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后来隧道里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凶,束手无策的小鬼子这才被迫将通往下层开凿的隧道电梯给封死。
而恐怖事件却没有就此停止,夜里士兵的宿舍每天都会传出恐怖的女人哭声,隔几天以后更是出现了一名面孔倒转的死亡士兵。
这一幕将隧道里的所有人都差点没活活吓到半死。
看着信上面的内容,原以为事情已经就这样结束,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最下方这封信的署名,竟然和当初写下那两本日记名字相同,都是这个叫做“井田松”的日本人。
第三百六十五章 真相
我像是一下子联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信封彻底倒空,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还有一封蜡黄色的纸张。
翻译着上面的内容,自己才搞清楚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
原来关于日记本上那一段闹鬼的描述是假的,女尸石像根本就不是在隧道里挖掘出来的。
而正如同信里所说,的确是小鬼子找来工匠用来镇压女鬼所雕刻的。
而这个井田松之所以要在日记本里说谎,也是因为他的内心一直无法正面对这件事。
闹鬼事件发生以后,整个隧道里人心惶惶,而那个最后给女尸缝合脸皮的日本人原来也是他自己。
在这张隐秘的纸上,写满了他的忏悔以及心中的恐惧,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个脸皮倒转的女鬼。
可是自己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的度过第二天,而其他士兵则并没有那么幸运,他们一天接着一天离奇死去。
体内脖子的部位会进化出两块特殊的骨头,这和我当初在电梯室里发现并解剖的那具尸体描述一模一样。
这个日本人最后在恐惧和压抑的环境下留下了这两本日记和一些关于回魂门实验的资料,还有眼前这份尘封的忏悔书。
最后是生是死却无人得知。
我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翻译完信上的内容后滋味难明,看着眼前狰狞骇人的女尸,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动容。
回想起刚刚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铁门,难道说是这个屋子里的女鬼在作怪,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她为什么还要为难我和苏查克。
我转身望向通往电梯长廊的生锈铁门,这一次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铁门依旧无法打开,就好像连同的门框彻底锈死了一样。
绝望与压抑回荡在心头,这种感觉比直接看到女鬼还要更加煎熬折磨。
我越发感觉屋子里的空气有些浑浊,就连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苏查克的目光却从最开始的门口,一点点盯着我看。
自己逐渐发觉有些不太对劲,随即开口问他,那个女鬼现在还是在门口站着吗。
没想到下一秒,他的眼神竟直勾勾地盯着我自己,说出的话差点没让我瘫倒在地。
“她现在就站在你的身后。”
脑海中像是划过一声惊雷,吓得我肝胆俱裂,急忙向前凑了两步。
目光下意识地望向旁边装着婴儿标本的玻璃瓶,光线的照映下自己仿佛真的能看见有一个头发全都掉光了的女人,正站在身后。
她浑身蜡黄色腹部有一个骇人的巨大伤口,最为惊悚的是,她的面孔和常人是正好相反的。
此时站在这里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恐怕早已经吓得昏厥过去,但是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
也让我的心越发沉稳,自己强装着淡定一点点向着苏查克的位置靠近,总觉得两个人站在一起起码还能有点儿安全感。
没想到下一秒,苏查克竟然说女鬼凭空不见了,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我俩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自己将信将疑的扭过头去,这才发现刚才那股弥漫在心头的压抑顿时间消失,可是被封闭的解剖室铁门依旧紧紧关闭着,仍然无法打开。
我忍不住长出了口气,浑身像是被抽空的力气直接瘫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自己越发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
简单掐算了一下时间,自从被困在隧道里以后,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倦意弥漫着心头,甚至逐渐超过了身体各处传来的伤痛,带着我浑浊不清的思绪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十分安稳,在封闭狭窄的解剖室里既没有人打扰,身体也似乎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放松。
醒来之后一切都是老样子,昏暗的光线下模糊不清,但当我眯着眼睛打探向四周时,却唯独发现少了苏查克的身影。
而且在这狭窄的解剖室里,还多了一面镜子。
一面硕大的老式玻璃镜子悬挂在墙上,镜面中折射着自己少了右手的身影。
我开始有些慌了神,在解剖室里拼命呼喊苏查克的名字,可是无论怎么喊最终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和声音中隐藏的绝望。
我不知道这一觉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封闭的解剖室大门仍然无法被打开,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墙壁上悬挂着的大镜子,又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
自己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镜子上,迈着谨慎的步伐,一点点向着眼前巨大的老式镜子靠近。
没想到当我看清镜子里自己的容貌那一刻,我居然差点没发出惨叫。
浑身毛孔急剧收缩,冷汗顺着额头流淌而下,几乎快浸湿了全身。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变成了躺在手术台上的那具女尸,身上蜡黄色的肌肤一丝不挂。
脸上的面孔却没有倒转,光秃秃的脑袋倒映在镜子中,透发着无比骇人,仿佛就像是一个怪物。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自己低头望向身体时,却依旧是以前的模样。
沉思了一小会儿后,我发现一定是眼前这面多出来的镜子在作怪,于是干脆抄起了旁边的斧头,对着眼前的镜子猛然挥砸了过去。
没想到眼前的镜子被打碎以后却突然露出一扇窗户,里面正是几个日本兵在欺凌一个女人的景象。
他们将女人几乎快脱的一丝不挂,女人奋力反抗却挣脱不过他们的力气,直到最后绝望,脸上流满了眼泪。
我想喊出声来大声制止,却发现旁边的墙角处有一个奇怪的男人,他懦弱的站在原地,想要顺着窗户冲进去却好几次都没敢上前。
最后窗户里倒映着的,是这个女人被绑在手术台上解剖的情景,同样是一丝不挂,锋利的手术刀却在她奋力挣扎的时候一点点割开脸上的皮肉。
这场面无比血腥,她死死地瞪大着眼睛望着角落里懦弱的男人,最后紧盯着天花板。
冷风吹拂着我的面孔,无论自己怎样呼喊,窗户另一边的景象却始终听不到回应。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小鬼子将她整张脸皮给取了下来,露出了血淋淋的面颊和白骨。
最后甚至在她还未断气的又划开了肚子,取出的器官连同心脏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浸泡福尔马林的容器里。
这一幕让我彻底不适,忍不住蹲在地上呕吐起来,可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却一直在哭,他想要冲上来阻止这一切,却又因为懦弱不敢向前。
没想到就在这时,已经近乎被掏空的女人突然挣扎了起来,她身体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器官,却死死的瞪大了眼睛不停的乱颤。
第三百六十六章 惊恐
周围穿着白大褂的小鬼子被吓得不知所措,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更加惊悚的是,此时已经被掏空的女人肌肤上居然渐渐长出了一副诡异的人眼图案。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突然发现她肌肤上的图案和之前找到的那个可以发出辐射的诡异盒子上面的花纹极其相似,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就像是一只奇怪的眼睛,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女尸死死的瞪大着眼睛,紧接着瞳孔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喉咙的位置微微隆起,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生长了出来,就连指甲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这一幕将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吓得跑了出去,就连那个懦弱的男人也不例外。
窗户后被绑在手术台上出现变异的女人一直在不停的挣扎,下一秒她突然大力挣脱开了手上的束缚。
在空荡的狭窄解剖室里,一点点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心中控制不住的好奇心越发强烈,想要透过窗户看看女尸到底跑到了哪里去。
没想到下一秒极其骇人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眼前,眼睛都已经被挖来眼眶只剩下血淋淋的窟窿,吓得我忍不住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鬼啊。”
我忍不住呼喊了一声直接从墙角处站立起来,看着浑身被冷汗沁透的衣服,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直到心中的压抑逐渐平复,回想起刚刚仿佛身临其境的梦境,我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正是几十年前那个女人的悲惨遭遇。
旁边的苏查克仍全缩在角落里,手中紧紧的抓着那张他女儿的老旧照片,身上的伤势,已经依靠自身的自愈能力恢复的差不多了。
尽管他此时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我仍然忘不掉,当初他因为受到某种刺激而全身长满了眼睛的恐怖景象。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我和苏查克两个人以外,就只剩下了解剖台上那具刚刚在梦中出现过的女尸。
铁门仍然被死死的关严着,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都无法打开,我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苏查克所说过的话。
这个女鬼既然一直存在于这间解剖室里,可又为什么没有趁着睡觉的空档加害我,反而想要将我困在这里。
这个女人似乎有某种企图,可是一时间自己又琢磨不透,毕竟她游荡在这间屋子里只有苏查克能够看见。
我却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直到自己的目光下意识的望向悬挂在腰间的那口古怪盒子,上面的诡异眼睛图案正是刚才我在梦里遇到过的情景。
可是如果梦里正是几十年前发生的真实一幕,那个诡异的女人又和眼前的盒子有什么关系?
我忍不住抱着脑袋,逐渐有些捋不清眼前的思绪,没想到竟然在无意间发现了解剖室桌子下隐藏的一份文件。
档案袋上面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而上面的几个日文更是顷刻间就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份呈报给日军高官的高级机密文件,简单翻译以后里面的内容却似乎和我知道的情况差不多。
看样子事情到了这里,整个隧道里的秘密都已经彻底揭晓。
唯独眼前这个诡异盒子的来历仍然有些不明不白,自己只能猜测出,这也是当年那群小鬼子从地下无意间挖掘出来的。
望着盒子上面诡异的眼睛花纹,我几次都差点没有压制住内心的好奇,想要打开一看究竟,却又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脑海中不停的回想起刚刚梦境中所发生的悲惨遭遇,那个女人最后变成了恶鬼,心中一定怨气滔天。
直到突然间耳边响起了诡异的震动声,我顺着声音望去却发现原本放在解剖台上落满灰尘的工具都在不停的颤动。
两边十分狭窄的墙壁,顷刻间突然留下了大片血迹,如同红油漆一样洗刷的墙面。
浓重的血腥味回荡在鼻间,这堪如恐怖片一样的景象却真实的发生在了眼前,让我几乎无法躲避。
直到浓稠的血水蔓延至脚下,我才终于有了一丝恐惧,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心头强烈的压抑感让我不得不拼命的跑向出口处的铁门,可是无论自己怎样用力铁门依旧无法打开。
昏暗中我似乎从血池内看到了一副副诡异的面孔,他们有的穿着残破的军装,似乎是几十年前死在隧道里的小鬼子。
有的则是被残害的劳工,张大着嘴如同厉鬼般哀嚎着冲我扑了过来。
我被吓得不知所措,直到脑袋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墙角处,剧烈的疼痛瞬间将自己惊醒。
眼前的景象骤然消失,只剩下角落里熟睡的苏查克和满头冷汗的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之前血水那一幕仿佛让我身临其境,那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真实恐惧,虽然幻觉消失以后,空荡荡的解剖室里依旧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可仍让我深深感觉到了惶恐不安。
直到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说这个女人并不想让我和苏查克痛痛快快的死去,而是要一直折磨到死。
让我俩也感受当初她所受到的痛苦和惊恐。
我被自己的想法突然吓了一跳,一想到自己面对的可能并不是一个“人”,脑海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
就连一直以来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也仿佛随时会碎裂。
我忍不住吐了一大口鲜血,下意识的想要叫醒熟睡中的苏查克,可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