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就像见到亲人一样,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
“我们都不知道师傅在这里有府邸,他老人家心里可是偏爱于你多哦!”
杨淮诀有点酸溜溜的语气,逗笑了几人,知道这只是调侃的话而已。
“你知道这些年,师傅为了找你走了多少地方,派遣了多少弟子,只差没有将整个明月大陆翻遍,可就是没有一丝你的音讯。
因为没有人相信你真的死了,除非是亲眼所见,也是因为这份坚信,让我们一直没有放弃找寻你,所有在乎你的人都没有放弃,这真的是一份气运!”
李慕白对这个师弟始终有一份崇敬,从来不觉得没有他面对不了的时候,只要有他在,任何难题都能迎刃而解!
眼下他回来了,师傅终于可以安心了,暗门有他就有希望。
三世情缘之云倾天下
第392章 白桢的事情
“少主……!呜呜……您可算回来了,属下天天盼,天天盼,总算是见到你了!”
又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隐隐之中有着委屈,还有伤心,紧接着一道身影快速窜到徐云面前。
“阿玮!”徐云很是愣神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看两位师兄,从他们无奈又有些心虚神情里,徐云知道,肯定是他们说的。
“哎……!当初听说你失踪,我们都急了,也不知道阿玮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次我们下山被他知道,就缠着我们要跟着,非要见到你不可。”
徐云的眼神太过直接,看的两人都不敢再隐瞒,赶紧招认出来。
“徐云,你回来了,我以为你们还要两日才能到达!”
白桢倚在门边,其实他们是一起出来的,只是他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等他们都叙述的差不多,才开口说话。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眼睛一直看着徐云,眼神之中有一抹炙热,很直接的情感流淌着。
只是很快又被遮掩下去,在开口叫徐云的时候,眼里只有些许黯然,还有一抹委屈。
这份委屈源自他们刚见面那天,徐云对他所说的话。
“堂哥,这些年最难为你们,对我如此情分,一直都没有放弃我,视我为最亲的人,单是这份情义,就让我难以回报。
所以,白家因我遭受的窘境,我心中自也有数,老太爷,老夫人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有我在的一天,终不会让白家只是这样,不会让白家就此莫落。”
看着外面一闪而归的山林,徐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凉薄。
她与轩辕冽已经没有复合的机会,他所欠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对轩辕有贡献的白家。
“徐云,不管你以后选择怎样的生活,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留在你身边,陪你面对一切艰辛苦楚!”
白桢坐在徐云对面,一字一句看着她吐露出来,眼底似一汪清泉清澈。
“咳!”徐云垂眸,握拳抵在唇边,她不是懵懂少女,白桢明摆着的心意,她且会不知晓,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并不适合谈这个,她不能再去祸害别人。
“徐云……!”白桢见徐云低头,知道是自己太唐突了,只要她没有回绝自己,那就还有机会。
“你来这里的路上,应该已经听说玄冥已经与轩辕开战了,两国已经撕破了脸,最后只能势同水火。
想想当初我在京都也一年多,天香楼也承了很多朋友的情面,京都各个王勋贵胄,多少还是有几分情面在。
我听说安定王如今音讯全无,不知道此番会是谁领兵?左右我的复出,消息已经泄露出去,只怕那个人不会随意找个人出来。
最好能摸清对方的底牌,不要让人在当中挑事,无顾损了彼此情面。”
徐云执手倒了一杯茶,端到白桢面前,眼中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思。
“徐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情面,只有那人对你所做的一切,让我无法再当做没发生一样,侍奉在他跟前。
如果你需要打探什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去就是,只要能为你解了忧思,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白桢是不愿意离开的,只是看见徐云神伤的脸庞,又不忍心拒绝,即使知道徐云话中不一定都是实话,他还是甘愿被敷衍。
所以,白桢与徐云见面只有两天时间,又匆忙离开。
“堂哥,辛苦你了!”徐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也诧异他会出现这里。
她不知道白桢怎么会知道这里,结果肯定脱不了父母缘由在里面,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呢!
她并没有再继续猜测下去,只这一句话,就直接去了里面。
“听说这次去巫族收获很不错,将巫族整个老巢都产除了!
白将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了,不管你的选择是怎样?他都会无条件支持你,包括整个白家!”
夜海棠说这话时,白桢刚好进来,他其实有提点徐云,白家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与她有千丝万缕关系。
“嗯,我知道!”徐云敛眉,她知道白家现在就在烟霞村,夜海棠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然是知道白桢,知道白家于自己的重要性。
“鸿城此次是韩轩霖领兵,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他想借此召回安定王!
他也听说了你的消息,只是并无表态,朝臣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我劝你还是要谨慎些的好!”
白桢带来的消息,在徐云的预想之中,她只是不确定而已,如今知道确切消息,她的计划才能知道怎么布置。
“谢谢堂哥,既然你已经来了这里,就先住在这里,刚好可以陪陪义父!”
徐云抬眼看着对面,见夜海棠正低头在斟茶,她相信自己的话,他已经明白。
“徐云,关于白桢的事情,你应该已经从搜集的消息中知道,这些年他为了找寻你,确实付出了很多代价,他比任何人都坚信你一直活着!
也是因为如此才引起金家不满,甚至于金倩倩的背叛给他带来的伤害,都一一忍受了下来。”
晚间,徐云坐在亭子中与夜海棠对弈,听他忽然谈起白桢的事,心里很是惊讶!
夜海棠看着义子,知道她现下是没有多余时间,去谈自己的私事,只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让她知道。
徐云确实并不清楚,白桢身上发生的事,想来是有人将此事隐瞒了下来,所以现在听见夜海棠说出来,心里还是有些自责!
“也怪我疏忽,这件事却实不甚清楚,当初醒来之后,只顾着复仇,没有去多了解白家的事情,白桢身上发生的事,我确实应该承担大半责任!”
在夜海棠面前,徐云没有隐瞒实情,隐卫中负责消息传送就是流星,他对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想来一切都是为了顾及自己。
“白家确实是仁义之家,他们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对待,即使知道你与白水寒没有一丝血缘关系,还是一如既往找寻你,已经实属不易,白桢为你付出的就不要说了!”
夜海棠很难得去开口夸赞一个人,白桢给他的印象确实例外。
“如果义父真的欣赏他,可以再收他为义子,这样,暗门就有人继承,我也可以不用着急回去!”
徐云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的唇角轻微扬起。
“你想得美,这么想撂挑子?我还没有脑袋糊涂那样地步,见一个爱一个,你是暗门的少主,谁也无法替代,你要是敢撇下暗门,看我不跟你没完!”
夜海棠见她乍然提起这话茬,很是恼火瞪了她一下,就知道这小子没好话!
三世情缘之云倾天下
第393章 不高兴
“义父,现在两国战事刚起,我不想因为我,再让白家遭受无端流言蜚语。
不管我与白家是怎样关系?我只是白水寒之子,与白桢属于堂兄妹关系,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事已至此,徐云决定将话挑明,她一个人能承受的,就一个人去承受,不要再去连累无辜之人。
“云儿,我知道你是不想再连累白家,让他们在其中难为,不管你与轩辕帝有多少深仇大恨,都没有到背叛家国的地步!”
追起根源,夜海棠也一直很难明白,徐云对轩辕帝的仇恨,何以如此之深?
真凶是噶其,其其格兰还在轩辕帝手上,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路,来报复轩辕帝?
“既然你无意伤害他,就早些做出表态,与他保持距离,以他对你的心,我想,要让他轻易放弃,可能很难!”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等我见了爹娘,让爹爹出面帮我,这样或许是最好的方式!”
虽然这样做已经伤害了白桢,徐云还是依然选择这样做,这一世对白家,她已经视做亲人,不可能让他染上污点。
她与白少瑾,白少蔷就是最好的列子,如果时间能够重来,她情愿没有遇见他们,这样,她就能拥有平静的生活。
再想起智缘大师的话,她心中已经有些顿悟,心之所想,梦之所变,一切都是因为这只是梦而已。
心中好一阵惆怅,皆化为无声叹息,她还是想的太多,顾虑也多,所以玄冥寒才将战事提前。
在璃安居待了一晚,父子俩人好好聊了一下,将很多事情都分析开来,也让夜海棠知道,她真正的打算。
“你了解玄冥帝吗?这位做事一向低调,但是只要他决定的,向来都是杀伐果断,铁血手腕,不会有一丝优柔寡断,玄冥国扩展如此迅速,不是没有道理的!”
谈起玄冥寒,徐云眼中一怔,帝王向来都是有一定的睿智谋略,城府深沉,善于谋算,这都是为君之道。
“嗯,我心中自有数,我们之间的交易是互利,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其他都归他,这对他已经是很划算的一桩交易了!”
徐云垂眸,眸色平静,夜海棠的担心,她当然知道,只是有些东西,已然超出范围之内,她即使想控制已经不可能。
看着徐云似平淡的话语,夜海棠猜想其中定有隐瞒,也无意追究,他只是希望徐云能在最后功成身退。
“主子,玄衣公子来了,就在门外等着见您!”
第二天一早,徐云起床,洗漱完,坐在桌子旁边,这个时候,流离端了早膳进来,服侍她用膳。
“有没有说什么?如果没有事,就让他回去,现在已经回来都城,不用跟着我了!”
没有战事,徐云决定今天就去荠城看看,天香楼营运这么长时间,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好是亲自去看看才踏实。
“没有,只是看他一直站在那里,会引人注意,属下才来禀告主子!”
流离的话,徐云没有在意,而是想起昨日在城门口看见的,玄冥帝已经知道她回来,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就让他站那里,随便他站多久!”
放下碗筷,徐云起身去取衣服,换了一身蓝色锦衣,将头发随意挽起,当中用一直银色发钗固定住,吩咐流离,流晓准备出发。
门口,流星坐在马车上手持缰绳,玄衣一身黑衣就矗立不远处。
“流星,你下来,交由流晓驾车,你另外有任务安排!”
主子的话,流星很快下了马车,他以为要随主子一起去荠城。
“持我手令,按计划进行下一步,不要耽搁了,尽最快给我消息!”
徐云拿出一块褐色铁牌,神情肃穆,递到流星面前,示意他尽快动身。
“是,属下即刻就动身!”说完就离开,远处的玄衣见公子无视与他,眼看就要踏上马车,他赶紧走了过来。
“公子,玄衣奉主上命令,跟随公子,不管公子去哪里?玄衣都要随时随地保护。”
已经踏上马车,玄衣的声音传了进来,徐云有些蹙眉不悦,她有自己的人服侍跟随,玄冥寒将自己的暗卫派遣过来,且不说大材小用,这样做意思是何?
“鸿城战事正起,你家主子必然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跑腿,就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这里,还是回去你家主子那里。
告诉他,我可以不参与其中,但是该我做的,还是不需劳烦他,他只要按计划去攻城即可!”
清冷的嗓音,没有多余温度,让人很难判定此刻心情是好或不好。
“可是……主子吩咐……玄衣,你奉主之命,本公子也可以拒收,是吧?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最近很忙,无事不要打扰于我!”
用扇柄敲了敲车门,示意马车离开,连窗格都没有撩一丝缝隙,将玄衣丢在那里。
“走了?怎么这么突然就离开,我都还没有来得及。”
白桢跑了出来,只看见拐角消失的身影,脸上有一抹气馁闪过,他知道堂弟还是不愿意带着他。
“既然你不愿意带着我,我就自己跟着去,不管你怎么看待?我只要坚持下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