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透露给你们这么多,如果说的太多,就等同于泄露军事机密。”
我的声音,冷冷的回荡在长廊里。
两个人,则惊愕在原地,气氛瞬间凝固。
“军事机密…?”
老严表情怪异的望着我,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疑问。
“假如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原封不动的讲给你听。”
“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转身望向两人,嘴角处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t的,老子知道,该如何对付她的办法了。”
我轻轻的用嘴,吹了吹壁画上的灰尘。
满墙的日文与古怪的画像。
尽收眼底。
老严有些疑惑的走了过来,看着其中一副画面,愣愣的出神。
第一幅画,是一个身穿日军服装的男人模样,手拿着指挥刀,督促着身旁的劳工们,加紧手中的活计。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位身穿和服的高挑女子,旁边站满了日军士兵。
他们手拿着染血的刺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第二副画,则显得异常诡异。
刚刚那名日军军官,站在一处幽暗的长廊里,手拿着图纸。
向着身旁身穿和服的女子,比划着。
在两人的身后,是一颗连瞳孔都是血红色的眼球,正静静地在天花板上,打量着两个人。
“这就是你说的罗生门计划…?”
老严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却被我用手止住。
“接着看。”
我让他耐心稍等,随着目光,移向了第三副壁画。
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得血腥。
他们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个神秘怪物的身影,以劳工的尸体为诱饵,将这个巨大的怪物引了出来。
这是一头,全身长满了鳞甲的巨蟒,诡异的是,在它的蛇头上,只有一颗硕大无比的眼球。
日军似乎为了想要控制它,不禁牺牲了大批的人手,许多破碎残缺的尸体,鲜血遍地。
也不知道,是被日军分解的诱饵。
还是巨蟒口中的残食。
整个场面,被绘画的异常血腥,宛如一副活脱脱的,人间地狱。
第四幅画。
也是整座壁画的最后一幅,众人最后终于战胜了这条巨蟒,他们将它的庞大身躯,分解成为了数段。
每一段,都被放置在黑色的罐子里,封锁进铁门中,上面贴满了黄纸符咒。
而那颗恐怖无比的巨大眼球。
则似乎。
被安置在了整栋,地下工事的最深处。
“嘶…”
老严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转头望向我,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隐隐间,只好作罢。
我一瘸一拐的,走向长廊的深处,将最后一块灰尘抹除。
眼前的景象,霎那间让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
这是一副,整座地下工事的解剖图。
共有地下十八层。
每一层,都有处锈迹斑斑的铁门,被粗大的锁链缚住。
最底下,也正是我们的脚下。
那颗硕大无比的诡异眼球,被安放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浸泡着。
仿佛栩栩如生。
而整座工事的最上方,则建立起了一座规模庞大的神社。
而在老严的记忆中,也恰好与当初,修建警局的那段时间吻合,毕竟像这样鬼魅妖邪的东西。
建国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其彻底铲除,所以才会有后来的警局,建设在这里。
对于“神社”这个东西,我并不陌生。
这是当年日军侵华时,为了安抚牺牲在异国作战的鬼魂们,而建设的“特殊建筑。”
里面通常,会写满了符咒。
用以镇压死去后,不安躁动的亡灵。
看到这里,我的心中已然了然。
尽管我很想,趁现在将我所有知道的秘密,托盘而出。
还给我这么多年来的一个清白。
但我知道,即便是我说出来,整件事情错综复杂,几乎神化。
眼前的老严,也未必会相信我口中的“真相。”
“这里,一定会有通往最后一层的入口,只要我们能找到,就一定能够平安出去。”
我信心十足的,向着眼前的两人保证着。
却突然间,觉得脚下一空。
整个身体如同浮空般,失去了重心,直直的坠了下去。
强烈的求生,让我在临死时,紧紧的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用双手,猛然扣在了地面的石檐处,身体则成90度垂直,在空气中飘荡。
脚下阴风阵阵,我似乎幻听到,有厉鬼在嘶吼。
正等着我掉下去,好饱餐一顿。
急忙走过来的老严,一把抓住了我,费力的向上托举。
我猛然松了口气,心想着,自己有救了。
正思索间。
抬头望去,却发现老严的身后,突然冒出了一道诡异的身影。
他身高无比巨大,全身仿佛被黑雾缭绕着,让我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手中,似乎握着一柄长刀。
尽管还有些距离。
但此时我依旧能够感受到,他手中锋刃的寒光。
“小心身后。”
我暴怒了一声。
而老严,早已事先察觉到了,身后的陌生气息。
头顶的长刀挥砍而下,却被老严以巧妙的姿势,躲避了过去。
这一刀。
正好劈砍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就在这一刻。
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度,典型的“僵尸脸。”
黑雾的包裹下。
全身墨绿色的军装,早已经破破烂烂。
瞬间。
让我想起了壁画上,手拿指挥刀的日本军官。
“t的,死了这么多年,还依旧阴魂不散吗。”
我被老严一股巨力,拖拽了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
眼前的“鬼子丧尸”,并没有对我们两人,疯狂的展开攻势。
而是见状,直接跳入了陷阱里。
脚下的四方“空洞”,正向外面吹拂着冷空气,时不时的,还伴随着一股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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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同归于尽
“我有办法,对付身后的那个小家伙了。”
眼前的青年警探,倚靠着墙壁,刚刚苏醒过来。
原来那个恐怖怪物,刚刚在黑暗中出现时,就与他正好迎面相撞。
恐怖的嘴脸,与其几乎贴在了一起,将他彻底的吓昏了过去。
“你们谁还是处男啊。”
这句话刚开口。
却只看见眼前的两个人,突然以一种奇怪的表情,凝望着我。
“t的,老子可不是变态,上面的日文写着。”
“只有用“童子尿”,才能将那个一直追着我们的丧气鬼,彻底铲除。”
我刚说完。
心想着,原来办法这么简单。
早知道,就该在矿洞里将她断了根,也不至于会害死那么多人。
“tbs “成败在此一举,要是不把身后的那个小家伙铲除掉,咱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我面目有些狰狞,像是突然发起狠来。
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青年警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说道:“我和我兄弟…,做过那个…,我还算是处男吗。”
“噗。”
我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但现在紧急关头,却也没有太多纠结。
“算!”
我答应了一声,转身望向老严。
却发现他的老脸通红,让我心中由为微颤。
“tbs “放屁,我t 老严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到了。
我脱下了还算完好的上衣,扔在地上。
随着我们三个人同时解开裤裆,一股畅意袭来。
这三泼童子尿,一点儿也没有浪费。
全都浸泡在衣服里。
“现在万事俱备,谁去把那个小家伙引过来。”
我一脸期待的望向眼前的两人。
一旁的青年警探,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闪躲。
我刚想发起狠来怒斥他,却看见老严,一脸无奈的站了出来。
尽管我很想替他当诱饵,但是就我这双腿,和满身的伤痕。
恐怕将“丧气鬼”引过来时,还没等跑路,就被她率先扭断了脖子。
老严的背影在黑暗中,彰显的得十分大义凛然。
我于心不忍,脑海中却突然生出一计。
在头顶,昏暗的灯光下,伴随着即将熄灭的火把。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一起。
打起了“扑克牌。”
环境简陋,只好以身上的布条代替。
幸亏老严,还随身揣着一打电话卡片,我用笔,在上面写满了扑克牌,应有的字母。
正宗的一副扑克牌,共有54张。
但此刻环境简陋,即便是老严手中的二十几张电话卡,我们依然打得津津有味。
“头…,老大…”
“咱们这样做,真的会把她引来吗”。
此时脸上贴满了布条的青年警探,早已经负债累累。
他颤抖着码好了手中的牌,一脸惊恐的望着我们两人。
我怒声道:“怕什么,我在最外侧,倘若她真的要吃人,也应该先吃我。”
我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实则心中也怕的要死。
但我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
倘若当真交代在这里,也算是为人民造福了。
“可是…,它万一没有从你那一侧来,反而出现在我的身后…,那…那该怎么办啊。”
眼前,正坐在长廊道另一侧的青年警探,颤抖的开口。
让我的心中尤为不悦。
我发起狠来怒道:“现在咱们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大家现在最好齐心协力,争取一招制敌。”
我正想趁这个气氛,多多鼓舞士气。
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恐怖而又熟悉的歌谣声。
“t的,果然来了,一切按原计划执行,谁要是先露出了马脚,老子第一个弄死他。”
青年警探急忙摆正了姿态,耳边阵阵的鬼啸声,伴随着阴风呼啸而过。
我们三个人的心,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
黑暗中。
一个幼小的身影,正抱着破旧的留声机,漫步而来。
每走一步。
脚下的木鞋与地面摩擦,就会发出。
“咯咯咯…”的恐怖声响。
我勉强装作,没有看见她的来到。
仍然气定若闲的低着头,摆弄手里的“扑克牌。”
眼神的余光,透过青年警探的肩膀。
只见她,突然间静静地呆坐在原地,并没有对我们发起攻击。
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破旧的留声机,分解开。
从里面,抱出了一颗圆咕溜丢的东西,安放在,光秃秃的脖颈上。
我吓得几乎不敢喘气。
怪不得,她一直抱着这个破喇叭。
原来她的脑袋,就一直藏在这里面。
我没敢露出马脚。
正站在青年警探身后的丧气鬼,突然间歪着头颅。
一脸好奇的望着我们。
枯黄的发丝下,一颗干瘪的头颅,几乎搭在了,青年警探的肩膀处。
干瘪腐烂的眼珠子,从眼眶中垂落而下,后面连着神经束。
另一颗眼球,早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空洞的眼眶,就连下颌骨,都已经几乎腐朽,歪歪扭扭的,露出焦黄的牙齿。
我强忍住来自心底,散发出的惧意。
将手中的牌,按照原计划,拍了下去。
“t的,你他妈会不会玩牌,你的红赤佬能够管得住老子的大王?”
我事先挑起事端,趁其不备。
将一直躲藏在身后,被尿液浸透的衣服,猛然掷了出去。
“天罗地网。”
这一击。
不偏不倚,却正好砸在了“丧气鬼”的脸上。
只见它干瘪的头颅,瞬间冒起了白烟,散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和恐怖的尖叫声。
我震得头皮发麻,强忍着扑面而来的焦臭。
抬脚间,将它踢飞了出去。
我们三个人乘胜追击,几乎是一人一脚。
将正处在懵逼状态的它,直径踢进了陷阱里。
过了十几秒。
才隐约间听见,摔落到底,啪的一声。
我怒骂了一声:“t的,这下子就算是不死,也能把它摔散架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中逐渐放下防备。
却不曾想一旁的青年警探,有些好奇的往下望了一眼。
我心知不妙,刚想阻拦,但此刻,早已经为时已晚。
只听见咔嚓一声。
一双惨白的小手,连同着上半截的身躯,从陷阱中探了出来。
倾刻间,就将他的头颅拧断。
一脸惊恐的青年警探,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