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猛吸了一口气,浑身肌肉暴涨。
胸腔在一起一伏间,一道白色的气流,由体外溢,形成一道天然盾牌,生生挡住了虎头蛟双爪的袭击。
程小麦借此机会,一闪身形,脚踏小船,落于湖面。
虎头蛟这一击扑空,更是怒不可遏。
它想不到一个年轻人居然如此难以对付。
嗷!
再次发出一道怪叫声。
虎头蛟浑身突然爆发出一团团黑色的火焰。
火焰落在水里,竟把水燃烧得滋滋的响。
“小子,你成功地惹怒我了!”虎头蛟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它将身子扭成一团,旋即弹跳开来。
嗖!
嗖!
嗖!
在暴风骤雨中,那一团团黑色的火焰,向程小麦包围了过来。
每一团火焰,好像都能把湖水能够烤干。
那种炽烈的程度,根本令人不敢想像。
就连远藏在半山腰的那些人,也感到自己好像被架在了火笼子上一般。
第340章 殊死搏斗
“怎么一回事,虎头蛟身上的火焰怎么那么热啊?”
“天啊,我真不敢想像,这是在上演魔幻大片么?”
“你们看,程员外好利害,每一刀劈出去,都能灭掉好多的黑色火焰!”
“这哪是火焰,分明是虎头蛟快要化成龙时,使出的恶龙邪术!”
“汗,我们是不是真的穿越到魔幻世界里来了,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啊?”
“没想到在饮马湖底下,还潜伏着这么一条恶蛟!”
“亏了我们程员外拥有一身本领,否则,我们都要遭殃了!”
加藤雪子和松平绘子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着。
“哥没事的,他一定能战胜那条虎头蛟的!”
“对,我的哥那么威武,又岂是一条邪蛟可以逞虐的!”
面前眼前所上演的魔幻大片,这些人以前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在这里,他们看到的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正在与一条邪恶的虎头蛟进行一场特殊死搏斗。
虎头蛟即将跨入龙境,不仅可以吐火,还可以引来雷电,兴风作浪。
而他们的偶像程员外,此刻化身成正义之神,为民除害。
平时的时候,像这样变幻莫测的场景,在他们的心目中,也只有从小说和影视剧中才能看得到。
可是,他们连做梦也想不到,这种神剧却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
程小麦手里的刀,一波波推出去。
刀芒旋即交织成一片仿身罩,护在他的周围。
啪!
啪!
啪!
随着清脆的爆裂声,那些黑色的火焰,被刀芒分解成一团团黑色烟雾,四散而去。
眼看着虎头蛟气急败坏又无从下手的样子,程小麦不由得哈哈一笑。
铛铛铛!
明知道跑山刀砍在虎头蛟的身上,伤不了它;可程小麦还是冲上前去,腾空而起,在它身上一连砍了三刀。
不为别的,就是想激怒它。
在它发怒的时候,说不定容易露出软肋。
果不其然,虎头蛟一连几次没有击败程小麦,又被他在身上砍了三刀,这让它感到好像遭受到了天大耻辱似的。
原本靠着修炼的流星雨灵力,不日就可以化龙飞天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在湖底洞穴中打了一个盹,释放出了流星雨灵力,被这小子给夺走了。
等它醒过来的时候,这才知道出大事了。
要知道,这流星雨灵力,它在得到之前,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那是数千年之前的一天半夜,虎头蛟偶尔看到一条小龙伴随着漫天的流星雨,在渡劫时不慎跌落在了山间。
它冒死赶了过去,和身受重伤的小龙发生了一场大战。
这一战打得昏天黑地,拼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杀了那条小龙,从而在它的身上获得流星雨灵力。
多少年来,虎头蛟一直靠着流星雨在灵力,在湖底的洞穴中修炼。
期望有朝一日,化龙飞天,可望称霸一方。
这种珍贵无比的灵力,它又岂能容得别人夺走!
如果不是这次不是程小麦带人进山,往饮马湖越走越近,虎头蛟还感应不到是这个小子夺了自己的流星雨灵力。
既然对头来了,虎头蛟自然不肯放过。
嗷!
嗷!
嗷!
虎头蛟狂暴不已,大声吼叫。
它积聚起全身的力量,扑了过来。
顿时,湖面上的巨浪犹如海啸一般,再次腾空而起。
沿着饮马湖四周茂密的树林,旋即被海浪扑断,摧毁成一片平地。
见此情状,程小麦不惊反喜。
这只虎头蛟显然被激怒了,失去了常性。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它狂扑过来的时候,忘了将尾巴收藏起来。
程小麦腾空而起。
跑山刀的刀芒顿时一闪。
嗖!
虎头蛟的一截蛇尾,被斩落了下来。
虎头蛟发出一声惨叫。
呼!
它的脑袋排山倒海一般撞了过来。
这一下子正撞在程小麦脚下的那只小船上。
轰!
小船顿时被撞得四分五裂。
说时迟,那时快——
程小麦身形一飘,直接骑在了虎头蛟的身上。
他一手死劲揪住它的脑袋,一手举刀朝它头上砍去。
山坡上,加藤雪子惊喜地叫喊道:
“我哥好威武,骑到虎头蛟身上了!”
众人也都兴奋不已,为程小麦呐喊助威:
“程员外,加油!”
“程员外,必胜!”
“程员外,威武!”
……
铛铛铛!
可是,程小麦的刀砍在虎头蛟的脑袋上,就像砍在铜墩子上似的。
虎头蛟从来还没有被敌人如此羞辱过,被对方骑在身上不说,还拿刀在它头上当鼓敲。
虽然不至于伤了它的命,可也被敲得脑髓乱晃,头晕目眩,有一种要呕吐的冲动。
它拼命地摆动着身躯,就是甩不掉身上的这个小子。
呼呼!
虎头蛟开始大喘气了。
婶可忍,叔不可忍!
它想将程小麦从后背上甩下来。
虎头蛟从湖面上,嗖地一下子直立起了身体。
此时,却意外暴露出了它胸腹最柔软的一部分。
程小麦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双脚箍住了虎头蛟的脖子,来了一个倒挂金钩。
右手将跑山刀一挥。
噗!
刀芒喷吐而出。
眨眼间,就将虎头蛟的腹部,割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顿时,鲜血染红了湖面。
饶是这样,却也没有让虎头蛟败下阵来。
虎头蛟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水下生物,即使遭到重创,也不会因为一时间流血过多而死亡的。
它忍住巨痛,狂吼一声,蜷身而起。
啪!
断尾狠狠抽在程小麦的后背上。
这是程小麦怎么也料不到的。
原以为虎头蛟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的。
不想它还有这么狠毒的一招。
身形一晃,落进湖中。
“小子,我一定要让你死!”
虎头蛟再次崩直身体,猛地一弹。
在程小麦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
它的蛇身一圈圈已经将他缠起来了。
动作之迅速,根本让人猝不及防。
扑嗵!
虎头蛟将程小麦缠得死死的,一下子潜入湖底。
杀不了他,就在水底下将他憋死。
憋不死他,也会勒死他。
只要取得他身上的灵力,它的身体很快就会得以恢复。
不日,它照样可以化飞升天。
“啊,不好啦,那条虎头蛟将程员外拖进湖底下面去了!”林归雁看得真切,不由得失声大喊。
此时此刻,虽然凝固在饮马湖上空的乌去还没有散去,但狂风暴雨已经骤然停歇。
“程员外——”
“哥——”
大家都从半山腰上冲了下来。
第341章 杀蛟
程小麦被虎头蛟卷入湖底,迅速来到了洞穴之中。
在这洞穴门口,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湖水给隔开了。
洞外是深蓝色的湖水,而洞内却没有一滴水。
虎头蛟看到程小麦二目紧闭,脸上青紫,不再有任何的挣扎,以为已经被自己勒死了。
嘿嘿!
它不禁一阵冷笑,原来这小子根本不经折腾啊。
虽然是神农使者,到底还是一个凡夫俗子!
当虎头蛟缓缓地把蛇身松开来的时候,不料,出乎它意外之外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只见程小麦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跑山刀再次插进了它的腹中。
向上一推。
刀芒闪烁出耀眼的利芒。
噗!
由腹部直达虎头蛟的咽喉处,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虎头蛟一双眼睛顿时瞪圆了。
它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你……你装死?”虎头蛟吃力地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程小麦微微一笑,说道:“不错。”
“我发现要想灭掉你,太耗费时间了,稍有不慎,有可能把命丢在你的手里,这在出此下策。”
“另外我得更正一点,眼前我已经是神农本尊!”
“这十万大山已是我的地盘,你一个小小的虎头蛟胆敢在我的地盘里兴风作浪,岂不是自己找死?”
噗!
说到这里,程小麦手里的刀,又加了一把劲。
直接划开了它的喉管。
虎头蛟的脑袋顿时搭拉了下来。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它那原本七、八丈长的身子,一下子缩小到了十多米。
一道道灵气,通过跑山刀,被程小麦吞噬到了体内。
他将刀收了回来,盘腿坐在沿穴中,迅速将刚吞噬到体内的灵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又是一个大周天。
瞬间,一股强大猛烈的热流,在全身涌动。
旋即又转化成无比浑厚的内气,沉入丹田之处。
程小麦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与之前相比,好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这明显地又提高到了一个全新的档次。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势起身。
转而想这虎头蛟肉是好东西,比起水狮子肉的味道不知要强多少倍了。
尤其是身上的骨头,什么虎骨豹骨,到了它面前,就是烂渣。
虎头蛟身上的皮,要放在古代用来做护身甲,那绝对强悍到不要不要的。
不管怎么说,虎头蛟全身都是宝,不能浪费了。
程小麦直接将虎头蛟身上的皮,扒下来了,在洞口外面的湖水里清洗干净了,放到了空间里。
在清除内脏时,他在里面发现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有鸽蛋大小。
当他拿到手里时,通过脑海里所反馈的信息,这才知道这是一颗传说中的避水珠。
虎头蛟虽然是一种水生动物,可它在修炼的时候,却需要一个无水而干净的环境。
这个避水珠也是它经过上千年的修炼,才得到的。
这可是好东西!
他将避水珠同样放到了空间里。
目测一下,这里的虎头蛟肉最少有五百多斤。
程小麦从中割下一大块,其余的全收进了空间里了。
虎头蛟的肝中富含维生素A,比起鱼肝所含的维生素A不知高多少倍,对视力、生长、上皮组织及骨骼的发育,有非常明显的效果。
而且不像鱼肝一样含有嘌呤类物质,老少皆宜。
他把这虎头蛟肝清洗干净了,也放在了空间里。
清理好虎头蛟后,程小麦四处打量起这个洞穴来。
这个洞穴很深,明显的是一个溶岩洞。
也不知道虎头蛟在这里面,会不会藏有什么稀世之宝。
程小麦往里面走时,满眼都各种奇怪装的钟乳石。
一直走到了溶岩洞的尽头,什么宝贝也没发现。
距离洞口不远架了一根木头,也不知道虎头蛟用来干嘛的。
想到湖外面还有人等着自己,程小麦只得掉头往洞外走去。
……
而此时此刻,徐景清等人正在湖滩上,大呼小叫,喊着程员外。
“完了,这一下子完了!”
曾帅捶胸顿足地说道,“程员外这么长时间没从湖底露面,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啊!”
他这一说,加藤雪子整个瘫软在地上,号啕大哭:“哥啊,我不能没有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哥啊,你相信你一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松平绘子也哭得一个昏天黑地的。
徐景清叹了一口气,感伤地说道:“如果程员外出了事,我们怎么办?”
曲商羽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