手上的杯子掉了也不在意,一脸惊愕看着徐云,刚好看见他皱眉的样子,又听他骂的最后一句话,脸上忽然就绽开一抹笑容。
“谁让师傅不现身,如果我败了,也是你脸上无光!”
白桢一下子怼了出来,徒惹大家伙眼光都瞪着他,让他最后又不得不耷拉着脑袋。
“主子,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吃点东西再喝酒,才不会难受。”
徐云看着流馨手上的面食,很自然抬头看向白少谨,见他也刚好看过来,他只是轻轻点头,示意他先吃。
心里的感动是真实的,有一个人总是在默默关心你,这份心意是无可替代的。
“明天早上,我们早点回去,我想他们已经在盼望着你们回去了!”
之后,徐云也没有再喝酒,只是简单讲述了关于欧阳晋弦的事情,结果并不是他关心的,只要不影响武技大会的结果就行。
“所以,真正的欧阳晋弦并没有出现,一切都是夜雾国搞得诡计。”
“我只是提前知道一些消息,在暗处做了一些警惕,就是怕在最后发生变动,影响武技大会进行下去。
还有,这个人虽然被我们识破,在他的背后,到底有没有幕后黑手,我们还不知道,此事发生在轩辕国,其背后的深意我们不能不妨,相信皇上今此之事,会深思熟虑的。”
徐云只简言意骇几句话,说白了,有皇家在,他无需操那份心。
“今天这个庆功宴也没有多少意思,明天回去以后,我请你们重新吃,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提!”
晚上回到院子里,徐云忽然说道,还没有进屋的几人同时回过身看着他,都有点不相信他说的。
“真的?还是假的?我的要求不高,就是好想去天香楼吃一顿!”
白桢怕徐云会反悔,声音快速的说道,然后看着大家,见他们脸上神情跟自己一样,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他们都看着徐云,不知道这个堂弟,有没有听说过天香楼,会不会是为难他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