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组的第五和术士组的第五,看起来旗鼓相当,但实际上完全不是那回事。
术士组的第五,因为家里有事,在最后本组前十位玩家的轮回赛中,缺席了三场,依然拿到了第五。
而术士组的第一第二第三,他都打过,都赢了。
所以,真正的硬实力上,这位术士组的第五,才是真正的第一。
“棘手,”时景歌仰头,然后看向闻旭生,“又紧张起来了,怎么办?”
闻旭生当机立断,吻了上去。
紧张等于接吻,他懂。
第175章 坏孩子(十七)
第17章
毛球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多余。
王上和王后明显有了新的进展; 都已经开始做羞羞的事情了,还不止做了一次,现在两个人贴在一起; 连手都舍不得撒开,全然视它于无物!
可是; 作为一个聪明有涵养知进退的好毛球; 它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王上和王后。
那它能做什么呢?
发呆?睡觉?吃东西?
那它也太可怜了吧!
毛球默默地看向闻旭生和时景歌; 闻旭生正帮忙剥提子送到时景歌嘴里; 毛球下意识地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过了会儿; 或许是觉得好奇,也或许是无聊; 总之,毛球慢慢松开了自己的爪子。
唔……王上给王后喂提子,手指好像碰到了王后的唇,王后还没反应呢,王上差点跳起来了。
啧,王上不行啊。
那么羞羞的事情都做过了,手指碰个嘴/唇怎么了?
你看王后都笑了!
王后肯定也觉得王上不行。
毛球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个时候; 它就很遗憾周围没有纸和笔,它其实可以把这些都记录下来的啊!
名字它都想好了,就叫《王上王后恋爱观察日记》; 改天发在人类的小说网站上,说不定还能大火呢!
可惜没有纸和笔。
等等。
它又不是人类,它可以变出纸和笔的!
说干就干,毛球变成纸和笔; 一边观察,一边记录。
越记录它越兴奋,越兴奋它越盯着时景歌和闻旭生,哪还有一开始捂眼睛那劲头?
渐渐的,闻旭生和时景歌也都注意到它了,还是不能忽视的那种。
没办法,毛球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那眼睛亮的,都可以当灯泡用了。
闻旭生和时景歌齐齐望了过来,毛球正兴高采烈地奋笔疾书呢,一时间被抓了个正着。
它下意识地想要把本子和笔藏起来,但是闻旭生怎么会让它得逞?
转瞬间,本子和笔都飞到了闻旭生手里。
毛球瞬间就急了,它记得东西不能让王上看啊,要不然它连皮都留不下一张完整的!
“qiu~qiuqiuqiu~qiuqiu~~”
毛球用后脚支撑身体,站了起来,前爪合拢在一起,向闻旭生作揖,看闻旭生不为所动的样子,它又向时景歌作揖,还可怜巴巴地叫了几声,叫的人心都化了。
时景歌想想毛球也挺不容易的,这毛绒绒的小细爪子,握住笔都不容易,也不知道怎么写出来的。
他从闻旭生手里抢过纸笔,“怎么能随便看孩子写的东西呢?”
毛球用力点头,王后说得对啊,还是王后深明大义,王上他不行!
时景歌把东西还给毛球,戳了戳它的脑袋,好笑道:“也别太这么明目张胆。”
毛球乖巧点头,抱住失而复得的纸笔,乖巧地叫了一声。
时景歌抱起它,捏了捏它的耳朵,含笑道:“以后不要欺负他了。”
毛球瞪圆了眼睛,它欺负谁了?它好乖的!
“别把他写的那么坏,”时景歌勾了勾它的鼻子,“我喜欢他,懂吗?”
“你把他写的不好,岂不是质疑我的眼光?”
时景歌不用看,也能猜到毛球写了什么。
要不然毛球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毛球叫了一声,答应了。
时景歌放下他,坐回闻旭生旁边,然后扒了一个红提,塞进闻旭生的嘴里。
塞进去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也给塞进去了,闻旭生的瞳孔巨震,含着时景歌的手指,上不去下不来的,只抬眸看他,模样既可怜,又涩情。
好一会儿,时景歌才镇定地将手指抽了出来,问道:“甜吗?”
闻旭生把红提咽了下去,喉结滚动几番,再开口时,声音哑得出奇,“甜。”
两个人看着彼此,时景歌的眼睛清澈透亮,闻旭生的眼睛漆黑深沉,这一刻,他们的眼底都只有彼此。
什么毛球什么纸笔,都被俩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毛球本来在慷慨激昂地记录着什么,突然就感觉眼睛有点疼。
……被闪瞎眼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啊!
很快,抽签仪式结束,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组选手实力都很强,粉丝也多,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两位选手的交锋也足够精彩,你来我往,有勇有谋,鏖战足足三十五分钟,才最终分出胜负。
这时,包厢的房门被敲响,有工作人员来提醒时景歌,需要去后台准备。
时景歌道了谢,拿了自己的光脑手环,对闻旭生道:“别忘了给我加油。”
“那当然,”闻旭生认真道,“我只给你加油。”
“那你说我会赢吗?”时景歌问了一句。
“会。”闻旭生毫不犹豫。
时景歌似乎是被他逗笑了一般,笑得眉眼弯弯,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去了。
这个工作人员就是刚刚叫时景歌去时家老大那边的工作人员,此时心里还真的有些复杂。
时景歌的对手可是术士组的大魔王,提起那位不少人就心有余悸,时景歌想赢?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是看看时景歌安静的侧脸,他突然又有些不忍。
时景歌是想赢的。
可是除了他自己……或许还要加上他包厢里的那个人,没有人希望他赢。
哪怕是时景歌的亲兄弟,也不希望他能赢。
工作人员不由想起之前去叫其他的选手,人家包厢里都满满当当的,不知超员了多少,选手上台前,他们排着队地给选手支持鼓励加油打气,那叫一个热闹。
再看看时景歌这边,这对比着实明显了一些,便让人感觉有些心酸。
……时景歌真的有那么差吗?
看着少年安静地向后台走去,工作人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张口叫住了他,“时时十十。”
他没敢叫时景歌的名字,只叫了游戏ID。
时景歌扭头看了过来,目露疑惑。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认真道:“加油!”
加个油而已,不过分吧?
时景歌楞了一下,抬头对他一笑,那笑容灿烂明亮,又真挚温柔,一时间,倒让工作人员看愣了。
“谢谢。”时景歌礼貌点头,转身进了后台。
工作人员摸了摸鼻子,小声道:“……其实真的感觉人还不错。”
时景歌在后台与对手相见,两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倒是没说话。
外面的主持人正在介绍他们,主持人十分擅长调动人的情绪,语气更是慷慨激昂,短短几句话,就能让观众席一片躁动。
只是,介绍的重点都在对手那边,关于“时时十十”的介绍,不超过五句话。
“现在,请大家为自己支持的选手投上宝贵的一票!”
“当您支持的选手获得胜利之后,我们亦会从支持该名选手的观众中抽取十位幸运儿,送上我们的精美大礼!”
“现在,有请我们的两位选手!”
时景歌和他的对手先后上台,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两个人都已经做好准备,对决即将开始。
“五、四——”主持人在旁边倒计时,“还有最后的三秒钟,还不为自己支持的选手投上一票吗?”
“停!”
“让我们来看一下选手支持率和人气对抗!”
其实这个选手支持率和人气对抗,一般是在比赛后才放出来,免得搞玩家心态。
但是时家老大就是为了搞时景歌的心态,才要求赛前就放,说是为了增加火/药/气,实际上就是想搞时景歌的心态。
这放在其他选手身上,数值差距不会太大,一般就是半对半,谁也不会当回事,就是玩个添头,但是在时景歌这里可就不一样了,时景歌多么招人厌啊,讨厌他的比比皆是,仇人遍地飞,好多还是各大公会的会长之类的,这能当众打时景歌脸的机会,谁能错过?
不就是砸钱吗?能跟时景歌结仇的纨绔,还能缺钱?
砸!使劲砸!
袁玉涵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拉着袁家老大一起的。
结果最后……压根没用上他们!
时景歌的票数一骑绝尘,隔壁那几个包厢的怎么都砸不过,袁玉涵都听到旁边包厢都有人高喊着什么“作弊”之类的了。
身为纨绔子弟,砸钱都砸不过,怎么好意思说别人作弊?
袁玉涵翻了个白眼,感叹道:“躺赢的感觉真好。”
袁家老大:“……”
钱是谁砸的?
自然是闻旭生。
毛球好奇询问,“你不是没钱吗?”
“不那么说,我怎么住在小歌那?”闻旭生瞥了它一眼,语气淡淡。
“那你完全可以买个房子,让王后住过来啊。”毛球真诚地建议道。
“你能保证小歌一定会住过来?”
毛球:“……”
这还真不能。
“所以,”闻旭生一锤定音,“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办法。”
毛球:“……”
夭寿了,王上他已经不是傻白甜了!
他不会秋后算账吧?
毛球想想以前自己做的事,瑟瑟发抖。
闻旭生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它也不想想,有王后护着它,他怎么可能动它?
第一天就抱上了王后的大/腿……倒是好运气。
闻旭生心底有些泛酸。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声音微微一顿,才笑道:“时时十十选手的支持率好高啊,那就让我们期待他的表现吧!”
主持人匆匆退了场,裁判上来,双方向前走,握手。
“我会全力以赴的。”那人认真道。
他并没有受任何影响,实力又不是靠这个说了算的,他其实还有点反感这些花里胡哨的,但是官方需要热度需要赚钱,也就不可能放弃这个噱头。
“我也一样。”时景歌同意认真地回道。
另一边,时家老大看着光屏,冷哼一声。
今天不把时景歌送出去,让时景歌知道知道天高地厚,他就不姓时!
——“比赛,开始!”
第176章 坏孩子(十八)
第18章
比赛十分精彩。
对面是个术士; 皮脆手长伤害高,时景歌是个战士,手短是他最致命的缺点。
双方你来我往; 互不相让; 你术士风筝能力强那我战士就苟着走位,打不着我打不着我你气不气?实在躲不掉也就吃几个技能; 反正战士有盾。
好不容易战士逮着机会了,想上前打一套,那我作为个术士能让你打到?还不赶紧脚底抹油; 别想碰我一下。
两边不管是操作、意识还是脑子; 都拉到位了; 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两边的技能又很华丽; 给人以视觉上的盛宴。
上面两位选手足够精彩; 下面观众的动静也是不小,欢呼声和哀叹声此起彼伏; 以某几个包厢为最。
“哎呀我艹; 这都能让时景歌躲了?”
“弄死时景歌啊赶紧的!这第一术士也不行啊!”
“跑跑跑别让时景歌打到!”
“nice真没让时景歌打到!”
“这下时景歌躲不开了吧哈哈哈哈!”
“艹就打掉一个盾?”
“妈的这时景歌数泥鳅的吧这么能跑?”
“二十分钟了还没什么优势; 这术士到底行不行啊?”
这样的声音在各大包厢里络绎不绝; 只有袁玉涵和闻旭生的包厢里,是不一样的声音。
而另一边; 时家老大在包厢里也拧起了眉; 他看了看时间; 眉心拧的更深。
这都二十分钟了; 时景歌怎么还没抬走呢?
不是说时景歌没什么操作可言,说不定是买的号吗?
为什么他看着,这时景歌和对面那个人; 打得不相上下呢?
而就在这一刹那,双方的试探戛然而止,齐齐向对方动了手!
解说台山,几名解说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充斥着声嘶力竭之感。
“术士这是要放大了?哦不!这是个假动作!他强制结束了自己的技能,然后选择用可以锁定敌人的‘乱风’,触发沉默效果了!”
“战士的技能被沉默打断,术士借此机会用了定身,战士动不了了!”
“术士准备