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歪头:“我还是少年血气方刚时,你这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我先走了。”
等等,他说什么,他居然说他先走了?难道刚才自己的卖惨没有作用吗?这还是从前那个少年吗?嗯
御念一手拉住了江望的书包带子,顺贤牵扯到伤口疼得御念嘶了一下。
MMP,江望这劲儿堪比一头牛!
江望听见声音赶紧回头,就看见小鳄鱼抱着自己的手,他无奈的笑了笑:“你也用不着自,残吧?服了你了,坐好。”
这小鳄鱼可真下本钱,为了不值日居然把伤口弄破了,他都看见下面隐隐约约有血渗出来了。
昨儿晚上御念洗澡的时候,护发素的瓶子从手里掉下去,不小心把她的手心拉了一道,江望赶紧从储物柜里拿出来酒精和新的纱布。
御念看见酒精眼睛都直了:“不是,你又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我上次开你橱子的时候还没有。”
“今儿早上刚从医务室拿来的,你不是有外伤吗?给你准备的,谁能想到晚上就用上了。”
江望把御念手上薄薄的一层纱布解开,然后重新上药重新换了一个,也不知道这小鳄鱼刚才干嘛非得拉自己,都把伤口撕裂了。
“疼。”御念撅着嘴。
江望捏了捏御念的腮帮子:“疼就忍着,我值日,你在这边等着吧,等会我再把你送回家。”
御念一听眼睛一亮,那岂不是约架不成功了?看来撒娇耍无赖还是挺有用的。
她笑眯眯的抱着书包坐在后面,看着江望扫地,江望扫了一大排看见她还笑眯眯的坐在那儿,看自己劳动很开心?这小鳄鱼心里就没愧疚?
江望语气不好的冲着御念说道:“你就在那边傻站着?写作业啊。”
御念哦了一声,看都不让人看,御念低着头拿出作业本开始学习,晚上的时间还要留给竞赛呢,这日子真是别样的苦、逼。
等江望干完活,准备去楼下倒垃圾,一开门,发现门被锁上了……
“御念,你究竟是招惹了谁?门被锁了。”
“啊?”御念把自己的书包重新装好,走到门口。“谁这么缺心眼儿?把我们锁的一块儿,是不是江初九那狗东西?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是我招惹了别人而不是因为你自己?”
“江初九又怎么招惹你了?肯定不是他,再说,我在这学校已经两年多了,就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情。”江望两手一摊,御念耸肩。
第74章 这打架儿呢;你凑热闹个鬼?
“我就随便猜猜,现在不也没怀疑对象吗?”御念合理的猜测一番,江初九在不远处打了个喷嚏,谁又说我坏话?
“你想想你得罪谁了吧。”江望去走廊旁边的窗户看了看,这窗户前两天刚被奉封上,就留出来一点缝儿,想翻窗户都不行。
“我觉得不是因为我,我在这里生日的人大部分都是因为看不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现在把门一锁,这不是给我们创造了机会吗?哪有情敌傻成这个样子?”
“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不要瞎胡扯,我在这学校可不怎么受欢迎,肯定是因为你。”
江望绝不承认,他双手抱胸靠在门上。
御念看了一眼窗台,前两天窗户坏了,来修窗户的工人留了一截钢丝被自己扔在窗台上了。
“这个给你,开吧。”
江望拿着一截钢丝,瞪大了眼睛:“就算我是校霸我也不会开门啊!算了,我给小胖子打电话。”
“电视剧里面的校霸都会开锁,这不是基本技能吗?你居然不会。”御念觉得这门不开也挺好的,免得江望还得出去打架。
“要不我们就在教室里呆一夜吧。”御念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江望对小鳄鱼的了解程度,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她想干什么:“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叫小胖子来开门。”
“不是吧,都这个样子了,天这么黑了,你还叫小胖子过来,难道你就不担心他的危险吗?”御念叹了一口气,看来她也没办法阻止校霸约架了。
“他能有什么危险?又不是小姑娘一大胖子还能被人偷走?就那体重人家也得望而兴叹。”
江望差点儿笑出声,他主动脑补了小胖子被人贩子扛走的样子,人贩子累的哈吃哈吃的,小胖子还在那边说:加把劲儿啊兄弟,怎么回事儿?没吃饱饭吗?
“得得得,我给你开门吧,反正你就要去打架了,反正明天我就见不到你了。”御念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拿着铁丝插到锁里面,她耳朵靠近锁芯,听着里面的动静。
两分钟,锁应声而开,御念拧开把手:“幸好这不是老式的,不然的话够不到外面只能等着别人救援了。”
江望看着这熟悉的操作,突然想起幼儿园的有一天,自己藏猫猫躲在了柜子里,老师把门锁了回家,就有一个小孩用铁丝开了锁把自己放了出来的。
小时候刘夫人对自己并不关心,还是那个小姑娘请自己吃的饭,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难道自己是什么公主的体质吗?总是需要别人来救。
江望瞪大眼睛,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会这种东西?你不是大小姐吗?你怎么会这个?”
“小的时候经常跑出来玩,家里有锁啊,我就会了。”御念无所谓的说道,她背上书包。
她和江望一块儿走到学校门口:“你不用送我回家了,我自己回去吧,注意安全。”
…
此时在一条小路上,两方人马正在对峙,黄毛小混混说道:“这都几点了,你们有没有时间观念?江望不会当缩头乌龟了吧,现在都不出现。”
小胖子翻了一个白眼:“等着吧,望哥有事情,哪像你们这些闲的无聊的人。”
“嘿小胖子你这话说的,要不是昨晚上……”
“得,你们也好意思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上要不是你们非得拉着望哥,望哥不搭理你们,怎么昨天晚上吃了亏,今天就摆出如此架势?”小胖子嗤笑一声。“说到底还是你们没用。”
“你你你,反正我说不过你,约好了放学后,本来你们学校放学就比较晚,耽误了我们的大事,怎么办?”
“你们能有什么大事儿,不就是聚集在街口的麻将馆里打麻将吗?说的跟真的似的。”江初九呵呵一笑,这些小混混除了找事就找事。
“那是我们的事业,你懂不懂?”黄毛小混混甩了一下自己黄色的头发。
“事业?你就别侮辱这个词儿了……”
双方人马都在摩拳擦掌,就等着江望一来就开始……
…
“我还是把你送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也不太放心。”江望伸手拉住御念的衣服,看看小鳄鱼走的决绝的样子,就知道她心情太好,很可能在闹脾气。
但是这都是约定好的事儿,要是自己不去,平白让人看不起,矮了人家一截,那多没面子啊!
御念正心烦着呢,她眉头皱的像一块抹布,她看着江望手里推出的自行车,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没回答江望的话,伸手给小胖子发了一条信息。
小胖子手机震动环了一下,一看微信,是女神发的消息,问自己现在在哪儿呢?
他没多想,直接共享了由位置过去,御念笑着收起来手机,这地方还挺远的,她拍了拍自己的书包。
“这样吧,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把自行车给我骑呗,我骑着的话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江望皱眉,如果自行车给他骑了,那自己这地方好像还有点远,走着过去也得不少时间。但是不给御念骑,把她送回家也需要浪费很多时间。
对了,自己可以打车过去。
想了想,江望决定把自行车给御念:“那我把自行车给你,你马上就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御念狡黠的笑了一下,黑暗中眼睛一闪一闪的透露着细碎的光芒,江望觉得现在的小鳄鱼很开心。但是她开心个锤子,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自行车吗?
行吧,只要不给自己闹脾气就行。
“呐,给你,慢点骑,这会儿路上车挺多的。”
御念从江望手里接过自行车,然后笑碰了一下江望的肩膀,江望看着御念骑着走了,他站在学校门口的路边等着出租车过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身边,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裤兜儿,哎?难道自己忘了带手机和钱包吗?
这事儿闹的,江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子,肯定是落在教室里了。
他挥挥手让出租车走了,然后慢慢的走着去约定好的地点。
在江望看不到的地方,御念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她笑着从兜里掏出了江望的手机和钱包,刚才碰他肩膀的时候就顺手拿了出来,这校霸虽然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
就这地方他走过去也得半个小时吧,御念把江望的手机钱包放进书包里,然后把自行车锁在路边,伸手打了一个车,去了对峙现场。
御念过去的时候被背对着小胖子的,小胖子正在和那伙人打嘴炮呢,黄毛小混混立马就看见了自己,顿时眼睛都直了。
“哎,你是谁?没看见这边准备打架呢?”黄毛旁边的一头原谅绿的杀马特伸手指着御念。
“我来凑热闹。”
小胖子一转头就看见了女神出现自己身后,顿时给他吓了一跳:“女,女神,你怎么会在这儿?”
“江望来不了了,我们开始吧。”御念活动了一下手脚,跃跃欲试。
小胖子等人集体瓦特了,什么情况,女神好剽悍。
“切,江望那个怂包,自己吓得不敢出来,居然让个女人出来。”原谅绿翻了一个白眼,黄毛的眼睛还黏在与奶奶身上没拔下来呢。
他听到原谅绿这样说,回过神来:“妹子,江望给你什么好处啊,让你帮他这样出头?不如你说说,哥哥也能满足你。”
“好说好说,给我当小弟不,我看你还挺可爱的。”御念笑了一下,这群小混混还听中二的,这台词,尴尬的跟电视剧有的一比。
黄毛摸着自己的下巴:“妹子,饭可以乱说,话不可以乱吃,不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想让我当小弟?您这不开玩笑呢?”
“这你就说错了,话不可以乱说,饭也不可以乱吃,既然你不答应,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难道你怂了吗?”御念潇洒的把书包往后一扔,手里拿着一黑色的小棍儿。
黄毛还没说什么呢,原谅绿就愤怒的对着身后的兄弟喊道:
“行啊,兄弟们,江望当缩头乌龟,我们就先收拾了这一群人,上……”
于是黄毛想拦也拦不住,大家就上了,小胖子那边本来是打算等着江望的,谁成小女神这一句话就让对方冲过来了。
这要是不打什么时候打?
看着对方这凶猛的架势,小胖子非常担心自己的女神。
御念呵呵一笑,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可比胡渣渣的保镖们差远了。
御念原来在J市的时候是个大小姐,但也曾经中二过,她这一身功夫,参考她的拳击手师哥。
还在路上磨磨蹭蹭走着的江望根本不知道,他一边儿担心小鳄鱼有没有安全回到家里,一边还在想,自己去了那么晚,等会儿一定会被对方说不守时,顺便嘲讽一遍。
然后他一边走着一边琢磨,等会儿怎么回怼过去。
他拎着书包踢着路边的小草,MMP,为毛这地址约的那么远!等下一次说什么就约在学校附近就行了,走路都走得自己腿疼。
第75章 小鳄鱼;你是我的救命良药;想把…
等江望走到约定地点的时候,一片凄凉,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这群人放自己鸽子了?
江望陷入深深的怀疑中,没道理放自己鸽子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跑断腿跑到这儿啥也没有,他看着地面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机也没带,也没法联系小胖子他们。
江望叹了一口气,又苦逼的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实在是等不到人他就决定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昨天大家留下的印子还很痛,有点烦躁,嘛哒人都没了,他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发泄的踢了一脚,结果这一脚就让这垃圾桶跳跃了一下,然后垃圾洒了一地。
这时一辆豪车停在路边,轮胎刹车发出吱的一声尖叫,江望转头望后看,只见刘夫人坐在里面,车窗隐隐约约能看见她的侧脸,她从车上走下来。
她的高跟鞋踩着这肮脏的土地,仿佛将这一片土地照亮了一样,咔哒咔哒,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江望的心尖上。
她做作的用手绢捂着鼻子,那样子让江望看了都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