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念的思绪飞奔在喜马拉雅山的山峰的时候,江望把小鳄鱼拉到自己身边。
“我冷,但是你靠近我的话就没有那么冷了。”
这句话一出,教导主任直接忍不住了,他捂着嘴巴咳嗽两声:“不要太过分,秀恩爱秀到办公室来,是想写检讨吗?”
“可别。”御念赶紧摆摆手,“老师,我可是一个乖孩子,从来不早恋的。”
教导主任没心情跟御念掰扯早恋不早恋的事儿,他现在想搞清楚究竟是谁欺负了谁?
毕竟双方都有人浑身湿透,但是教导主任的心微微偏向御念,那群女生看起来就人多势众的,还能被一个御念欺负了?
“我希望大家都说实话,把刚才的事情交代一遍,在咱们学校出现了疑似校园balg的事件,绝对不能够姑息。”
教导主任嗑了嗑自己的茶杯子:“如果你们说不清楚的话,我就把你们的班主任叫过来,你们都是三班的是吧?”
一听到说要叫班主任,那群女生有些慌张,他们都是班主任面前的好孩子,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班主任对他们的印象变差,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御念就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师,我御念行得正坐得直,是我干的事情,从来不会否认,而今,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也没想着把他们怎么样,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御念一口气用了好几个成语,她觉得这样说一定会博得教导主任的好感。
江望点了点头:“我认为御念说的很对,自从来到三中之后,她从来不主动惹事儿,而且,我们本来说好了要一起去吃饭呢,她万万不可能等我拿雨伞的时候跟人打架。”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然后他瞪大眼睛,发现说话的人是学校里面另一个刺儿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望给御念打包票,就类似于食肉动物说他自己不吃肉一样。
管他说的天花乱坠,教导主任才不会相信。
“你确定?江望,这里边儿又有你什么事儿?你连个见证人都不算,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噗。”
女生那边忽然笑了,江望挺没面子的站在一边,笑吧笑吧,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老师,我们之间就是一点小摩擦,也没什么大问题,闹着玩的。”数学课代表忽然说道,那样子好像刚才哭的不是她似的。
哦,对,刚才哭的就不是她。
御念斜着眼睛瞄数学课代表,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意思,不过就是让自己不要纠结今天这事情,或者说要纠结的话,也不要再教导主任面前纠结,他们可以关起教室门自己说。
御念看了一眼江望,江望觉得没毛病,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而且看对面那女生哭的眼睛肿的像个包子似的,就知道,其实小鳄鱼并没有吃亏。
“对,老师,我们就是闹着玩的,没什么大事儿。”
御念开口道,教导主任呵呵一笑,就这群小孩儿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他可是知道。
“行了行了,你们心里的小九九我可是知道,这也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别闹了,都是好同学。”
教导主任喝了一口茶,呸呸呸的吐了了两口茶沫沫。
“我也不给你们计较了,但是呢,考试之后每人两千字的检讨送到我办公室,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符合咱们三中学生的行为标准。”
大约在办公室里面,被批评教育了二十分钟,几个人相互搀扶着从办公室里出来。
最惨的是江望,明明什么也没干,但一样也少不了两千的检讨,但他没觉得有什么,能和小鳄鱼一起写检讨,挺好。
御念歪着头,冲着课代表等人翻了一个白眼。
“御念,你什么意思呀?”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别以为在办公室里那样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拍两散了,今天这事儿没完。”
御念呵呵一笑,嘛哒,之前自己乖乖的总是被他们找上门,看来自己要闹腾一段时间了,有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御念就喜欢给人送棺材。
江望闻言看向小鳄鱼,小鳄鱼真的生气了,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小鳄鱼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但御念只垂着眼睛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江望对着御念的耳朵说道:“如果你想要教训她们,尽管放心,交给我就好。”
御念看了一眼江望,她捏了一下江望的耳朵:“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做才舒坦,望哥,我喜欢。”
江望有一瞬间的迟疑,喜欢?喜欢什么?喜欢暴力?还是喜欢自己?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御念,难道有人帮她处理这些事情不好吗?御念究竟想要什么呀?不懂。
御念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这问题有些简单了,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第181章 最好刻骨铭心的一句话;我也是
江望只在心里回忆着刚才在办公室里向自己求助的小鳄鱼,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呀?
如果让自己选的话,无论是暴躁的小鳄鱼,还是软萌的小鳄鱼,又或者是和现在一样阴冷的像毒蛇一样的小鳄鱼。
只要是小鳄鱼,就好。
数学课代表心里一惊,她刚才真的以为出了办公室就安全了,没想到最大的危机不是办公室里的教导主任,而是平时这个任人欺负的御念。
这,算不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她吞了一口口水,有些哽咽的说道:
“???御念,咱们当然不可能冰释前嫌,别忘了你还打了我们这边一个人呢。”
“切,就她?”御念不屑的笑了一声,伸手竖了一个中指,“你们要是不先推我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打她呢?而且这话要说明白,我并没有打她,我要是想打她的话,你以为她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你……”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御念替对方说出了剩下半句话,“不可理喻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们?”
御念摇了摇头,她拉了一下江望的袖子:“望哥,有些人总见不得白刀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么?”江望瞪眼,小鳄鱼这样子有点吓人。
“因为他们觉得,刀已出鞘,自然是红色,更加绚烂多彩。”御念的表情很冷,她冲着几个女生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配合着打雷声,格外恐怖。
那个几个女生被吓得噤若寒蝉,一动都不敢动的看着御念,御念看着他们怂唧唧的样子好笑的捂着嘴巴笑了笑,模样矜持极了。
“你们都给我记好了,不用下一次,属于你们的报应马上就会来。”御念说完,拉着江望的手走了,她走了两分钟后,那群女生才像是恢复了呼吸一样。
一边嚷嚷着好可怕,一边抱团往教室走去。
…
雨越下越大,江望撑着伞,看着走在自己旁边的小鳄鱼。
“御念,你……”
江望很想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报复那几个女生,但他不敢问。
御念停下脚步,站定,面对着江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乌黑的瞳孔里仿佛藏满了秘密。
这样的状态大约维持了半分钟,御念脸上的表情一变,从一个冷冰冰的冰山寸寸开裂,像是照进了阳光似的,整个人暖洋洋的。
“望哥,我只是在吓唬他们。”
“???”
这下彻底把江望搞晕了,刚才御念说的那么真实,就连自己都被吓到了,结果告诉自己是在开玩笑?这玩笑开的也太真实了吧。
江望松了一口气,这小动作被御念抓了个正着。
“望哥,你是不是害怕我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御念忽然笑出声,校霸居然觉得自己会做坏事?
江望咳咳两声,点了点头:“生怕你误入歧途呀,我可操心了。不过你刚才表演的真的像真的一样。”
御念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正常,她的眼眸深了深,望哥——
她笑了:“望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在说绕口令呀?”
“有吗?我觉得还好呀。”说着说着,江望嘿嘿的笑了,他撑着伞,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御念跟着江望浅浅的笑着,她靠在江望的胸前,饱满的肌肉给了御念极大的安全感。
她拉着江望的袖子,两个人很近。
江望只低头看着小鳄鱼白皙的侧脸,这个多变的小鳄鱼,会不会自己也在她编织的一个完美谎言中。
江望看了看天,除了雨伞就是雨水,他忽然伸手抱紧小鳄鱼。
不管,就算这是一个完美的谎言,那她必须让这个谎言维持一辈子那么久!
御念不知道校霸为什么忽然抱着自己,而且勒得特别紧,好像要把自己的骨头勒断似的。
她抬头看了看校霸,低着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小鳄鱼,你在占我便宜吗?”
江望低低的笑着,他不知道此时他的声音有多么的迷人,御念舔了舔舌头,江望啊,要自己怎么办才好呢。
御念睫毛弯了弯,她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的时候,浮于表面的笑容喷涌而出。
“我才没有占你便宜,你,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只是在行使自己合理的权益!”
江望忽然笑了,他把御念勒的更紧了:“小鳄鱼,你怎么那么霸道呀?我怎么是你的了?明明,你才是我的。”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反驳无效。”
御念从江望的怀里挣脱,江望见状赶紧把小鳄鱼扒拉进自己怀里。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行了吧?”
他闻着御念的头发,小鳄鱼,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笑容,就像是从天上下来的星星,在我心中闪闪发光,每次我觉得黑暗的时候,那星星都会发出明亮的光芒,小鳄鱼,我为你沉迷。
和江望抱着御念一样,御念把脑袋埋在他的怀中,只不过她心中想了很多。
江望,御念,江望,御念,就像魔咒一样在她心中徘徊荡漾,御念闭上眼睛,我以为我们一样,实际上发现,你比我美好的多。
她伸手抓着江望,这么美好的东西,一定是自己的。
御念察觉到小鳄鱼的紧张,他伸手拍了拍御念的后背:“抓我抓的那么紧,是不是特别害怕失去我?”
“嗯。”御念嘴角带着笑,她忽然郑重其事推开江望,距离江望有一步远的位置的说道。
“江望,我已经计划好了未来关于你的所有事情,你……”
“我也是。”
御念歪着头笑了:“这句话我可清楚地记在了心间,如果未来不是这样,那我就强横的把你留在我身边。”
“好。”
江望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存在,他,是打定主意要和小鳄鱼在一起一辈子的。
而在雨幕的另一边,校花正站在雨中,她丝毫没有感觉到于从天上降落到自己身上,她恨恨的看着不远处撑着一把伞的男孩女孩。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喜欢她?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明明已经有江望了,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满足?
【作者题外话】:假亦真时真亦假
第182章 脸那么软为什么不给我捏?
校花攥紧拳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消息不知道是发给谁?
但,肯定不是好消息。
校花觉得自己就像个大笑话一样,垂着眼睛遮盖住眼里都不甘,一脸阴沉的走在雨中。
等着吧,等着瞧好了,早晚这一切都将是自己的。
…
御念和江望走到校园中,两人都没有开口提吃饭的事情,各怀心事。
御念轻轻的嗅着身边潮湿的雨水和泥土混杂着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这个味道就是江望的味道。
她伸手接着从雨伞边缘掉落下的雨滴,那些雨滴在御念洁白的手掌中打了几个滚儿,然后跌落到地下。
江望穿着一件短袖,小小的雨伞挡不住他的胳膊,等御念注意到的时候,江望的半边身子都湿了。
御念顾不得伤春悲,她把自己身上的校服脱下来。
“江望,穿上你的衣服。”
带着浓烈的小鳄鱼的味道以及温暖的温度的校服被御念不由分说的披在自己身上,江望眼底像是有孔明灯点燃。
“小鳄鱼,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就说明你之前还不够喜欢我。”
御念说完,江望瞬间变了脸色,他脸上带着浓浓的懊悔,他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你,只不过更喜欢我。”
说完还生怕小鳄鱼不相信似的,江望伸手比划着:“更,小鳄鱼,你知道更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更加!”
御念看着江望因为着急解释憋红了脸,她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江望的腮帮子,把他的腮帮子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