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还是抄袭?
若是别人,晏子楚还有可能考虑是巧合,可偏偏对方是北阁柳家,就是柳云兮家。
而柳家发布会上明确标注着,所有设计都来自于柳云兮,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
木子西没等来晏子楚的回复,倒先接到了霍准发来的视频链接,并附言,让她尽快看一看。
因为已经上课了,霍准还贴心地给她扔过来了耳机。
视频很长,两个多小时,一节课结束,木子西也就才看了一点,但就那一点,木子西也能明白霍准的意思。
下课后,她回头问霍准:“咱们当初找的工厂有柳家?”
霍准点点头:“恩,她家的东西算是咱北阁最好的,还重点谈了一下,只不过后来你让苏风做了,就没用她们。”
“我记得了,当时给她们那个老师傅看过我的部分设计稿,没想到那老师傅的记性真好。”
“那现在怎么办,人家成品都出来了,你就算说他们抄袭也晚了。而且这种事我们没凭没据的,就靠我们俩个人说当初让那老师傅看过设计稿,根本立不住脚。”
“我明白,那还是小事,现在是苏风那边怕是有麻烦了。那边的发布会估计也马上要开始了,突然出现这种问题,肯定头都大了。”
木子西这才意识到,为何她跟晏子楚提到床的时候,晏子楚没有速速答复。应是苏风给他打电话,就是说得这个事情吧。
“是,但现在还能值得庆幸的就是,苏风那边的发布会还没开,这若开了,被指出跟柳家的好几款产品撞了,更惨。你赶紧跟那边说一声吧,发布会先不要开。我也来想想办法。”
“他们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虽是这么说,木子西还是拿起手机,走出了教室,找了个安静之地,给苏风去了个电话。
“我的设计跟柳家撞车的事,是不是因为阿晏的关系,你都不好意思说我?”
她这边挺愧疚的,苏风那边却没有想象中的着急,沉闷,不知是刻意伪装还是真的心大。
“没有的事,是我相信你而已。”
“这么笃定啊?”
“当然,小黛黛看上的人怎会有错。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着急哈。”
“这事还不大?离你定的发布会还有几天?”
“一个星期吧。”
“那重了几个款呢?”
“目前看她们发布出来的,有五个吧。”
“五个…一个星期…应该也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
“5张床,我帮你做出来。”
“你…你还会做床?”
“恩…找工厂的时候,趁机练过。不过你们这个要用你们自己的工厂吧,省得到时候再让顾客挑毛病,你回头跟你们工厂的负责人说一下,我随时可以过去。”
“你还有设计稿啊?”
“恩。”
“天,我都想叫你一声木姐了。”
“我不介意啊。”
“切,我等着你真正管我叫哥的那一天。”
……
然而,其实,木子西并没有现成的设计稿,她准备回了教室现画。
结果走到教室门口才发现,已经上课了,于是她又走出教学楼,去到学校的读书角,找了个木头桩子坐下来,用手机软件画了起来。
床的设计比起柜子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5个粗略的设计草稿对于木子西而言,并不算难。
大课间的下课铃声响的时候,她基本已在收尾。
等她画完回到教室,没想到就一节课的功夫,气氛完全变了。
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非常异样,好像她又做错了事似的。
她回到她的位置上坐下,随即前后桌都凑了过来,着急地询问。
“木姐,你又上热搜了,这次情况有点不大好。”
“木姐,她们说你抄袭了?”
“木姐,你还会设计家居产品呢?”
……
木子西看了霍准一眼,霍准说:“那件事被爆出来了。”
木子西这才去网上看了看她的热搜。
苏风的产品发布会还没开,但有人爆出来,他们这次的产品跟柳家的产品重了很多。
而且特别强调了,苏风这次用的家居设计是木子西,怕因为重名大家不会认为是一直上热搜的木子西,还用了很多一目了然的形容词来指出,就是一直在上热搜的这个木子西。
诸如,懒宅废,全校倒数第一,北阁花瓶千金……
每到这时木子西的优点都被榨的一点都不剩。
毫无疑问,以木子西现在的热搜体质,只要挂她名字的事,基本都能爆。
而人们大多是随波逐流,舆论怎么引导就怎么抨击。
现在都在说木子西为了出名,无所不用,好好的学生时代,不好好学习,拍戏、骑马、打游戏……曾经被夸的优点全成了缺点。
设计上的翻车,也让人们回过头来怀疑,当初木子西真没准用了手段把笋替代了。
花瓶千金营业后
第109章 一个吻已经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无论网友把话说得多难听,木子西都能承受。
不过柳云兮,等她闲下来,要好好整一整了。
没多会儿,苏风给她发过来了工厂的地址和厂长的联系方式。
她跟老师请了假,便出了校门。
意外的是,很多记者竟然闻风赶来,堵在了校门口。
瞬间噼里啪啦的光照了过来,一堆机器也往木子西身上怼。
“木同学,请问网上刚刚爆出来的,苏氏集团的设计师木子西是你吗?”
“对于抄袭柳云兮设计作品一事,你有话要说吗?”
“请问你何时学得家居设计?有证件证明吗?”
“网爆你为了出名,花钱买通了苏氏集团的高层,才把苏氏集团那么多优秀的设计师打败,在最后用了你的设计,是真的吗?”
……
就在一片混乱中,突然有个人挤进来搂住了她的肩,把她护在了怀里。
那人身上的味道,木子西太过熟悉,衣服也很熟悉,是她的阿晏。
他居然还没走?
晏子楚的出现让那些记者怔愣了片刻,晏子楚趁机带木子西离开,但奈何来得记者太多,她们还没走出人群,被落在后面的记者又挤了回来。
而因为晏子楚的出现,记者口中的问题也突然变了,转而对向晏子楚。
“晏少,你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过来?”
“你看到网上关于木子西抄袭的事了吗?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你现在还敢跟她在一起,就不怕被她的丑闻缠身吗?”
……
本来还在极力带木子西离开的晏子楚,耳朵里嗡嗡地一直钻进这种话,他终是受不住,停了下来。
他停得有点突然,面色阴戾冷峻,一双眼睛又如鹰隼般英锐而杀气满满,把怼在他面前的记者们吓了一跳,那些记者们不由断断续续地把摄像的机器往后撤了撤,闭了一瞬间的嘴。
晏子楚这才说道:“我看了,而我的看法就是,我相信她,绝对没有抄袭。”
他说得慷锵有力,震慑人心,而后又冷冷一笑:“她的丑闻,我是会怕那种东西的人吗?况且爆出来的那些都不是事实,我又为何惧之?”
记者们着实被晏子楚的气场惊到了。
而就在他们的惊诧中,晏子楚又是一句掷地有声:“可以让开了吗?”
记者们其实还有好多想问的,可是莫名地怂了。
不由自主地,他们的队伍松散开来,晏子楚拥着木子西从缝隙里走过。
等出了人群,晏子楚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说了句:“喔,对了,有时间了可以了解了解苏氏,据我所知,他们的高层还真不差钱能被收买。”
记者:“……”
……
等上了车,木子西不禁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晏子楚一边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到正道上,一边说:“我哥给我打电话了,我送你过去。”
“你就真没怀疑过我啊?”
晏子楚回得斩钉截铁:“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怀疑你。”
刚刚晏子楚出现,说了那么多维护她的话,她已很是感激,此刻又听到这么肯定的回答,更是心里一暖。
“不过,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之前你问我床的事,我就怕你会担心,还打扰你上课,才暂时没提,这会儿,能讲讲吗?”晏子楚突然问。
木子西皱起眉头:“具体也不大清楚,就是当时找工厂的时候,找过柳家,让她们工厂的老师傅看过一些设计稿。”
“原来如此。”
……
工厂很远,晏子楚开了快三个小时的车才到。
苏风应是提前通知了工厂,她们一到,王厂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亲自来接应,身后还跟着几个管事的,可见重视。
王厂长带着她们先参观了一下工厂各处,又主要介绍了介绍工作区域,然后简单吃过午饭,木子西便抓紧时间行动了。
起初人们都以为木子西过来就是指派他们干活的,他们只要配合就好。
结果没想到,木子西还亲力亲为。
她会用电脑算工艺,也会自己开机器裁板,更会有些连机器都做不出来的手工勾花……
简直把厂里的人都惊呆了。
而有人知道她是明星,还偷偷拍了照,录了视频。
晏子楚起初也不是没怀疑过,但他曾听小姑娘讲过,在大尤,小姑娘也给手下的士兵做过床,来了这边,找工厂的时候,还机缘巧合拜过师学了艺。
不过,诚然知道小姑娘不会说谎和吹牛,当真的看见她熟稔地各种操作的时候,感觉她浑身都发着光。
而夏季的工厂,即便开着空调,也因为要开各种机器,燥热的很。
没一会儿功夫,小姑娘奶白的脸变得有些红,还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顺着她的脸颊,有的在下巴处坠落;有的一路向下,流经她细而长的天鹅颈,在锁骨上温存片刻,而后去亲吻她更加隐秘而撩人的肌肤。
头发也没幸免,湿答答的,紧紧贴在耳朵旁。
长长的辫子,在后身一晃一晃的碍事,小姑娘直接拿铅笔当作发簪,一卷一卷,就盘了起来,随意又好看。
这若换作别人,怕是早已毁了一脸的妆容,看不得了。
更甚,小姑娘那受了伤的手,肿痛未下,却因为投入紧密的工作中,早已变得麻木。
小姑娘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坚韧,再一次让他深深折服。
而他也像个小弟一般,听从她的指令,忙前忙后。
晚饭也是随意地吃了一点,就又开始忙碌。
一直到后夜里,工人们陆陆续续都下了班,小姑娘却还在研究她的设计,哪里需要改进。
他过去握住了小姑娘那只受伤的手,心疼地问:“不疼吗?”
小姑娘摇摇头:“不疼。”
这种,晏子楚最是知道了,现在说不疼,等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松懈下来的手,就会把白天没发泄出来的疼,以N倍的疼反噬回来。
他一边给小姑娘揉搓着手,一边说:“不疼也歇了吧,都十二点多了,别一下子把所有的力气用完,那样后边容易虚脱。”
突然被晏子楚打断,木子西还真有点倦了,她点点头:“好。”
然后二人去了工厂的大澡堂子里洗了个澡。
出来后,两人回到工厂给他们准备的房间,是个在角落里的对门。
晏子楚也很累了,不过他没着急去睡觉,去小姑娘房间里,先帮她吹了头发,担心小姑娘的手晚上真的疼的厉害,又给她的手多抹了几次药,反复揉搓直到吸收。
结果还没给小姑娘揉搓完,小姑娘的身子突然朝他栽了过来。
他毫无防备,小姑娘的脑袋正落在他肩膀上,嘴唇无意间亲吻了一下他的脖颈。
他的身子猛地一抖,不自觉向后倒了一下,回来时,小姑娘的唇已从他脖颈上离开,但依然离的很近,他一个不注意,稍稍动下身子,没准就又能碰上。
他不敢动,小姑娘的呼吸却全然喷洒在他脖颈间,一股热气夹杂着小姑娘身上还没淡下去的沐浴露的味道,像蛊惑人的迷香,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身子和意志。
而小姑娘一出一进的气息,又让他的脖颈酥痒难耐,更是考验。
他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一会儿,挤出一句:“木木”
小姑娘没吱声,他这才敢肯定小姑娘睡着了。
他轻轻扳过小姑娘的身子,睡着的小姑娘,身子柔软的像柳条,没有一点筋骨,他还没把小姑娘的身子扳正,小姑娘的身子又想朝他靠过来。
他不敢用力,便纵容小姑娘的身子靠过来,然后直接拦腰抱起,把小姑娘放到了床上。
他本还想嘱咐小姑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