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祭出帝宝,后是随手撕裂空间,这小子到底妖孽到了什么程度?
帝宝倒无所谓,只能说杨开机缘深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可是随手撕裂空间这种事,连骆海都没听说过。
整个星域武者亿万万,修炼空间力量的也有那么几个,可是骆海所知道的那几人,只是对空间力量稍有涉猎,知道如何修复空间法阵罢了。
谁能随手撕裂空间?
“这就是你的杀手锏?怪不得敢在本座面前放肆!”骆海面色阴沉,低声轻笑,“不过你以为凭借这个就能逃过本座的手掌心了,痴心妄想。”
话落,恐怖的神念疯狂地朝四周扩散。
前后不过三息,他眼中精光一闪,扭头朝某个方向望去“这边,逃的倒是挺快,居然在五千里之外了!”
深吸一口气,骆海体内圣元鼓荡,宛若一道流星般朝那边激射,以极快的速度朝杨开逼近。
五千里之外,杨开才刚喘了几口气,便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神念紧紧地锁定了自己的位置,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摆脱不得。
回头望去,那遥远的星空之中,有一道流光正朝自己接近。
杨开咬牙,再一次伸手朝虚空之中撕去。
片刻后,骆海追踪到此地,顿住身形,第二次扩张神念,搜寻杨开的位置,待有所察觉之后,再次展开追击。
两人一逃一追,距离时而拉近,时而缩短,气氛紧张无比。
杨开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落到骆海手上,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流逝,眨眼间便是半个月。
骆海原本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无限的狰狞和恼火。
他本以为杨开就算精通空间力量,也绝对逃不过他的手心。
空间力量确实诡秘,精通空间之力的武者也极难杀死,但是,杨开跟他比起来,修为太低了!
撕裂一次空间,得动用多少圣元,消耗多少神识,骆海不知道,可是他清楚代价绝对不小,他只需要遥遥地缀在杨开身后,一旦等到杨开力有不逮,那便是他擒拿对方的一刻。
他打的是这个算盘!
可让他惊诧万分的是,这半个月来,杨开最起码施展了两百次撕裂空间,每一次都能逃遁出两三千里,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逃遁出的距离越来越远,似乎被这样逼迫,杨开对空间力量的掌握愈发精湛了。
这小子竟没有半分力竭的迹象!
他哪来这么多圣元可供挥霍?他又哪来这么强大的神识动力?即便服用灵丹,也无法支持他这么长时间的逃亡。
骆海一万个想不通!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他坚信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他坚信杨开总有停下的一刻。
骆海猜的没错,杨开每一次撕裂空间,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圣元和海量的神识之力,这半个月来,他几乎已经油尽灯枯!
圣元还好说,体内圣元不够的话,只需要爆开金血,立刻便能充盈。
但是神识之力就不行了,神识力量的消耗太过恐怖,恢复起来也不算快,若非有七彩温神莲这样的至宝,杨开早已无力为继。
即便如此,他也到了强弩之末!
大把大把的丹药被他服下,自己炼制出来的那些恢复神识的灵丹,几乎已经告罄!
杨开不得以,只能吞服那些有助恢复神识的草药。
虽然这样吞服有些暴殄天物,草药内的药力也无法全部利用,可如今逃命要紧,杨开哪顾得了这些?
一次次地压榨自己的极限,不知不觉的,杨开的识海在扩张,神识之力愈发坚固凝实。
对空间之力的掌握,也愈发精纯。
杨开并没有察觉,如今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如何才能摆脱骆海的追踪!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自己也躲进玄界珠内!但是这个办法太冒险了,一旦躲进去也被骆海发现的话,那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做!
又是五天过去。
两人在星域中,已经奔袭了不知道多远,可骆海依旧如蚂蝗一般,死死地咬在杨开身后不远处,一旦他撕裂空间拉开距离,骆海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追上来。
虚王境强者,难缠如斯!
识海近乎干涸,吞服的草药根本无法补充消耗的神识之力,最多只有三次机会,杨开就要彻底力竭了。
咬了咬牙,杨开再一次撕裂空间,钻进其中,下一刻,人已出现在了几千里之外。
马不停蹄,杨开第二次撕裂……
第三次……
一瞬间的功夫,他已摆脱了骆海万里之距。
脸色苍白如纸,左右观望,杨开立刻朝附近一颗巨大的陨石上落去。
那陨石约莫有方圆几百里大小,宛若一座大山。
来到陨石上之后,杨开寻了一处极其隐蔽的位置,立刻抛出玄界珠,将它藏在了陨石缝隙之中,身形一晃,钻进了小玄界。
小玄界内,一片安宁。
从通玄大陆那边带来的亲朋好友已经在这里安然生活了好久。
这里与世无争,灵气浓郁,除了天地法则不完全之外,这里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小玄界内,此刻多了许多阁楼一般的建筑,散布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每一座阁楼里,都有武者打坐调息,闭门修炼。
这些阁楼是通玄大陆那些武者建造起来的,小玄界内有山有水,有草有木,他们就地取材,倒也方便的很。
人妖魔三族,和睦共处,没有纷争。
每个人都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这里的修炼条件和环境,比通玄大陆那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几乎九成九的人,已经在此地突破了,修为更近一步。
梦无涯,楚凌霄,凌太虚,地魔,魔尊长渊,妖族大尊雷龙……
这些老牌的入圣三层境,先后突破到了圣王境的层次。
小玄界的天地法则虽然不完全,可足以满足他们这些人突破的需求,毕竟圣王境实在不算多么强大。
杨开出现在此地的时候,整个小玄界内静谧无声。
也无人发现他的到来。
他强打着精神,忍着脑海中的巨疼,放出神念查探。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夏凝裳所在的位置,身形一晃,立刻来到了一栋阁楼的二楼处。
夏凝裳似乎正在炼丹,依旧黑纱罩面,正在专心炼丹的她,身上似乎散发着一层无形光辉,显得神秘而端庄,虽然看不清全貌,但单是那脸部轮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杨开的出现吓了她一跳,待察觉到杨开气息虚浮之后,花容变色,立刻冲到杨开身边扶住了他,惊声道“师弟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了?”
“没什么,遇到一个强敌,正在追我。”杨开想笑,宽慰一下夏凝裳,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夏凝裳神色一变,没有问太多,她清楚能把杨开逼迫成这样,最起码也是一位虚王境!
杨开的战力她清楚,在赤月行宫内,连血炼那样的强者都不是杨开的对手,如今他这么凄惨,除了虚王境又有谁能做到?
夏凝裳咬着牙,眼眶湿润,揪心的疼。rs
1058章 任豪的请教
白松看到了真的佛经,但是感觉没啥区别
就这?就这一百多万?
他差点报警!
仔细地看了看,和刚刚那个没有任何区别啊…
“哦,不错”,白松略微点了点头,随意放到了一旁。
“先生您是有意向还是有什么需求?您可以跟我提。”负责的姑娘问道。
“咱们这边只有拍卖业务吗?”白松随口问道。
“额?也有寄售和典当”
白松没继续说话,姑娘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时候导游道:“别难为她,来屋里跟我说说啥需求。”
“没,我就是说要是有好东西,鉴定啥的行不行。”白松说的很轻松。
“哦哦哦”,姑娘松了口气:“那是肯定没问题的。”
“嗯。”白松点头,此时他已经知道这地方可能有问题了。
“都不喜欢?”把白松叫到了单独的屋子里,导游问道。
“哪有”,白松摇头:“我这家里给的钱,我出来玩还是够的,但是你要是让我几十万这样花,也是牙疼啊。”
“哈哈,哥你倒是说实在话。”导游笑道:“没事,以后需要这些也可以来。”
“我看这边你很熟啊”,白松有些疑问:“兄弟你也是真人不露相啊。”
“啊?”导游愣了一下,紧接着笑道:“这不是额,不对,丽城不大,哪像你们大城市那样”
“确实不大,在这边转了几圈”,白松看了看对面的古城:“感觉市区的本地人不多啊。”
“市区也就20多万人口”,导游点了点头:“基本上,我这些圈子里的人,我都认识。”
“怪不得”,白松指了指外面:“这边也算是都是高货为主了吧?”
“那自然是算的。”导游立刻点头:“我跟你说兄弟,你刚刚说的那个鉴定,在这边真的也靠谱的。”
“太贵太贵”,白松道:“这明面上的好东西是多,但是明面太贵了。”
“你的意思是?”导游有点没反应过来。
白松一脸失望,“那你昨晚,跟我说的‘好东西’就这些?”
能花20万买到20万的东西的话,那算啥买好东西?这边东西是好,但是价格很透明,压根就不便宜,上京又不是买不到。
“额?”导游愣了一下,昨晚他说这个了?
仔细地想了半天,导游最终决定还是不能给白松露底,他现在没喝酒,不可能真为了赚点钱这么快露底。
说起来,无论多么高端的场所,导游带着来消费,都一定有回扣,这社会谁也不傻不是么?
“就是这些啊”,导游装傻:“我可以跟你保证,整个丽城,这样的地方也没有几家。如果不满意,好东西可以找他们单独要,比如说刚刚那个佛经。”
“不是说拍卖吗?怎么都是直接摆在这里卖?”
“拍卖基本上一周一次”
和导游闲聊了半天,白松除了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是有问题,别的啥也没注意到,导游的防范意识不错,白松压根都没有继续试探,再逛了逛,就分别了。
回去的路上,白松记下了这里,打算留给任豪。前几天在香格县的事情闹了个乌龙,这次就干脆给他攒个比较有意思的。
上了车,白松先找了个加油站,把油加满,然后一口气开到了酒店。到酒店之后,把车子停好,他对车子进行了检查,确定刚刚停车的时间里,没有人贴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当然这种检查不可能尽善尽美,车底下基本上看不到,不过一会儿就把车留在这里就是了。晚上的飞机,从这里直接走,回头华东会找人来丽城把车子开走的。
到了屋里,和欣桥汇合,白松给任豪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
“你这说的都是些啥?”任豪听着感觉和前几天一样玄幻:“我跟你说,那就是上山去挖虫草的,不然谁往那么高的地方爬?除了本地人,没有多少人能在那个海拔长时间待着。”
“任总,我这次真的没骗你,昨天晚上的语音记录和我们的分析,我给你一会儿抄送一份,你看看。这是我们团队共同分析的东西”,白松顿了顿:“我们怀疑这些人涉嫌洗钱。”
“洗钱和爬玉龙雪山有什么关系?”任豪问道。
“这就需要查了”,白松看了看手表:“麻烦任总了。”
“诶!”任豪不乐意了:“以后南疆省可不欢迎你来了。”
“啊?”白松也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留下陪你们办案?反正我也闲着。”
“行了行了,贫吧就,都多大的人了上次那个是乌龙,这次我也觉得不对劲,不过你这都啥事啊怎么你去哪里都不见安生?”任豪道:“认真的,你以后没啥事别总往南疆跑。”
“任总您就说吧”,白松笑道:“我可是听说,以后您可不一定还负责南疆咯。”
“去去去,没影的事情别乱说。”任豪没接着提案子,话锋一转:“怎么样,来南疆这些天,玩的开心吗?放得开吗?”
“放得开,好玩极了。”白松道。
“没出去乱搞吧”,任豪道:“最近可是有点麻烦事。”
“乱搞?”白松有些不解,啥意思?任豪问的难不成是他昨晚喝酒的事情?
“嗯,最近丽城有几个患有艾滋病的女患者,天天到处约。”任豪道:“我看你身材那么好,怕你也被”
“没有没有!这不可能!绝对没有!”白松立刻打断了任豪的话:“任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哈哈哈”,任豪笑道:“行了,不调侃你了。不过聊到这里还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