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没掐死他,我早晚会毁掉他的,像他毁掉我这般,到时候你们别后悔没跟我一起走。”
然后,笋退群了。
人们看完后,心里五味杂粮。
笋发过来的那些话里,透露了很多信息。
但第一眼惊到他们的是,有一句:我今儿没掐死他?
原来晏子楚捂脖子是因为昨晚被笋掐了。
木子西口中的红印,是被掐后留下的红印,而非男女之间暧昧过后的痕迹。
他们刚刚竟然那样想他们老板和木子西,真是荒诞啊!
而且,笋居然还去了西会馆,想来,都怪汤汤发的那条朋友圈,透露了他们的行程。
这下罪过更大了。
但当他们朝晏子楚看去,晏子楚正在打电话,偶尔还能模糊地听到一两句,那就给我继续盯着,有新的进展了随时告诉我……
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笋发的那句,晏子楚还看上了一个人,想把他们当中的一个人替代。
莫名地,大家突然心慌慌的。
尤其还想到了,前些日子,晏子楚安排过一场,让他们陪二十来个学生打游戏。
那时没多想,现在忍不住多想,是不是在查验他们的实力。
还好那晚他们没有输掉,但也听说,最厉害的那个学生那晚没上,不知道晏子楚看上的是不是那个人。
“万买,跟木姑娘同班的那个打游戏也很好的男同学叫什么来着?你们北阁的。”
汤汤突然问。
万买回应:“你说得应该是霍准吧。”
“对,是他,你们说老板看上的人会不会就是他啊?”
“你还真被笋的话洗脑了,别自己吓唬自己。”
“那你说,笋昨晚来过的事,他为什么不跟咱们提?”
“没准是怕咱们担心吧,不想咱们分心。”
“行了,别乱想了,老板要想换人,肯定就跟木姑娘一块换了,怎么可能再折腾第二次,现在离比赛都没多少日子了,哪还有时间折腾。赶紧吃点东西训练了。”
黑仔推着汤汤往餐桌处去,他们的话题才得以停止。
……
晏子楚那边是拿到了柳云兮今晚会陪她母亲来西都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的消息。
前两天柳云兮把乔洋揍得不轻,关系不可扭转,柳母便开始为柳云兮物色新的可嫁人选。
想必这次来慈善晚宴,主要目的就是选男人。
……
晚上,临一刻钟八点,晏子楚挽着木子西进入了慈善晚宴的会场。
人们好像总是渴望着结交新的有利于自己的人,大部分都来的很早,哪怕晚宴八点才开始,里面已是人满人患。
晏子楚本就是国民男神,炸眼的存在,最近又新爆出来是致新科技的老板,一入场便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只是他身旁站着木子西,同样的气场强大,人气卓卓,有想上前搭讪晏子楚的,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能不能跟木子西媲美。
同样想搭讪木子西的,也是如此。
不过到何时都有盲目自信的人。
晏子楚刚招呼服务员拿来了两杯白水,一个抹着浓浓艳妆的短发女人踩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走了过来。
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擅自碰了一下晏子楚的杯子,说道:“晏少可一直都是默默捐款,从不露面的,今儿怎么有兴致过来了?”
没等晏子楚回复,那女人笑意翩翩地往晏子楚那边凑了凑,语气轻佻又暧昧:“莫不是也因为我来的?我最近刚回国,确实不少男子找过来,实不相瞒,我爸办这晚宴,也确有让我从中择婿的意图,不过打你进来,我的目光就从你身上移不开了。”
女人说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故意舔了一下那本就因为沾了红酒有光泽的嘴唇,自以为魅惑。
“要去跳支舞吗?”
那女人邀请道。
“抱歉,我有舞伴。”
晏子楚把一杯白水递给木子西,却发现木子西在走神。
而那女人这才瞅了木子西两眼。
木子西因为后背有伤,身上的纱布还没拆掉,所以今儿没敢穿那种紧身的裙子,而是穿了一件蓬蓬裙。
晏子楚亲自挑选,蓬感中又能凸显身材,保守中又不失俏皮,丝毫没有掩盖住木子西的好身材。
尤其黑色,透着神秘冷艳,木子西的最爱,轻易驾驭。
那女人眸光里闪现出一抹惊艳,但看到木子西接过的那杯水时,嘴角不易察觉地笑了笑,转而对晏子楚说道:“就一个还在喝白水的小孩,有什么意思。
想跟她做成年人该做的事,她都满足不了,更别说成年人的思想高度,她能听懂几句。
成年人还是跟成年人交往的好。”
女人说完,试图去挽晏子楚的胳膊。
晏子楚却忽地抓住了木子西的手:“那真是不巧,我这人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思想幼稚的很,怕是达不到您的思想高度,您还是另寻他人吧。还有……”
晏子楚把木子西手里的杯子举到自己嘴前,一饮而尽,盯着木子西眼神缠绵地说:“我这人就爱喝白水。”
然后牵着木子西去了别处。
那女人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跺脚,哭唧唧地去找爸爸了。
木子西本就没把那女人放在眼里,所以那女人跟晏子楚叽叽歪歪了什么,她并没怎么听,而是一直在人群中搜寻柳云兮的身影。
直到晏子楚攥住她的手,把她杯子里的水喝净,她浑身一僵。
她以为晏子楚也就是在那女人面前做做样子,结果走了一段路,也不见他松开。
木子西不由垂头看向了二人的手:“你准备牵到什么时候?”
这毕竟是会场,一堆人看着呢。
晏子楚听到这话,却不仅没松反而紧了紧:“牵到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为止。”
花瓶千金营业后
102。 在我心里你也是天下第一好
木子西:“……”
这家伙刚刚忙活着应对那女人,还有空看她有没有走思?
“我这不是相信你嘛。”
她难得说话带着点微微撒娇的语气。
晏子楚一瞬间就顶不住了。
他松了松小姑娘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问:“那你找着柳云兮了?”
木子西朝侧前方扬了扬头:“那不。”
晏子楚顺着小姑娘指的方向看去,柳云兮被她母亲领着,在跟一个男士打招呼,而那男士上次在黄老先生的生日宴上见过一面,大亚集团的太子爷鹿敬轩,三十二岁,黄金单身汉一枚。
身边的小姑娘突然“啧”了一声:“看看人家那身材,真是又挺拔又匀称。”
晏子楚蓦地以为小姑娘也是在看鹿敬轩,有点吃味,不由又看了鹿敬轩两眼。
鹿敬轩也就刚到一米八的个头,不过身材确实匀称,而且可以看出来常年健身,白色t恤下的胸肌若隐若现;腿算不上颀长,但还算笔直,整体一看,的确还可以。
但他呢?
他垂头看了自己一眼,今夜为了与小姑娘的黑色裙子相匹配,他选择了黑色衬衫加西裤。
他平时不喜把衣服穿得特别贴身,所以胸肌并没有傲挺着凸显出来。
可他实在不觉得自己比鹿敬轩差。
他把水杯放到路过的服务员端着的酒盘上,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结果回过头来时,小姑娘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鹿敬轩那个方向看。
他急了,上前一步,转身,挡住了小姑娘的视线,低头凑近:“还没看够?”
木子西还在纳闷,若柳云兮是伤她的人,怎么可能穿得了那紧身的暗红色长裙。
她后背的伤比伤她的人受得还早,至今都不能把纱布全部拆掉呢。
“没。”
突然被晏子楚挡住,她本能地歪着脑袋去看。
今夜柳云兮的裙子,多处还是镂空设计,可以完全确定,柳云兮身上没有裹一点白纱。
而且,一直都是柳云兮母亲跟那男士搭话,柳云兮自始至终不是垂着头,就是在被她母亲招呼的时候抬一下头,但真的就是一眼,然后就躲开了,拘谨透顶。
木子西也是曾经装过乖巧的人,她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柳云兮是真的不大适应今天的场合。
晏子楚看着小姑娘越过他也要去看鹿敬轩,更心塞了,他也把脑袋歪过去,再次挡住小姑娘的视线。
“他比我还好看?你这么着迷?”
“啊?”
木子西不大懂晏子楚在说什么,她撤回目光,移到晏子楚身上。
男人一双清眸望着她,似有微微的委屈,又夹着一点怒气。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木子西才反应过来了一点点,她向反方向歪了一下脑袋:“你以为我在看那个男人啊?”
“难道不是?”
小姑娘忽地就笑了,还把手落到他的肩头上拍了两下。
“我们是来会柳云兮的,我看那个男人做什么?
他若比你长得帅身材比你好也行啊,我没准还会看几眼,但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超过你啊。”
晏子楚刚起了一层尴尬,就又涌上了一层甜蜜。
但也没甜蜜几秒,小姑娘突然又来了句:“不过,你倒是说说看,柳云兮这身材是不是比照片上还好啊?”
他蓦地就想到了,他发错照片那次,懦懦地回:“不管怎样,跟你没法比。”
“你都没看就知道?”
“在我心里你也是天下第一好。”
木子西不由嘴角微勾。
“走,去会会她吧。”
木子西结结实实地揽上晏子楚的胳膊,朝柳云兮那边靠近。
她们还没怎么走近,鹿敬轩认出了晏子楚,主动招手打了招呼:“晏少也来了,真是巧啊。”
柳母随即也把目光移到了晏子楚身上,就一眼,她的瞳孔大震。
她本以为鹿敬轩在这会场里就算出类拔萃了,没想到还有更帅气的,而且看起来还比鹿敬轩年轻一些,与她的女儿年纪更搭。
柳云兮在听到晏少时,也偷偷抬头瞄了晏子楚几眼,但有一次跟木子西的眼神碰了个正着,就再没敢抬过头。
晏子楚他们走过去,回应:“是啊,好巧。”
“鹿总你们认识啊?”柳母赶紧搭话。
鹿敬轩彬彬有礼的:“喔,之前有幸见过一面。”
柳母顺势对晏子楚介绍道:“我是北阁柳超红的妻子毕羽,这是我女儿柳云兮,今年二十四岁,还单身呢。”
说着,她揪了揪柳云兮的裙子,微微尴尬地说:“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有点害羞。”
结果她说完,柳云兮主动地朝晏子楚伸出了手:“你好。”
柳母:“……”
果然女儿也看脸啊,刚刚让她跟鹿敬轩握手,她磨磨唧唧,不情不愿的,现在倒好,都自己把手伸出去了。
但是意外的,晏子楚并没回握,反而是木子西盯着那只手看了会儿,忽地自己去跟柳云兮握了个手,并说道:“他也害羞,我替他来吧。”
想象中宽厚的手掌没出现,而是过来一只柔软细滑的小手,柳云兮猛地抬了头。
霎那间四目相对,木子西敏锐地捕捉到了柳云兮一闪而过的慌张。
柳云兮随即想把手抽回,木子西却故意没松,反而把柳云兮往她身前一拉。
木子西没用多少力气,柳云兮就被她拉到了身前,还差点撞到她身上。
瞬间,气息很近,柳云兮身上并没有那天闻到的茉莉花的味道。
但柳云兮的手,粗糙无比,绝不是千金大小姐会有的手。
木子西笑着:“同是来自北阁,也是缘分,认识一下吧,我叫木子西。”
在自己的女儿被拉过去时,柳母就认出了木子西,北阁首富家的女儿,臭名远扬,她虽看不起,但也惹不起。
她过来,拉住女儿的胳膊,假装热络:“呦,是木姑娘啊,我老公跟你父亲还是不错的朋友呢,回去替我们一家向你父母问好哈。”
“好的。”
木子西松开柳云兮,笑得更甜也更假了。
此时,宴会要开始了,主持人上台讲话,让大家找个位置坐好。
木子西她们不急,等柳云兮她们找好位置坐好后,才找了个能看到柳云兮的位置跟着坐好。
“可有发现?”
一坐下后,晏子楚轻声地问。
木子西直言:“她很怪。”
“哪里怪?”
“我没记错的话,你查到的她的资料里,她在家没受过虐待吧。”
“没有。”
“可是她的手,像常年干活的手,一点都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娇嫩。
而且她若真能把乔洋打伤,我刚刚拉她的时候,她不可能一点定力都没有,轻飘飘地就被我拉了过来。
就觉得有好多地方解释不通。”
木子西不由看向与她有三排之隔的柳云兮,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