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线索,疑惑间最终选择用手触摸墙壁上的图案,冰冷刺骨带着滑腻腻的感觉瞬间直达全身。
过了一小会儿后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墙上却留下了自己的一张手印,无论怎么擦拭都擦拭不掉。
自己开始有些慌了阵脚,直到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才忍不住长出口气。
而回荡在手指间滑腻的感觉,反复揣测下不禁让我想起了关于吴老狗日记里人油作画的记载。
这让我不禁感觉到几分恶心和厌恶。
直到阵阵阴风从眼前墙角处的暗门缝隙中吹拂了进来,自己才看到那些黑衣人从这里离开的出口。
而当自己小心翼翼的推开暗门以后,昏暗光线下眼前的一个黑色不明物体,瞬间引起了我的警觉。
我举枪差点扣动了扳机,直到发现那竟是一个遗落的背包以后才稍微安心下来。
就当自己打开背包以后,里面的东西瞬间出乎意料。
那居然是一整套潜水服和佩戴防毒面具的滤芯。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我不知道该警觉还是兴奋,如果说之前墙壁上所留下的两个字是给后面所到来的其他黑衣人的一个提醒。
那眼前包裹里的这一套潜水服和防毒滤芯显然是只为一个人准备的。
之前所猜测的结论瞬间被推翻,黑人的队伍里,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一个卧底,在给自己提供前方的线索和必要物资。
背包里几个零散的防毒滤芯和之前所看到的提示遥相呼应,如果没有猜错顺着暗门继续往前走,可能会还会发现和滤芯配套的防毒面具。
自己在短暂的疑惑以后,终于将潜水服和滤芯勉强的塞进了背包里,顺着暗门行进了几步以后。
想到最先发现的并不是防毒面具,而是古墓里即将淹没脚踝的的大片积水。
巴蜀遗迹在山沟里容易积累雨水,眼前的古墓之所以腐朽严重,也肯定是因为和被积水浸泡有关。
我眼看着墓穴里脚下的雨水越来越多,干脆先将之前所找到的那身潜水服穿在了身上。
头顶不断滴落的水滴,顺着古墓里的裂缝,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而我在浑浊的积水中穿行,隐约间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有些硌脚,直到自己弯腰从水中拿起来时。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蜗牛壳。
看着眼前坚硬呈棕黄色的蜗牛壳,我不禁有些疑惑,没想到随着古墓里的潮水越聚越多,更多这样的蜗牛壳都漂浮在水面上。
紧接着耳边竟传来了一阵阵刺耳的枪声。
回荡在幽静的墓穴里噼里啪啦作响,我急忙打起了心中的戒备,穿着防水服在小心翼翼的步伐中紧凑了过去。
直到自己走到了暗门处的尽头,脚下的黑水终于下降了几分,那些棕黄色的空蜗牛壳越聚越多。
插一句, !
噼里啪啦的枪声回荡在耳边,尽头处竟是一扇刻满了诡异图案和神秘道教符号的石门。
第四百二十六章 鬼手蜗牛
枪声噼里啪啦的从石门的缝里传了出来,我意识到那些黑衣人肯定就在里面,正在密集的朝着什么东西开火。
如果自己贸然闯进去,肯定会引起所有人的警觉,甚至自投罗网。
所以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一直在石门外焦急的等待,直到枪声停息以后再做打算。
这扇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的巨大石门严丝合缝的彻底合拢,似乎就连少量的空气也透不过来。
自己正疑惑间,突然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蜗牛壳。
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敲击留下的印记。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里面黑衣人发现自己的存在,又趁着水面上飘过一个蜗牛壳的空档,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这一回我忍不住将其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终于发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秘密。
这些蜗牛壳上的表层坚硬的像岩石一样,斑斑点点的印迹在甲胄的表面上留下裂纹。
“这这该不会是用子弹打出来的吧。”
一想到这我忍不住心头一颤,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手里的蜗牛壳能够挡子弹。
可是上面的弹痕却十分清晰地印证了这一切,就好像诉说着之前那群黑衣人曾和这些空蜗牛壳发生过一场恶战。
一想到这儿,我脑海中不禁产生了疑惑。
直到自己一点点将目光注视向蜗牛壳的出口,一只黝黑的手臂瞬间下方探了出来,直接抓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吓得怪叫了一声差点儿没有拔枪射击,可又害怕会惊动石门里的黑衣人所以硬是克服住了心中的恐慌,没有开枪。
而直到自己下一秒才看见蜗牛壳里探出来的黑色组织并不是黝黑的人手,而是长着五根触手一样的软组织生物。
如果不是仔细看,真的很容易将其当作是蜗牛壳里长出的人手。
眼看着这玩意儿依附在自己的手腕上无法挣脱,我强忍着惧意倒吸了一口冷气,任凭那玩意儿一点点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直到石门里的枪声突然戛然而止,而这玩意儿也像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一样一点点缩回了壳里。
只是当鬼手蜗牛跌落到水中的时候,突然喷出了一股淡青色的雾气,我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蜗牛究竟是什么品种,怎么从未见过这种神秘的诡异生物。
淡青色的雾气瞬间在空气中蔓延,我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吸进身体了一小口,紧接着便感觉半边身子瞬间瘫痪。
虽然能够保持着知觉,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只能依靠在石门不敢出声。
直到这回我终于明白了之前墙壁上所留下的“有毒”这两个字的含义。
这种从未见过的生物不仅长得像只手掌,而且背负的蜗牛壳也几乎可以与坚硬岩石一较高低。
我憋屈的半躺在水里,只盼着石门里的黑衣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但是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
眼前水中突然浮现出了几十只和刚才一样探出头的鬼手蜗牛,他们像是闻到了某种吸引的气息。
全都顺着水面或墙壁一点点缓慢移动了过来,黑色的印迹在墙壁上留下大片的粘液。
直到脚心突然传来钻心的剧痛,我才意识到这些玩意儿不仅仅是样子诡异,似乎还有食人的嗜好。
“啊”
随着双腿被啃食,自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下一秒也顾不得瘫痪在水里的半边身子和在石门内的黑衣人。
我开始疯狂的在水中挣扎,没想到无意间竟然触碰到了墙壁旁打开石门的机关。
甬道里弥漫的黑水像是开闸泄洪的一样瞬间顺着石门流淌了进去,紧接着石门竟自动关严。
当自己随着水流来到石门内以后,内心在刹那间是崩溃的。
因为如果落入黑衣人的手里,和自己被蜗牛活活啃食至死应该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直到起伏的水流将吸附在自己身上的蜗牛冲掉,半边身子才终于恢复了几分知觉。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大批黑衣人,而是满目的狼藉和战斗过后的残骸。
黑衣人的尸体遍地都是,上面更是附着满了许多恶心的鬼手蜗牛。
而自己也是头一回看见过这么残酷激烈的屠杀场景,行动缓慢的鬼手蜗牛残骸伴随着鲜血,在这间石门后近乎二十多平方米的狭窄空间里飞溅的到处都是。
墙壁上还雕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壁画,那是一个宛如小鬼炼狱般的地狱场景。
而壁画中却到处都画满了这样带着棕色蜗牛壳的鬼手蜗牛。
自己甚至来不及思考刚才的黑衣人都去了哪儿,就急忙从一具尸体的脸上摘下了防毒面具。
可是当我看见防毒面具下方的面孔以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副中毒铁青的脸。
显然被蜗牛啃咬过的伤口会含有少量毒素,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就会和眼前的老兄一样毒发身亡。
看着自己之前在水中被啃食的伤口,却发现只是裸露的脚踝处被啃下了少量皮肤组织。
此时正不停的向外渗血,我急忙用背包里的消毒水不停擦拭,也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有用。
终于处理好伤口,自己才意识到之前石室里所发生的古怪,目光一点点望向周围的残骸。
这些蜗牛其实并不足以致命,但是这些黑衣人拥挤在一起,发现这些涌出的蜗牛以后想要逃离便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连开枪射击都有些施展不开,极有可能是发生了混乱的踩踏。
可是距离石门里枪声停息以后,再到自己被迫闯了进来,中间只隔了两三分钟,那么多的人怎么会在眨眼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地上只留下了五六具倒霉蛋的尸体,和黑衣人庞大的队伍显然不成正比。
我忍不住陷入了深思,配戴上防毒面具以后终于不再害怕会再次被石室里弥漫的毒雾麻痹。
身后的石门,在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便自动关闭,周围只剩下的几只蜗牛也不足以为惧。
死寂一般的寂静再次恢复在墓室里,我忍不住扭头望向身后的石壁,上面的图案让人忍不住心惊肉跳。
我强忍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看着壁画里诡异的内容,在朱红色的染料渲染下,画面中似乎是一座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
而那些棕黄色的圆形线条正代表着这些蜗牛,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大胆猜测,最终联想到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夜郎王最后成了仙,就一定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壁画中所表示的图案。
会不会是说这些鬼手蜗牛都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反观壁画上朱红的颜色,像极了古人对地狱情景的构想和图案。
第四百二十七章 毒雾
可是那么多人,自己刚才还明明听到了石门里传来密集的枪声,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不见。
我扭头望向四周墙壁,直到目光一点点移动到脚下的尸体上。
这些骇人听闻的鬼手蜗牛虽然移动迟缓,但是却有着坚硬的外壳和细小啮齿口器。
刹那间地上的这几具尸体就已经被几个蜗牛,连同着衣服啃食掉了大片血肉。
自己透过脸上防毒面具的玻璃镜观察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当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打开石门的机关。
可能早已经我眼前这几个老兄一样,在水里活活被啃食干净。
我逐渐有些开始感激,这个在黑衣队伍里给自己当卧底的神秘人,说不定手里的手枪也是之前他故意遗落在营地里的。
一瞬间脑海中率先想到的就是那个曾经两次救过自己性命的女孩,她自称是小玥的女儿,又和黑衣人有着直接关联,让人忍不住无法琢磨。
可就算是她在帮助自己,又怎么可能提前猜到我来到了巴蜀,寻找所谓的夜郎遗迹。
而且时间和距离就好像明明经过计算好的一样。
我忍不住心头一沉,这个谜团恐怕只有有机会再次见到她本人以后才能解开了。
直到这时,自己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些食肉蜗牛似乎有着挑食的癖好。
喜欢吃人皮组织,血肉和骨头都没有受到太严重的啃食。
看着关闭以后的石门,以及四周诡异的壁画图案,我干脆强打起精神开始寻找其他黑衣人消失的原因。
正当自己在地上摸索类似能够开启隐藏暗门的机关时,地上的尸体以及干枯的血液逐渐将我吸引了过去。
我忍不住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快要凝固的鲜血,瞬间意识到了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真相。
其实这些人都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即便按照血液凝固的时间来推算,起码也得在六七个小时以上。
这和自己之前在石门里听到的枪声并不相符。
这么说来,当时自己蜷缩在门外生怕引起黑衣人的警觉,实际上石门里根本就没有活人,却又发出了密集的枪声。
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依靠在墙上沉思了许久以后,耳边竟再次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而这一回,声音居然是从墙壁里发出来的。
我忍不住连忙倒退了好几步,强忍着心头的惧意,最终还是决定用工具砸开墙上的壁画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下,两下,三下…”
手中高强度坚硬的折叠镐劈坎在坚硬岩石墙上,崩飞出一连串的火花,墙上的壁画层终于开始承受不住重击,而一点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一回我听的十分真切,声音果然是从石墙里传出来的。
而当自己费力的将石层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以后,里面突然掉出了许多黑色带有磁性的矿石物质。
这种坚硬的黑色磁石,在当初湘西地下矿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