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岱开始讲述经历的时候,直播间就一直不停地开始进人,在他唱完歌后#姜岱神仙唱歌#已经默默爬上热搜的尾巴。
对于节目组来说每一个热搜都是一个热度,更何况姜岱这一段完全可以拉踩其他节目,这样踩着踩着自家节目热度不就上来了嘛。
于是就短短一会儿,这个话题迅速上了热搜第一,下面还有不少营销号带节奏。
并不是橘子娱乐的营销号:这就是选秀的真相吗?姜岱也太让人心疼了吧
【直播间视频截取】
——呜呜呜每次选秀都搞到被防爆选手的我,狠狠地共情了!皇族有镜头有故事线,我们糊糊什么都没有
——捏妈想到我墙头1号2号3号了,他们那么努力争取的机会,对皇族来说轻轻松松
——破防了呜呜呜呜我以为自己都走出来了,没想到选手也知道自己是陪衬是配角啊
——唱歌那么好听,参加过两次选秀却查无此人,这资深被防爆选手啊
——橘子的直播初舞台挺好的,靠实力就能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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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毕,曲楼岁拿着话筒朝节目组方向感慨感慨:“你们真的是挖到宝了啊。”
李俞霁在一旁含笑点评,这也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笑容:“看来你很成功地证明了自己。”
姜岱站在原地,在这个被肯定的时刻却没了一开始的从容,话里带了些哽咽:“嗯,我很好所以我会被看到对吗?”
“你要相信节目组,我们可不糊,一千多万人看着呢,小姜要谨慎发言啊。”江以夏插嘴之后现场的沉重少了很多,连姜岱都没忍住笑了出来,现场一片快活的气氛。
第8章 甜心爆炸
五个小时后,江以夏发誓自己这次是真的审美疲倦了。
果然看剪辑好的初舞台都要三四个小时,现在看没剪辑过的肯定更浪费时间。
为了全面展示学员们的实力,舞台之后每个人都会有一小段加试的时间,这将原本就漫长的录制变得更漫长。
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
曾经熬夜看完其他节目的选秀,并且上头过一个星期的江以夏,在自己经历录制之后有种不愿再秀的想法。
在下一位选手上来前,江以夏选择先放空一会儿。
“天呐听说他要来,没想到真的来了?”
“怎么会是他?”
“他这个实力,来参加选秀这不是吊打吗?”
看着每个人身上都有粉色元素,一看就是走可爱挂的四人组合,江以夏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到底哪个人,是让后面引起骚乱一直在讨论的“他”。
主要是别人都认识,就她不知道,显得自己很无知啊。
【他是谁???】
【我也想问,这到底是谁啊!】
【听讨论像大魔王,我一看看到了四个小可爱】
【笑死,导师四人组持续懵逼中】
“大家好,我是甜心爆炸的甜,王且。”站在最右边看上去也是最可爱的男孩,举起话筒先发言,说话的时候还笑了一下露出了酒窝和虎牙。
在江以夏下结论可能不是他的时候,后面的喧哗声变大了,还有人在喊:“且哥牛批!”
对于这种现象江以夏只有满头问号:“且哥??”
“我是屈夏西。”第二个介绍的人虽然打扮得也很可爱,衣服上甚至挂着一个小熊,可说话的语气却非常平淡,神情也很冷漠,看着就是一个没得感情的自我介绍机器人。
说完自己名字之后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下:“我是甜心爆炸的心。”
“各位导师们好,我是甜心爆炸里的爆,我的名字叫陈默。”这个男孩除了名字叫陈默,浑身上下其他地方和沉默没有半点关系,从上台开始他就一直没停和队友说小话,只是话筒不在他手上大家都听不见而已。
最后一个怎么说呢,看上去是这个组合最正常的那个人,规规矩矩地按照商量好的方式介绍了:“大家好,我是甜心爆炸的炸,我的名字叫罗吒。”
曲楼岁有些疑惑:“nuo吒?”
罗吒认真解释:“是罗吒。”
在一边的廖越突然兴起调戏对方的兴趣:“na吒?”
罗吒淡定得像经历过千万遍一样,他继续解释:“是罗吒。”
作为起哄第一名,江以夏从来不会辜负自己的名号,在师兄讲完之后她就跃跃欲试了:“哪吒?”
罗吒濒临崩溃:“罗吒!!”
在此时李俞霁作为全场唯一没有参与的导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去了他面前的话筒。
罗吒真的要崩溃了:“事不过三哈。”
李俞霁一脸无辜:“我只是想说你们可以开始表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夏就你最离谱】
【师兄妹le真的是小恶魔】
【哈哈哈哈哈哈李老师在场唯一老实人】
【为曲老师正名,她也是老实人只是后面那俩太坏了】
【哪吒脸都红了哈哈哈哈哈】
【上面那个明明是na吒】
【不是抓吗(bhi】
【哈哈哈罗吒痛失本名】
在舞台灯光变暗的时候,江以夏以为开头的会是一段活泼的旋律,没想到开头的就是非常炸的一小段架子鼓声。
某一束光突然亮起来,投射到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少年身上,江以夏认真凝视了一下发现是那个非常话唠的陈默。
此时的他失去毛躁的感觉,坐在后面脸上满是认真以及享受。
江以夏有种奇妙的感觉,这次的表演可能会和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等到架子鼓结束之后那束光不仅没有暗下去,还偏移到了边上王且的位置,光跟随着他走到舞台中央。
他顶着自己的娃娃脸来了一段非常炸的rap。
具体有多炸看后面的学员们就知道,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为他打call了,中间还夹杂着欢呼尖叫。
仿佛这不是初舞台录制,而是追星现场。
至于罗吒和屈夏西他们俩穿着现代衣服来了段戏曲??
【前面我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重头戏在最后】
【就离谱,刚刚我奶奶路过还以为我开始看戏了,欣慰地拍了拍我】
【srds真的蛮有韵味了,普普通通看戏爱好者感慨】
四个人都表演结束后,舞台的大灯才亮起来,廖越拿起话筒饶有趣味:“都挺有创新啊。”
“是的,因为我们这个节目名叫《叛逆》。”
“看得出来是挺叛逆了。”江以夏先吐槽然后才询问:“王且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王且点点头。
“就是他们为什么叫你且哥?你很牛吗?”
江以夏发誓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询问,但是这个“你很牛吗?”说出来就非常有挑衅的意味了。
王且露出一个笑,明明都是笑江以夏硬生生从里面看出了杀意(并没有。
“我很牛,因为我就是属牛的。”
江以夏根本不按理出牌:“你23岁了?”
“不对,我25岁了。”
王且也认真与她讨论起年龄,仿佛他们俩一开始就是讲的年龄话题。
江以夏感觉自己名侦探上身:“那你就不是属牛的。”
“跑题了大哥。”旁边也很好奇的廖越,都想给自己这个永远关键时候掉线的师妹一拐子。
敏锐地感觉到师兄的蠢蠢欲动,江以夏挪了挪椅子然后警告:“别碰我。”
廖越非常心虚地收回手,然后扯出一个笑:“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打你。”
【笑死猪都不信,看来廖越想揍熊孩子了】
【大熊孩子揍小熊孩子】
【王且快说啊,我也想知道!】
王且在开完玩笑之后,说了他今晚说过最真诚的话:“其实就是很朴素的原因,因为实力强就被注意到了。”
可这真诚的话却换来伙伴的:“要不是你是我队友,我也想打你。”
王且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队友说出来的话:“当时不是你非要和我组队初舞台的吗?难道不是看出来我比较强?”
“啊,”陈默回想了一下,“因为我们长相都是可爱挂的,我以为你会选一个可爱的舞台的,没想到误入贼船。”
“我这是贼船吗?”王且不可置信地反问。
陈默更不可置信,他都不知道王且哪来的自信:“这不是吗?”
看着从台上内讧到台下的甜心爆炸,江以夏很惆怅,还是没搞懂对方为什么被叫且哥?
第9章 最后的队伍
徐远柏数了出场的队伍之后,垂头丧气:“我们居然真的是最后一组表演的。”
“压轴出场不是更能证明我们的实力吗?”
魏逸思表示不解,刚来的时候他就是充满雄心壮志的,现在依旧是这样,中途那么多人的表演都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
反而因为江以夏也来了,他现在更激动了。
徐远柏更焦虑了:“本来是有一点没信心,发现你是个文盲之后就更担心了。”
“你才是文盲呢,我安慰你你还说我是文盲。”在前往准备的路上魏逸思还在为自己的,好心没好报愤愤不平。
徐远柏都不想理他了,但是为了他接下来耳朵的短暂清静,他还是解释了一下:“压轴是倒数第二出场的,不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对,我们队才是压轴。”正在热身的商双搭话。
看着聊着聊着就凑到别人队里一起热身的魏逸思,徐远柏继续往边上走了走,选择离他更远一点。
魏逸思在前面那个队伍离开后,又慢悠悠凑回徐远柏的身边。
徐远柏感慨:“你没和人家一起上台,也是奇迹。”
原本只是内涵一下对方的话,没想到魏逸思的第一反应是尬笑:“差点,被化妆师小姐姐拦下来了,不然丢脸就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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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小时,江以夏已经神情恍惚了,是什么支撑她认真观看并且分辨这个人到底要在哪个班,是职业道德。
但是职业道德归道德,身心疲惫的江以夏还是忍不住悄悄问廖越:“到哪了?”
廖越快速往后看了一眼之后,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最后一组了。”
“大家好我们是话唠和他的朋友队!”魏逸思上来就是绝杀,他的嗓门在这个大家都有点疲惫的时刻,绝对提神醒脑,“我是话唠魏逸思。”
“好家伙给我吓得一激灵。”后面学员忍不住吐槽。
“我是和,徐远柏。”徐远柏在一边介绍自己。
江以夏被吓清醒之后,整个人精神得不得了,颇有种“回光返照”的感觉:“那朋友是谁?你们不是两个人吗?”
徐远柏举起话筒:“话唠是没有朋友的。”
台下陈默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在他左右观察想要获得队友的支持时,却看见一个两个都在默默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俩真的不是来讲段子吗】
【如何拯救我诡异的笑点,现在是半夜我已经笑了五分钟了】
【救命楼上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看了八小时】
【我已经就着直播写了三个小时作业了,头不疼腰不酸人也更精神了】
【本来打算看剪辑版,但是点进来直接上头出不去了,谁懂】
魏逸思和徐远柏准备的舞台是一个很清新舒适的舞台,适当的舞蹈动作以及轻快的音乐。
就像满汉全席之后一杯消食的酸梅汤,整个感觉就是舒爽。
两人纷纷拿了B回到位置后。
徐远柏感慨:“我还以为你会说自己是江导师的粉丝这件事呢。”
“为什么要说?”魏逸思不解。
徐远柏调侃:“那她就记住你了啊。”
“一看你就不追星,分寸感懂吧。”魏逸思故作深沉,不过没有一秒就破功了,“我又没有带纸笔,告诉她我是粉丝连个签名都要不到。”
还以为对方改性了的徐远柏只想给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你在想什么不可能的东西呢。
“请导师站上舞台,各位学员请起立。”
大喇叭的工作永远吓人,江以夏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胆小,她抚摸着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打算站起来。
“咣。”
廖越下意识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却发现自己的师妹消失了。
“不对啊,师妹是有点矮,但也不至于看不到啊。”廖越喃喃自语,只可惜他别在耳边的麦在宣告上台之后就被打开了。
于是这句话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廖越,你死定了。”江以夏跪坐在地上,幽幽的话里满是杀意,连手也随着对方的裤脚一点一点往上扒。
原本她以为站起来的瞬间,因为腿软摔倒已经是最社死的事情了,没想到居然还可以更上一层。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