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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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 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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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头人就明白了,应声去了。

    刘百户叫了一个千户所的同僚帮忙审忠仁侯,他自己去审吴安磐。

    这会儿还没下值,吴安磐是直接过来的,还穿着千户的官袍,整个人看上去,仍旧十分平静。

    刘百户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吴兄,对不住了。”

    吴安磐道:“刘兄尽管按律办事,安磐问心无愧。”

    刘百户也没多说,就按部就班的询问。

    虽然之前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但吴安磐仍旧十分震惊。

    忠仁侯夫人为人温柔,几个陪嫁丫环都是自小跟着的,相处的如同姐妹一般,在她去世之前,已经有两个陪嫁丫环嫁了出去,她去世之后,又把余下两个也放了卖身契,还给了嫁妆银子,虽然不能说跟嫁姑娘一样,但也是仁至义尽了。

    她为什么要来诬陷他们?

 第1019章 大眼小奶狗

    吴安磐低声道:“当时,我阿姐进宫不久,家里就知道她境况不佳,我阿娘日日忧心,身体渐渐的不大好,后来……后来我阿姐出事之后,我阿娘旧疾复发,还添了缠腰火龙之症,极为痛苦,所以时常在方子中添一些催眠的药物。我爹和兄长还有我,但凡有空,就会去看娘,去的时候,阿娘大多睡着。”

    他长吸了口气:“现在想想,可能那个时候,我阿娘就萌生死志了,否则不可能我每一次去,她都恰好睡着,从来不与我说话。只是那时我并未多想,也不敢惊扰了她,一直到她病发去世,才知道原来她偷偷把药都倒了。”

    吴安磐哽咽了一下:“我阿娘去的,实在太快了,最后一次把脉之后,我娘就悄悄停了药,不到半个月人就走了。我确实疏忽了,但要说我们害我娘,那绝无可能,我阿姐出事,我们已是痛彻心扉,哪还经的起再失去亲人……”

    刘百户只静静的听他说。

    审讯也是有技巧的,他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案情,他对此一无所知,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谎。

    一通审下来,忠仁侯父子三人的口供,都是一样的。

    刘百户只能再去审于婆子。

    又不是什么大案子,唐时锦当然没等,她早退下班,溜达着回宫,结果走到绳桥前头,就见一人冲过来跪下。

    唐时锦脚下一顿。

    这是梵生尘。

    她还头一回见他没粘胡子的脸,非常阳光的少年脸,大眼小嘴,可可爱爱的,这会儿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含着两泡眼泪,哭唧唧的跟她道:“王爷,草民是真的想不出办法才来找你的。草民只想知道,我们佛遗宗的人,您要如何处置,你要是准备杀了,就把我也送进去,我们一起死。您要是……不打算杀,能不能教我怎么救,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唐时锦:“……”

    看把人家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大眼小奶狗哭天抹泪的,还怪叫人心疼的。

    还别说,唐总还……真吃这套。

    毕竟这只小奶狗身怀最高武力,却没像梵净成那些人那样违法乱纪,把自己为难成这样,就冲这一点儿就值得鼓励。

    唐时锦于是和颜悦色的道:“别哭了。”

    她想了想:“这样吧,最近出了个案子,跟忠仁侯府有关,你要是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给我查清楚这事儿,我可以给你个人情。”

    梵生尘一喜:“真的?”

    唐时锦点了点头:“嗯。”

    梵生尘立刻跳起来,一揖到地:“我马上去查!谢谢王爷!王爷你人真好!”

    他欢脱的去了。

    其实唐时锦并不是真想让他查出什么来,只是要让他有个盼头,省得一天天的不知道该干嘛。

    看他走了,唐时锦几个人这才踏上绳桥,然后跃过宫墙,回了宫。

    内府衙门做事周到,唐时锦只让做根绳,可其实他们做出来的,是一个半尺宽的绳梯,横在护城河上,对唐时锦这些半高手来说,走的跟平地一样。

    而且为了避免有外人,他还在那一处宫墙里外都放了几个太监,也算是一个守门官了。

    忠仁侯夫人这事儿,十来年了,并不好查。

    但是在完成初步调查之后,总会先定一个侦查方向的。

    这个案子,要不然就先默认于婆子的话是真的,那就要找当时的几个丫环。

    要不然就先默认忠仁侯父子说的是对的,那就要找这几日于婆子接触过什么人,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要不然也可以从既得利益者那方面想,着手查国安部的其它千户。

    最后一条,刘百户是真没这个胆子,所以他选了第二个方向。

    他觉得忠仁侯父子应该没说谎,如果真的心虚,那当时就不会放了他们的卖身契。

    所以他带着人手,开始一点一滴的查这个于婆子。

    于婆子嫁的相公是一个小庄头,有一儿一女,他的丈夫和儿女,都能证明于婆子确实很怀念旧主,时常提起,祭日还带着他们祭拜,每个人都能说出祭日,可见没有说谎。

    但是没有查出有什么银钱收入,只能慢慢的找她见过什么人。

    好在庄子上的人还是很多的,找了两天,终于找着了一个农妇,她说前几日晚上,她看到于婆子和一个男子在一处说话,说了大约有一刻钟左右,因为那男子穿的挺好,她还多看了几眼。

    刘百户叫了画师来,按着她说的画了,拿回去叫忠仁侯府的人一认,这居然是忠仁侯的小舅子,名叫叶泰然。

    然后又从忠仁侯府查了一下,在忠仁侯入吏部的第二天,叶泰然来过侯府,然后从侯府出来之后,又去找了于婆子。

    刘百户直接就把叶泰然带回国安部,继续审问。

    叶泰然是个做生意的,没有官身,看着就是一个憨厚的胖子,被叫过来之后,就一直道:“我没犯事啊!我没犯事吧!我外甥在这儿,我能不能先见见我外甥?”

    一看他这个一脸心虚的,刘百户就是心头一沉。

    然后他立刻把脸一板,喝斥道:“闭嘴!你当是你家呢还找个亲戚!你外甥在大牢呢,你要见?”

    叶泰然当时脸色就变了。

    然后刘百户又吓唬了两句,叶泰然就软了:“不关我的事啊,是姐夫让我干的,真的不干我事啊……”

    叶泰然招认,是忠仁侯找了他,让他安排了这些事情,又教了于婆子这些话。

    根本目的,仍旧是为了卖惨示弱。

    他察觉到唐时锦要用吴安磐,但是国安部这么多千户,这事儿谁知道会落到谁头上……而他们,没人脉也没银子,侯府爵位也只是个虚名,根本没有底气跟人家争。

    所以,他考虑之下,决定剑走偏锋。

    只要有人告,不管是谁,都会认为是设局构陷,但查到最后就会发现,根本查不出是谁来。

    既然查不出是谁来,那就谁都有可能,吴安磐就是受害者,唐时锦选他的可能,就很大很大。

    原来如此!

    刘百户细细的问完了,看着供状,叹了口气,心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庆王爷能是个眼里能揉沙子的?

 第1020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既然查到这一步了,他也不敢隐瞒,特意找于婆子核实过后,心中再无侥幸。

    他叫上了冯半沉,去报给唐时锦,心想着若是需要,两个人也好给吴安磐求求情。

    去的时候戚曜灵和江必安都在,三个人正在吃饭,见他们过来,就直接招呼他们一起吃。

    两人都是武将,也没那么讲规矩,见她不是客套,就真的坐下一起吃了。

    唐时锦一边吃一边道:“查出什么来了?俩人都这表情?”

    刘百户就闷不吭的把事情说了。

    唐时锦挑了挑眉,抬手示意,下头立刻把他们带来的卷宗用托盘托上来,一边还帮她翻着,唐时锦一边吃饭一边看完,笑道:“这就是你的结果?”

    刘百户饭都吃不下了,叹道:“下官也不敢相信,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叶泰然胆小老实,看起来不像说谎,于婆子也招认了确是他找的她,又有人证。”

    唐时锦笑道:“我才想夸你两句,你就给我掉链子。这与我而言不是什么大案子,我也不着急,又没催你,你用不着为了我影响你的节奏。”

    刘百户下意识的道:“下官没……等等,王爷的意思,这不是真相?”

    连江必安都好奇起来,也示意他们把托盘拿过去看着。

    唐时锦也吃完了,把碗儿一放,接了下头倒过来的茶,慢慢的喝了几口,才道:“你觉得这个结果,把目前的所有资料都圆过来了,所以你觉得这就是真相了,叫我看,并不是。”

    她放下茶碗:“首先,假如说你有一个姐妹,姐妹已经去世了,夫家那边要借她的死亡设局,找推不好,要找你这边的亲戚?你心里能舒服?你能甘心配合?”

    刘百户一呆。

    唐时锦续道:“当然,这是普通情况,也可能有特殊情况。但是你说这叶泰然胆小老实,你都这么说了,这个人肯定不是一般的胆小,也不是一般的老实。我在京城也算是凶名在外了,你要设一个很重要的局来糊弄我,你找个老实人也就算了,你找个胆小的人,你这是生怕底儿不掉吗?忠仁侯就这么缺人用吗?”

    “这仍旧是常理,但一件重要的事,连违两个常理,就很奇怪了。再者说,忠仁侯又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先帝,那时候他是挣扎求生不得不然,这会儿他故伎重施完全没有道理。只是因为他有这个前科,别人更容易相信他会做这种事,这,就是设局之人想要的。”

    她顿了一下:“所以,我先默认为此事有蹊跷,我倒推上去,然后我就发现,这个老实人叶泰然一点都不老实,你自己看他的供词,他说了很多多余的话。”

    几个人,连同戚曜灵都站起来,去看供状。

    唐时锦道:“什么叫多余的话?例如说此时灵儿必安不在这儿,我事后跟他们说。”

    她做势向江必安:“必安,今儿上午老刘老冯把案子查完报过来了,我一看查的这什么啊,这俩人咋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啊!”

    两人:“……”

    唐时锦道:“这是多余的话吗?这不是,这是实话。什么才叫多余的话?”

    她又向戚曜灵:“灵儿,今儿上午,老刘老冯急慌慌过来给我报案子,我接过来一看墨还没干,这是一审完想都不想就过来了。”

    她比了一下自己:“明白了吗?我什么都没说,但是我暗示了很多,多余的话可能是一句话,一个词,甚至一个字,没必要说的却说了,你现在再看那叶泰然的供状,是不是很多这种多余的?”

    几人低头看时,这一页上头一句话:“姐夫看我的眼神儿怪吓人的”、“出来院里空落落的也没个人。”。

    唐时锦道:“多余的话,最能暴露心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叶泰然有问题,他对忠仁侯府充满了恶意……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说,这是因为钱财问题。”

    她过来,用手指了几句话:“我看姐夫衣裳鲜亮想摸摸,姐夫一抽袖子就走了”、“姐夫给了我一个银豆子,还掉到地上了”。

    刘百户一品那滋味儿,猛的一拍脑门。

    他当时只觉得他窝窝囊囊的,所以并没有多想,可要是从一开始,这个窝囊劲儿就是装的呢?

    现在想想,假如一切都是他设计不是更合理?

    忠仁侯就算想卖惨,也有的是法子,没必要非得用死去夫人的事情,最后根本说不清楚,一身脏。

    而叶泰然却没有那么多门路,他和忠仁侯府的交集只有一个,就是他姐姐,所以他要设局,只能从这方面设计,为此不惜把旧仆弄了出来。

    刘百户急道:“多谢王爷!下官再去审!”

    他和冯半沉就急匆匆走了。

    叶泰然这会儿,正在房中吃饭。

    他此时算是证人,饭食还算不错,他正吃着,就听外头有人议论起来:“吴千户这一回是栽了。”

    “是啊!听说用了刑呢!”

    “都是同僚,看着还挺不落忍的。”

    “不落忍也没用!用这种事情算计庆王爷,别说吴千户了,就算是侯爷,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脱层皮!”

    叶泰然听着这些话,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来,反正这会儿屋里只有他自己,也不怕别人看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外头正有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到他这笑……真是再无怀疑,这混蛋,还真是对忠仁侯府充满了恶意。

    刘百户也没接着进去审,直接又散出人手去查。

    叶泰然其实今年都三十多了,当年也是侯府之后,却文不成武不就的,干啥啥不成。

    后来他爹贬官去爵,他也没什么袭爵的指望了,幸好家里还有些余钱,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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